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太子驾到-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撒个娇告个状并不讨人嫌。”
“大哥,弟弟不是小孩子了,父皇说五月初我便可以同大哥一同上朝听政了。”水泱此时已恢复了平日模样,放下手中游记,看人的眼中笑意盈盈。
“正好,你来兵部或者工部,我们这一帮折腾连弓弩的已是江郎才尽,正好你杂学涉猎颇多,点拨点拨定能再有改进。”水汜也坐起身,越说越觉自己说的有理。
水泱眨眨眼,笑道:“大哥这才是过谦,连弓弩的重制不比当初其出世容易,且那物当初被弃也是因其弊端颇多,如今大哥已快将其改制成神兵,弟弟佩服得紧,若是能参与一回很是幸甚。”
“跟我还说这些虚话?不过,就算你哄我,我也喜欢听。”水汜翻了下水泱撂下的书,口上半是认真半是揶揄的说着,心下想着下回让再让人弄书册来得弄双份来。
“泱从不哄人,就是大哥也不哄。”水泱说得认真,一本正经的模样很让水汜不知自己是该恼该笑。
水汜终是忍不住做了他想做多年的事,探身戳了戳水泱的额头,而后心满意足的仰躺在榻上,沉声道:“你还真是……”明知是‘请君入瓮’的局,他怎么就被人套进去了呢?霍青给水泱拼了命,哄着他对水泱生出好奇心,同人相处下来,他很觉得有这么个会惦记他胃不好,看着他先喝汤的特贴弟弟挺好,若是在‘瓮’里舒坦的过一辈子也不错,不是没了野心,只是同朝臣相处这几年,他见过的朝臣除了那几个他都想将人砍了出气,他终究没气度容天下人的私心**,索性由脾气好的去斡旋,他只管仗着身份舒坦的过日子就好。
只是,他心里头还有点儿疑惑未解:纵观史书,年长的皇子多没什么好结局,水泱若是为了稳固地位,怎么说都该拉拢了那几个小的才是,怎的他竟是没听到半点风声?只同他这掌兵的兄长亲近,就不怕有一日人会妄言说,他们兄弟两个联了手图谋天下?
“希祉,你觉得哥哥好,还是弟弟好。”
水泱刚从水汜的举动中回过神,闻言失笑摇头,探身扯了扯人的衣袖,道:“大哥莫不是睡迷糊了?弟弟自然喜欢教我骑马舞剑的哥哥,那几位心思太深沉,弟弟以为远观倒是正好。”少年人乖巧自然讨人喜欢,然人心易变,若想悔诺自有千万理由可用以说服世人,说服自己。而他同水汜,如今年纪心性已定,有如今默契多半是深思熟虑之果,至于能否秉初心不改,成就一段佳话,还是得等着四十年后再见分晓。虽说扯上时间的事儿总会让人忐忑不安,这一件,他却并不觉担忧。
“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在夸我……也罢,听你一回。”水汜觉得自己不是睡迷糊了,是又累又气被人绕迷糊的,赶紧了了事儿,回来睡觉要紧。
水郅自是最先听得贾政那言语的,闹心一宿不说,今日也是绷了脸,储位党争一事世人莫不讳莫如深,便是要当真算计也少不得设了暗室闭门窃语,这等蠢人却是他头回见得,幸而当初将人丢去了工部,否则不晓得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果然腐儒最是可恨,与其相比,整日寻欢作乐的纨绔都比他们可爱!
听说长子同次子携手而来,水郅面上终于带了笑:水汜同水泱近日缓和了关系很是让他欣慰,至于两人同那几个小的不甚亲近,着实情有可原——虽说水汜同人是住在一处宫殿,然水汜日日在宫外办差,待回宫还要翻阅典籍等等,听着侍从回禀之情状他都心疼;而那几个小的常常黏在各自母妃处,水泱如今年纪已长,在宫中行走多有避讳,也不好在上灯后在宫中行走。
都是好孩子,他这做父亲的无需太过烦扰,顺其自然便好。
这厢水姓父子三人父慈子孝兄弟相得,一派温情景象,那边北静王府马车上兄弟两个也是亲亲热热的睡成一团。
胤礽登了车便枕着胤禔的腿合了眼,胤禔瞪了会儿人,隔窗吩咐了车夫慢些行路,便摸了软枕将人挪去上头,自己也躺了下来,见胤礽蹭到他怀里也不撵了人去,胤礽贪他身上凉意,他也喜欢有个不太热的暖炉,两人抵着头睡得颇为香甜。
因车架归来晚了时辰,霍百里心下惦记,便将胤祉水清丢给方森杰,人往府外去准备迎上一迎。
正巧碰上车架进府,待侍从掀了帘子,霍百里探头一瞥,见胤禔无奈的搂着将头蹭在他手臂底下的胤礽,忍不住笑了一回,接了侍从手里的披风,将那个仍睡着的迎头兜住抱进了梅鹤园。
胤禔同方森杰请过安,折去霍百里处,正惊异一向注重仪表的霍百里白日里除了外衣,便被人捏着手腕半晌,之后也被撵上了软榻,陷在棉锦中。
想着待会儿胤礽不定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胤禔赶紧闭上眼休憩,并未发觉他身下压着的、身边人手里扯着袖子的衣裳如斯眼熟。
待霍百里从架上寻得他衣上熏香,回头就见榻上两小儿压着他的衣裳睡得香甜,顿时哭笑不得,这两个倒是识货,晓得这晋上香料的好处,若是晓得他那师侄会认了这香料而不撒手,他定不会用此物熏染衣裳!
回想刚刚那小子抿着唇攥了他袖子的模样,霍百里叹口气,将香料填在香炉中点燃,由着捧了新衣而来的侍从侍奉着衣,捧了本书册临窗而坐。
胤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眨了眨眼方才回神,偏偏头瞅见身边胤禔仍睡着,抬眼见窗边霍百里正跪坐榻上,指尖竹笔似叶舞风游,晕染了柔和暮色让人恍以为画,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待他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从锦被中挪出来,看清触手之处的异样,不由得红了脸,一时不知自己近日是不是犯了太岁。
偷眼见霍百里并未注意到他,胤礽轻巧的踏了竹榻另一侧的锦鞋起身,寻了外衣穿戴好,摸了摸袖中画卷出了屋子。
待霍百里循着侍从指示瞧见立在水廊中的少年,莫名生出‘这太平日子怕是不多’的感触,在原处站了站方才独自踏入水廊。
负手看过石桌上摊开的两幅画,霍百里微微拧了眉头,良久方才将视线移到一旁垂眸而立的少年身上,沉声问道:“你这画是打算做什么?”
顶着霍百里颇有些凌厉的眼神,胤礽轻声道:“今年,我是打算送太子用这画制的屏风的。”
霍百里觉得自己被气笑了:“太子喜欢荷花!”
“清水芙蓉确实美艳,曼珠海棠却也不差。”
“既是如此,你送画就好,何苦制了屏风?”霍百里见胤礽闻言惊异抬眼看来,又懊恼低了头去,叹一声,敛衣在边上石凳上坐了,慢悠悠续道,“曼珠虽是禅意,终是黄泉子民,还是罢了。我看你这海棠图确实不错,同荷、兰、牡丹一同制了镂刻屏风,摆在室中也是好看。”
第九十六章()
胤禔远远瞧见霍百里拂袖而去,再看亭中人低头的模样,视线扫过亭子上的云岚,只想假作不见回去再睡一场,然而这几年他宠着人已成了习惯,边唾弃自己现下竟似那喜好纵溺晚辈的昏聩老者,边缓步上了浮桥。
走到胤礽身边,胤禔见人伫立不动,无奈叹道:“你怎么又气着霍先生了?”只问了一句,余下言语终是咽下:你不是最偏心自己人么?霍先生都那么稀罕你了,你怎舍得折腾人?
“哥,我想用这画做屏风。”胤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对着胤禔,他有时候仍将人当做曾经钢筋铁骨的大将军,忘了今生相处后发现的人的温柔敏感,直白的言语不免伤人。
胤禔眼神扫过案上的画,瞬间收了眼中的笑,在石凳上坐了,声音是今生少有的漠然:“画不错,三儿说他的画是你教的我还不信来着。先生问过你这画是谁人所做了?”
“没有。”胤礽踏前一步牵了人的袖子,呐呐道,“哥……”
“你又怎知他稀罕这花,而不是荷花?”胤禔不理胤礽,视线平平的望向远处。
“哥,水泱并不是最喜欢荷花……”胤礽心下不安,又觉委屈,牵着胤禔的袖子摇了摇,见人不肯看他,转身挡在人眼前,曲了膝,与人平视。
“可他也不讨厌这花。”胤禔看着胤礽执拗的眼神,长长叹气,他就知道这人不会闲来无事弄那柜子雕刻,竟是挖了陷阱在这儿等着,只是……
“一物可以假装,一事可以违心,究竟要违背多少心意才算承受不起?忍了这一回,便有下一次,假装一辈子太辛苦,绝望崩溃过,太难再信人,连自己都没法再信——”胤礽忆起他的信仰崩塌之时的种种,声音带上了颤音。
“那他能不后悔这后果么?而且,”胤禔眼神冷然,一字一顿,带着莫名的重量敲在胤礽心上,“这不是他想到的,他现在还能忍,可能不觉得这是忍耐,是委屈,只当是父子情的妥协。你不想他步上你的后尘,可是,人心终究没办法十成十的把握推算,若是他们父子会是那万一的幸者,现下你逼着他去相信你说的真相,莫不就是你亲手断了水泱的亲情,这因果你当真承受得了?”
“大哥,你说的万一,只有可能是让水泱放下自己的自矜去同水郅邀宠、放弃他的信念方才能行,水泱做不到的,那是和他自出生以来受到的教导相悖的,他现在连做戏都还没学好,待他修成,一切却也晚了。总有人会前仆后继的尝试挑拨皇帝与太子间的关系,因为太子不可能是皇帝的完美复制,而越是感情深厚,当他们意见相左之时,他们越是无法接受,甚至愤怒,没有人在其中斡旋,终将渐行渐远……不若,早作决断。”胤礽言语萧瑟,“我和他讲得明白,打了个赌。他若是受不住,便活该被人当了献祭。”
“……你若非要如此,我们也不会拦你,只是,你要明白,前世事终究是另一轮回,此间诸事尚未发生,皆有变数,莫要着相。”胤禔见过胤礽的绝望癫狂,却不似旁人以为这人当真曾经疯了,他一直瞧着胤礽冷静的疯狂,听人剖白当初心情,当下心疼不已,神色已缓和,却也不得言语安慰。
胤礽屈膝蹲下,将头埋在胤禔的膝上,不愿人看到他自艾自怨的模样,闷闷道:“大哥,我这回做事太过急躁,我知错了。”
胤禔摸摸胤礽的头,叹气:“知错就好,你想做什么,我和三儿总能给你出些主意。世间事总免不了算计来去,你不是神算子,没法子为水泱拦下所有,他会犯错,但是这世上总有回转之法,有你我为他掠阵,总会平安一世。”口上说着安慰的话,胤禔心下却想着得提醒胤祉看着点儿胤礽,一时又想起胤礽逞强订下的婚事,很一番忧虑。
霍百里回到书房,命仆从布好纸笔墨砚,在案前闭目静坐片刻,睁眼,敛袖,提笔,沾墨。
待霍百里收了笔,方才察觉此间并非只他一人,抬眼就见方森杰正立在那案头瞧着那座流水假山。
瑾安这个不孝徒,净弄出来些扰心玩意儿折腾他们!暗叹一声,霍百里起身行到方森杰身边,笑道:“沐言,还在想这假山有什么机窍?且歇歇,再这样看下去,你都快成石头了,清儿得弄来多少鱼儿陪着你?”
“清儿这几日变着花样的淘换鱼儿,我看个新鲜而已。倒是你,近年鲜少见你作画,今日怎的起了兴致?”
霍百里见方森杰今日心情尚好,心下有些犹豫,只是,若他今日隐下此节,日后人晓得了,怕是会更加着恼,慢慢回道:“今日见了两幅画,有几分意思,便画给你看。”
方森杰奇怪的瞅了霍百里一眼,走到书案前,看过案上四幅画作,抿了唇,脸上笑意敛去,一双冷水瞳盯了画许久,直到霍百里以为方森杰会拂袖而去的时候,方才出声道:“这是谁的画作,竟让你小心翼翼的仿了来,又费心劳神的补全!”
“是瑾安。”霍百里对门外侍从摆手示意,合了门,端了碗茶汤在椅上坐了。
“他令人种了那些花,就为了作画?”口中言语尽显为师者之恼恨,方森杰手指在案上写着恼恨的根由:那庄子上他在太子屋里弄的是百花图?
“你那弟子闲情得很,说来收了这弟子,你我尚未同其父详谈一遭,这回很该请了人好好说说教导一事。”我没去看过,不过**不离十。”
“罢了,贾将军绕不过那混小子,且不必烦其出手,正是教不严师之惰!当初人也说过瑾安交由你我教导,自当守咱们的规矩,瑾安佑明年纪都不小了,你我门下规矩也该立起来了,他人现在何处?”方森杰案书:刚夸过他是要过日子的人,就折腾出这事儿!
“这时候瑾安该是同佑明在一处,等着我补上这两幅画。”霍百里瞧见方森杰火气消了,也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