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

第44章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44章

小说: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囱靠闯隼戳寺穑俊焙禄独盅劾镏挥杏芍缘奈教荆�360度无死角”。

    那人死死瞪着她的眼半天,才颇有些无奈的解释,“你看,我把马尾扎高了好多,这样是不是变丑了?”不待她回答,又不耐地挥了挥手,自顾自的接到,“算了。反正怎么样你都会说好,我问你真是我的错。”她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眼底有她不懂的不舍与挣扎,“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她还没来得及听清,就被夜风吹散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光影迷离的水房里,听水珠逐渐落下的滴答声。滴答,滴答,似谁的眼泪悄悄跌落?

    她记得那晚,她一个人跑了很久很久,曾经的红地毯跑道,如一条腥红的毒蛇,紧紧跟着她,似要夺回她仅有的回忆,那是她最珍惜的珍宝啊,哪怕只是月夜下一点微末的荒唐的奢望,她也舍不得放手。她一圈又一圈地奔跑着,追逐着,逃逸着,不允许自己停下,仿佛一停下,月夜的魔法就会消失殆尽,留她一个人迷失在这漆黑空旷的迷宫内。她找不到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停下来的,大概是体力不支颓然摔倒了。就有好心人伸出援手将她拉起,是一只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那手的主人没有言语,大概是彼此不识的缘故。却意外的在拉起她后没有放开手,也没有随便将她带至路旁的石椅上让她换一个地方瘫着自生自灭,而是很有责任心很有专业感地牵着她默默在操场上慢慢走了一圈又一圈。自己记得当时还问了她是不是校园义工社的,如此救死扶伤,乐于助人。那人却一本正经的吩咐她不要运动过量,尤其在喝了酒后。惊得她一身冷汗,不会是遇到学生会纪管部的干事了吧?连忙解释自己并没喝几口酒,不信你看到双杠旁边的垃圾桶上看,上面还搁了半瓶多的二锅头。对了,还有一个未拆封的史努比哦。用盒子装着,蝴蝶结系得美美的,保证你喜欢。千万别给我记过啊。

    最后对方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带着冰凉水汽的帕子轻柔的擦过脸上的每一处。而当再次抚过她的眼角时,她用手扣住了那只手,连同那带着肥皂味的干净帕子,紧紧抵住了眼眶,堵住了那些温热苦涩的液体。

    “想什么呢?你才第一天晨练,不要运动过量了。”现在的她已经能从闻人语清冷的声音里听出不经意的温柔。她的阿语,正拿着冰凉的湿巾为自己细细擦拭,沿着额角细细拂过,经过眼睛时,被她一把扣住了手,覆盖在脸上不然松开。

    她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只熟悉的微凉的手,“闻人,我不累。我想每天陪着你晨跑,每天。”

    闻人语若有所思,眼神像是穿过她看到遥远的某处,“好。每天都陪。”

第58章 没有如果郝欢乐() 
54

    郝欢乐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记忆中模糊的人影与眼前的闻人语重合了,她仿佛又闻到那苦涩月夜里透过帕子传来的淡淡香皂气。那香气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却替她挡住了那夜的凄清寒凉,如镇痛良方缓缓流入心头,让她破碎的心得以短暂的休憩。这感觉,真像。

    她迟疑的拿开闻人语的手,表情有一瞬的怔忡,“闻人,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闻人语拿着湿巾的手微微一僵,许是逆光的缘故,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将将开口,“我——”

    郝欢乐却在这时摆了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我又说傻话了。我们怎么可能见过呢?我想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大概就是缘分吧。如果以前见过,那我决计是忘不掉你的。你只需往人山人海里那么婷婷一玉立,也必然是那落入凡尘的谪仙,笑则风云失色,天下无双——”

    “嗯嗯”闻人语截过话头,“颦则日月无光,哀鸿遍野。敢情我这谪仙其实是为祸灭世的母夜叉吧?”

    “嘿嘿,那哪成呀?这不科学,你这么如花似玉,花容月貌,要为祸灭世那也得是女娲娘娘派遣下界的美妲己呀。”郝欢乐搓了搓手,腆着脸赶紧补救,一定的跑步跑得太累连大脑都抽筋了。

    “妲己?为祸灭世?”闻人语眉毛一挑,眼神危险而魅惑,“那么我为了谁的祸?灭了谁的世?”

    “当然是惑了我的心,灭了我的势,夺了我的魂。”郝欢乐咕咚地咽下口唾沫,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卖了。

    那痴迷的目光令闻人语脸上不觉一烫,嘴上却还镇定地嫌弃,“哦?你又不是唐僧,我费那个心思干嘛?”

    郝欢乐就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小白脸道,“我肤白肉嫩,人美嘴甜,知情识趣,比那见了美女‘女施主'、‘女菩萨’的唐三藏强太多了。就算不能助你长生不老,但护个鼎双个修什么的效果还是蛮好的。”

    “油嘴滑舌”闻人语轻啐一声,还是忍不住捏了捏郝白脸那小嫩脸。

    郝欢乐就咧着歪嘴笑了,亮晶晶的眼里盛满愉悦。冷不丁脸上的力道一重,疼得她龇牙咧嘴,“女大王饶命啊,打人不打脸,有话好好说,可别伤了我这人见人爱的俊脸哟。”

    “好个人见人爱的俊脸。你是不是经常靠这这张俊脸找小姑娘护护鼎,双双修的?”闻人语不为她浮夸的演技所惑,继续刨根问底。

    哟,她家阿语吃的哪门子飞醋?这天底下难道还有比她自个儿更美的人吗?真是个傻姑娘。郝欢乐忙两手去捉傻姑娘那只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护在手心里安抚性的摸摸捏捏,“哪里有什么小姑娘大姑娘的?作为和谐/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本正直善良的好青年当然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专注单身三十年,除了被母蚊子啃过,连个啵儿都没打——”她突然一顿,意识到今时不同以往,自己也算啵儿了两个半啵儿的人了,而且正主就在眼前,想赖都赖不掉,更何况她压根不想赖,“过”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说出来就成了“打好,充其量只算个初吻未遂罢了。不信,你给鉴定下?”她那贱兮兮的小眼神半荡漾半娇羞的往闻人语身上一抛,不料准头没把握好,闻人语没看向她。

    闻人语非但没看向她,甚至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脸,连手都轻轻挣扎了一下,有些抖抖索索地从她的掌心抽了回去。她的心顿时就慌了,和她突然空了的手心一般,非常的不踏实。

    这种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影响了闻人语,她竟然转过身去,只余一个略显苍白的背影。“郝欢乐,如果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并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喜欢我吗?”一贯清冷的声音此时竟有些飘渺。明明是旭日东升,莺歌燕舞,朝气蓬勃的早晨,却让郝欢乐看到一片无声的寂寥。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郝欢乐的心里还是钝钝的疼了。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闻人语似乎下一刻就会乘风离去。她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那人拥入怀中,轻抚慰藉,好好怜惜。

    然而她却无法跨过这一步之遥,只因那句一点也不像如果的如果。真的只是如果么?还是隐藏在如果下的其实?她不怕如果,不怕其实,只怕其实背后的冰冷决绝。

    她记得当年在大学过的第一个生日,室友与朋友还有那人都给自己送了礼物。那人调皮的用涂了奶油的薄唇作势亲她,还为此追着跑了好几圈楼道,却始终没有将香甜的唇印在她脸上。而只歪着脑袋,表情可爱而无辜,“你猜猜哪份礼物是我送的?”她便挑出了一整袋米分红色的水晶之恋。只因米分红色,是那人最爱的颜色。然而她猜对了礼物,却没有猜对心思。那人当时的表情是复杂而纠结的,只把她拉到阳台,冬夜的风卷着刻骨的寒意肆虐,顺便吹冷了她前一刻还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心。宿舍里的众人的笑闹声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一点点的传出,蛋糕上的点点烛光映得一室亮堂温馨,惟有她们二人,恍如隔世,禁锢在无法再温暖彼此的距离。

    她记得当时的那人固执的望向对面的宿舍楼,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深远飘忽。她对她说,“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并有那么好,别再对我那么好了,这样我会有负罪感的。就像我最喜欢米分红色,而他偏偏喜欢紫色一样,很多事情是很无谓的。所以……”她终于将有些空洞的视线收回,落在她身上有些微微的凉薄,“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吗?”

    好还是不好就梗在她的喉咙,刺得她快疼出了泪。她似乎根本没听懂。那个喜欢紫色的他是谁?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又是哪种人?无谓的事又指什么?还有那所谓的负罪感?她甚至连这些问话的机会都没给,就霸道的丢下一句碎冰断玉“好吗?”

    她猝不及防,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不啻于一声惊雷,震得她心神一晃,手一抖,那包水晶之恋就掉落到地上,从袋子破开的口子中一颗颗散落出来,甚至有几颗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跌落下去,在凄迷的夜色中,晶莹如泪。

    她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支离破碎的惨状,可即使不去看,那痛感也有如实质,仿佛摔下去的是自己的心,血/肉模糊,毫无生机。她惟有咬紧了唇,才能死死锁住那声差点妥协的“好”,根本不好,不是么?一点都不好。

    所幸翠花那壮硕伟岸的身躯及时出现在门边,哗啦一声拉开门,长手一捞,就把她拽进门里,“郝寿星躲在门外学卖火柴的小女孩么?老了别装嫩。进来许愿吹蜡烛!”

    许愿吹蜡烛?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人。那人依然远远的站在门边,灯火阑珊处,往日那顾盼生辉的眸子,深深隐在浓密睫毛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她苦笑一声,直接略过了许愿的过程,一气呼出,满室寂灭。

    在然后的然后,那人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也不知里面有没有喜欢紫色的那个人。可这与喜欢蓝色的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继续待在她的不远处,守望她偶尔的回眸浅笑。

    所以,她一直也没理清,自己的答案是“好”还是“不好”,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她一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么,她现在应该如何作答?

    她看着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一步之遥,咫尺天涯。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好时便对我极好,转身时却毫不犹豫,只留一个武断、自私的如果。

    “郝欢乐,如果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并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还是不会?这似乎并不仅是选择题,更像是填空题。而唯有闻人语才能将她内心的缺漏填满。所以为什么不呢?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你的好不好,而是你在不在!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她心里满是愤恨的委屈,上前一步揽住闻人语的身子,死死地,

    用尽所有的气力,像要把她揉进灵魂中去。

    闻人语身子抖然一僵,声音带了丝脆弱的挣扎,“放开我。”

    郝欢乐死死将人揽住,把头埋到她的肩窝里去,“不放,哪来那么多的如果?你到底好不好,难道不应该是由我来评价的吗?什么叫不是我看到的样子!我看到你让我安心的样子,看到你让我心疼的样子,看到你偶尔闹小情绪可爱的样子,看到你专注干练的样子……

    看到你许许多多的样子,我还要看你娇羞无限的样子,看你抠脚挖鼻的样子,看你打嗝剔牙的样子,那你满脸皱纹的样子……”她贪婪的吸着属于闻人语的气息,声音却隐隐带了哭腔。

    闻人语便随着这愈来愈绵软的声音放松下来,轻轻的回蹭着颈后那毛茸茸的脑袋,“好,只要你不嫌弃,不嫌弃。”

    不嫌弃我抠脚挖鼻,打嗝剔牙,满脸皱纹,以及别的你所不知的样子。

    夏日的骄阳此时已冉冉高升,金色的阳光逼退了阴霾,驱走了寒意,一派的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第59章 调个小情郝欢乐() 
55

    由于这些神奇的小插曲,晨练的时间拖得有点晚了。郝欢乐正要以小蜜蜂再次阵亡在上班路上为由,向淮经理解释迟到的原因。闻人语就拉着她上车了,“我送你。上车。”

    “这不太好吧?你在市中心上班,我要去市区西郊,不顺路。”郝欢乐理性的进行可行性分析,否决提议。

    “我送你,上车。”闻人语又重复了一遍了,从驾驶座上倾身探过来顶开车门,目光透过敞开的车门直直看向她。

    “这样会连累你迟到的。我这边解释一下就通过了,你们那听说有全勤奖的。”郝欢乐继续游说。

    “我送你,上车。”闻人语还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眼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