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美女闯三国-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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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喝后,五千虎狼之师,冲入了敌营之中。素利骁勇异常,他一马当先,将一名拦路小帅斩于马下。
活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终于与赵云会师,这才一声喊喝,直奔拓跋侩杀了过来。
“拓跋侩,你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素利一声大喝,拍马舞刀当头便剁。
“素利,你为虎作伥,卖主求荣,不知羞耻,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拓跋侩双眼血红,恨不得一口将素利吞入肚中。
素利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也是气血上涌,勃然大怒,两人如同愁人一般,欲将对方一刀毙命。
见两员猛将杀得难解难分,赵云则抽出身来,直奔中军大帐。一杆银枪耍得虎虎生威,不知有多少冤魂丧命于赵云的枪下。没有了猛将拦路,赵云一路横冲直撞,无人能挡他一个回合,片刻间已到中军,只见一员俊俏小将,拦住了去路。
此将正是和连,自檀石槐灵机一动,父子二人设下诈死之计,为了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檀石槐叮嘱儿子,只能让拓跋侩知晓,并且让这个忠诚的部下,全权负责计策的实施。(。)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三战将争立奇功劳()
拓跋侩行事稳重,他采取内紧外松的策略,让敌我双方都看不出端倪,瞒过了城内的眼线,也骗过了己方绝大多数将士,策划了一场伏击战。
和连文韬武略样样稀松,给拓跋侩当帮手的资格都没有,他被安排在中军护卫父亲。
自赵云冲营挑起战火,和连便提心吊胆起来,随着战报传来,得知敌军已是瓮中之鳖,才稍稍心安了些。但素利、烈帆两路援军攻入,致使形势很快逆转,听到这一消息,和连有人五雷轰顶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是将父亲从棺材中拉出来,还是将真相告知诸位大帅,让他们领兵勤王。和连犹豫半晌后,还是选择了后者,毕竟二十万大军,能怕他一万多兵马?
求援的命令刚刚发出,赵云便如风般出现在眼前,这员小将比自己还嫩,却周身鲜血,威风不可一世。
和连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本想夺路而逃,但见到敌将年少,却异想天开,认为其幼小可欺,大喝一声:“和连在此,来将通名受死!”
什么?和连!赵云心中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和连可是首领的继任者,不论檀石槐是死是活,抓和连在手,便可要挟敌军撤走!
“久仰少首领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令赵云大开眼界!”赵云满脸的笑意,但他手中的凝血银枪已经闪电般刺出。
和连听到对手赞扬,还沉浸在些许的兴奋中,不想敌将大枪如灵蛇出洞,带着一阵腥风,直扑哽嗓咽喉。
“啊!”和连的功夫稀松平常二五眼,哪里躲得开赵云的迅猛一击?一声大叫便僵在哪里,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赵云脸上全是冷笑,他蔑视这个饭桶,可惜檀石槐英明一世,却养了个这般不成器的儿子,那么说,他是窝囊死的!
看到和连彻底放弃了抵抗,赵云枪到半途突然停止,探出左手,一把将和连走马活擒。
“和连被活捉了!”赵云将其高高举起,大声呼叫,众将士尾随而来,见到少首领被活捉,均随之齐声大呼。
什么?和连被擒了?听到这一消息,本来已是不敌,如今雪上加霜,更是一溃千里。
“把和连给我绑了!”见和连的效用已经发挥,赵云将其摔在地上,立即有两名军士跳下马来,将其死死按住,取出绳索捆好后,搭在了马背之上。
“冲入中军大帐,抢走檀石槐的棺椁!”赵云银枪一摆,三军儿郎便往前闯。
“云兄弟,对不住了,哥哥我先行一步!”烈帆哈哈大笑,已经从斜刺了杀了出来,冲到了赵云的马前。
“好,让给你便是!”赵云勒住了坐骑,不能太贪功,把所有的功劳都大包大揽,那样容易引起他人的妒忌。赵云头脑灵活,他知道适可而止。
“老首领的棺椁在这里!”
“快抬走,抬到城内去,兄弟们还要拜祭一番!”
众人早有准备,栓绳子穿大杠,七手八脚的抬起来便走。
“大事不好了!少主被捉,老首领被人略走了!”
“什么?”拓跋侩一声惊呼:“饭桶,全部都是饭桶!”他凄厉的嚎叫,但手上的招式却已凌乱,显然已无法抵敌素利。
见拓跋侩方寸大乱,素利大喜过望,招式催动起来,开山刀变得凌厉无比。拓跋侩一个疏忽,头盔被削飞了出去,来带着一大片头皮,还有一缕乌发。
“啊!”拓跋侩一声惊叫,出了一身的透汗。惊魂未定的拓跋侩伏在马上,两腿一夹马的肚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下便败了出去。
“撤!”素利也不贪功,他一声令下,见好就收了。
此时,慕容寺、置鞬落罗两位大帅已经闻讯赶到,慕容寺奸猾得很,他是出兵不出力,叫喊的声音比谁都响亮,但将士却不向前。
置鞬落罗要稍好一些,虽然有所保留,不过念在昔日的情面,率领生力军尾随冲杀。
不过建平军撤退的有条不紊,赵云、烈帆在前,一个押着和连,另一个抬着檀石槐,已经出了中军大营。
素利负责殿后,他且战且走,没让置鞬落罗占到半点便宜。这一半是因为素利军英勇善战,士气高昂。另一半则是置鞬落罗未尽全力。
柯最、弥加等也闻报领军杀来,但各路大军还是晚了半拍,当他们赶到城西时,建平军早已退回城内。
“放箭!”张英一声令下,城上箭如飞蝗,将数路大军逼得连连后退。如今才是真正的群龙无首,即便柯最、弥加这等忠诚之士,也不实心实意的效死用命了。
强攻讨不到半点便宜,各大帅斗了一阵口,争论不出任何结果,无奈各自散去了。
张英、于冰等下了城,来到临时停尸房,这才想起来,檀石槐也许还活着。抓到一个活首领,总比死人用处的,那么逼其退兵将更加容易。
“来人啊!打开棺椁!”张英挥了挥手,早有几个人想一睹敌军首领的容颜,立即窜将过来,七手八脚的解绳索,开棺板。
棺材盖居然没有钉死!这说明里面的人十有**是活的,众人都是一喜,尤其是素利,不过他想到,在此等情况下面对旧主,那场面何等尴尬,不觉心中打起了鼓。
棺材盖缓缓的打开了。血!殷红的鲜血滴在了地上,惊得众人不禁向后退却。几个开棺的士兵,都缩回了手。“咣当!”一声棺材盖子摔到了地上。
“啊!”数人一声惊叫,只见翻转的棺材盖溅了大片鲜血,众人面色大变,只感觉头发根根树立,脖子后冷气森森。
怎么会这样?众人面面相觑,棺材没有被刺穿啊,甚至一个利器击杀的印记都没有。
“血!”素利又是一声惊呼,他向棺材内望了一眼,里面确确实实是檀石槐,但他的面颊、胸前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伸手摸了摸,还没有凝固。。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鲜卑父子引发内乱()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位老英雄是作茧自缚。由于不甘心失败,才穷心极虑设下妙计,想趁我劫营之时,将我一网打尽,至少也要重创,令我军心沦丧。但人算不如天算,除了这位老英雄,敌营中便无大才,致使这伏击战打得一团糟,不但大败亏输,还搭上了这对父子。檀石槐是何等人物,他见自己将成阶下囚,便气得七窍生烟,吐血而亡。”张英望着面前的一切,做出了猜测。
“这血没有凝固,说证明确实是刚刚发生的!”素利心情十分沉重,他参与这此行动,致使老首领因故而亡。
“人死不能复生,各位也不必哀伤了,令敌军尽快撤走,才能让其入土为安!”于冰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留下来,为老首领守灵!”素利话语未落,泪水已经滴落下来。
“好吧!望你节哀顺变!”张英叹息一声,便带领余下之人离去了。劫檀石槐、和连不是目的,是为了尽早平息战端。
来到议事厅,于冰望了眼众人道:“赵云、素利、烈帆三位将军手到擒来,有了檀石槐、和连父子,咱们便有了与敌交涉的筹码。趁敌军还未醒悟,尽快派遣舌辩之士,与保守分子谈判,用这父子换取敌军撤退。”
“谈判?真不如打痛快!”薛信嘟囔了一句,因他心中惊奇,声音大了些,在场无人不知,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都看我干什么?”薛信瞪起了大眼睛:“我可什么都没说。”
众人一阵嬉笑,见到张英面沉似水,便不敢再吱声了。死一般的寂静,半晌于冰开口了:“有人坚持要打,这种悍不畏死的精神不错,将士们都是好样的,才顶住了二十余万敌军。但我们力量终究有限,已寡击众,即便取得胜利,也将十分的惨烈。况且春耕时节已到,若是误了农时,这一年可就喝西北风了!”
二十余万大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在座之人依旧沉默无语。薛信突的脸上一红,随即深深的埋下了头。
“哪一个有心情到敌营走一趟?”于冰明眸流转,扫视着每一个人,但每个人都缄口不言,半晌依旧无果。
“既然大家相互谦让,那我可点将了”于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望向刘平,正要喊他的名字,突然一人闯进议事大厅。
“大事不不好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张英面色依然沉静。
“百姓围住了停放檀石槐尸体的屋子,口口声声要杀了和连,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将檀石槐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素利等鲜卑将士,则死守门户,不肯做半点妥协。两方人越聚越多,事态即将失去控制!”
“竟然有这等不知趣的人!”张英凤目瞪圆:“真是无端添乱!你们继续进行,我过去瞧瞧。”
檀石槐父子激起汉鲜矛盾,若不能及时平息,致使矛盾激化,掀起了内斗,敌军必趁乱破城。
事态不可谓不危急,以至于沉稳的张英,也坐不住了,她带着一脸的忧色,赶奔了事发现场。
这场艰苦的战争,夺走了千余生命,这些人都是直接或者间接的受害者,只要有人挑起事端,他们的怒火便立即点燃,并愈演愈烈,乃至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而素利虽然勇猛彪悍,但面对着哭喊的人群,还是显得束手无策。若是原来的素利,那自不要说,一阵砍瓜切菜,民众早已逃之夭夭了。但他得李毅数次相助,决定誓死效忠,自要遵循建平军纪,不得欺压百姓,更不要说施暴乃至滥杀无辜了。
鲜卑兵聚集了千余人,但得素利严令,不是万不得已,决不能动手。但人群外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他们可没有得到号令,若是一个不顺心,流血冲突便不可避免。
此时事态已经白热化,汉民聚集近万,若是再引来汉兵,双方发生械斗,继而升级为火并,那。
“让开,快让开,大家都克制一下,让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双方都退让一步,便满天的乌云就散了!”这个扯着脖子喊叫的人,并不是张英,她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斯文。而这个人则没有那么多讲究之处,他嗓门够大,个子也够高,力量么本来足够强,但有伤在身,就要大打折扣了。
此人并非旁人,他正是李毅,因卧炕养兵之处,临近这个停尸房,外面吵吵嚷嚷,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
“发生了什么事,大吵大闹的?”李毅的伤还很痛,他心情本来烦躁,被惊扰后更加的暴躁。
“檀石槐、和连父子被抓进了城,死难者得知这个消息,进行了串联,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聚集了数千人,来到了看押这父子之处,大吵大闹哭喊着要惩戒真凶,为阵亡将士讨回公道!”自李毅伤重后,若军政事务繁忙,便由李丰夫妇陪护,这夫妻尽心尽力,不但照顾的无微不至,还尽可能探听消息,告知好事的李毅。
“什么?”听了李丰的讲述,李毅先是一喜,但旋即又是大吃一惊。李毅忽的坐了起来,他趿拉着鞋子,便下了炕:“不行,事情要闹大了,可就没法收场了,我得赶紧走一趟,将事态平息下来!”
“大哥,不能去,您的伤这么重,若是出个一差二错,可是天大的麻烦!”李丰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他痛恨自己嘴怎么那样快,干什么要说出实情,编个瞎话搪塞一下,也许就过去了。但话已出口,以李毅的脾气,他是万难拦阻的,急得他哭的心都有。
“少啰嗦,都火上房了,哪还顾得了这点伤!你老实待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