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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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头好痛,好乱
一只手把她拽了过去,妖孽拨开她凌乱的发海,看一眼那双痛苦迷乱的眸子,揪住那头柔顺的秀发,按倒,不要任何温存,就那么进入,占据。
他不许她有丝毫抗拒和不如意,她的头发被他揪得很痛,他完全纯粹是在发泄,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他似乎只想看到她痛苦的模样
她觉得所有的气力和眼泪都被他榨干,到最后,完全失去知觉,随便他发泄,她连呻吟和求饶的意志都没有了
月含羞是被痛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睁开眼,天已大亮。妖孽什么时候不见的她也不清楚,只觉得浑身很痛很痛。
她想坐起来,手一动,却听见“哗啦”的声音,手腕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抬手一看,顿时呆住了,竟是一条细长的铁链,一头栓在她右手手腕上,另一头锁在床头。
她用剩下的左手捧住头,
恶狗新郎10()
“您要是没事,赶紧走!别烦我!有事也别来烦我!”
无声站起来:“好吧,我走了,本来是想找你一起去看场壮观的大戏,瞅瞅你的无争怎么一个人对付那支上万人的军队,既然我那么不招人待见,那还是识趣点,走为上。”
含羞放下手,抬起头:“你说什么?他一个人去对付上万人?!”
“嗯。”
她顿时急了,使劲掰那条链子,想要把手从链子里脱出来。
东宫无声站在一边看着:“现在我开始有点明白他干嘛要把你锁起来了。”
含羞瞪他:“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吗?现在我被锁在这里,去不了,还不快帮我想想办法!”
无声嗤笑:“你手边不就是寒刺吗,这还不容易?”
含羞郁闷:“寒刺根本砍不断这根链子,我早就试过了。”
“砍不断链子不会砍断别的东西吗?”
“你不会是让我砍断自己的手吧?那我还是待在这里好了”
无声忍无可忍:“笨得出奇的女人!”他拔出寒刺砍下去。
月含羞吓得大叫一声,闭上眼,心说完了,手没了等了一会儿,没觉得手上疼,睁开一只眼看看,手还在,链子也在,她吐了口气,一半释然,一半无奈:“我就说了,不管用”
他把寒刺扔还给她:“起来,走人!”
“啊?”月含羞还郁闷,怎么走人?
他看她还在发傻,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我的公主殿下,再晚,就看不到好戏了。”
“哎!我的手”月含羞忽然发现,链子怎么变长了?居然走超过那张放茶水的桌子了,不对,是铁链断掉了!他怎么做到的?
“链子被砍断了?你怎么做到的?”
无声瞪她一眼:“你砍不断铁链,不会砍断床头吗?那张床可是木头做的,寒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堆烂木头?”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笨嘛”
“别拉我,让我先穿件衣服!”
无声看看她:“穿什么衣服,我觉得你这身挺好,很诱人。”
月含羞一脸黑线,甩脱他,跑到衣架后面找了件月白色窄袖素纱小薄衫穿上,用素绸把一头秀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这才出门。
无声看她的目光有点异样,这丫头,真的是长大了,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甚至每一根发梢,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很想把她不,不,他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只是把她们当玩物当工具利用罢了,女人都是肮脏卑贱的东西,她们从不会用真心对待男人,她们喜欢的不过是男人的权势男人的钱罢了,一旦大难临头,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至于这个小丫头,也许跟别的女人结构不太一样,但终归,她还是一件用来对付妖孽的工具。真奇怪,妖孽到底喜欢上她哪一点了?她的腰?她的屁股?腿?还是胸?那小胸脯似乎长大了一些,丰满了一些,变得格外诱人
恶狗新郎11()
是啊,好端端的把自己锁起来干嘛?
头绪太多,她的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该琢磨哪件事,哪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已经乱套了,那么远处的事就先别想了,先想眼下最迫切的,最急需解决的问题――无争为什么禁锢自己的行动?
仅仅因为她昨天参加了辛玲珑的变态婚礼?不可能吧?
怕自己到处乱转又给他惹麻烦?也不太可能,无争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郁闷啊
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倒是口渴了,瞅瞅手上“哗哗”作响的链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小圆!小圆!”
死丫头跑哪里去了?刚刚还在晃来晃去的烦人,这会儿需要她的时候反而没影儿了。只好自己下床,试着去够桌子上的茶水。试了半天,左手也只是刚刚能够到桌子,距离茶杯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泄气地回到床上,气恼地举起右手,看着那根链子,怎么才能摆脱它?
“要不要我帮忙?”
东宫无声的声音忽然响起,把月含羞吓得一个激灵,他怎么来了?他居然还敢来!愣了那么五秒钟,忽然想起自己上身只穿了件小肚兜,该死的小圆,该在的时候不在,怎么可以随便放人进来!
“小圆!小圆”她满床想找一件可以遮体的衣服。
东宫无声抱着臂,歪头看着她忙乎:“小圆太辛苦了,我让她睡觉去了。”
“啊?你不会是”
“放心,只是睡着了而已,没把她怎么样,你不用这么紧张。”
月含羞没找到可以穿的衣服,只好胡乱拉了条薄被裹在肩上。
“大热天,你裹这么厚,小心捂出一身痱子。”
月含羞很烦很烦眼前这个男人,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一想起辛玲珑绝望恐惧的目光和凄惨的叫声,她就恨不能拿着刀在这个该死的男人身上砍个十刀八刀解解恨!
看含羞不搭理自己,东宫无声索性拖来张凳子往床边一放,坐下,面对面看着她:“想喝水吗?”
“不渴!”她瞪了那人一眼,把脸扭到一边,可还是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唾沫,本来就渴了。
那人回手倒了杯茶,递给她:“不用假装,你们女人怎么各个都那么虚伪?明明喜欢非说不喜欢,明明愿意非说不愿意,明明想要非说不想要。”
含羞只是白了他一眼,渴死也不喝!不看不看就是不看!她很郁闷地使劲把头扭开,心里想着这变态男人赶紧走。
无声也不生气,自己喝上了:“我是特意来告诉你,昨晚,母狗过得很开心,开心到一不小心差点把自己吊死。不过,她是本城主的看门狗,本城主是不会让她死掉的。”
月含羞伸手堵住耳朵,抱住头:“你还是赶紧走吧!如果他回来看到这副场景,又要倒霉了!”
无声撇撇嘴:“反正倒霉的不会是我。喂,小女人,他为什么要把你锁起来?”
“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一个比一个变态!”
恶狗新郎12()
都不是真的爱他,只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她们不配得到他。而你年轻,美丽,聪明,虽然你总是惹他生气,给他添麻烦,但你是真心喜欢他,并且他也喜欢你。我老了,年华逝去,对男人来说早已枯燥无味。所以,替我好好照顾他。”
月含羞说不上来听到这番话时的感觉。如果武美凤对她抱怨责怪,她还能接受,可这话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女人特赦了你的罪过,允许你跟她的丈夫在一起,只是因为她需要有个年轻美丽健康的女子照顾丈夫而已。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却无力反驳,本来,就是她偷走了这个女人的丈夫,这个女人无论怎么对她,都不过分,她活该如此。
第一百四十二章恶狗新郎
太阳像往常一样从东方升起,血红。
花园里的水已经消褪,那些植物在这炎热的夏天喝饱了水,反而显得更加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梳理羽毛,不时发出几声悦耳的鸣唱。
花匠修剪花枝的“咔嚓”声,打断了月含羞的沉思,她站起来,双手搓了搓疲惫发木的脸庞。原本想去城上看看战备,看看无争,又觉得自己去了不但帮不上忙,搞不好有给无争添乱,决定还是找点别的事来做。比方,料理乞丐婆的后事。
昨天,当乞丐婆被银镂栀子花射中后,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抓狂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只是稀里糊涂跑回来找妖孽,抓住妖孽。她也不知道究竟想对妖孽说什么,想从妖孽哪里得到什么,安慰吗?她觉得昨晚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安慰的定义,简直是在求虐。但是那一刻,她确实觉得心里好受了点。
到这会儿,她还处在迷茫中,甚至觉得后来遇到武美凤,跟武美凤聊天说话,都像是在做梦。
总之,现在梦里梦外都是噩梦。
月含羞在谷金满的洗金楼外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谷金满有了一丝愧疚负罪之感。
两年前,她特别憎恶讨厌这个男人,只要想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和他无赖小人的脸孔,就觉得哪怕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两年过去了,她竟然不知不觉在某些时刻,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想跑到这个男人身边待上一会儿,哪怕什么话都不说。虽然这种时刻很少很少。
谷金满的手指上戴了好大好大一个金戒指,上面镶了好大好大鸟蛋宝石,一身绸缎,怎么看怎么像十足的土豪暴发户。事实上他确实是土豪暴发户。其实他早就看见月含羞在街对面站了好一会儿,他假装没看到,即使她进来了,他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忙着盘自己的货物。
月含羞在他跟前站着,他视若无物。
含羞无奈,只好用手指敲敲柜台:“古老板?”看他还是不搭理自己,
血腥万人坟场1()
那些被毒雾毒死的人,早就化成一摊血水。如果不是山石草丛间毒虫留下的那些发光的粘液,真不知道这里昨晚曾经发生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含羞觉得自己也变堕落变冷血了,本以为这件事会让她好一阵子不想也不敢搭理妖孽,却没想到只是被他睡了一夜,就毫无原则原谅了他这种惨无人道的恶行。
“要去参观一下藏尸的虫洞吗?”
月含羞赶紧摇头,虽然她好奇心特别重,可还没这么变态,虫子的藏尸的洞穴,想想就可怕,还是算了吧。
无争进去处理虫子,月含羞百无聊赖在外面转着圈等,转着转着,看到一个不是很大的水沟里浮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个人!大概是被毒虫给遗漏的尸体吧。不过,那个人的穿戴,好像是王母教的大祭司南锦耶?
她找了个树枝,费了好大劲,才把南锦从水里弄到干地上,看着他已经中毒发黑的脸,叹息,南锦啊南锦,好好的,干嘛非要跟天下城过不去?干嘛挖空心思要来盗宝?这下,怕是真的死掉了吧?想想他在泰山处死昆苏丝露的酷刑,觉得他有今天也算是报应吧。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南锦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月含羞小心翼翼蹲下,首先确认南锦身上确实没有残存的毒虫,这才伸出手指,放在南锦脖子的动脉上感觉了一下,果然还有脉搏,身体还热乎着,他竟然没死!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一万年,看来当坏人还是有好处的,看吧,南锦就是范例,老也死不了。这些毒虫真不长眼,没把这个挑头来盗宝的人咬死,反而咬死了那么多奉命行事的无辜士兵。
月含羞站起来,踢了他一脚,这么坏的人,就让他自生自灭,自己死在这里吧!看样子中毒不轻,估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么一想,月含羞转身回到洞口,继续等无争。
终于,无争从洞里钻出来,在洞口放上了蒙古人带来的火药,让含羞先退到安全的地方,这才点燃引信。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水帘洞消失,坎宫重新被密封起来。
虽然这场天下城有史以来威胁最大,最明目张胆的盗宝事件以胜利结束,可月含羞冰不觉得开心,因为,死去的人太多了,不由让她想起那年大败拓拔乌时,染红了整个山谷的尸体,还有宁国遭遇蛊毒诅咒时,昼夜不停燃烧的焚尸炉。人类的生存一定要变得这么残酷吗?
“走了。”无争牵住她的手。她却有意无意往水沟那边看了一眼。
无争注意到她的神情有异:“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她迟疑了一下,微笑,摇头:“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
无争蹙眉:“你这神情,一看就知道在说谎。”他朝水沟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