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半世孽缘 >

第3章

半世孽缘-第3章

小说: 半世孽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皇上端起酒杯,对徐太后是礼仪周到,但心神堕落的他,无法笑出来,脸上还有些萎靡:“若是朕的不开心,能换来母后的开心,那朕也算是人间孝子一个了。”

    说完,一饮而尽。

    母子两说话,很轻声,不过就算大声,也没几人能听懂。这亲生母子说话也要打哑谜似的,或许就是帝王家的悲哀一角吧。

    徐太后被儿子这调侃的话也气得不爽:这是在暗示哀家干政了吗?还是对哀家徐家亲戚掌权不满?可哀家的弟弟徐尚书和哀家的妹夫韩丞相那都是靠着自己的才干,获得今日的宦海之巅的,皇上,你说的过分了!

    不过,这样的生辰日,可不能来一场母子争吵,徐太后长袖一挥,压低怒火:“皇上,现在各王侯,重臣要送礼了,你总得给点表示!”

    皇上未语,对所有的金银珠玉的生辰贺礼,都由皇上的贴身太监小刘子,用尖锐的不男不女的声音高调回复:“有谢!”

    没人听到太后和皇上母子的不开心对话。

    心沫则看到了皇上的不开心,她眼睛不眨地不离开皇上:左丘比睿,你为何不开心?当了皇上了,想要什么没有,为何要在群臣为你祝寿之际皱着脸?是因为没有我韩云端在你身边吗?

    心沫快要想疯了,她故意将碗掉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是满地的碎片。

    这是皇上的寿宴,打碎了碗,是不敬,相宜长公主心急了,扭着心沫说:“还没开始用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娘,我错了。”心沫无心管相宜长公主的情绪,只看皇上:这样的不敬居然都没能引起皇上的注意,他还是愁着,坐在最高位上。

    却引来了徐太后对相宜长公主的瞪眼。

    不过自由说好话的太监解除这尴尬:落地开花,富贵荣华。

    这碗算是白打碎了。

第五章 楚国夫人() 
心沫坐不住了,她急得很呢:皇上,忘了四年前你抱着婴儿时的我,说我是你的福星吗?今日你怎么了?也不看看你最敬仰的相宜长公主,那样就能看到我了啊。

    送礼结束了,要吃饭了,应该说是用膳了。

    心沫不希望这难得一见的机会就这样无用的流淌走了,她跳下椅子,决定赌一把。这时的她,还梳着未出嫁姑娘的双丫髻,身着小红衣裳。

    她不管相宜长公主怎么喊她,径直朝皇上走去,来到皇上三丈远的地方,她停住了,平肩正背,双臂如抱鼓,脸神庄重,向皇上说:“楚平伯与相宜长公主之女楚心沫向皇上恭贺生辰,祝皇上万寿无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沫跪下,头伏在地面,双手抱住,在头前面。她对礼仪很熟悉,对了,她的灵魂是韩云端,肯定懂这些。

    皇上突然眼睛一亮:楚心沫?相宜姐姐的小女儿。

    徐太后对相宜长公主的一切都是恨之不及的,立刻正端着脸:“无知小孩,不懂礼仪,竟在皇上的生辰宴上乱闯。你父母呢,立刻将这孩子带走!”

    皇上的长袖拦住了徐太后,对心沫很是有味道:“楚心沫,相宜长公主的**,记得朕四年前抱着你时,你第一句话就喊朕。四年过去,你四岁了,今日在朕的生辰宴上,这样特意来像朕行礼,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起来说吧。”

    “皇上,心沫有贺礼要送给皇上。”此时心沫站起来。而相宜长公主和楚平伯心咚咚地跳,生怕心沫说错话。

    皇上的兴趣来了:“哦?四岁的姑娘有一句话要送给朕做生辰贺礼,朕倒很想听听,楚心沫,你且说来!”

    这时的皇上,已没有刚才的板着脸和萎靡不振了,就听心沫说着:“皇上,心沫送皇上四个字‘彩云之端’。心沫若有幸,愿请求上苍,与皇上一起飞跃彩云之端,俯瞰我大郑国的土地广袤,海洋无边,人丁兴旺,北国麦子,江南水稻。为此,心沫愿寿命减半,达成这愿望。”

    所有人都听到楚心沫所说,现在就看皇上什么反应了,只见他失神了。他是想到在灵毓山,和韩云端热恋之中时,她也这样说着,当时,他们两个共乘一匹马,云端说道这里时,欢快地敞开双手,回头问自己:“你说好吗?”

    “好,但是不用你寿命减半。”皇上当时沉浸在韩云端说的“彩云之端”里和她彩云的笑容中,吻住了回头的她,马儿也停下来吃草。

    皇上抱她下马,他们在马儿旁边的草地上,梦想着“彩云之端”的旅途。

    而现在,韩云端不在人世已有四年,皇上的心也孤寂了四年,今日,这个小丫头楚心沫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让这个生辰宴不再无趣。

    皇上想到韩云端,欲流泪,但在公众场合,他忍住了,而众人不理解,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低沉着脸,在生气。

    只有楚心沫知道:他在思念中。

    皇上抬起头,笑容灿烂,宽大的袖子招着楚心沫:“心沫,过来,到朕身边来。”

    可相宜长公主却叫心沫:“心沫,回来,那不是你的位置!”

    是的,皇上的左右两侧,不是普通人的位置,连徐太后都坐在皇上的西北方向,那么皇上身边的位置就只能是:皇后。

    可楚心沫毫不犹豫地过去:我不管那是什么位置,皇上,左丘比叡的身边,那本就是我的位置。

    楚心沫走到皇上身边,皇上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怜爱地看着这个给自己带来欢乐的小姑娘:今日本是众人中的寂寥,可你带给朕唯一的欢乐。

    皇上这样抱着心沫,在众亲属和重臣面前,那是极大的荣耀啊:这小丫头,肯定福兮祸所依。

    人都是这么爱嫉妒的。

    皇上对她说:“心沫刚才说的‘彩云之端’的礼物,是朕今日收到的最好的贺礼,但是心沫,朕不用你寿命减半,你就开心地活着。”

    皇上大声了:“传旨,楚平伯与相宜长公主之女楚心沫送礼有功,朕大喜,今日,册封楚心沫为楚国夫人,赐予金袍玉帛,与一品官员等级!”

    心沫走出皇上的怀中,向他道谢:“楚心沫谢皇上的皇恩浩荡。”

    众人皆傻眼:皇上这是心血来潮吧?而这个四岁的楚心沫也不懂得婉拒这皇恩浩荡,看来她还不懂什么叫“树大招风”啊。

    相宜长公主夫妇呢,现在被其他长公主恭贺了,但相宜更多的是焦急,这事情太突然,皇上今日是怎么了?徐太后见我的女儿获得如此厚赏,不会给我好看,以后这日子还不知如何。

    相宜想的没错,徐太后已经对皇上不满了:这样的厚赏,册封,你就不跟哀家讨论一下,就自作决定?而且还是对哀家讨厌的相宜的女儿册封,你刚才还说让我高兴,现在是故意气我还是如何?

    不过,徐太后是曾在先皇的后宫中经历过风雨雷电的人物,像这样的突然变换,是袭击不倒她的,她的心思也不会写在脸上。但是,皇上是一言九鼎的人,她作为太后,再怎么夺权,也不能在这公众场合下驳下皇上的面子,就姑且让皇上胡闹吧,将来会有人来反对这个玩弄的决定。

    另外两位,也各有自己的想法,她们就是皇上现在两位后宫一姐“雍妃和容妃”。

    生下大皇子的雍妃喜滋滋的:很明显,皇上这是在提前选定太子妃。这个楚心沫,是长公主的女儿,身份配得上太子妃之位。而这太子呢,按照我大郑国不变的定律,立长嘛,那就是我的延智了。

    容妃也是这么想的:皇上,你就因雍妃的孩子比我的儿子早生几个月,就忙着帮他选妃子吗?

    他们的想法对心沫来说,并不重要,心沫要得是:能够天天到皇上。

    可是,皇上的生辰宴结束后,心沫还是心沫,只不过多了一个楚国夫人的封号,在外人看来甚重的赏赐,而她并不怎么满意。

    甚至在被册封后,她有些郁郁寡欢,想着:皇上,楚国夫人算什么?我就是云端,我想在你身边啊。

    相宜长公主和楚平伯议论着:“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是要把我们推上风口浪尖吗?”

    “心沫成了楚国夫人,将来的婚事就由不得我们做主了。但是,我希望,她嫁个平民,过普通的生活。而不是官商富贵之家的尔虞我诈的日子。”楚平伯一书生打扮,说话也是一隐居者的态度。

    相宜长公主就赞成他的看法:“我也希望如此。只是皇上,若他真对我们的女儿有心,要嫁入大户人家,就希望皇上能为心沫挑个好夫君了。”

第六章 有名无权() 
皇上的生辰宴结束后,徐太后回到她的寝宫建安宫,脚步里都是怒气,快速走上作为:“去请皇上。”

    很快得到回复:“太后,世昌宫,皇上已就寝。”

    太后恼怒,一手推开这个来回信的小太监:“去宣知天音!”

    知天音,何人也?宫中的道士,也是徐太后极其信任之人,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知天音来到徐太后前,所有太监宫女都退下,这是太后所定规矩:知道士所言,皆为天道不寻常之言,尔等不知为妙,然偷听者,恐危言耸听,言乱宫廷。

    就以这个正当的理由让所有下人给他们腾出建安宫这个足够大的空间来了。

    既然是关系不清,就有办法让徐太后开心起来了。之后,他拿着道士专用的木鞭,在徐太后耳边叽叽呀呀:“太后,臣今日仔细观察了那个楚心沫,实在不对劲、、、、、、就是如此。”

    这样,徐太后的建安宫呢,在行不苟之事。

    世昌宫,皇上的寝宫,就在太昌宫之后,他又在如何呢?休息,确实已熄灯了,只是没有入睡,而是在黑暗中想着今日白天的小姑娘楚心沫:小丫头,你为什么能说出那番话逗朕开心?为什么朕这么喜欢你,竟封你为楚国夫人?这么说,朕以后,要照顾你的一生了?好吧,谁让朕已册封你了?谁让朕这么喜欢你?

    皇上有点痴傻地一笑,然后入睡,今晚,他睡得比以前安宁。

    次日上朝,并没有人提“楚国夫人”不当一事,觉得只是皇上信口开河的玩笑话,朝会照常进行。

    这是在金碧城最高大辉煌的建筑——太昌宫内。红砖绿瓦,不仅是金碧城最雄伟的建筑,也是大郑国全国人民心中的顶礼膜拜之地。那是主宰整个国家人民命运的地方。

    太昌宫,是又大郑国第二位皇帝太宗帝主持建立的。它东西长十丈,南北宽六丈,上下高四张。高屋建瓴啊,除了美妙之外,更多的是里面的宽敞,宏大,让人感到自己有一种沧海一粟的感觉。可能这是太宗帝想让站在里面的官员知道自己的渺小,不得生不轨之心。但人心难测,欲壑难填,或许会比这个太昌宫还要大。

    若整齐有序地排列,可以容纳二百未官员。很奇怪这么大的屋子是怎么盖上屋顶的。看屋顶下方,有许多错综复杂的铁木,虽然多,但排列不乱,支撑着整个屋顶。而屋顶的砖瓦,远看是等腰三角形,近看则是呈折扇形排列的,这是最容易承载重量,最不易下榻的一种形状。

    这么大的太昌宫,里面要很多烛台来点亮吧?不用,在太昌宫的东西两侧和南侧的墙面顶端,都有一排或圆形或方形的窗户。它们并不是呈直线型排列的,而是根据太阳的东升南照西降的规律,而修筑的。排列虽不是直线,但有曲线美,更胜过直线的板直。如此这样的跟着太阳光设计的窗户,使得太昌宫内,每个时辰,都会有光线照射进来,在宫内经过几次反射,让整个宫内通透明亮。即使是在夜晚,只要有月光,这些高墙上的窗户仍然可以依着月光的行使规律,将夜晚的太昌宫照得明明白白,如黑夜中的雪光。

    这样完美设计的太昌宫,足见当时大郑国开国时的建筑学,数理学,天文学已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那些窗户是要让里面的官员都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隐瞒,不诋毁,心底也透亮。这是建筑的寓意吧。

    完美设计的太昌宫,象征着大郑国这个航行的巨轮,就看里面的掌舵者能否稳固,安全地带着这艘巨轮,向着正确的方向,绕过礁石,冰山,抵挡住狂风,猛浪。

    可是现在这位掌舵者,就是皇上,虽坐在太昌宫金色的御座上,却还在迷雾中。因为他想驾驭这艘巨轮,但是想驾驭的人,似乎不止他一个,可他,在明亮辉煌的太昌宫内,看不清这些人的内心。

    朝会开始。

    “皇上,臣,礼部主事吴元迁上书禀奏,今年各省秋闱须增加两成费用,原因为,参加秋闱的人数增多,参与改卷的人数也增多。为保秋闱会试顺利进行,这费用望皇上批准。”一臣子出来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