将军季北-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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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将军是要去见陛下是吧,刚刚好,好巧,我也要去,一起,顺道,边走边说。”
这模样,这官腔,打得实在是好,季北都忍不住在心中好好夸奖自己一番。
小皇帝近来身体好了许多,何止是许多,换季不咳嗽走路不喘气的,这不,刚好了就跑出来蹦跶了,硬生生的从老虎身上扒了两块皮。
周边那些国家都觉得司幽这次是活腻歪了,竟然自寻死路,与虎抢皮,岂料,司幽不经没死,还真从老虎嘴里抢了两口皮,这就坐不住了。
他们一边猜想,是西川老了,扛不动刀了,还是司幽有点飘了。
想归想,想着想着,他们也想来参一脚。
不料,他们脚还没抬起来,司幽又拿了两座城池。
那些人不淡定了,这样下去那还了得,国家这东西,肯定是越少越好,自己一人争霸天下最好,但是将西川打压下去使得司幽崛起,这就不大好了,想当初,司幽落难,没去踩一脚的人那是不存在的,现在司幽崛起了,那还了得,还不得立马找他们报仇。
不过,做大事者,向来是不慌的,沉的住气,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必须得沉,还不能只沉体重,气也得沉。
沉下气的他们最后决定坐山观虎斗,西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倒,还是再等等,免得站错了队。
有些人就不这么想了,趁火打劫才是最好的,就比如说南疆,此次小皇帝叫君卫杰前来就是为了这事。
南疆与西川比邻,他们一国人向来不与任何人交好不与任何人结仇,对外像是上了一把锁一样,将自己锁在自己的国家里,他们擅长养蛊。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的战乱,他们才能不受波及,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国家里,那次邑城的火蛊,也是从他们那里来的。
奇怪的也是这里,南疆中立多年,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是也来插了一脚,还是说他们怕自己拿下了西川,危及到他们的地位。
若是平时,其他国家还好说,只是这南疆,使者都进不去,一块硬石头,实在是让人啃不透。
就这一会儿的时候,门口侍卫来报,说是君卫杰到了。
小皇帝殓了思绪道:“传。”
这传字刚落音,外边便传来了说话声,细听之下,不是君卫杰的声音是谁的,难道还有别人?
就这个空挡,君卫杰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末将参见陛下。”
季北对小皇帝断然是不会如此恭敬的,此刻她也是有样学样:“草民参见陛下。”
小皇帝征征看着来人。。。。。。。。。。。。。
第150章 第一百九十五 不会力挽狂澜的我定会力推狂澜()
安远没料到季北就这样回来了,还站在自己的眼前。
“你怎么回来了?”他迟疑了一下才走下去,走到季北跟前。
“安远打量着季北的时候,季北也在打量着安远,两年不见,眼前这人面色更好了些,相比以前,倒是强壮了不少。
季北笑了声:“想回来看看,就回来了。”
季北此番回来,安远自是高兴的,听了这话,面色一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刚刚好,我正有事欲与你们商量,你回来了顺便听听,朕知道你这丫头鬼主意多。
这一句话倒是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一番商谈下来,夜色暗去,这才各回各家。
季北与君卫杰欲一同离去,刚转身却是被安远叫住了,他道:“季北,你留下,朕有事想与你说。”
闻声,不仅是季北愣了,君卫杰也停下了脚步,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走下去。
一个凡人而已,是配不上他的,如今,这两人在一起,岂不是更好,如命格所写那样,帝妃之命,那样,他总该是死心了的。
只是,君卫杰心中还是有些难受,替那人难受,好像心里已经开始认定了季北就是属于他的,就算配不上他,那也是属于他的,而季北与安远这样子,就像是他的东西被玷污了一样。
安远等君卫杰走远后,才开口对季北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再过些日子,等这一仗赢了,朕一定好好补偿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距离季北极近,说完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握住了季北的手。
这手指还是那么修长,不过,手背上已经多了些许伤痕,手掌更是有些粗粝,掌心的茧正抵在她的手背上,硬硬的一层。
细想之下,相比起来,自己这两年却是过得舒爽了许多,连手都变嫩过来些许。
季北暗叹,果真是个娇少爷,才几天啊,这手就这样了。不过她的手却是没有挣脱,手掌的温度刚刚好,比起轻音的手,实在是好太多了,那人的手整日跟寒冰一样,捂不热的。
想到这里,季北摇摇头,怎么就想起轻音了呢!这才多久,怎么就想起他了呢!不过自己走的时候是应该给他一封信的。
安远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季北的头顶:“想什么呢!”
“没。”季北摇摇头,弧度不大,还是没脱离他的手掌,她微微扬起头看着身前这人,饶是季北这两年长得极快,眼前这人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使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人。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季北与安远此番应该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乡了,自是相视无语。。。。
对,不是无语凝噎,是真的无语,季北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安远亦是,哄女人嘛,说淡了太拿不出场面,说深了自己又掉鸡皮疙噶,实在是为难得很。
无语凝噎归无语凝噎,气氛还是要有的,场子不能冷掉了。
如此,只好使用绝招了。
安远将季北猛的一个用力拉入怀中,似乎拥抱有多用力,喜欢得就有多深一样,季北差点没被勒死了。
不然,以后史记又得多添一笔了,她又得多一个封号了,史上第一个被勒死在怀中的人。
然后,隔日报道茶余饭后谈资之首,说书人的内容之首,便是——两小情人相拥,一人被勒死在怀,是良知的泯灭还是人性道德的沦丧缺失?实在是耐人寻思。
若想了解后续如何,揭秘真相,还请听下回讲解,我们不见不散。
季北到了南星后,突然就闲下来了,她整日无所事事,小皇帝也没说给她个一官半职,让她去营中溜达溜达。
季北也没囔着一定要去。
去不去又怎样呢!小皇帝现在安然无恙就好,再说了,前线有君卫杰那个骚包,实在没她什么可操心的事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小皇帝屁股后边转悠,当个跟屁虫。
你以为这样就很幸福了?
错,大错特错。
你们永远不能理解睡意正浓就被叫着起来练剑是什么样的感受。
季北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小皇帝的辛劳,天还味亮狗还没睡天空还没鱼肚白的时候,他就起来练剑了。
自从那日自己随意说了几句点评的话之后,这家伙就囔着要自己陪着练剑,明明想看自己,还非得说什么一起锻炼。
季北真的是信了这句话就有鬼了。
不过,季北还是起来陪着了,没办法,这人好像就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一般。
不得不说,小皇帝舞剑的时候还真的是好看,身影婉若惊鸿翩若游龙,尤其是他翻飞的时候,月光之下白衣飘飘,动作之仙。
足以证明,这衣服是件好衣服,料子是极好了,上身效果这么好,季北看着也想买一件来试试了,肯定值不少钱吧!
季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财迷了,果真是跟小书童待久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小书童,若是小书童在的话,指不定怎么开心呢,他又多了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里季北不由得傻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又闭了嘴摇了头,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能想到他们。
季北这边刚将脑海中的思绪摇散,认真的看小皇帝舞剑,不一会儿,轻音又闪入她的脑海,她看安远的背影能想起轻音,她听安远说话也能想起轻音,那日街头,她不该如此对轻音的,轻音对她其实挺好的,自己走的时候,应该是给他留一封信的。
季北又想,轻音知道自己离开了吗?这都几天了,他应该是发现了吧!他发现自己走了之后会怎样呢!如话本中一样掀桌子摔凳子大怒一场,还是会来找自己算账把自己抓回去呢!
倒不是季北自恋,只是觉得那人骨子里的性子,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溜走的性子,会让他来找自己。
当然,季北这样想的时候,丝毫没发现把自己说成他的东西有何不妥。
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轻音来了之后,自己应该如何跟他解释。
第151章 痒~~~~()
又是好几天过去了,季北没等来轻音的到来,却是等来了拓拔扈。
原本两人倒是算得上老相识了,不用介绍,那刀剑也该是纠缠不清热闹得很的。
只是安远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季北上战场了,季北只得在后边远远的观望。
拓拔扈比原来消瘦了许多,那十月怀胎的大肚腩此刻看着倒像是生了之后一样,消减了不少,季北看道这里不由得为他胯下的马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也是不容易,上个战场不担心刀剑,却是担心自己被自己的主人给压死,想想也是憋屈。”
那马儿像是懂了季北心中所想一样,颇为赞同的打了个响啼,然后。。。。然后率着众人开始攻城了。
不得不说,拓拔扈打仗真的是在行,若是迎战的换作别人,现在指不定投第几胎了,不过,拓拔扈也是倒霉得很,偏偏就撞上了季北等人。
季北他们是谁啊,别的不说,就头上这主角光环,那是能开玩笑的吗?就算是没有主角光环,也还有两个配角光环啊!再说了,人家小皇帝好歹是上天派遣下来一统天下的,你就这样给人家打败了,上面那些人不要点面子的啊!
虽然拓拔扈不会赢,但是仗还是要打的,说不定人家咸鱼就翻身了呢!
这一仗,小皇帝信心十足,拓拔扈也信心十足,唯独季北跟君卫杰是看戏心十足。
西川与司幽这一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进进退退的,搁几千年后,那就跟爱的华尔兹一样。
当然,这是一曲还没进化完的华尔兹,司幽将士被踩脚了。。。。。
此踩脚非彼踩脚,这踩脚啊!是西川的人来阴的了。
西川将士就在最后一刻,朝着司幽那边扔了堆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扔完就跑,看得司幽人一愣一愣的。
这是啥玩意啊!他们躲了一阵后见没动静,就撞着胆子上前捡了瓶子研究起来。
有些谨慎的用锦帕捂住了鼻子(你们也别问我一群大男人哪里来的锦帕,这得问他们自己,谁说男人就不能用锦帕了!!!)还屏住呼吸,生怕那瓶子里是毒。
有些胆大的拿了瓶子就研究起来,西川人又不是傻的,哪有人在这旷野放毒。
瓶子空空的,他们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见没什么东西就扔掉了,丝毫没发觉掉在自己衣衫上迅速钻进衣服中的小虫子。
入了夜,月光熙熙攘攘,军营中三两人成群结队的打着呵欠眯缝着眼躺上了那大通铺,你扯扯我的被子我拽拽你的被子,动作那个熟练,不一会儿呼声就响起了。
夜半,一人梦中惊醒,只觉得身上其痒难忍,醒来后他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挠个不停,那动静太大,旁边的人被吵醒了,一手揉了揉眼睛继续闭上,嘟囔不清的道:“你这懒汉,平日里叫你洗澡你不洗,这大半夜的,你捣鼓啥呢!”
那人越扰越痒,身上都见血了,还是止不住,他闻声道:“不知道,今儿个身上痒得发慌,你起来帮我瞧瞧,是不是长虱子了。”
那人睡意朦胧,翻了个身:“哪有什么虱子,我们都睡得好好的,你明儿个去洗个澡去吧!”
“洗,洗,洗,可是我现在身上痒得很,你这娃子,快起来帮我看看。”
那人嘟囔了一声,像是睡死过去了。
这人还在挠痒痒,指甲盖里都见血了,丝毫没有停歇之势,不止他,通铺上其他的几个人也开始了,这动静颇大,整得整个通铺上的人都醒了。
那些人揉着眼睛坐起来,骂骂捏捏:“你几个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痒!”其中一人小声道,说这话的时候手却是不曾停歇。
“痒?你小子哪儿痒?我看是皮痒了吧!”刚说话那人又回了一句。
此刻,睡意再盛也是清醒了几分,通铺上的有些人将这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然后道了句:“不对劲,你们,点灯看看。”
“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