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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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弄丢了她,她却一直在找她,还好还好,此前所有的不幸与悲伤,都抵不过她的出现。
闻人语被她柔情似水的眸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尽管因妆容的关系,看不出脸色,但脸上不断上升的温度,她自己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偏头躲开了那温柔缠绵下又隐了灼灼炙焰的目光,"怎么?知道我们小时候的过往后就洋洋得意了?整天拿来说,你要是因为这点就沾沾自喜,我会……唔"
会什么还来不及出口,就被人捧过脸来以吻封缄,那人的薄唇柔柔的贴上来,明明触之微凉,顷刻间却烫得万物消融,长岛冰茶的清香在两人的唇瓣间遇热升腾,萦绕鼻间,微微有些醉人。
郝欢乐并没有深入这个偷香一吻,仅浅尝辄止就放过了闻人语的娇唇,这是在车上,而且她也只是想让她傲娇的小姑娘乖乖顺毛而已。现在的阿语,已经不是那个高雅淡然的女神,或许一直都不是,只是自己一直以来为她强加上的臆想而已,真正的阿语,更多了些烟火色,可以高贵,亦可以平凡,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偏巧喜欢她她也刚好爱上的好姑娘而已。她不是女王,自己也不是忠犬,只是刚好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仅此而已。这个道理自己现在才了悟,硬生生的耽误了彼此,所幸现在还不算晚,不是么?
事实证明这一招以嘴制嘴的方法行之有效,闻人语只是似嗔似怨地瞪了她一眼,尽管依旧是那个可怖的妆容,但情人眼里出西施,郝欢乐竟笑嘻嘻的笑纳了。
"这么深的颜色你也亲得下去!"闻人语小声嘀咕,却不敢再去看那一脸满足的人。
"别说只是唇彩,就是途了鹤顶红我也照亲不误。"果然,色/胆包天的郝欢乐夸张的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双唇相亲的甜蜜。
"无赖。"闻人语对着空旷的街景轻轻的斥道,像是回应,更似轻允。车窗的倒映模糊了她夸张的妆容,郝欢乐仿佛看到了一个娇俏的姑娘正红着脸偷偷的数落自己的心上人。看着看着,两人的目光就透过车窗相遇了,即便彼此的身影模糊不清,即便不时有外来的车灯晃眼,她们都无法再挪开视线,只一眼深情,便可抵万年流光。
"咳咳咳。到了,请下车。"全程吃狗粮的老司机咳得肺都要吐出来了,才打断了两人的透窗对视。再给郝欢乐找零时,这位大叔还憨憨的补充了一句,"加油。"他也不知道不过短短的车程里,不过几句并不高深的对话,以及像木头人般的对视,为什么会让自己这种笔直笔直的糙汉子心里生出了暖意。看着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他突然掐灭了刚点燃的烟,"妈的,今晚也跑了几趟了,不干了!还是回去给我家婆子暖暖脚,这个一入冬就手脚冰凉的娇气娘们!"一脚油门,老司机开得飞快,"这鬼天气冷死了!"他嘴里骂着,嘴角的笑纹却越积越多。
闻人语订的是五星级酒店,这点最多住过四星级的郝欢乐却并不稀奇,对那些豪华的装饰也未驻足片刻。直到进了房间,第一眼看见那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心形大床,第二眼看到那三合一的卫生间,她才两眼放光,恨不得谢天谢地谢阿语。居然不是标间,傻子都能从客房里配套的情侣用品看出这里是情侣套件。哇哈哈,在情侣套间开房,是不是就必须做点什么情侣间不可描述的小游戏才算对得起这房钱?本着浪费是严重的犯罪这条基本原则,她恬着老脸问道,"阿语,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一起……"
"我昨天预约的时候已经没有标间了,而且只有这家离得近……"闻人语也刚好有些不自然的解释,尽管合情合理,却无端的多了写欲盖弥彰掩耳盗铃的意味。
郝欢乐看着眼前黑眼皮暗腮红黑嘴唇看不出脸色的姑娘悄悄红了耳根,忍不住调侃,"幸好我这次可没有带牛奶出来,不然又让你洒床上,今晚可就没处躺了。"言下之意直指那次两人一起出差时,闻人语就故意弄脏了另一张床,而与自己挤一挤的美好回忆。"嘿嘿,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垂涎我的美/色了啊。"她荡漾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早知道当时就订套房了,平白浪费了一盒旺仔牛奶。"
"说完了?"闻人语抱臂旁观,嘴角带起一丝冷笑,"我这就给你订一整箱的旺仔牛奶,再开一间总统套房给你一个人在里边慢慢喝。这样既不会浪费牛奶,又不用担心有人垂涎你的美/色了。"女王就是女王,即使被人抓了痛脚,也能很快的调整状态,迅速掌握制高点。
矮油,我家恼羞成怒的阿语能不能别这么可爱?傲娇得如此高冷?郝欢乐心里乐不可支,连忙扑上去拦腰抱住,苦苦哀求,"旺仔是什么鬼,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只认得你一个!是你带人家来开/房的,说好了开/房,就必须同房,既然同房,当然还要洞房。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洞房我要洞房。"全程高能cos卤蛋公主抱住王大锤死也不撒手的经典桥段,那比城墙厚的高密度脸皮更是贴着闻人语温暖小月复上的冰冷皮衣使劲蹭啊蹭。
闻人语可不像王大锤那般的生无可恋,只是好看的眉毛一直在抖啊抖,最终那双纤纤素手终于摸到了手感熟悉的耳朵,轻轻一扭,在某人杀猪般的惨叫爆发之后,才弯下腰低下头,额抵额的温柔吹气,"乖,麻溜去洗,里里外外的去洗干净,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如何垂涎你那美/色的。"说完,她竟然魅惑一笑,一双花唇就带着浓郁的馨香印在郝欢乐单薄的唇上。一个妖冶如花,一个浅淡如荷,色差迥异的两双唇交叠在一起竟是意外的美好。直到郝欢乐禁不住这温柔的折磨张开了嘴,那双罂粟一样令人沉沦的唇却突然抽身而退,一根调皮的小舌还在别离时重重地舔了一圈她那已经红润有光的唇。
郝欢乐觉得那舌就像引子一样,把自己轰的一下点燃了。她口干舌燥,心慌意乱,目光除了追逐那双热烈诱惑的紫唇再无处安放,她急不可待的扑上去,一双滚烫的唇却被一只微凉的手牢牢挡住了。
"去洗澡。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闻人语只一句话,就将有些意乱情迷的郝欢乐收拾得服服帖帖。
"是的,女王。好的,女王。马上,女王。"郝欢乐连蹦带跳的冲进浴室。洗白白,睡觉觉,生活如此多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调/戏上瘾了,我果然是个怪蜀黍吗?
第139章 围了个观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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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欢乐嘴角噙着笑的进了卫生间。满意,她实在是太满意了,不愧是五星级的酒店,连卫生间都装潢得如此金碧辉煌高端大气。当然,最满意的要数那高度人性化的架构了。宽敞的卫生间分为三个隔间,左侧是厕所,右侧是淋浴间,这两个小隔间都自带了独立的门。中间则是腾出来给巨大的多面镜洗浴池,然而比流光溢彩的洗浴池还要夺人眼球的,就是占据了偌大空间的超级大浴缸。白得比雪还耀眼,滑得比牛奶更柔润,而最最了不得的是,浴缸贴着的那面玻璃是全透明的,不是磨砂的,连雕花都没有,通体清晰无比,她站在卫生间里就能轻易的透过玻璃看到正在梳妆台前卸假睫毛的闻人语,要是视力足够好,她能给数出有几根毛!若是从外面看进来,呵呵,玉/体横陈,凝脂浮白,芙蕖沁染,藕臂生香……那等香艳的场景怎不教人想入非非?郝欢乐眼冒绿光,偷偷的又盯了闻人语的侧影看了好一会,直到不出意料的收到记白眼,才搓着有些发痒的鼻子乐颠颠地滚去淋浴。经过大浴缸时,还打了个响亮的飞吻,五星神器,我看好你哦~
她急急忙忙跑进淋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战斗澡,确保自己香香滑滑,粉粉嫩嫩后才心满意足的奔出来,连哄带骗的把闻人语给推进了浴室。"毛巾和衣服还没拿。"闻人语从淋浴间刚探出半个身子,郝欢乐就又把她塞进去了。"放心,你先洗就是了,缺什么我都给你拿来。"她笑得一脸真诚,一副"时刻准备着为闻人语清洁事业奋斗终身"的殷勤模样。
倒让闻人语起了戒心,眯着眼问她,"你不会是打算趁给我递东西的时候闯进来吧?"
"怎么会?我像那么好/色的人吗?"郝欢乐敛去笑容,一脸正气的反问,然后对着不置可否的闻人语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一小段宽度,"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我这一副不染纤尘,风霜高洁的傲骨也可以有那么一点点弹性,比如帮你搓澡洗头什么的,充分体现我助人为乐的优良品格,再顺便升华一下我们同志间的友谊。"
闻人语捏着下巴耐心等她说完,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物,砰的一声就把这个一本正经的女色狼关在门外。郝欢乐躲在门外听着门内哗啦啦的水声笑得合不拢嘴,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把衣服拿进去干什么,出来还不是一样要脱?"随即也卷起袖子,斗志满怀的刷浴缸。"嘿嘿,洗刷刷洗刷刷,大家一起洗刷刷。"
待闻人语揽着浴袍出来,就看到郝欢乐眉眼含笑笔直笔直的立在浴缸旁,浴缸里面是白气氤氲的热水,用意极其明显。"这浴缸我已经洗过几遍了,干净得可以直接舔了。只是没在浴缸里泡过澡,不知道要放什么沐浴乳好,所以只给你备了热水。"郝欢乐诚恳的发出邀请,只是那句没在浴缸里泡过澡说得无比凝重惋惜,似乎不让她泡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好,那你慢慢泡。不是熟悉的沐浴乳可以不放。"闻人语就这么从她身边经过了。
欸?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甜甜的邀约,"浴缸这么大,我们可以一起洗吗?"我都自觉的换上浴袍了,闻人语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郝欢乐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的那不按套路出牌的亲密爱人,"阿语,你看,其实这浴缸很大的。"
"哦?你还打算在里边游泳?"闻人语歪着头无辜的冲她眨眼,绝哔是故意的。
眼看人都要溜到门口了,郝欢乐胳膊一伸将人捞了回来,"这热水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今天刚下的飞机,好好泡泡澡才能解解乏。"这说的可是大实话,她家阿语卸了妆后,下巴变得更尖了,比视频里瞧着还要瘦一些。即使不说,她也能看出她家阿语在北京的这几天过得并不算好。她心疼的扶着闻人语的肩膀,只盯得人脸上红云飞涨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非常老实的主动带上门,正襟危坐在电视机前,留下一缸充满爱心的热水给阿语泡澡。非常的体贴贤惠。
咳咳,如果不是她的余光老往透明浴室的方向扫的话,闻人语还以为她最近迷上了农业频道的科学养猪呢。呵,傻子。闻人语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女人,连换台都不会,演技真烂。她却不去戳破,还故意将身子朝向郝欢乐的方向,勾唇一笑,纤细的玉指沿着盈盈一握的腰身游走一圈,摸到腰带的结口处,食指套进圈里微微一拉,白玉似的腰带就缓缓地从中间解开了。浴袍的下摆便也陡然松开,宽宽大大的衣角拂过修长莹润的**。
看得郝欢乐咕咚咕咚的咽了好几下口水,喉咙却愈发干渴了。妖孽啊,这是!她擦了一把脑门上的薄汗,依旧八风不动地盯着已经切换成名模走秀的电视屏幕。只是她的屁股明显位移了好大一段距离,自动自觉地为最佳视野调整方位。
装,你接着装。闻人语瞪了她溜圆的后脑勺一眼,又将轻巧灵活的手移向更危险的地方。她的手沿着湿润的脸颊抚过了微张的唇瓣,又顺着精致下巴滑下颀长的颈间,渐渐地移到因为腰带解开而微微松散的领口处。状似随意的又拉开了一点,那纤巧性感的锁骨就暴露在郝欢乐开了挂似的余光下。尽管曾近距离的鉴赏过,也零距离的品尝过,郝欢乐还是被这似乎在隐隐发光的锁骨惊艳了,那简直是两道盈盈横立的白玉屏风,只要越过,就能看到更神秘更诱人的风景。郝欢乐哪里还靠得住那余光,整张脸几乎都全转过来了。
闻人语毫不介意,似笑非笑的扫了目瞪口呆只扭脖子不转身也不嫌姿势梗得慌的郝笨蛋,竟向她勾了勾手指,娇嫩的红唇无声地说了口"来"字,便看着郝欢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奔过来。那傻笑着的脸几乎要贴在玻璃墙上,也冲她笑嘻嘻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那火热的目光,若不是有玻璃的阻隔,落到身上一定会很灼热吧。闻人语暗暗猜想,随后嫣然一笑,双手极缓极轻地打开衣襟。见了!见了!那隐在其间的深深沟壑,那随着浴袍的打开一点一点沁入视线的盈盈香雪。好久不见的皑皑白雪,万分想念的清辉耀月。郝欢乐勾着头,随着浴袍打开的幅度同步下滑,终于来到了雪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