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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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小笼包!郝欢乐不可避免的将视线折回自己脖子以下不可言说之处,老脸一红,又为了确认似地再扫了眼,这才羞怒交加,“明明比小笼包大了一丢丢,至少也是灌汤包好吗?”语未落,身前人的双肩便开始轻轻颤抖起来,那笔挺的香脊也微微弯起美好的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有什么好笑的!”郝欢乐看着笑得越发花枝乱颤弱柳扶风的某语恨得牙痒痒,于是恶向胆边生,咬咬牙,伸出狼爪绕过对方腰侧,在高地上放肆一按连忙转身逃出房间,还贱兮兮的丢下一句,“啧啧,阿语你果然是让人无法一手掌控的女人。”
直到啪地关了门,她才来得及看向自己那胆大包天的神之右手,好像上面还残留着她家阿语的温度,至于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咳咳,郝欢乐表示,她真的没有闻,是那香气自己钻进鼻孔的。不信?她深深吸了一口,忽然一个没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怎么这么冷?她摸了摸身子,摸到一片光溜溜的皮肤,这才惊现自己身上只有一只小黄鸭不离不弃的残酷事实。她这才一拍大腿,哎哟,我去!这是我的房间啊!就她现在只着片缕的模样,她估计只能待在厕所里刷牙,连去阳台取毛巾也是臣妾做不到啊。
怎么破?她看着那冰冷无情的木门,心里只有一个字:求。
于是从芝麻开门开门大吉念叨到天王盖地虎宝塔镇蛇妖,那门纹丝依旧不动。哟嗬,软的不成来硬的?郝欢乐故意粗着嗓子拍门就喊,“闻人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躲着我,你有本事开门啊。你开门啊开门啊……”她在门口嗨了整首雪姨之歌,门那边依旧毫安静祥和。郝欢乐一连串的阿语、语语、小语、小语语、小小语都喊全了仍只换回个闭门羹,实在木法了只好老脸一红,故意贴着门失声惊呼:“诶呀,窗帘没拉,都让对面楼的人看光了!”
那门竟似活了一般猛然打开,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扣住她的手腕,倏然一下就将她连拖带拽地扯进房里,还附赠了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嘿嘿嘿嘿。”郝欢乐冲着脸色铁青的闻人语干笑,希望闻人语脸上的表情不要太过冻人,毕竟她只穿了一条胖次晾了一早上也挺不容易的,闻人女大王再要冰冻她一会,她估计会成为人类发展史上第一位因为只穿胖次而活活冻死的弱女子。
可闻人语着实在生气。平素清冷淡漠的脸上隐隐发青,连额角也现了青筋,加上那犀利冷冽的眼神,让郝欢乐的脊背都冷了个通透。她此刻穿着郝欢乐夏天开小电驴时专门买了挡太阳的十块钱一件的大号格子衬衫,将郝欢乐的牛仔马裤硬生生地穿着了热裤。细臀长腿,少御的气息扑灭而来。
要是平时,郝欢乐一定会慢慢欣赏细细打量这又一种风格的闻人语。然而饶是她脸皮再厚,她也没胆子光着身子与一个身材好到爆的人对峙。连忙一叠声的道歉,“我当时脑子发抽了才摸上去的,真无心冒犯。”然而闻人语显然不买账,依旧一副讳莫如深的感情。郝欢乐便慌了,干脆一咬牙一闭眼,梗着脖子视死如归,“来吧,别和郝欢乐这不识好歹的置气了,大不了,大不了小笼包任你戳回来。”她霍地张开双手,一对娇羞无限的小笼包就这么无辜地惨遭出卖。
这大胆狂野的举动把闻人语都气笑了,她一个劈手就把替郝欢乐选好的衣服裤子通通一股脑地甩她一脸,也红了张脸轻啐,“不知羞,光着身子那么久还嫌别人没看够么?”明明像个干净灵秀的女孩子,偏偏做的事这么不靠谱。居然平白让他人看了去,真是越想越气,要不是与陶沐雪有了约定,她现在生推了郝欢乐这不守妇道的死流氓。
直到这时,反射弧长得惊人的郝欢乐才后知后觉地get到闻人语生气的主因。连忙边穿衣服边干笑着解释,“我就这么一说,其实窗帘关得严丝合缝,不会春/光乍现的。再说对面楼住的是两个四十岁多岁的好姐妹,说是一个离婚了一个寡居了,凑合着搭伙过日子,指不定感情多好呢。那窗帘比我家拉得还紧呢。旁边住着的可是个可怜单亲母亲,孩子才七岁,我平时遇到了总会帮个忙搭个手的,没有叫猥/琐男人看了去,放心。”“女人也不准。”闻人大律师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
“好好好;谁都不给看。郝氏小笼包,只属于你的私人订制。”郝欢乐十分从善如流地挺了挺坦荡荡的小笼包,十分狗腿地迎合霸道总裁闻人语。闻人语被她那副嘴脸噎得脸上红云密布,却还是不由得将那盈盈目光探向某处,果然看到了一只米老鼠在贱兮兮的朝她咧嘴微笑,这正是她今早专门为她挑的t恤。
可恶,被戏弄了!她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绷得更紧了,红着脸啐骂:“没脸没皮、没羞没燥、没胸没屁股,谁要看你的小笼包了!”
矮油,听听,连没胸没屁股这么接地气的话都出来了,这在闻人大律师的嘴里绝对是以前没有过的。郝欢乐非但没听出半点嫌弃,反而十分受用并且得意忘形地调戏起她的傲娇阿语来了,“如果你的眼神能为我降临片刻,那节操又有什么好吝惜的呢?”
“流氓!”闻人语又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直接逃窜了,擦身而过时还故意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肩。郝欢乐满意地看着闻人语那红透的耳根总自己眼前晃过,少不得感慨,“真是娇羞无限啊无限娇羞。”待那存在感太强的房门又被砰的一声从外关上时,她这才抚上自己高速跳动的胸口,刚才一撞之下,这里面可闯进来了一只小白鹿,正闹腾的欢呢。
第73章 周一也会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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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欢乐安抚好心里那只突突乱撞的小白鹿,正穿着她家阿语给挑的衣服一脸荡漾的迈出卧室。啧啧,都这个点了吗?大概是昨晚太过闹腾的缘故,意味着两个人都起晚了。而她的小蜜蜂就是插翅而飞也没法准时赶到公司了。所以,这种时候用轮胎半路漏气什么的就是最好的理由。郝欢乐深深为自己的机智果敢折服,也懒得去惋惜那毛爷爷奖励的全勤奖。她现在想的,只是给她家阿语带点什么早餐。每天共进早餐什么的,可是一种香艳绝伦的炫耀呢。
她走到阿语的房前,笑得异常温柔,“阿语,今早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带回来。“只一句,那门就打开了。闻人语自门后迈出大长腿,“走吧,我送你,买了在车上吃点就行。”“可是这样一来你也会迟到的啊?”郝欢乐又看了看时钟,神情颇有些担忧。闻人语不以为然的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脑袋,“可是送女朋友去上班,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么?”得了,当真是英雌难过美人关,这下连传说中的精明干练的闻人女王也从此不早到了。
第一次当上红颜祸水的郝欢乐被一句女朋友乐得心花怒放,也开始得寸进尺的履行作为自己女朋友的权力。她的目光落在她家阿语的那比她长了一大截的大白腿上,咳得十分不自在,虽然阿语穿自己衣服裤子的事确实让她的心里诡异的兴奋满足,但同时也是对自己身材的毁灭性打击,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腿是要露给谁看呢?
虽然她是看得很满意没错,但也不能让别人也满意了去。毕竟普天之下就只有这么一位独一无二的闻人语,一不小心叫人觊觎了去,心里寒碜不说,引发了各路男女老少的激烈争夺,那自然也是有违和/谐社会大背景的。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郝欢乐同志本着忧国忧民,为社会主/义奋斗终身的崇高理念,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规劝:“阿语,现在都已经快秋天了,正处于天气乍热还凉,蚊虫疯狂肆虐的季节。那什么,虽然办公室里有空调有纱窗,但也架不住蚊子多啊。你虽然不在意被叮一两个包什么的,但指不定有的人会眼尖的瞧见啊。然后说些什么如美玉带瑕啊,皮肤敏感之类的酸话,这简直是人身攻击了。”
闻人语好笑地拿眼觑她,嗓音慵懒而低沉,“所以呢?”“所以,嗯,你还是把这短裤换成长裤好了,办公室里有空调不至于热着,而且也不用怕蚊子叮咬了。”郝欢乐一脸学究派的认真严肃。闻人语便“扑哧”的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那人的白脸皮,“知道了,这就去换。不过麻烦你转告那位眼尖的有的人,吃个醋还这么道貌岸然,拐弯抹角,也是醉了。”说完,在某的人石化的小脸上摸了一把,扬掌而去。那手也不知带了什么魔力,明明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某的人瞬间从耳根烧到脚尖,红得跟水煮虾似的。
原来,被发现了啊?郝欢乐微微有些懊悔,万一以后她家阿语都不穿牛仔短裤了怎么破?当有的福利就这么被自己白白葬送了,可惜,可恨!
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是多虑了,此后在天气转凉之前的幸福时光中,闻人语可是一直穿着各式短裤子在屋里头晃的,只不过阳台的那面窗帘,是再也没有拉开过了。那时候让白大/腿晃晕了眼的郝欢乐,就少不得一脸荡漾的笑,“这女朋友的待遇还真不是盖的。”闻人语便伸出指头来勾了她下巴,“我没跟你说过么?你想要的,便是我想要的。”那如兰冷香从她上翘的嘴角贴着脸送来,吓得郝欢乐直接溜回房里。嗯,是溜回她们的房里。
咳咳咳,自从确立关系后,她就再没躺过自己的床。1。5米的床自然比不得1。8米附送人形抱枕的大床了。唯一的缺点似乎就是那以晚安为目的吻总是你来我往你争我抢你进我退礼尚往来了n个回合才能进入拉灯情节,稍微影响了早睡早起的作息习惯。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现在的郝欢乐还杵在客厅为自己龌/龊的小心思被识破而尴尬不已呢。她可真心不是什么大女子主/义,可一想到若有人色/迷迷地盯着她家阿语看,她心里就酸得难受外加血压升高。小醋怡情,大醋伤身,这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所幸她家阿语可是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乖乖巧巧的换了一身,把自己武装到脚踝,才施施然地走了出来。这就是她家阿语!哪怕包得严严实实,但举手投足间,也自有仙风。郝欢乐便乖乖的任她牵了手上车,对那脚下各踩一个心的闻人羽和乐无异熟稔地打了下招呼。美(荡)好(漾)的一天开始了!
她荡漾地听着电台,荡漾的哼着小曲,直到闻人语吩咐她下车买了两屉小笼包,她荡漾的笑脸才垮了下来。也不知闻人语是不是昨晚太累饿到了,这吃起小笼包来都不带数数的。吃就吃吧,她还要人喂。她开车嘛,身为副驾驶的乘客兼女友殷勤喂食也是应该的。可她居然还挑?请问这小笼包不都长一样的么?你一会儿要吃左边那个大一点的,一会儿要尝底下那个快被压扁的,那压扁二字次还特别的字正腔圆是几个意思?尤其嘴角那似有若无的笑意,简直是红果果的表示另有所图别有深意言下之意醉翁不在酒啊。是以一屉包子喂下来,郝欢乐都已经羞得比红灯还要亮了,恨不得把另一屉包子也倒进那张吐气如兰的嘴里塞个严实,最好把她腻到这辈子再别打小笼包的主意为好。
“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流氓!”郝欢乐觞着眼角偷偷打量着正笑得如偷了腥似的猫一样愉悦的闻人大律师,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脱俗呢?说好的优雅呢?正看得咬牙切实,那人似有感应般看了过来,那挑眉一笑的动作明明那么肆意风流,那么流/氓好/色,自己却偏偏不争气的红了脸,羞得身子都发软了,心里只有一句话,艾玛,有毒!这笑容有剧毒!
她虽然对她家阿语的污术腹诽了一路,但真的到达公司时却又不舍得下车了。“怎么?”闻人语侧过身子替她解了安全带,还一手支开了车门,却见她低着头安安分分的坐在座椅上,似乎并没有抬/臀起身的意思。
“怎么?”闻人语又问了一遍,只是这次清冷的声音里透了关切与担忧。“没,没什么。”郝欢乐继续低头死磕,就是耳朵都烫得要冒烟了。她也确实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自己这颗尘封多年的少女心为毛联合那头小白鹿无端发作了。非得下令自己的身体老老实实坐在那等待着什么,就像寻常恋人般的临别小互动这类的。然后她就等来了一只温柔的微凉的手,那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额角,缓缓游移,细细摩挲,待郝欢乐十分受用的闭上眼睛享受时,她就特无辜的最后冒出一句“奇怪,也没发烧啊。”
登时就让郝欢乐的七彩少女心碎落一地。她连忙微一挣扎避开了闻人语,粗着嗓子回了句“没事,再见”,就要撒开脚丫子夺命狂奔。却被那只可恶的手拉住了胳膊,“干嘛?”她没好气的问道,眼里甚至还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