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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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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含羞从一个乐工手里借了琵琶,熟练地听音、调弦,这才回到旗杆下,一手挽住素绸,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冲阿忠点头,阿忠收紧素绸,将含羞送至旗杆顶端。

    花过雨不无担心地吩咐道:“亮灯,照着上面!”

    负责掌灯的管事一通折腾后,满头大汗:“船主,不行啊,咱们当初没考虑到要在旗杆上表演,灯光照不上去”

    “真是废物!”

    “船主,”平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叫他们把下面的灯都熄灭掉。”

    “平安,你到哪里去了?整个下午都找不到人。”

    “对不起,船主,少主吩咐老奴以后留在四秀身边伺候,老奴是回来取随身之物的。还有,四秀穿的是流萤夜光裙,只有在黑暗中才能显出奇异之处。”

    “什么?流萤夜光裙?”花过雨惊讶万分,含羞身上那不起眼的衣裙竟然是传说中的流萤夜光裙!天啊,她从哪里得来的?呵呵,还用想?一定是无争送给她的,为什么无争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想到含羞刚才居然毫不心疼地撕破裙裾,真是暴殄天物!

    除了几盏照路的红纱灯,楼船和草坪上灯火都熄灭了,霎时,天地融入一片黑暗。就在大家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交头接耳猜度之际,一阵悠扬婉转的琵琶声自夜空深处传来,忽远忽近,忽而飘渺,忽而仿佛就在耳畔。

    “哇!快看上面!”

    众人举头,只见夜空中一仙子半坐半卧,怀抱琵琶,神态慵懒自在,纤纤玉指随意拨弄下,串串音符如玉珠洒落人间。

    “那是刚才上到旗杆上的女孩子吗?”

    “一定是仙子,你看她浑身都在发光,凡人怎么可能发光呢?那旗杆上又尖又小,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坐在上面?一定是仙,只有仙才能漂浮在空中!”

    夜光裙发散着幽幽清辉,把含羞的肌肤衬托的更加莹白如玉,几欲透明,一圈梦幻般的光晕均匀地围绕在她四周。

    琵琶散序奏完,众人已陶醉在一种如诗如幻的梦境中,分不清到底身在何处。

    楼船上的乐工适时地接下演奏。

    随着舒缓优雅的乐章中序奏响

惊艳飞天舞8() 
随着舒缓优雅的乐章中序奏响,半空中的仙子舒展四肢,仿佛刚从酣醉中醒来,怀抱琵琶,顾盼辗转,舞姿曼妙轻盈,似薄雾生烟

    人们完全沉醉在幻梦中。

    一声响鼓惊破,乐声转急,钟鼓齐鸣。

    仙子弃了琵琶,素绸急挥如雪飘,舞步敏捷似流波,舞姿如流风行云,时而如狂风中挣扎的飞花,时而如怒涛中起伏的落叶,回旋、辗转、腾挪、拯优雅的身姿配合千变万化的手势,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最奇妙的,夜空中忽有星星点点的萤光聚来,起先只是几点几十点,后来越聚越多,数不清的流萤围绕着仙子飞舞,随着仙子的舞动不断变幻,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一声钟磬,全曲终了,舞乐嘎然而止,全撑然无声。

    所有的目光依然齐刷刷盯着夜空中的的仙子,她的发丝随风浮动,裙角慵懒地翻卷,素绫悠悠飘飞,流萤久久不散。

    仙子轻轻椅了一下,似乎醉意未去,人们屏佐吸,刚才的表演实在太短暂了,他们还在回味,期盼着仙子还能有更精彩的表演。

    然而,仙子却如流星般从空中坠落,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魏王、无争几乎同时到达旗杆下,含羞落进无争的怀抱中,魏王止步,望着别人怀中的她,心中一丝淡淡的苦涩。

    比赛的结果根本不用宣布了,此后经久不息的掌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含羞没听到这雷鸣般的掌声,直到无争将一股真力输入她体内,她才慢慢缓醒过来。睁开眼,第一句听到的是魏王的责问:“东宫无争!你怎么搞的!明知道她现在如此虚弱,却还任由她表演那么高强度的舞蹈,万一要是她有个闪失,本王跟你没完!”

    无争破天荒沉下脸,一脸不快:“刘景龑,她是我的人,与你何干?这么大呼行不怕失了王爷的体统!”

    “她她是我王妹,我是她王兄,怎么了?我还管不了了?”

    “你们别吵了”含羞有气无力地分开两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好累,我想回去睡觉。”

    景龑立刻降低了音调:“好好,是要好好休息一下。这笔账,回头再跟无争算!”

    无争从平安手上接过外衫披在含羞肩上,让她靠在自己臂弯中,慢慢往马车那边走。那异族姑娘忽然冒出来,挡赚羞的去路,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昆苏丝露,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

    含羞抬头看看无争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微笑着伸手握住那姑娘的手。

    “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即像是白纻舞,又像是失传的霓裳羽衣舞,可很多神态又像敦煌的飞天壁画”

    含羞笑笑:“我都说了,我只是个不入流的舞者,小时候去过一次敦煌,看到壁画上的飞天,觉得好美,总想有机会能模仿她们编一只舞曲。只是临时编的太粗糙,让大家见笑了。”

惊艳飞天舞9() 
“哦,太神奇了,即兴发挥都能编出这样美妙的舞蹈,你是个天才的舞者9有,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站在那么高那么小的旗杆顶尖的?”

    “这个不能告诉你,这是我师门不传之秘。”含羞看了眼无争,窃笑,哪里是什么师门不传之秘,她天生平衡感就超乎常人,加上后来无争教过他一些呼吸方法、四肢协调平衡的配合以及轻功的要领,因而在方寸之地表演,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哦,那我就不问了!他是你的情郎吗?”昆苏丝露好奇的目光转向这个一直把含羞护在怀中的倾世男人身上。

    昆苏丝露如此直接的问话,闹得含羞脸一下子红透了,大概是这些异族女子不像中原人那么多避讳和讲究吧。她羞涩道:“不是啦,他是我爹爹”

    “哇!你好幸福,竟然有一个这么年轻这么英俊的父亲!真让人羡慕!那那个王爷是你的心上人吗?”

    “啊”含羞的脸当时就白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哦,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昨天晚上,在一条胡同里,我看到你跟那个王爷一起进了一个宅子,待了好久才出来。”

    含羞的指尖冰凉,昨晚她是和景龑在一起,可是怎么会被这个昆苏丝露给撞见了呢?怎么当时自己没注意到呢?也许是最近心太乱,神思过于恍惚吧,偏偏昆苏丝露又在无争面前提起。

    “他也不是,他是我王兄”含羞解释地很勉强,她这种说法只能哄一哄昆苏丝露,关键是她怎么跟无争解释。她只跟无争说同魏王一起吃饭,可没说深更半夜一起到一宅子里的事,虽然事出有因,可被人揭穿了才去解释,这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会吧?你这么美丽的姑娘居然没有情人?要是在我们那里,会有很多很多酗子追求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不介意告诉我吧?听说中原的女孩子都不喜欢告诉别人名字,好像是什么有伤风化?”

    含羞忍不住又笑了:“哪有那么多规矩?我叫月含羞。”

    “啊!月含羞!我听说过,你曾经自创了一段编钟舞震惊了皇城,好像前几天,又是你,在一个客栈上空表演了一段凤舞九天!哇,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绝技啊,什么时候我能有幸亲眼目睹?”

    “这个恐怕不行,凤舞九天我根本跳不下来,那天是闹着玩的。”

    “你太谦虚了!对了,你说他是你爹爹,那他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无争少主了!比传说中的还要英俊迷人!”昆苏丝露非常直率,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把含羞和无争闹得有些尴尬,幸好同行的人叫她,她才依依不舍告别,相约下次有机会见面再聊。

    平安抢先一步将车厢里铺得柔软舒适,含羞坐进车里便再也撑不住,虚脱地靠在无争怀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马车稳稳走着,无争轻轻把一缕凌乱的发丝拢到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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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下,含羞钻出车厢,不及下车,便被无争横抱在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的脸顿时通红。虽然名义上与他还是父女相称,可种种作为早已逾越,而且他表现得越来越公开,这根本就是不给她留下任何退路了。

    “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今儿已经昏倒两次了,乖乖听话。”

    含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反正被他宠的感觉,一忽如天堂,一忽如地狱。

    吃过药,含羞刚躺下,就听下人在外面报二秀来了。无争替她盖好被子,放下帘帐,方才回到书房那边。

    花过雨一进来便慌着解释:“义父,其实今天的事,过雨可以应付得了,只是没想到小妹她抢先了一步,她好像喝了不少酒,我也拦不住她,她的脾气义父是知道的”

    无争淡淡道:“我没有责怪你啊,为什么要解释?”

    “我”来之前,花过雨想了很多很多说辞,可见了他,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本以为今天一定会为他挣得光彩,却万没想到被一个异族少女给搅了场,更没想到,今天的风头都让月含羞出尽了。

    “不必自责,你不是那个昆苏丝露的对手,她也不是冲着你去的,她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操纵。那几个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花过雨松了口气:“义父放心,黑虎门掌门嗜赌,我故意让他赢了些,他现在正兴高采烈给姑娘们派小费,撵都撵不走;松鹤门掌门算是遇到了知音,整天跟我们那个琴师琴箫合奏,浑然忘我;金沙帮帮主迷上了一个舞姬,一天到晚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流花派门主更不可思议,他居然是龙阳君,跟船上一个乐工搞得要死要活”

    无争不经意地蹙了下眉,打断她:“今晚你回去后,就开始让黑虎门掌门输,输得越多越好,最好是三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把这个紫玉箫送给松鹤门;把你那个舞姬送给金沙帮;至于流花派把小乐工吊到悬崖上,告诉流花派门主,想救他只有一条路。都明白了吗?”

    “义父放心,过雨一定办好。”停了一下,花过雨见无争低头翻阅那些信函,试探地问:“义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无争抬起头,望了花过雨的眸子一眼,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哦,差点忘了,专门为你配置的麝香雪蟾膏。”

    花过雨接过麝香雪蟾膏,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表白什么,她还是不敢轻易打破这种默契,万一触怒了他,那就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过雨走后,无争一抬头,却看见月含羞一脸忧郁站在卧室门口。

    “怎么了,羞儿?睡不着吗?不会是又想让我哄你给你讲故事才肯睡吧?”无争放下手中的信函,来到她面前。

    “为什么要那样做?”含羞的目光中显然很痛心。

    “什么?”

    “麝香雪蟾膏!二姐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服食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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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看上去身份辈份都比较高的人过来,魏王和无争都去跟那几个人客套,含羞才有机会舒口气,抬头四下张望。楼船前面一大片草坪被宴席沾满了,这个魏王,排场倒是不小。抬头再看楼船,已经被布置成华丽的舞台,间序挂着各种颜色的纱灯,灯光迷离,似梦似幻。二姐还是老脾气,什么都要最好最新最华丽最风尚。

    无意中跟一些目光撞上,那些目光让她非常反感,当她刻意直视这些目光时,那些目光又躲闪起来。

    嘈杂的人群中,角落里的一桌人却吸引了含羞的目光,那些人显然不是中土汉人,他们眼窝很深,头发卷曲。当然含羞不在意这些,吸引她的是那些人的服饰。虽然她平日里因为贪玩而不喜欢穿裙子,但爱美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性,尤其是作为舞者,一件合体、精美、独特而又符合歌舞内容的舞衣,能将歌舞的美发挥到极至。所以,只要见到美丽特别的服饰,她都会留心观察。

    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过之后,灯光迷离的楼船忽然循序亮起无数盏纱灯,将舞台照得一片辉煌,一群穿着火红肚兜火红灯笼裤的童女簇拥着一面红彤彤的大鼓涌进舞台。那些女童看上去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岁,可她们的表演却已是炉火纯青,动作整齐划一,配合着欢快的乐曲,表演充满喜庆逾越。

    月含羞的目光暂时被舞台上的女童们吸引了,二姐真有办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小女孩,看她们的四肢和身体的柔韧,以及对乐曲地领悟,表演时地投入,都是难得的好苗子。二姐一定在这些女娃娃们身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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