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美女闯三国-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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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闻言大喜,他抡起大手拍着李大目的肩头道:“大目何出此言?你能看得起我李毅,把我当作兄弟,我李毅当求之不得!”
张英本要劝说李大目,没想到他主动投奔。张英便趁机道:“既然大目与飞燕与兄长乃是故交,我不愿再与黑山军为敌,大目可否促成我们双方罢兵停战?”
李大目此时豪情万丈,他信心满满的道:“罢兵言和对我李大目来说并不是难事,我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兄长张燕,带他一同投奔主公!”
见李大目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李毅也对其之言信以为真,他拉着李大目的手道:“兄弟,我信得过你,那些跟随你攻山的兄弟,你全都带走吧,我在此恭候你的佳音!”
见李毅如此信任自己,李大目心潮澎湃,他临别时又一次拜倒在李毅面前,这才带着释放的战俘,出了李毅的军营。
李毅、张英、于冰、樊婵目送李大目带人离去,众人回到中军,张英见已无外人,她道:“哥哥不要太过得意,你忘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了吗?”
李毅正信心十足,等待着张燕领军来投,闻张英之言,李毅知张英从不故弄玄虚,她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忙问道:“英儿此言何意?”
张英见李毅面露惊慌之色,知他恐李大目言而无信,一去而不复返。张英道:“李大目心直口快,是个诚实可信之人。但张燕身为黑山义军之主,岂是李大目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动的?”
李毅闻言,便如同冷水浇头一般,从上凉到下。他心道:我还是太过乐观了!
此时赵云也领兵而还,他与张燕军展开了一场接触战,本已占得了上风,但接到张英传出的军令,不得不退兵。于冰见赵云不明就里,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赵云这才明白撤军的缘故,见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赵云便表示赞同。李毅心中打鼓,不知李大目能否顺利返回。
次日巳时,李大目带着一脸沮丧的表情来见李毅,李毅看到他一脸的吃了苦瓜的神色,知道他无功而返。果然李大目苦着脸施了一礼道:“李大目有辱使命,请主公责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百九十八章 孤胆英雄入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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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自我解嘲的一笑道:“俗话说人各有志,俗话还说强扭的瓜不甜,张飞燕无心于我,我便不能强求,兄弟也不必太过在意!”
李大目佩服李毅的胸襟,他点了点头道:“主公不要误会,兄长并未拒绝主公的好意,他只说与恩公多年未见,想请恩公过营痛饮!”
李毅心中暗暗叫苦,喝酒可是自己的软肋,没有酒量又怎么去赴约呢?而且张燕是不是摆了个鸿门宴呢?如果真的是鸿门宴,那么谁陪自己去,都是有去无回了!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李毅不知所措之时,于冰抢先道:“大目兄弟有所不知,我兄长酒量差劲的很,只他一人前往,恐怕不能让飞燕兄弟尽兴,如果由伴他同行,可以免去很多的尴尬!”
李毅心道:于冰酒量是比自己强得多,但她的心就不是为自己挡酒,而是为自己的福祸难料之行加上一道保险。但于冰的武功还比不上自己,多她一个又能起多大作用?还是不让她冒这个险才是上策!
正在李毅思虑之时,赵云哈哈大笑道:“若论酒量,云在军中乃是魁首,陪行之事恐水寒兄恐要让一让了!”
见赵云也抢着护行,李毅心中暗喜。赵云智能化险为夷,勇则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有他相随可保自己万无一失。但李毅又一想还是不行,只要自己几口酒下肚,不要说上阵冲杀,恐怕马都上不去了!就算赵云再勇,他也没有能力背着个大汉杀出重围吧?
于冰、赵云二人先后请命,却见李毅都是一声不吭,二人不知道李毅如何打算,但见李毅眉头紧锁,二人只有暗自着急。
就在几人愁无良策之际,张英气定神闲的开口道:“水寒、子龙均不宜随行,二位与张飞燕从未谋面,而哥哥所赴的又是叙旧宴,如果有不相干的人坐于席间,必会影响故人重逢的气氛!”
于冰心想:哥哥此行凶吉难料,英姐却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知她是何用意,难道她有更好的办法?于冰正疑心重重,只听张英又道:“樊姑娘虽然幼小,但总是张飞燕的旧识,姑娘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张英话一出口,赵云、于冰都面现惊异之色,就是樊婵也十分的差异。李大目约请之言一出,樊婵就想陪同李毅前去黑山军大营,但她又一想,自己武功初成,不但帮不上忙,还会让他分心。樊婵怕自己添乱,她只能为李毅担心,而在一旁默不作声。樊婵没想到张英点将喊了她的名字,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责无旁贷应了声诺!
要樊婵随自己冒险,李毅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李毅对张英几乎是言听计从,尤其是像眼前这样的重大决定,更是对张英深信不疑。李毅虽心存疑虑,但又李大目在侧,也不好说出来。
李毅和樊婵跟随者李大目出了大营,于冰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哥哥此行是否会有危险?”
张英早就看出于冰、赵云心中忐忑,便一笑道:“放心吧,哥哥此去黑山军大营有忧而无险,他终是难逃酒醉的劫难,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哥哥不善言辞,醉酒可使他逃过黑山众将的责难,没了我们的回护,醉酒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见张英说得极为肯定,赵云、于冰才放下心来。实则张英早已反复思虑:张燕作为黑山军的首领,能领几十万众长达数年之久,他的胸襟和气魄必不是等闲人可比。而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张英虽对张燕不甚了解,但通过观察李大目的为人,就可以断定张燕不是阴险歹毒、恩将仇报之人。既然断定张燕是一番好意,就不能画蛇添足,再派猛将相随。而张燕也想通过这次约宴,观察一下昔日恩人李毅的胆魄。让李毅与樊婵赴宴,即显示了李毅的胆魄,又表明了己方对张燕示的一片真心。张燕虽是盗匪,但也是一方豪杰,想收复他谈何容易,只有文火炖牛肉慢慢来!
李毅来到黑山军营前,早有斥候回报,张燕已带领众将出辕门迎接。张燕早从李大目口中对李毅了解个大概,而李毅虽有丰富的人生经历,但他那张白纸好像涂了一层蜡,已经很难改写,因此他的心很容易就被人读懂。
见只来了李毅和樊婵两骑,张燕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李毅,他身为义军主帅,不好在众人面前磕头,但也跨前几步深施了一礼,李毅还了礼,大量了张燕几眼,见他身材比自己稍矮,但却清瘦得多,张燕的腿臂均长于平常之人。他细眉朗目,相貌堂堂,却又一股英雄气概。
李毅与张燕互道别离之情,张燕又询问了樊婵家人的近况,这才陪着二人入营。见张燕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李大目知对他不住,也只得默默地跟随在众人身后。
张燕传令下去,不多时酒宴摆上,李毅看着摆在自己身前的一坛酒,便感到眼晕,但众人都盯着自己,也不好直接推辞。张燕作为主人,首先感谢李毅当年的恩情,又对李毅和樊婵二人的赏光表示感谢,他言罢举盏一饮而尽。
李毅喝了一盏,他作为客人也要回敬主人,他本是直来直去之人,但看到黑山将领表情各有不同,有的还算礼仪有加,有的对自己不肖一顾,尤其是张白骑更是一脸的敌意。李毅对其心生厌恶,还是不得不说着虚情假意的话,他感觉这番话从自己嘴中说出来,就有一种令人作呕感觉,也多亏李毅只喝了一盏,他才能忍住不喷。
樊婵的女子身份,只有张燕从李大目口中得知,他见李毅携一女子过营,更是敬佩李毅的胆量。张燕出身低微,他虽对女子也有歧视思想,但比世家大族轻得多,而樊婵并未公开她的身份,又是恩公未来的夫人,自然被张燕高看一眼,被安排到李毅是下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百九十九章 故交重逢相互倾慕()
樊婵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她初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两盏酒下肚,随着腮边泛起红晕,她已经逐渐适应。樊婵见轮到自己,她神情已从容自若,言语也不卑不亢极为妥帖。
三盏酒入肚,李毅已觉得天旋地转,下一个可应该到了张白骑,他从风言风语感觉李毅此行的目的不纯,早对李毅有了成见。如果让他说话,恶语伤人在所难免,李毅又不善言辞,一言不合必会起了冲突。
也许张燕看出了端倪,或许他将好兄弟安排到末位,心中感到愧疚,才及时改为按原来的顺序进行。李大目一番话语后,李毅酒入肚中,他立时趴伏于案几之上。也许是李毅享受照顾,长期滴酒不沾的缘故,他已是烂醉如泥。
张燕见恩公昏睡过去,他想不到一条大汉小饮就能酒醉,惊慌之下直扑李毅,但无论他如何呼喊,就是不见李毅醒转。李大目曽听李毅等人提过他酒量甚浅,忙及时的解释原因,张燕等人这才放下心来,张白骑却露出失望之色。
张燕见樊婵也是脸色绯红,怕她一个女子不胜酒力,也醉倒在当场,便让她随着李毅离席休息。
酒席缺了主角,也少了一分拘束。众人个个都是穷出身,也都是刀尖上混日子,打拼了多少年,早都养成了山吃海喝的习惯,现在一下子原形毕露,那伪装出来的些许斯文一扫而光,都张开了大嘴大碗往下灌,甩开了腮帮子一顿猛嚼。
次日清晨,李毅才醒转过来,见樊婵趴伏在自己的身边睡去,他回想了半晌,才记起自己昨日酒宴上喝得酩酊大醉,后来的事情就全都不知道了。他每次喝醉都要呕吐不止,因此每逢酒宴,张英和于冰都想尽办法为他开脱,后来各人都习以为常,也就没人再提了。如今二人不再,定是婵儿为自己收拾呕物。
李毅低头看去,见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新的,便知自己的才想不错。他见樊婵睡得很沉,只好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
李毅已经醒转,但还是觉得脑袋发沉。他回想着昨日的情景,想起李大目,知他昨日吃了瘪,但自己是客人身份,也不好为他说话。他想到李大目与张燕兄弟失和,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看来张燕并没有投到自己麾下的意愿,为了兄弟俩重归于好,李毅决定劝说李大目留在张燕身边。怎么劝说呢?李毅既不能动也无法入睡,便思虑起来这一棘手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屋外响起了几下轻轻地敲门声。还没等李毅起身,樊婵却被突然惊醒,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带着一丝歉意道:“我真没用,不知怎的便睡着了!”
李毅鼻子一酸,心想:婵儿是侍候人已经习惯了,不知婵儿以前碰到的主子是不是折磨起人来,便让婵儿一宿不睡呢?如果真是这样,待我抓到她,定扒她一层皮下来!
李毅翻身坐起,他柔声对樊婵道:“与我在一起,便打破从前的规矩,你如果感觉困了,可以立即便睡。如果只有一张床榻,那便是你的,要趴榻边也应该是我!”
樊婵哪听过这样的道理,她正想开口争辩,却听房门响动,随即两个人前后进入屋中。
李毅见进来的是张燕和李大目,他此时感觉头和身上都已经好多了。李毅是和衣而卧,因此他一翻身便下了地。樊婵也顾不得争辩,忙与张燕、李大目见过。
张燕见李毅精神好转了许多,他笑着道:“昨日酒宴散去后,燕曽来看过恩公,那是恩公吐得是一塌糊涂,而樊姑娘正忙着擦拭。恩公何不早言,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李毅心中暗感惭愧,他尴尬的一笑道:“都是李毅的无能,致使两位兄弟扫了兴致!”李毅边说边想: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未必相信。李毅话锋一转,在不涉及这尴尬的话题。
李毅与张燕、李大目谈了片刻,饭菜已然摆上,李毅虽然感觉腹中饥饿,但他食欲全无,为了不再扫众人的兴,不得不勉强着扒了碗饭。
饭后几人又闲谈了一阵,李毅心想:两军都是事务繁忙,在此空耗下去,对谁都有害无益。他知是该分别的时候了,便伸出双手拉住张燕和李大目道:“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愿看到你们二人为了哥哥而伤了和气!”
张燕为李大目私自做主,生了一肚子的气,为此,他才设下酒宴,要见识一下当年那个憨厚的汉子,用何种手段骗得自己的生死兄弟动了心。如今见李毅没有多大的改变,张燕也安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