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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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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羞紧紧抱着无争,娇弱的身躯小鸟般瑟瑟发抖。

    “我知道你是为了浩然好,可我今天不是为浩然求情,是因为我看到夫人跪在你的脚下你可以不给所有人面子,但你不能让夫人太过难堪。”

    他说不清此刻的感受,只能把她紧紧拥入怀抱,她却发出一声呻吟。他小心解开她的衣襟,看着那道触目的鞭痕,蹙眉:“笨女人,以后别再往我鞭子上撞了。”

    他低头从鞭痕上吻过,她先是很痛,渐渐的,有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的吻落在那双玉兔上时,她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吟,他的吻有点痛有点虐,可另有一种东西随着那一阵阵痛感从猩尖尖上传入丹田,袭遍全身。他稍稍加重,她哀鸣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紧绷。

    肩头那朵月光牡丹,悄然变色,红艳迷人。

    他将她禁锢,她又开始紧张,他低低的声音诱惑:“别怕,我会很轻”

    他炙热的*融入她的身体,她的双颊越发娇羞醉人,他把她带至高处自由飞翔,她却突然红了脸在他耳边低语。

宿花魁10() 
“以后你就把天下城当成自己的家吧。”

    “好啊!真没想到含羞姑娘这么平易近人,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郡主的大名了,只不过,以为是个刁蛮任性的野丫头如今见了才知道,竟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还有郡主的舞姿,被大家都传神了,我在家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歌舞音律,什么时候可以请教含羞姑娘一二?”

    “哪有那么神啊,比起我师傅倾城,差远了,师傅常说我阅历太浅,不解人间百态,舞蹈只得其形神,未得其精髓,空有其表。”

    “含羞姑娘太谦虚了。”

    一旁的浩然冷不丁插了一句:“嫣儿姑娘还不知道呢,我这个含羞妹妹不但舞技一流,演技也是一流的,学谁像谁,装什么像什么,一会儿痛不欲生,一会儿又春风满面,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个她才是真的。”

    含羞一肚子委屈,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忍,一定要忍,不能给无争再添麻烦,最近他烦心事够多了。浩然只是一时使性子,过阵子就好了。

    小圆领着丫鬟鸳鸯进来,她是校管家特意为少主夫人挑选的贴身丫鬟。鸳鸯行了礼,道:“郡主,夫人特意打发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起用晚餐,她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素斋,听说郡主爱吃玫瑰饼,天没亮就到花房采摘香气最馥郁的玫瑰,用了一天的时间精心准备。郡主若是没别的要紧事,一定不要推辞,务必赏光。嫣儿姑娘也在,那奴婢不用再跑一趟了,夫人也请您一起用餐。”

    含羞真的很想推辞,可鸳鸯灵巧得很,说话又得体,倒让她找不到理由不去。

    含羞来到栖凤斋时,饭桌边已经坐了一个花过雨。浩然故意拉着宋嫣儿坐在一起,含羞只能在花过雨旁边坐下。花过雨看也不看含羞,面色冰冷,桌上的气氛十分僵硬。

    幸好武美凤进来,指挥着下人把她亲手烹制的素斋摆上。

    含羞看着那些丫鬟仆役对武美凤唯唯诺诺百般奉迎,显然她适应新角色很快,毕竟是前武林霸主的女儿,大户人家的千金,见过世面,管理家务调教下人对她来说驾轻就熟,短短不到两个月就已成了东宫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她忽然有种特别的感觉,也许这位无欲无求、谦卑和善的少主夫人,内心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柔弱。

    武美凤亲自为含羞斟上一杯素酒,双手端起:“这杯酒,是感激郡主昨日替浩然挡鞭,如果没有郡主及时阻止,真不知少主盛怒之下会如何责罚浩然。”

    含羞想说句客气话,想了半天却不知到底该称无争为“少主”还是“爹爹”,索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武美凤又端起第二杯:“这杯酒,是谢郡主这么多年对浩然的照顾,我都听说了,浩然这孩子实心眼,不懂得变通,每次遇到难处都是郡主挺身而出帮他解围,又数次救他于危难,这份情,我武美凤记在心里,将来若有机会,一定加倍报答。”

宿花魁11() 
小银狐吃饱了奶,又开始睡大觉。含羞把银狐交给小圆,本想出去转转,想到无争临行前的嘱咐,还是算了,别再给他添乱了,老老实实待府里哪儿也不去,总不会惹麻烦吧?天知道究竟是她找麻烦还是麻烦找她,反正她的麻烦就没断过,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含羞随意漫步在梅林中,梅树的叶子早已落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地上的积雪被阳光一照,开始融化,有些已露出枯黄的草皮。

    忽然想起,好久没有练舞了,伸展开四肢,做了几个预热的动作后,竟然有些小喘,看来功夫是一天都不能丢。找了个调子,自己哼着节拍,翩翩起舞,红袖招展,仿佛阳光下展翅的粉蝶。

    一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急着收势,结果踩到小土坑,脚一崴失了平衡,幸好被那人扶住。

    “是你啊,浩然,怎么无声无息的,吓我一跳。”这一下崴得不轻,她试了几次都没能站稳,只好借他的胳膊。

    “我是来谢你的,昨天如果不是你,我就”

    “应该的”

    “你的伤”浩然赶紧掏出一瓶药,“我娘让我拿给你的,是她庵中的灵药秘方,保证以后不会留下疤痕。”

    “我没事,伤得不重,已经敷过药了。”

    “我知道白羊医术高明,可这是我娘的一片心意。”

    含羞接过药瓶,两个人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各自触电般缩回,浩然说话有些结巴起来:“还有,那天,暖房的事儿,别放心上,都怪我,差点害你毁容”

    含羞抬手遮住脸颊上的划痕,忽然意识到,这么明显一道痕迹,无争竟然一句都没问!他不可能没看见啊?

    “含羞,你没事吧?”

    含羞回过神来,笑笑:“没事你还有事吗?”

    浩然摇摇头。

    含羞指指梅林小筑:“那我回去了,替我谢谢夫人。”她一瘸一拐慢慢往回走。

    浩然也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可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慢,终于停住,转身,大步流星赶上含羞,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含羞,我不能没有你!”

    月含羞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浩然,别犯傻了”

    “我不是犯傻,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舍生救我?还有昨天,你不顾一切挡住他的鞭子,证明你心里有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这样!是你不敢承认!我证明给你看,你对我有感觉!”他用力将她抵在一棵梅树上,朝着她花瓣一样粉嫩的唇咬下。

    浩然的吻生涩却热烈如火,简直要把她一口吞掉。含羞挣扎着,双肩忽然一凉,衣领被他扯开褪下,小半个胸脯暴露在初冬的空气中。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粉颈。

    “你再不停下我就喊人了!”

    他果真停下了,但不是因为含羞那句话,而是,他看到她粉颈下一朵朵绽开的吻痕,衬着那道鲜红的鞭痕,是那么旖旎,那么艳丽,那么暧昧

宿花魁12()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而绝望:“我以为你在说笑,原来都是真的,你真就喜欢被他凌虐,是吗?是不是他让你越痛,你就越快活?”

    “浩然”含羞也懵了,“别这样,别这样,你会把我逼疯的,也会把你自己逼疯”

    他却大笑:“你喜欢来虐的,是吗?我也可以满足你!”他疯狂地扯开她的衣衫,在那道鞭痕上吻下去

    痛,火辣辣的痛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可她却不敢真的大声喊人,反而咬着牙不敢让小筑里的小圆听到动静。他是浩然啊,是她一起长大的哥哥,是无争的儿子啊,她怎么可以把这种事公诸于世?他一寸寸吻过那道鞭痕,吸吮,噬咬,用力,再用力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集中把那道伤痕上了,她在颤抖,在哀鸣,在流血,在流泪。

    浩然尝到了血的味道,是她的血,温热,微咸,带着淡淡的香,还有她的眼泪,顺着腮边滑落,滴在莹白的胸前,混进鲜血中他忽然打了个冷颤,天!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这跟禽兽还有什么区别?她可是他最爱最爱的含羞啊,就算伤了自己,他也不忍心伤她!

    他退后几步,大口喘息着,神情无比痛苦悔恨。

    月含羞全身几乎都僵硬了,深深吸了几口气,用颤抖的手把衣领拉上,脸色苍白。

    “浩然公子f然公子”

    远处传来宋嫣儿的声音,含羞赶紧背过身去,整理好容妆,再转回来时已恢复平常。

    “嫣儿见过郡主。”宋嫣儿看见含羞很得体地行礼。

    “嫣儿姑娘不必拘礼,其实在天下城,没人把我当郡主看,你这样我反倒不习惯。你可以和大家一样,叫我含羞。”

    “哦,好啊,含羞姑娘。”

    宋嫣儿看看浩然,道:“我听说含羞姑娘养了一只小银狐,非常好奇,又不敢冒然登门,本想请浩然公子带我来拜见郡主,没想到这么巧碰到您。”

    “你想看银狐啊,没关系,直接来就是了,我这里又不是什么皇宫大内,没那么多规矩。”含羞转身在前面带路,宋嫣儿招呼浩然:“浩然公子,你也一起来啊。”

    刚出生的小银狐显得格外娇弱,蜷缩在暖箱中睡觉。宋嫣儿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摸那团小绒球,太可爱了!

    “含羞姑娘,少主对你可真好,这么珍贵的银狐,一定很难捉到吧?”

    浩然就在旁边,含羞有点尴尬,生怕又刺激到他,赶紧道:“这个啊,应该感激那个拓拔乌才是,听阿忠说,是那个拓拔乌把老林里的动物都给赶了出来,银狐受惊,带着小银狐搬家,可惜银狐妈妈却被猎鹰啄死了。”

    “可怜的幸伙,这么小就没了娘”

    “听说嫣儿姑娘的父母都过世了?”

    “是啊,他们去年相继过世,公主婆婆看我孤苦无依,便差人接我来天下城,若不是婆婆收留,我还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宋嫣儿说的婆婆就是老太君嘉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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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只刚刚出生眼睛还没睁开的银狐,粉扑扑的小肉团上长着不太浓密的雪白绒毛。阿忠有点懵,他一直跟少主在一起,怎么就没看见少主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个小东西带在身上?

    “母狐逃出老林的时候,一直把它衔在口中,猎鹰杀了母狐,这小东西却幸存下来。”

    阿忠双手接过小银狐,用心捧着,生怕自己手劲太大不小心弄伤了它。也对,赶紧去找含羞,少主发这么大火儿,浩然公子一定没好果子吃,也只有含羞可以在少主跟前说得上话,能给公子求个情。

    阿忠跑到梅林小筑,含羞却不在,只有小圆在打扫院子,用积雪堆了个雪人玩儿。

    “小圆,四秀不是,郡主呢?”

    “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说出去散散心,在城里转转。”

    “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黑了,还出去转?”

    “不是啊,秀一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我看秀也挺可怜的,这次回来,不是被关禁闭,就是自己闷在屋里,连梅林都没迈出一步,难得今天想出去走走,她再这么关着自己,非闷出毛病不可。”

    “你怎么没跟着去?”

    “秀一向不喜欢有人跟着”

    “小圆啊小圆唉z你说不明白!这个给你!是少主送给四秀呸!这张臭嘴,是少主送给郡主的!”阿忠把小银狐塞给小圆,转身就走。

    第六十三章宿花魁

    月含羞独自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上,积雪已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踏成坚硬。一群孝子跑过街道,把她围了起来,喊着名字跳着笑着:“含羞姐姐回来了,羞姐姐回来了!”

    含羞看着一张张冻得像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心底升起一股暖流。她把孩子们领到路边的摊子前,留下一锭银子,交待小贩今天城里所有孩子来吃都免费。望着孩子们喜笑颜开举着,她嘴角也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

    她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一个赌徒从一间赌馆中被推出来,倒在她脚下。

    赌徒爬起来,拍拍身上早已被路人踩脏的积雪,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嘟囔着哪天翻身了早晚给他们好看,一抬头,看见一双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厌恶的眸子,立时眼睛一亮,兴奋道:“含羞,可算见到你了!”

    含羞蹙眉:“我的名字你也配叫!”

    “哦,郡主千岁,小人失礼了。不过,我可是你爹啊,就算你是朝廷的郡主,当爹的喊女儿的名字也不为过吧?”

    “谁是你女儿!少胡说八道!”

    “哎呀,我知道,你都这么大了,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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