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狙击手-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有五感:视、听、味、嗅、触。
想着既然要凭感觉,也没有目标供他参考,张铎干脆放弃视觉,闭上眼睛,将其余4感放到最大,照准了天空一箭射出。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张铎眼睛才睁开,一阵西北风“呼呼”吹来
“嘎、嘎、嘎”
见敦实村妇第三次向自己比了个“耶!”的手势,夏礼仰天嚎道:“老汉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一顿饭功夫就把家里辛苦养大的鸭子全败光了,等下回去一准被婆娘罚跪搓衣板”
跟夏礼说了声“今天状态不好,不练了”然后不理他满脸幽怨的表情,张铎很不负责任地跑去河口钓鱼了。
看着3人的背影,老头:“你状态不好倒是早说啊”
(钓鱼部分先提一下,以后具体讲解,话说写下来才发现,吃喝玩乐什么的老夫好像都懂一点哎,不务正业啊)
国内淡水钓鱼大体可分为矶钓和台钓两种,台钓不用多说,在浅水处搭个小台子,然后用手竿垂钓。只是手竿长度以90厘米为单位,从3米6起,4米5、5米4,一般国内黑坑或者水库最多用到7米2。
而矶钓用的称之为矶竿或者抛竿,在竿子尾部有一个鱼线轮(淡水钓通常使用纺车轮,海钓用铁板轮,但不绝对。两者差别后文细述。),打开鱼线轮上的环扣后,能将鱼饵甩入远离岸边的深水区域,且鱼线轮有放线作用,可以调整出线拖力,故比较适合钓大鱼。
像张铎这种懒人打死不肯用手竿,因为手竿得不停看着浮漂,而且需要不时起竿换饵,太麻烦。
至于抛竿就没那么多讲究了,钩子上挂上一条小拇指那么粗的蚯蚓(螺蛳、红虫、蛆,包括人工合成的窝饵都可以)然后在铅坠(专用)裹上窝子远远抛到河中央,再在竿头按个铃铛,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了,只等大鱼咬钩拖响铃铛就成。
张铎枕着双手,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平躺在地:“心眼到底怎样才能用感觉去瞄准目标?”
83。第83章 关于更新问题。()
又有人嫌弃我写得慢,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解释一下。
先说好,我不是想炫耀,真想炫耀开篇就说了,也不用等到15万字以后。再说马上30岁的人还在上学啃老,说出去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
现在每天一章都是课余挤出时间来写的,所以要每日两章的话,就得转全职。可是现在什么成绩都没有,家里花了大价钱供我在外面浪了7年,肯定不会同意。但更新量上不去,成绩也一定不会好,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万幸,马上就能爬出火坑了,各位再忍耐下,只要上架后读者数量够多,我就有狗胆跟家里提出申请。
现阶段的话只能在质量上精益求精,每个字不敢说,但每一句都是仔细斟酌出来的。至于里面的专业知识,各位不用担心,虽然我本身学的是宏经,但清华北大中科院来的各类博士交换生不少,不比国内,在外面一顿饭就能把他们收买下来,最大限度合理yy,契合代入感。
在这里要感谢投票打赏、催更留言的同学,90度鞠躬,谢谢你们能一直支持。
但凡有空余时间,我一定都用在码字上,嗯踢球和钓鱼除外。和码字一样,都是兴趣爱好,哪个都舍不得放下。
总之定会一直一直写下去,这是个人兴趣,也是每天自我放松的最好时间,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太监的事情。至于断更肯定会有,哪天有事情要忙,我也说不准,但一定会向大家说明,就和之前一样。
哦对,最后说一句,如果有在荷兰的同学,记得给我留言,近的话大家能有空一起吃个饭。
再次感谢
过宽顿首。
84。第84章 渔瘾()
没被挣断过鱼线的同学永远不会知道寄情于山水之间的等待有多让人魂牵梦绕。
如果问为什么会有人钟爱钓鱼这项运动,这就得从人的本能开始讲起。
首先明确一点,挣扎求存,是所有动物亘古不变的第一目标,换言之,即死亡是一切动物的最大恐惧。
早在远古智人出现之前,原始人皆是以打猎采集果腹为生,要知道刀耕火种的石器时代可不比现代社会,食物,是当时人们最宝贵的财富。有时候,也许一只野兔、一条鱼,甚至一枚果子都可以成为一个濒临饿死小家庭继续存活下去的契机。
于是,原始人类欣喜发现食物是战胜死亡恐惧的最有效武器,进而将人们收获猎物时的喜悦演变成了自身的一种本能。
随着时代发展,科技进步,特别是第二次工业革命让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挣脱了面朝泥土背朝天的宿命,使用工作效率十倍、百倍于人力的机器代替他们的双手后,食物便不再是现代社会人们所追求的头等大事。
可收获猎物的喜悦还存在于我们的骨血里,而猎物却已然被肉联厂、农场出产的各种人工饲养牲畜代替,然后就有人另辟蹊径,将目光投向了还未遭人类过度开发的水下世界,通过钓鱼来满足人们深埋在骨子里的原始本能。
一上午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某人本就稀缺的精力严重透支,现在只好跟只死猪似的躺在地上回血回蓝。
日上三竿,张铎躺着躺着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前面说过这牲口在懒散状态下最不能抗饿,而那个说好要送包子来的干瘪老头这会又在家里跪搓衣板,不得已,他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到面前的鱼竿上。
可钓鱼这种事就像找女朋友,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得看缘分。再加上某死猪为了偷懒,特意在钩子上挂了条专钓大鱼用的小拇指粗细蚯蚓,这就好比傻/逼作者明明是个穷吊丝,却还非要泡白富美,活该要撸一辈子。
当然,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奇迹,但首先你得相信奇迹终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你要自己都不相信奇迹,整天油头垢面宅在家里看tokyo/hot,万一哪天女神的备胎位空了出来,想和你约个友谊炮,而你已经弹尽粮绝,这不得冤死?
因此,为了避免发生以上情况,二/逼作者时刻都在给自己洗脑:“我是高富帅,高富帅不需要看东热,即便要看也得等夜深人静,接到女神‘我睡了’的短信后再看。”
好了,言归正传。
有经验的钓友肯定都知道,接近中午时分的鱼最难钓,前后2个小时几乎就没有鱼口(咬钩信号),而张铎又死要面子,不屑于去讨要别人的劳动成果,当然,要是别人主动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最后实在饿到前胸贴后背,他神经病一样指着水面怒骂道:“行!你们牛逼!既然你们不肯咬钩,那我下水来找你们!”
说着,这傻缺便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可就在他脱到只剩小裤头的时候,一方面冯程程使劲揪着他耳朵阻止,另一方面,一直没有反应的竿头似乎动了一下,这让张铎停下了继续弯腰脱裤衩的动作。
“嗯?”
定睛望去,只见纤细柔软的竿头在发生轻微震颤,幅度很小,甚至带不起铃铛响声。然而仅是眨眼功夫,刚还在震颤的竿头猛地一个下弯,随后“叮呤当啷”嘈杂声传来,顺着鱼线,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到整根竿子在岸上乱蹦。(真的是乱蹦!)
“快扬竿!不然竿子马上被鱼拽水里去了!”不远处,被铃声吸引过来的易珉催促道。
然后张铎顾不上浅滩边尖锐的小石子,光着脚丫冲上前险险抓住即将落水的鱼竿,卯足了劲向上提起。
可能是线那头的鱼太大,也可能是这新兵蛋子用力过猛,鱼竿才竖起,立刻又弯成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
“放线!松开鱼线轮上旋钮,快放线,否则竿子得断!”易珉瞪着眼睛大呼小叫道。
无奈张铎昨天才第一次接触钓鱼,他哪知道什么是鱼线轮,什么叫放线?双手持竿往后一用力,随着“绷”地一声,这傻缺一屁股坐到地上。
竿子没事,线断了
由于突如其来的刺激,某人心脏还在以每分钟200下的速率狂跳,但竿头那一截断掉的鱼线轻飘飘随风舞动。
本来就被深奥难懂的“心眼”搞得心烦意乱,再加上腹中饥饿感不断侵袭早已紧绷的神经,看着乱飘的线头愣了一会,这向来没心没肺的牲口难得怒火中烧吼道:“王八蛋!!!今天不把你们吃光老子誓不为人,还我烤鱼!!!”
而后一把扔掉竿子,就要向水里冲去。
“别!水里凉,会感冒!”见状,冯程程急忙拦腰抱住近乎全/裸的张铎说道,同时黑机也在一边帮忙。
至于易珉则乐呵呵地看着他发神经,闪烁的眼神预示着老疯子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所幸还残留一些理智,怕伤到女王,张铎没敢用力挣扎,等饥饿灼烧胃袋的烦躁感过去,便逐渐冷静下来。
只是这世上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傻子,小六听从夏礼吩咐前来叫他们吃饭,老远看见张铎那架势,嗓门洪亮道:“你想下河洗澡?好啊,小六也洗”
以不逊于某人的脱衣速度,这大块头很快把自己剥成一个光溜溜的胖子,三步助跑起跳,“噗通”一声坠到河里,硕大的屁股溅起水花无数
一个猛子扎下水后不久,小六手里抓着一条小臂长的鲤鱼浮出水面,傻乎乎说道:“看,鱼”
刚还急红眼的张铎哪受得了他这样撩拨,趁冯程程和黑机不注意,一个拧身挣脱阻拦,同样“噗通”一声砸入水中。
“哎”冯程程两眼无神地看了阿呆阿瓜一会,转头对旁边的围观群众解释说:“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86。第86章 黑水潭1()
别说,张铎钓鱼不行,下河摸鱼的本事倒是一流,跟小六两人不一会便甩了4、5条鱼到岸边。
“哼!跟我斗?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上岸后,这傻缺手里握着条鱼一边开膛破肚,一边骂骂咧咧说道。
就着夏礼老头蒸好的包子,几人把新鲜出水,烤到外焦里嫩的鱼儿消灭干净,张铎和小六捧着明显鼓起的肚皮躺在河边动弹不得。
呆瓜兄弟俩吃撑了
午饭过后,即便张铎已经将几条可怜的鱼儿大快朵颐,可他始终对那条跑掉的大鱼念念不忘。无奈就像上一章说的,钓大鱼得看缘分,他在河边呆坐一下午,眼睛都瞪绿了,可惜竿头仍旧毫无反应。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被群山遮挡的阳光没坚持多久便收敛最后一丝余晖。
几位老教授从满满当当的鱼护中挑出几条大的,其余全部放生,吃多少、拿多少,这是每个钓鱼人都应当遵守的准则。
满怀不甘地收拾完装备,张铎对小六问道:“附近有没有可以钓大鱼的地方?”
“有啊。”小六想都没想,干脆答道。
张铎眼睛一亮,追问说:“哪里?”
小六伸出粗大的手指,指向眼前的河面。
“”
“我是问除了这里以外,大鱼特别多的地方。”
小六习惯性地挠头,说:“嗯我以前在半山腰的黑水潭见到过一条金色的大鱼,可是不记得怎么走了,得叫大胆带我们去。”
“大胆?”张铎问。
小六正准备解释,忽然冯程程的尖叫声又一次传来。
刚还在队伍最后慢慢晃悠的两人眼神同时一变,几个蹿跃一前一后赶到冯程程身边,而后张铎以远超女王尖叫分贝的音量,凄厉嚎道:“鬼啊!!!”
不怪他胆小,实在是面前这怪物长得太耍簧砻兹椎慕鹕っ雌鹄吹故峭砂模山鹈哺窍拢徽挪野椎镊槛昧常嗡谕砩霞蕉蓟嵋晕约鹤驳搅斯怼�
“哈!大胆”随后赶到的小六睁大铜铃般的双眼一看,就张开双手热情迎了上去。
而那名叫“大胆”的怪物见到自己“兄弟”,抓着树枝轻盈一跳,跃入小六怀中,接着贴脸和小六亲昵蹭了一会,便安静蹲在肉山肩头,用看傻/逼似的目光注视张铎。
“你躲够了没有!”冯程程脸色发白问道,不是被吓的,而是让某人气的。
初见大胆时,女王着实被它的长相吓了一跳,可借领队梅莉的手电看清以后,便放下心来,出行前她在网上就有看过这小东西的报道,知道它学名叫做川金丝猴。
话说我们印象中的金丝猴应该是全身金色绒毛,小巧可爱,但那只是在白天。要知道金丝猴还有一个别名,叫朝天鼻,而且是朝天鼻中的重症患者,两个鼻孔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像极了骷髅头上空洞洞的鼻骨。假如再配上它惨白惨白的脸色,哪天借着月光在深山老林里遇见,一准被吓到大小便失禁。
听见冯程程似乎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