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太子驾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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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偷眼去看胤礽,小声道:“哥哥,你和琏哥哥会一直喜欢我吧?”
胤礽和胤禔对视一眼,胤禔皱眉思索。
胤礽疑道:“清儿,你这话从哪里听来的?你哥就是将来不理我也不会不喜欢你。”
胤禔却截住水清的话,戳戳水清的脑门儿,道:“说什么傻话呢,家里人谁会不喜欢清儿?哥哥最喜欢清儿了。”
水清瞧着胤禔和胤礽神色都好了些,撒娇得了两人保证,笑的没心没肺的去寻水臻和方森杰讨保证去了。
胤禔伸手揽住胤礽的肩膀,头挨过去,轻声道:“保成,放心,哥哥不会不理你的。”
胤礽动也不动,只是撇开头,口上犹道:“谁稀罕。”
公侯之家侍者成群,体面的也是众数,谁也不会在意一两个仆从被罚,便是那在意的问过事情缘由也不在意,只是开始捉摸下一子该落在何处。
林海差事时间上订得紧,七月里,新婚夫妻便只在贾府住了一旬,就回林家修整行装准备往江南去了。
王子腾其间也上门数次,同贾政和林海相谈甚欢,也见过胤礽几次,只觉着他妹妹的谋划也是不错,回府同他父亲商议去了。
胤礽倒也喜欢王子腾,只是想到他是王夫人的兄长,少不得为两人将来的敌对叹息一声。
有林府嬷嬷登门来请贾府两位小爷和小姐,胤礽少不得与贾珠贾元春再登林家门,且想到胤禔隐约猜测的林家同东平王世子之间可能有的恩怨,瞅着放□段儿说着软和话的林母,面上便做出小儿的别扭模样,很是安慰了林母愈发不安的心情。
七月末,林家人再回江南,胤礽目送三条大船离开,登车往北静王府去了。
此时朝堂上众人已瞧出皇上欲对南诏用兵,一时间京中气氛不自觉绷紧几分。
贾赦多少也察觉了些,瞧着贾珍的清闲无职纵情声色,只觉头疼,上门拜访贾敬,却是听说这位堂兄正同人商讨道法丹药之术。只得拽了贾珍苦口婆心的劝诫。
贾珍倒是不在意,明白贾赦如此亦是为他好,便口上应承了,又想起贵人曾同他提到的事儿,不想他这堂兄去了那刀剑无眼的战场,便低声道:“听说堂叔马上功夫不错,不知堂叔可是想去疆场上一搏富贵?”
“你说笑呢,就我这点本事,还是好好守着儿子好了。”贾赦一惊,知道贾珍此话并非空穴来风,明白贾珍这是好意提醒,没了饮酒的心情,少倾便一同回府了。
胤礽听了贾赦的担忧,磨磨牙,恨不得将那算计他父亲的揪出来抽上一顿,想了想,道:“父亲也委屈几日乘了轿子吧,保成可不要父亲去那血腥疆场,保成害怕。”
贾赦拍拍胤礽的肩膀,笑道:“放心,父亲这点儿本事,就算有人有心谋算,也怕推举了我而被连累了呢。”
胤礽听他这样自我嘲讽,心中更是难过,磨着贾赦同他讲故事,甜丝丝的话哄的贾赦眉开眼笑。
八月秋凉时节,想着府中那两位姨娘快要临产,胤礽读书时很有些魂不守舍。
方森杰时不时的提了刁钻问题为难,胤礽心不在焉的倒也应付的过去。
眼看方森杰脸色有些难看,胤禔叹口气,决定提醒胤礽一二,可是别一时不慎露了两人这妖怪的身份。
胤礽瞧着胤禔严肃的坐在他面前,也正了神色,就听胤禔叹道:“先生生气了。”
胤礽眨眨眼,苦笑道:“我就是怕。”怕那些冤孽成了自己的弟弟,就是他再狠得下心,可是他们哪个若成了他的弟弟,为了不让贾赦伤心,他也只能忍了。
胤禔心有戚戚然,拍拍胤礽的手,温言道:“你就是怕也没辙,听说不是还有些日子么?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最后那几天在家守着就成了。这几日,你这神游模样,可是让先生很不满。”
胤礽乖乖点头,道:“弟弟明白了。”
胤禔很少见胤礽这般乖巧模样,见他有些消瘦的脸颊,又不忍打趣,便忍笑揽着胤礽一同躺了。
胤禔胤礽这辈子很多都似颠倒了,就像现在胤礽一躺下就睡着了,胤禔却是畏冷苦夏。
躺在外侧,胤禔仍是觉着热得难受,迷迷糊糊的不停翻身。胤礽被胤禔折腾醒了,又闭闭眼才恍惚明白胤禔的情状,想起上辈子自己小时候挨过暑夏的法子,从胤禔身上翻过去,将人推到床里,脱了自己的中衣,又解了胤禔中衣,将他按在自己怀里,闭上眼拍着他的背。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道歉,昨天吃完晚饭,只是想睡一会儿而已,谁知道就睡到了今天早上o(╯□╰)o结果岔路码了2000…,红楼3000+,数字2000+……
晚上十一点还会有一更,那一更已经放在存稿箱里了,请原谅某寒对留言的小小私心吧……
23二十二()
胤禔只觉着好久没睡得这般舒坦,睁开眼在‘枕头’上蹭了蹭,就听到熟悉的轻笑。猛然睁开眼,胤禔瞧瞧水臻,又瞧瞧铺撒一室的暮色,呆呆道:“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瑾安呢?”
水臻面色黑了一瞬,想到自己回来时方森杰那揶揄的眼神,眼前再晃过胤禔扒在胤礽身上熟睡的样子,叹口气,伸手帮着胤禔穿好衣裳,道:“瑾安回府了,你睡了半日,为父这手臂都被你枕麻了。”
胤禔连忙几下系好自己的衣裳,伸手为水臻揉捏他那‘麻了’的手臂,怯怯问道:“父王,先生没生气吧?”
“没有!”水臻气结,这小子先问瑾安,再问沐言,他呢?怎么就不问他呢?
“父王什么时候回来的?儿子这一觉睡得很好。”胤禔忙道,却是不明水臻明明好了不少的脸色怎的又黑了,决定明天好好问问胤礽这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臻捏捏胤禔的脸颊,叹气,想起胤礽走的时候绷着脸啰啰嗦嗦的说的那一大堆,轻声道:“溶儿苦夏怎么不说?在父王母妃面前还逞强。”有了小儿子总是忍不住更关注那年幼的,却忘了这个大的也不过是三四岁的年纪,看来自己也该正一正这偏了的心。
胤禔怔了下,面上就红了,轻声道:“儿子只想着过几日就没事儿了,谁知道今年这般热……”
翌日胤礽便为自己几日的怠慢向方森杰告罪。
方森杰定定瞧了胤礽一会儿,便摆手示意他不在意。
听闻胤禔问那日的事儿,胤礽也不想胤禔为水臻对他的疏忽难过,敷衍了那日的事情,却是着意想了想上辈子不舒坦时的应对法子,既然昨天那法子有用,那别的也该得用。
胤禔见胤礽神情肯定的言说无事,便放了心,只是每日里又欢喜又尴尬的与父亲同榻而眠。左右,这暑天没几日了,他且贪睡两日吧。
梅芳早产的时候,胤礽和贾赦都不在府中,前些日子佟嬷嬷又病了,只李嬷嬷守着,邢夫人正在荣喜堂给老太太念账本,听闻消息,方才急急赶回。
待得邢夫人赶回时,产婆嬷嬷已在室内忙活,听着梅芳的惨叫,虽说邢夫人比了寻常女儿多几分沉稳,可也是放心不下,掐了自己一把,命王善保家的去扣住梅芳早产时左右伺候的人,想起胤礽同他说的话,又命人去北静王府接胤礽回来,方才在门口椅子上坐了。
胤礽得了消息脸色瞬时冰寒可怖,心中狠狠念过王夫人,忙同方森杰告假。
胤禔听说了胤礽要添了弟弟,却是显得比胤礽还焦急几分,边推着胤礽往外走边轻声道:“保成,不管怎么样,都记得给哥哥来个消息。”
方森杰揉揉额头,瞧着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叹口气:这一个两个的都心里头挂着弟弟,他们这些长辈该是羞愧自己的无用还是懊恼自己不被孩子们在意?
如今这朝风气很是不在意庶子庶女,便是谁家的宠妾临产,碍于面子也不会有人大咧咧的在众人面前直言了出来。
贾赦瞧了眼貌似急匆匆的冲到自己面前的小厮,冷冷一笑:“你个二弟院子的周瑞倒是来报我这院子的事儿,真是有道理的很了。”其实贾赦是心情不错的,若是旁的妾室,他确实是不在意,反正他已有了嫡子,不过梅芳和荷盈不同于旁人,他自己不好让人来报,王逸算计着周瑞来报信儿,很是不错。而他现在知道了信儿,早些离开也是情理之中吧。
周瑞心中却是很是后悔,他只是听他那婆娘说过二太太要算计大太太,又听大房的王逸忧心忡忡的说大老爷宠爱的芳姨娘早产,欲言又止的说大太太不许他们去请大老爷,敢情那时做套儿!明白自己少不得被罚,周瑞心思急转,思索着如何圆过此事。
梅芳折腾了许久,半夜时分放下诞下一个男婴。
听到婴孩儿的哭声和嬷嬷的道喜,胤礽从贾赦胸口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一同瞧了那乖巧睡着的孩子。
听贾赦问梅芳的情状,胤礽一边是分神听着那边儿的话音儿,一边细细打量着自己这辈子这个弟弟的模样,这小子倒似集了父母的优点,若不是自己那群冤家弟弟,倒是个有福的。
胤祉恢复知觉的时候就觉着身子不对劲儿,且之前几乎将他挤碎的力道带来的痛楚实在让心有余悸,平复了会儿心情,胤祉觉着又渴又饿,又发觉近身好似有人,猛地睁开眼,却见一不过两三岁的孩童正贴在自己面前审视着自己。
明晃晃打量的眼神让他不自在的偏开眼,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大木盒子里,皱了眉头,挣动□体,身子晃了几晃,抬起手看了看,证实了自己所想。正思量着生死玄妙的时候冷不防脖子被扼住,胤祉愕然抬眼去看那孩童,只听那孩子冷声道:“你是谁!”
胤祉脑筋急转,正欲开口,只觉颈上力道猛然加大,挣扎全然无用,耳边仍是稚童的声音:“说,你是谁!什么时候的人!”
胤礽心中有痛有悔,若是自己早些依着胤禔说的守着,梅芳必是不会早产,这婴孩儿会不会就是纯白的灵魂,他的父亲是不是又得一贴心儿子?
胤祉张嘴只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瞪着胤礽。
胤礽微窘一瞬,想了想将手掌放在他手旁。
胤祉瞧出胤礽誓达目的的意思,想起年少时同兄长们的玩闹,便用了那个名字:大清程志。你又是谁!
“你管我!说你怎么死的,怎么跑来夺了我弟弟的身子!”胤礽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名字,总觉着好似见过,又想不起何时听过,手上力道却是松了不少。
胤祉嘲讽的看了眼胤礽,你也是个活了两辈子的妖怪,凭什么说我?可惜形势比人强,胤祉抿抿唇简单写下:争权输了,然后就死了。
胤礽心下一紧,觉着这人刚才那眼神熟悉得紧,暗自祷告别是八爷党那帮子人,又问道:“你排行老几?家中兄弟几个?”
老三。兄弟,两个。
胤礽心下想着,既是家中老小儿,怎的输了就死了?眼神盯着那漠然的眸子,忽然想起刚刚那孩子写的字,手上一抖,已是虚虚搭着,敛眸镇定心情,吸口气,又问道:“你家谁赢了,谁害死的你?”
胤祉一愣,看了眼胤礽,写到:……父亲的心肝,老四。
胤礽又想哭又想笑,搭在胤祉颈上的手上移微颤着抚上胤祉的脸颊,另一手轻轻握住胤祉的手,俯身贴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是胤礽,你是不是老三?”
胤祉愣了好一会,伸手揪住胤礽的衣裳,压抑着哭起来。
胤礽摸着胤祉的头,像曾经那模糊的记忆中那样,小声的哄着:“乖,慢点儿哭,哥哥刚才吓着你了,哥哥再不吓你了,会好好护着你……你慢慢哭……”
胤祉只想骂胤礽,骂他不争气的认了输,干脆的设计自个儿被圈了,还有心情替他琢磨筹谋将来,还折损了那么一批人手,骂他对自己的许诺都成空,只说抱歉,骂他莫名的疏远……
胤礽拍哄着胤祉,只觉着有这么个弟弟倒是不难熬,可是想起了胤禔,又觉着头疼,大哥虽然明白那时候的事儿不全是三儿做的,难免还是会不待见这个弟弟。那自己要不要告诉两人这世上还有一个上辈子的兄弟……
听着耳边哭声逐渐低下去,觉着这低哑的哭声声声砸在心上,可是衣裳领子又被捉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胤礽只得用得闲的左手解了腰带,脱开出来,扬声唤道:“竹风送温水来。”
胤祉抬手抓了胤礽脸一把,抽抽噎噎的用手上抓的衣裳擦眼泪。
胤礽赶紧拉住他的手,掏出自己的棉布帕子轻柔的为他擦拭。
胤祉抓着胤礽一只手,抽抽噎噎的,犹自骂人:……哪有劝人慢慢哭的,二哥就会欺负人!
胤礽看懂了胤祉的口型,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