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季北-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君迎着玉帝的视线,只觉一座大山落在他肩头——压得慌,他是想参司命一本的,也没想过让他这样啊!
他欲装死,瞥过头,不去看玉帝。
凡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这搁仙界,那就是‘精还是老的怪’。
玉帝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老君啊,你看你意下如何。”
第107章 是暗中勾结不是珠胎暗结()
老君:“小老儿以为,全凭陛下做主。”
玉帝:“。。。。。。。。。”这老家伙,今儿个倒是学得机灵了。
玉帝:“无妨,你说便是,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老君:“******”
玉帝:“###@@@”
众人:。。。。。。。
就在司命快睡着的时候,这场讨论终于结束了。
玉帝:“司命,你看如何?”
司命点点头,瞌睡醒了一半,低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后才道:“甚好,全凭陛下做主。”
“全凭我做主。”玉帝回味了几遍后嘀咕道,“这话我咋越听越是要为你指婚一样呢!”
玉帝心中一琢磨,眯缝着蝌蚪大的小眼缝往两人身上扫去,唔,实在是辣眼睛,他借着扶额的姿势揉了揉眼睛:“那就这样吧。”
两天后的司命情绪终于波动了些,他一把火扔炉子里,满脸悲痛,当时若是认真听两句就好了,都怪自己,为什么要学着轻音假装深沉,深沉到快睡着了,如今沦落到烧火的地步。
老君望着里边滚滚浓烟,也是头疼得很,为什么当时要去参他一本,现在,丹炉炸了好几个了,他也是心痛得很啊。。。。。。。。
天上的人有天上的忧,人间的人有人间的愁。
他们愁,季北这两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是愁得很啊!
京中传来小皇帝的书信,无非是慰问这边情况的。
季北原本就是打算慢慢来广撒网的。
千夫长以及伍正他们却是透露了个消息,说是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该是小皇帝生辰了。
小皇帝生辰啊,她怎么能不去,去肯定去,那去的话还不能空着手去,得带一份大礼吧!
琢磨来琢磨去,送礼是讨人家欢喜的,小皇帝欢心之事,还不是这叛军的项上人头。是以,季北原定的计划不得不改变。
叛军这块肉还是要早些拿下才是。
可是这江北军也是个有心计的,人家现在夺城,投诚者,一律不杀,有功者,重重有赏,平时啊,见个小难民啥的,心情好了还搭个棚施个粥。
这打仗靠的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得民心这方面小皇帝是生生矮了人家一截啊!没办法,谁让小皇帝穷呢!
重点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那叛军不知怎的,与镇江这些世家大族珠胎暗结,不是,是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季北行动是处处受限制啊!
季北满怀心事的沿着镇江街道一路漫无目的游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小茶馆之前,茶馆虽小,人却不少,排了队坐成了好几条,那些桌子能撤的老板都撤了,能拼桌的都挤成了一桌,热闹得不行。
季北这人往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哪里有热闹哪里蹦,在这镇江这么多日以来,还没见着这么热闹的场景呢,见此,自然也是蹦跶着过去了。
原来是小茶馆来了一说书人,讲的是司幽还不是司幽的时候威威将军的古事,季北刚来,故事没听懂,倒是说书人那一动一动的山羊胡子颇得她欢心。
她跟老头要了一碗茶,找了有空位的桌子挤着坐了下去。
刚坐下,却见那惊堂木一拍,惊得小老板一个心颤,生怕桌子散了架。
瞧见那桌子颤颤巍巍的抖了几下后再无其他的动作后,老板才继续烧着自己的茶水。
第108章 说书人的书中人()
说书人就在众人被那惊堂木一拍,吓得惊魂未定的时候,枯骨般的手端起了茶盏轻呷了一口,喝完之后砸吧砸吧嘴,才幽幽继续道:“话说那白衣小将军在荒山中迷了路。。。”
白衣小将军在山中迷了路,眼见光线越来越暗,他知,暂时是找不到他门的陛下了。
那小白马也是乖巧得很,打了几个响鼾,继续跟在自家主人身后。
但见那小将军却是停下了脚步,他扭过头来,拍了拍马鬃:“这一路,你跟我来也甚是辛苦,都说老马识途,你不老,可以你的机警,你也是知道的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下马缰卸掉了马鞍:“如此我便放你离去,若你真的是懂人意的,还请你引着援军到此来,在山口处等着我。”说罢,他拍了拍马屁股。
那马儿倒像是真的听懂了一样,转身便离去了,撒开了脚丫子跑,只是这架势瞧着怎么大有一副:“这撒逼玩意终于把我放了,老子终于自由了,快跑。。。。。。”的感觉。
待那马儿脱离了他的视线后,白衣小将军才转过身来继续朝前走去。
他身姿伟岸,一身铠甲紧束了腰身,硬是将那肩宽腰窄的体魄完美展现出来。
与之相反,他的面容却是娇美得可怕,肤白唇红,与那女子比起来,倒是更甚了一筹。
男生女相,也怪不得被人们暗地里称为第一美人了,有了皇帝男宠的传闻了。
再说这小将军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躲避追兵,慌不择路才入了深山的,二也是寻宝。
传言这山中夜间有鬼魂精怪出入,都是高祖皇帝下葬的时候陪葬的那些人,由于陪葬人数甚多,这山中万物染了人气,也跟着成了精。
而在大山深处,却是埋了把剑,听闻是陪高祖皇帝打下江山的那把剑。剑乃是玄铁所铸,铸剑是以亡魂怨灵祭之,这剑凶残得狠。
也正是因为这样,小将军才是在得知自己入了荒山后并未急着出去。
林中光线渐暗,暗风涌动,枝叶被吹得莎莎作响,刚升起来的那堆火也被这风吹得忽暗忽明。
偶有两声虫混着夜莺啼叫的虫鸣,使得这夜更静了。
白衣将军对此充耳未闻,只是拔动这跟前的火堆,好使得火能燃得更旺一些。
细看之下便可发现,此刻的他双目无神,目光不知道飘向了何方,他在琢磨,琢磨着怎么才能拿到那剑讨得小皇帝欢心。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夜半,就在万物都归于寂静的时候,惊现狼嚎,与之而来的还有战马嘶鸣声,在这夜间此起彼伏,凄惨无比。
小将军闻言,暗道不妙,一定是雪骢出事了。
他口中的雪骢自然是那匹马,要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出来了,寻常人家,娶个人名不是二蛋子就是二狗子,听着便觉得糙得慌,富贵人家娶个畜生的名字都比人的好听文雅,你瞧,这是不是笑话。
说书老头讲到这里的时候唾了一声,惹得众人大笑。
笑过了他又拾起惊堂木,暗观了一下众人神色又轻轻放下去了,继续道:“小将军只道是雪骢出了事。”
他闻声一路追了过去,未至声源处便停下了,只因前方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夜中闪闪发光,此刻就算他去了怕也事无济于事。
不出他所料,那马儿刚开始还嘶鸣吼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不过顷刻便已断了气,那群狼轰涌而上,撕扯这到嘴的肉,那场景,血淋淋的,直至最后只剩一堆白骨了这才做罢。
你们猜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老头又故弄玄虚,就此打住了话题,端着茶盏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眼神却是关注着众人一举一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说啊!”
“你这老头,又故弄玄虚做甚。”
“诸位别急,还请静下心来听小老儿慢慢道来。”说书人见情况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开口。
他压低了嗓子:“小将军亲眼看见自己的战马被群狼撕扯,心中哀痛着呢。不过这依然不妨碍他回到火堆处寻个高处将自己挂上去。”
这里群狼出没,他自是小心得很,找了个高树枝而卧,好养足了精神。
就在众人听入迷的时候,小老手中惊魂木啪的一声响起,吓了众人一跳,不待他们出声,抢先道:可是,诡异的事就这样发生了,那原本消失的雪骢正站在他主人树枝底下,悠悠的踏着足,还仰着头朝他主人打了几个响鼾。”
“那马明明就死了,雪骢怎么会回来呢,若那马不是雪骢,又是谁家的马呢?这深山老林还有别的人吗?”
老头说到这里连续抛出了几个问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讲解。”
在众人意犹未尽反复回味时,老头却是收了东西不见人影了。
第109章 腹背受敌()
这段故事季北听得是不见头不见尾,云里雾里的,也没往心里去,刚好,碰见府中人寻出来,她打了个招呼便回府了。
伍正来报,说是难民都已经安抚好了,蓄水库以及引水渠也都已经断断续续的安排人开始着手修建了。
伍正也知道这些都是做何用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心有疑惑就问了出来:“郎官,属下实在是不明白,现在大战在即,您为何还花这么多人力财力做这些呢?”
季北瞅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江南这几年情况怎么样?”
伍正沉思了一下道:“江南原本是属于富庶之地,粮食这些也大致来至这里,最近两年,却是洪涝旱灾不断,倒是比其他地收成还要差上许多。”
“是啊,这些天灾人祸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若是年年如此,那我们必定损失巨大,此患还是要早些除去才好,再说,叛军这段时间不一定会攻进来,不过,防我们是要防的。所以,每日修建水利人数派遣两千余人即可,同时,也可以将那些难民聚集起来,每日给相应的工钱以作酬劳。切记,不可动粗。”
伍正慢动作的将这些一一消化后这才应了声是:“可是,郎官你怎么知道叛军此时不会攻进来?”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会告诉你?都告诉你了的话这郎官让你来做好了。”
看着季北那浅浅的笑容,伍正便知道她这是开玩笑呢。傻笑了两声便出去了。
叛军短时间内的确是不会攻进来了,他正忙着拉帮结派呢!
为了地位不惜卖国,季北实在不明白,难道这些权力都这样重要吗?
当时给西川一封勾结叛乱的书信,没想到现在真的是一语成谶,叛军果真是与西川勾结上了,这小皇帝啊,内忧外患,实属不易啊!
可是,叛军不动不就代表季北不会动。
打仗向来如此,敌动我不动那叫以静制动,敌不动我动,那叫引蛇出洞,敌我都动那就是相煎太急的地步了。
若是都不动,若是都不动那十有八九是联姻,要不就是打累了,准备歇会再来。
叛军与镇江世家大族有联系,季北一直知道的,只是苦于没什么确切的证据,那帮老滑头对自己也是恭恭敬敬的,看样子,明面上是想保持中立,做一颗墙头草了,等最后哪边引力大往哪边倒了。
这若是不处理好,季北之后难免腹背受敌。
季北正想的这个空挡,刘荥已经回来了,他在门前轻叩了几下,待季北应了后才近。
一些时日不见,这人越发沉默了,原本白皙的脸蛋被晒黑了一层,看上去,比之前更男人了,虽然现在不再满口的之乎者也,不过,君子之礼他倒是恪守着。
众多将士里,进季北的房间敲门的他是头一个。
“如何?那帮老家伙怎么说?”
刘荥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先递上来了一封书信,才接着道:“情况并不乐观,我已经将具体的详情写到了这张纸上。”
第110章 求助轻音()
季北就烦这种,你说你与我面对面的,简简单单的汇报了不就好了吗?非得要整张纸给我瞅瞅,这不膈应人吗!
她瞥了一眼刘荥,接过来那张纸,密密麻麻挥挥洒洒硬是写了一长溜,字瞧着倒是好看,可是,她瞅着头疼啊!
“你说你来都来了,就不能直接给我讲讲吗?非得弄得这一长溜。”
刘荥闻言,本就低着的头现在是更加低了,他道了一声是便讲了起来:“那些世家大族连着太守,都道是此次旱涝灾害导致江南收成不好,前段时间又接济了难民,此刻仓库了是都屯不出粮食了,且司幽年年征战不断,确实是没有能供给的物资。”
“嗯,好,我知道了。”她接过刘荥的话。
“无妨,人家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啊!你放话出去,说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叨饶多日,心中愧疚不安,没有就没有吧,苦了大家了,明日我要设宴,以表谢意,还请他们务必准时参加。”
刘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