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命难违:霸道老公滚远点-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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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顿时一股浓浓的悲催袭来,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干脆二话不说,立刻便撂了电话。
那边的意千帆,可能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赶紧马上把电话打了回来。
莫轻言一想起刚才他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声音,顿时恨得牙齿痒痒的了,所以立马装作没有听见,任由手机自己一个劲儿在唱着歌谣。
那边的意千帆,仿佛知道自己错了一样,所以还是很执着地打过来。
莫轻言不耐烦了,忍不住伸手一把按下了接听键,立马冲着意千帆大吼了一声,“毁三观的家伙,你还打过来干啥呀,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吗?”
那边的意千帆一听,忙不迭地解释,“死丫头,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多电话进来了,所以我刚才看都不看就……”
莫轻言听到这里,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但还是没有给好脸色他看,“哼哼……毁三观的家伙,这次算你的理由勉强过得去了。”
意千帆立马想起上次在看守所里,对她的态度似乎不是那么友善,心里稍稍内疚起来,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呵呵……对不起,死丫头!”
莫轻言一听,立马感到莫名其妙,“对不起什么?”
意千帆以为她是故意不肯原谅自己的,所以语气比刚才不知道诚挚了多少倍,“对不起,死丫头,上次在看守所里,你好心好意来看我,是我对你态度不好!”
直到此时此刻,莫轻言都以为他那次对自己前热后冷,是因为那次吃不到自己,导致心情不好,才对自己突然发飙的,所以回来后她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听到他现在旧话重提,莫轻言顿时满头黑线,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拜托,毁三观的家伙,我们能不能不再说这个问题了呢?”
那边的意千帆一听,声音顿时放温柔了不少,“好吧,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逝吧,死丫头,今天你想跟我说什么?”
莫轻言一听,立马挑眉问道,“毁三观的家伙,我问你呀,你现在明明没有什么事情了,但为什么不愿意出去呢?”
意千帆听到她问这个问题,早有思想准备,于是干脆笑眯眯地说道,“呵呵……死丫头,我觉得呆在这里呆着挺好的呀,有时间可以反省一下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而且还可以发发呆什么的。”
莫轻言一听,顿时觉得眼前无数只乌鸦飞过,忍不住问道,“我见过喜欢坐牢的,但却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喜欢坐牢坐上瘾了的!”
意千帆邪魅的笑声瞬间传来,“呵呵……死丫头,瞧你说的,在这里好吃好喝,又不用操心什么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呢?”
意千帆所在的看守所环境优雅别致,设施虽然不能说是一流,但绝对不差,这一点莫轻言上次到看守所里亲眼所见,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此时此刻她一听,不由得重重冷哼了一声,“毁三观的家伙,难道你就不怕继续在那里呆下去,自己总裁位置不保了吗?”
意千帆一听,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死丫头,现在意氏集团这个烂摊子,声名不再,百废俱兴,谁愿意打理,就让谁打理去好了。”
其实关于莫轻言所说的这个问题,他一点也不担心,有小王、刚蒂他们以及其他心腹在外面看着,及时把消息给他传进来递出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掌控得了。
再说,在这风口浪尖上,意千云想取而代之,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乐得清闲,决定呆在看守所,稳坐钓鱼台了。
只是,关于这些,他不方便说给莫轻言听罢了,因为他担心看守所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如果装有窃听器的话,那么是很容易泄密的。
反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干脆做一些表面功夫,对莫轻言故作轻松地说道,“呵呵……在这里,我还落得了个清净,何乐而不为呢?”
莫轻言一听立马敏感地想到这个问题一定跟自己的姐姐莫轻语有关,忍不住再次冷哼了一声,“毁三观的家伙,难道你是在讨厌我姐姐,以及逃避她吗?”
意千帆想了想,这才似笑非笑地答道,“呵呵……死丫头你错了,恐怕是你姐姐她讨厌我,才是真的。”
第465章 终于肯坦白了()
莫轻言一听,忍不住怒道,“毁三观的家伙,真是胡说八道,我姐姐唯恐巴结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
意千帆没有直接就这个问题说下去,反而换了一种比较婉转的语气,“呵呵……死丫头,你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吗?”
莫轻语是自己唯一的姐姐,如果她不幸福,那么她莫轻言又怎么能够幸福呢?所以莫轻言一听,用力点了点头,“你不妨直言吧,我相信自己承受得了的。”
意千帆一听,干脆直奔主题了,“死丫头,我和你姐姐其实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莫轻言一听,忍不住一个哆嗦,手中紧紧握住的手机,一个拿捏不稳,便朝地上重重摔去,眼看马上就要华丽丽地摔个浑身碎骨了,好在她眼疾手快,一个弯腰,这才稳稳接住了。
那边的意千帆,久久没有听见莫轻言说话,于是不无担心地问了一声,“死丫头,难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其实莫轻言从自己这段时间接触莫轻语的情况来看,姐姐无缘无故冲自己和妈妈陈笑雨乱发脾气,自己就应该想得到姐姐过的怎么样了。
莫轻语这方面从意千帆身上得不到满足,背负着意家大少奶奶的威名,又不敢出去偷食,不得不压抑着,所以要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了。
最主要的是,莫轻语明明知道意千帆不爱自己,但因为她自己很爱很爱他,根本就无法没有他,所以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折磨,还要惨烈得多了。
想到这里,莫轻言感同身受,立马朝意千帆怒吼了一声,“意大少,难道这就是你对我所承诺的,尽量去对我姐姐好吗?”
意千帆被逼无奈,只得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死丫头,也不怕告诉你吧,我的小弟弟在你姐姐莫轻语面前,老是一个劲儿地耷拉着脑袋,怎么挑…逗根本都不行,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好不好?”
莫轻言一听,立马想到了意千帆以前那些风流韵事,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嘿嘿……意大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么你可是当年南洲市赫赫有名的第一大种马,什么燕瘦环肥、桃红柳绿的,你可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好不好?”
意千帆干脆直接无视她的尖酸刻薄,一下子便抓住了谈话中的重点,“呵呵……死丫头,今时不同往日,我的小弟弟也物是人非,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貌似对其他人都不行了。”
莫轻言一听,心里不由得又惊又喜,惊的是正值当年的意千帆竟然抵挡得住别的女人的诱惑,喜的是他这样做潜意识中都是为了自己。
但此时此刻,她显然对姐姐莫轻语的痛苦感同身受,所以脸色立马一沉,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哼,毁三观的家伙,少在我面前插科打诨,嬉皮笑脸了,我不吃这一套!”
莫轻言这话就好像一剂特效药一样,立马改变了意千帆戏谑的表情,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死丫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么大可以回去亲口问问你姐姐好了。”
莫轻言一听,立马隆重地向他表态,“好,等会我马上就回去问我姐姐,如果不是事实,那么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头找你算账的。”
真金不怕火炼,意千帆自然不怕了,只见他嘴角一弯,速度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揶揄道,“呵呵……死丫头,你最好把你姐姐拉过来,和我当面对质好了。”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忍不住再次怒吼了一声,“毁三观的家伙,对你的大头鬼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霎时间刀来剑往,唇枪舌剑起来,莫轻言是真心生气,意千帆却是舍不得她这么快便挂了自己的电话而已,所以故意跟她争吵磨嘴皮子罢了。
否则,如果是换在平时,那么他哄她都恐怕来不及,哪里又舍得这么残忍地去虐她了呢?
此时此刻,莫轻言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揣测得出他这一番心思呢?所以自始至终都是摊着一张小黑脸跟意千帆讲电话的。
突然,意千帆一本正经地问道,“死丫头,我问你呀,你是否考虑过,我们俩重新开始呢?”
莫轻言一听,心里不由得一动,能够与自己心爱的、而又爱自己的人一起生活,一生一世一双人,恐怕是每一个正常女人一生中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听了意千帆的一番说话,多想张口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爱他,究竟有多想他,多么希望每天晚上枕着他的臂弯安然入睡,多想跟他一起看花开花落、潮涨潮落、云卷云舒呀。
可是,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立马想起了意千云逼迫他服下了那颗用两个人的染色体基因所研制出来的药丸,所以一个控制不住,两行清泪便顺着她小小的两颊流进了她的嘴巴里,一阵既苦又涩的味道钻进了她的舌尖里,顿时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来。
意千帆在那边把莫轻言压抑着点的抽泣声,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心头一紧,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死丫头,你哭了吗?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我说,那么以后我再也不提你不喜欢的事情了。”
莫轻言一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了,不由得张大嘴巴,“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呜呜……毁三观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
意千帆一听,不由得又惊又喜,她终于肯向自己表露心迹了,心里骤然一酸,连声音也是沙沙哑哑了的,“宝贝,我知道!”
莫轻言已经泣不成声,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毁三观的家伙,告诉你吧,我有空时我想你,没空时我抽空想你,实在抽不出空来,我便干脆什么都不干,光想你!”
意千帆一听,一个忍俊不禁,差点就笑出声音来了,但笑过之后便是浓浓的心酸。
第466章 到底要不要继续()
莫轻言见意千帆久久没有说话,以为他对自己情浓之下的这一番表白不屑一顾,所以不由得黯然神伤,“毁三观的家伙,难道你刚才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意千帆自然听见了,只是此时此刻,心里更加难受,所以暂时说不出话罢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便立刻用命令的语气大声说道,“死丫头,你给乖乖地呆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呀!”
还没等莫轻言说什么,他便立刻挂断了听话,大概是十万火急赶过来了。
莫轻言见他这么一个反应,心里不由得既惊又喜,惊得是他竟然能够因为自己短短的几句话,便立刻离开了依依不舍的看守所,喜的是他竟然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等会当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又该怎样去面对他,又该怎样去面对自己的姐姐莫轻语?
红果果的现实摆在面前,剪不断理还乱,就是高山上的藤曼一样,缠缠绕绕,绕绕缠缠,使人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莫轻言心想,既然自己今生不能再跟他再一起,所以为了他的幸福,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离开他,可是,一想到他所说的,他的小弟弟对别的女人已经不行了,这叫她情何以堪?
既然连姐姐莫轻语都无法消受他所给予的爱,那么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消受呢?想到这里,一时之间,她还真的不知道冥冥之中,这一切,究竟是自己和意千帆的幸运还是不幸?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时,意千帆便开着他那辆拉风干巴爹的白色迈巴赫出现了。
突然之间,莫轻言感觉到自己又没有了面对他的勇气,她正想拔腿就跑仓皇而逃,却被从车上下来的意千帆伸手一把圈进了他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莫轻言弱弱地说了一句,“放开我,毁三观的家伙!”
意千帆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来,忙不迭地用自己的双唇寻找着她两片粉粉嫩嫩的嘴唇,猛地用力噙住了,贪婪地吮…吸着,
莫轻言全身的热情瞬间便被点燃了,情不自禁地长长舒出了一口气,霎时间觉得自己全身放轻松了,一下子便瘫倒在了意千帆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意千帆一见,顿时满头黑线,不由自主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她,并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死丫头,没事了,你放心水吧,有我在呢!”
莫轻言好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