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贵-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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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没事。你帮我多谢舅舅。工坊那里我会找人料理的,你不用急着去,这段时日,你先多与舅舅他们说说话,他们很快会明白过来的。里边误会不少,你慢慢解释。我姐那里,你不用担心。”
“紫玉,你转告红玉,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她离开的。你让她等我。”
“好。”
何思敬悻悻回府。
而程紫玉今日,还有其他事做。
她一早便找人给文兰捎了口信,索性让文兰多照顾红玉一天……
西郊十里,风景如画。
可对赵三公子来说,再美的画也不如心头娇来得美。
最近他换了口味,觉得往日看着含苞、待放的娇儿疼爱起来隐患太多,不管是技术还是安全性上,都不如那些经过事,懂门道的娇妇。
上个月,还真就叫他邂逅上了那么一位。
寡,居三年,正是空寂。只一眼两人便看对了眼。
从容貌到身/段,还有那一颦一笑展露的风,情,都叫他惊喜。只不过那位一看便知经事不少,只玩钩子不上钩,竟叫一向自诩能耐的他久未得手。挑战性来了,他的兴趣也越发大了,誓要将人拿下!
当然这位最大的好处,是无后顾之忧。
这位很要脸面,至少面上是个可竖牌坊的正经贞妇。
所以,赵三一点不担心这妇人将来会找上门来。
而即便眉来眼去许久,郎情妾、意多时,这位也到昨日才点头,愿意今儿白日跟他出门一游。
白天好,赵三公子更满意了。白天出门,天经地义好交代。回家手软脚软也只需直接推到打猎的名头去。最好不过了。
念了半个月的餐食终于到口,一本正经的美妇真要放平后,果然叫人欣喜,两人一场厮混进行了许久。
已是初夏,虽房中已放了冰盆,可几番下来,还是难免大汗淋漓有些脱水。
茶水喝完,赵三唤了几声也未见来送水,只得套了一裤便拉门叫骂。
可迎面正对上的,却是一真正耀目的美人在冲他笑。
可惜他没有半点往日见了美,人的欣喜,反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幸会啊,赵三公子。”女子声线优美,却透着冷漠鄙夷,和她嫌恶的表情一样。
“幸会,锦溪郡主。”赵三公子磨着牙,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几乎要跳出了喉咙。
话说,他倒是真的久仰了程紫玉大名,虽远远看过几眼,却一直没有接触。
前一阵他还总撺掇着让何思敬带他拜访一次。虽说名花有主,却也不妨碍他去欣赏美,人,是吧?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心念过的第一次面对面,会是这种场景。
程紫玉为何在这儿?怎么进来的?他的人怎么既没动静,也没通传?程紫玉怎么找到这个隐蔽地的?程紫玉要做什么?她有所图?会不会将他的事泄露出去?夫人要是知道,乖乖,这势必要大闹啊……
一瞬间,赵三脑中接连迸出了无数猜想。
双腿本就绵软,再受了如此惊吓,他第一时间竟没能站起。
再看程紫玉,眼里还充满了戏谑,而她身后的丫头,竟然捂住了眼。
有风吹来,他这才想起,自己只套了一裤。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烤猪头色。
饶是往日里再如何潇洒,这会儿被一大群人盯着白生生的皮肉,那脸皮也过不去啊。
他几乎是抱着胸,夹着腿,连滚带爬就往回跑,口里则再次喊起了小厮的名。
“站住!”可程紫玉却是喝了一声。
赵三一惊,站住的同时也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回头看了来。
一回头,却见程紫玉正扭头问向了一个角落:“好了吗?”
“快好了!”
……
。
第六五三章 倒霉赵三()
赵三这才瞧见,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还有一位正襟危坐,手中扶笔,看自己一眼,便快速落笔好几下的女子……
那笔尖走得飞快,赵三看不清那女子在画什么,但他脑中仅剩不多的那点清明告诉他,这是在画他的丑态!
“好了!”女子红脸到。
程紫玉接过了那画,抬头看了赵三一眼,随后满意点头。
“生动,形象!不错!赵公子,你觉得呢?”程紫玉笑着将画面向赵三举了起来……
这次赵三看清了。
可他只瞧了程紫玉手中画一眼,便差点厥过去。
正如他刚刚的猜测。
这画的,就是他的丑态。
可不是生动形象吗?
画上勾勒的正是他刚刚打开门瞧见程紫玉后那一瞬的表情。慌张,错愕,紧张,惶恐,焦躁,惊讶,无措,心虚,手脚无处安放,一张脸都是惊恐。
若就这般也罢了,可自己的身子,吓得打弯的腿,扒着着门框的手,正往地上沉的后腚,全都画出来了。
这模样,谁看都是完完全全被抓包,被抓了个现行,被撞破了丑事……
而他也一眼就明白了,之所以能画的这么“生动”,是因为她们提早便已将整幅画的背景已完成。
赵三有些不寒而栗,换而言之,这帮人应该是早就来了。早就等在了外边。只等着他开门,等自己露出她们要的表情,随后将自己的形象添上去。
可恨,可恨!
可赵三根本硬气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细节真的很到位啊!
就连他锁骨位置的红痣,上次被抓包为了哄回夫人在腰上纹的夫人名的刺青,还有肚脐边的那颗痘,甚至是亵、裤上的绣花……都被画出来了。
这画,若被他亲近之人瞧见,只需一眼,便足以肯定是他。更足以叫人认定他又偷/吃了。
“郡……郡主……您……”您究竟要做什么?您能不能先等小爷穿上衣服?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带出来的人,又都去了哪儿?赵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先抹了一把额间的汗。
程紫玉压根没理他,只将画让丫头递回到女画师手中。
“外景画完,该取内景了。”说罢,她便站起身来。“来啊,帮着将笔墨收拾到屋里。”随后,她作势就要进门。
赵三这才想起,刚刚的画的确是只有下半部分,原来,还有内景。
他不知程紫玉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怎能让人进门?
“怎么?郡主要强闯民居?你们敢!”
“闯了又如何?你要去报官吗?”程紫玉笑道。
慌张后退了几步,赵三渐渐清醒。
来者不善。
他们这一进来,暴露的不仅仅是那妇人,还有这个地方。如此,这个他的秘密基地不但保不住,就连帮他买房买地的几个亲戚跟班都要倒霉,甚至连他偷藏私房银子,暗购私产的事也都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地暴露出来。
他也顾不上回去穿衣服,只得毕恭毕敬冲着程紫玉抱拳行礼到:
“郡主别开玩笑了,您是正四品的夫人,而这里是赵某人的产业,您这么闯进来,很是不妥吧?郡主远来是客,不如先行退下,待赵某人整理整理便来相见。”
程紫玉却是笑起。
“你以为我想看你这模样?我都忍到这会儿了。我的确是客,路经此地,听闻赵公子在。知道赵公子与我表哥相熟,所以特来拜访。只不过没想到,赵公子爱好特殊,竟然喜欢白日里唱大戏。唱的还是双簧。我能怎么办?只能等着了。倒是没想到,赵公子文戏武戏样样在行,连十八般武艺也样样精通……”
赵三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他知道程紫玉说的是什么。文戏,说的是他刚刚与那妇人的甜言蜜语,你来我往的夸赞和下次的相约。武戏……咳咳,自不用说。十八般么,更是他兴起时口中的吹嘘。双簧?既说屋中人合二为一,更骂他们如丑角。
“初次登门,到底还是唐突了。可惜没带礼物,不过赵公子运气不错。我今日刚得了一个画功了得的婢子。我见赵公子这地方山清水秀,便想着给赵公子来上一幅画做见面礼。只不过,赵公子粉墨登场的方式有些特殊,但无论如何,还是画下来了。
屋中的,是赵夫人吧?我正好有事找她。这幅画我便赠予她了,以后当做你们小两口的房,中,乐子,也挺好的。你说呢?”
赵三气得七窍生烟,可到此刻,他竟还是没瞧见自己的人。
他慢慢后退,砰地一下关上门,并咔嚓一下上了锁。妈呀,这人太能说了。
他也不是笨蛋,对方态度尚可,说明不是来寻事的。对方特意画了自己,应该是想要拿捏自己或是让自己做事了。
那么,还没糟糕到底!
赵三心下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起来。
而程紫玉则笑着长舒了口气。可算是不用瞧见那白斩鸡一般的细肉了。以为她想看呢?她都忍了很久,努力将视线都锁定在了他脖子以上位置了。
“要进去吗?”柳儿问到。“您可以不用进的。”
程紫玉摇头,她还是给人点颜面吧。
但她却想要让赵三紧张起来。
她冲柳儿努了努嘴,柳儿会意,故意扬高了声音到:“小姐,要不要奴婢踹开那门?把画给补全的同时,再找点纪念品。”
“什么纪念品?”
“什么汗巾子啊,肚兜子啊,发簪子啊……”
门嘎吱开了。
穿戴整齐的赵三已经出现。
程紫玉一挑眼,这速度!
“赵三公子可真快!”
“呸,你家李纯才快!”
“……”程紫玉一愣才反应过来,柳儿会错了意,正嘀咕到:“废话,自然比你快。”
赵三听到了,哈哈捧腹笑。
“好丫头,叫什么名儿?知道的不少啊,来,看赏!”
赵三冲柳儿挥起了手来。
柳儿虽不太明白,却知道说错话了,脚尖一提,便踢了个石子出去。
不偏不倚,打去了赵三膝头,令其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咋又是一个小辣椒!”赵三表情从刚刚的钦慕瞬间变成了嫌弃。“真倒霉!”
他揉着膝头,也不客气,一下坐到了程紫玉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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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四章 不是交易()
赵三公子自觉从未得罪程紫玉,可对方既这般咄咄逼人,他也猜到接下来会有一场交易。
如此,他倒是不慌了。
他穿戴整齐,底气也上来了。
“郡主,先问一句,小爷的人都去哪儿了?”
“喝醉了。”
“胡说!”
程紫玉使了个眼色。
赵三跑去一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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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五章 竹林之会()
三人表示愿给何家面子,也不愿为难他们,让他们自选一条路。
“三个选择。第一,交出刘虎。第二,让我们进去搜人。第三,叫翠花出来给个交代。要么交出她哥要么给银子,否则咱们就拿翠花抵债!
何二爷,别怪咱们不给脸面。咱们也是混饭吃的,没办法。二百两,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普通人不是个小数目。到时候咱们闹个百八十号弟兄在你家门前敲锣打鼓,那就不好看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闹去官府咱们也不怕!”
何思敬气得浑身发颤,拉了个婆子就吼道:“去把春萼带过来!”
何父何母心恤春萼有孕,“不合适吧?要不然,咱们先把人打发了?”
“怎么打发?拿银子?”
何思敬一吼,他前所未有的愤怒叫何父何母吓了一跳。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她和她兄长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说过了,您二人不信。这次我给摆平了,下次呢?你们有多少银子?填的满那无底洞?
名声这东西,白变黑就需一个污点,黑洗白却不知要多少努力。咱们何家名声要叫她给坏了,还怎么洗回来!既是她兄长做的,自然要她来出面。还愣着做什么!去带人!”
春萼已经听闻了动静,被带来的路上已将兄长在心头骂了一大通。按说也怪,她哥应该已经离京了,怎么还会欠钱?是先前欠下的?还是他又偷跑回来了?是有人见她成了何家妾来讹诈?会不会是有人想害她?
春萼被推了出去,却也顾不上其他,好在何家人多,她还有点底气:
“证据呢?你们说欠就欠了?我哥要真欠了钱,自会上门来跟我要。他既没来,肯定不差银子。你们该不会是来讹我,还是谁家派来害我的吧?想带我走?做梦!你们敢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