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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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静气得脸都白了。
钟黎大约跟陆衍之提起过这件事,所以接到请柬不久他就打来电话:“钟黎的婚礼,想出席吗?如果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
“你呢?”
“我等你答复再决定去不去。”
她弯唇,露出害羞笑容:“嗯,去吧。”
她一句去,陆衍之几乎帮她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从头发、妆容到鞋,每一样都量身打造。她特意把珠宝摘掉,告诉造型师:“素点吧,主角是新娘。”
但再素难掩姿色。
若不是挽着陆衍之的手进场,大约满场的男宾客都想来递名片。
她笑容落落大方地跟着陆衍之在各界名流圈里问候,交谈早没从前的胆怯害羞,一问一答进退有度。钟黎穿着礼服走过来,向他们介绍新郎,是为低调的圈外商人。
“看来你明白我的话了。”钟黎微笑点头。
幸运的人。
苏洱点头:“钟小姐,祝你幸福。”
钟黎大方得与她碰杯,然后一饮而尽,似乎把过去多年的执念融入这杯酒了吞入肚子里。钟黎在婚礼抛花球时,故意往陆衍之方向扔,他接住的瞬间往苏洱面前走,在众目睽睽之中把捧花送给苏洱,等她接受了捧花,捧着她的脸烙下亲吻。
在场媒体及宾客发出鼓掌声。
这段甜蜜,被记录在杂志和各大网站娱乐新闻。
小忘在家看到娱乐新闻时,瞪着大眼睛,半天没能组织完整语言,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妈妈”
“怎么了?”苏洱帮他把小书包背上。
“你要嫁人了吗?陆叔叔真要成我后爸了?”
“你不喜欢他吗?”
小忘犹豫道:“可我哥们怎么办。”
苏洱蹲下身,表情严肃得看着他,摸摸他肉嘟嘟的小脸颊,正要开口向他坦白真相,门铃就响了。她以为是陆衍之来了,站起身去开门:“今天来的正好”
后半段话在看清来人时,堵在嗓子眼。
几秒之后,她立刻去关门,但门先一步被杜谨言推开。
杜谨言地脸色非常差劲,僵白僵白的,尤其拧着眉,看上去像个常日见不到阳光的吸血鬼,等着找到她再狠狠咬上一口。
“杜谨言。”
听到这个称呼,他苦笑了声:“杜谨言你现在连名带姓叫了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
“璨星,我们四年没见了,你一点不想我吗?”他嗓音带着虚弱,眼圈发红,“四年,我一直找你,托人找你,可还是比他晚了一步。陆衍之曾经那么伤害你,为什么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选择他!”
他说到后面情绪激动得迈步上前,直接弃了手杖,扳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瘦骨嶙嶙,但力气很大,掐的苏洱发疼不禁往后倒退着去掰他的手。可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让他松散半根手指。
小忘见状扑上来猛揍他的腿,“不许碰我妈妈!坏蛋,你放开她,放开她!”
“妈妈?”
杜谨言想到什么,眉心皱起,一手用力把小忘拽倒在地:“孩子,你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放开她!”
小忘不罢休得爬起来再冲,再度被推到在地。
苏洱本来还顾忌相识一场,但见到儿子被这样对待,顿时火气上涌踩住杜谨言的脚,奋力挣脱。他见状还不肯罢休得要拉她,这次换来的是苏洱狠厉的一个巴掌。
杜谨言蓦地震住。
“杜谨言,当年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们之间已经是陌生人,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对我的孩子动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像是突然醒悟般,喃喃:“不是,璨星我是太紧张太激动了,原谅我的莽撞,我”
他转念去抱小忘,想要道歉,但手还没碰到就被苏洱拉到身后护着。
这样子好像他是胸水猛兽,随时会伤害到他。
杜谨言终于露出失望得表情,无力地垂下手:“这些年,你总是让我失望,无论我做什么挽留你总是会回到他的身边。我算什么呢,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喜欢?”他轻抬眼皮,不知怎地晦暗的眼神让苏洱不自觉发寒。
他唇角慢慢牵扯出一抹弧度,诡异得,只存于表面的,“璨星,我不会祝你们幸福得,永远不会。”
说完,缓沉且蹒跚得扶着墙壁往外走。
电梯口一干人等着他,他一进电梯,单薇便转身走过来,愤怒堆满娇容:“都是你,你当年缺席婚礼害的老爷蒙羞气死。既然要消失为什么还要出现,不知廉耻得和陆衍之重修旧好,你知不知道谨言是直接从潼市的医院直飞过来的!你和陆衍之的消息一出,旧事重提,谨言现在沦为全市的笑柄!今天登门你竟然还这副态度!叶璨星,你没资格得到谨言的爱!”
第一百四十八章你叫他陆忘()
“说完了?”
面对单薇的指责,她冷漠得很。单薇气愤得瞪完一眼,抛下句话,转身离开:“这次谨言出事,我不会饶了你。”
等人走光,气氛恢复安静,小忘小心翼翼得拽拽苏洱的裙摆:“妈妈。”
“有没有受伤?”
苏洱蹲下身检查,他摇摇头,“他们是谁,好凶。”
“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人,已经没事了,不怕。”她这样安慰了会儿,门口传来陆衍之的惊疑声:“怎么了?”
苏洱正想说没事,小忘孩子心性快人快语:“刚刚来了两个凶巴巴的叔叔、阿姨,对着妈妈吼,有一个还想打妈妈!”
“谁!”
他一听,心里发紧。
“杜谨言来过了。”苏洱轻描淡写得说完,拿了手提包和钥匙,推小忘出门:“时间来不及了,先送你上学。”
陆衍之知道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多说,于是抱着小忘先下楼,开车送他去幼稚园。倒车送苏洱去公司的路上,苏洱先开口问:“当年我一走,杜家出了什么变故?”
“杜家最讲究门面,新娘逃婚满城丑闻,杜老爷当夜心梗过世。他们这种家族,一旦老一辈离世,小辈想要稳住企业是很难的。加上杜铭礼内外排挤,杜谨言这几年可谓踩在刀尖步步危机。没想到他看到新闻会这么快找到你。”
“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苏洱不禁叹息,陆衍之说:“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暂时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小忘。”没有结果前,她还在小心翼翼,担心难逃被抛弃命运。
不过,早上拒绝了陆衍之的请求,晚上出了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洱在迷迷糊糊里闻到东西烧焦的味道,睁眼发现门底缝隙有火光忽闪。她第一反应是着火,连拖鞋也顾不上穿,推开门果真见到客厅已经燃烧。苏洱闯入小房间抱着还在睡眼惺忪的小忘出来,扯了毛巾蘸水要他捂住口鼻。门把已经烧的滚烫,幸亏她急中生智用湿物来拧,门是向外开的,她连踹了几脚。
逃出去时,门上悬挂的东西滚着火团砸下来,她护住小忘,自己一条胳膊被烫出水泡。
邻居已经报警,这一层居民全逃到楼下。
消防车来的很快,苏洱刚下楼已经有人跑上去扑火。她呛了好几口浓烟,被人搀到楼底下吸氧恢复,等冷静下来了,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腿都在发抖。
“璨星!”
陆衍之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
看着一身睡衣狼狈,光着脚抱着孩子在吸氧的苏洱,他后怕的抱住她:“怎么会着火?”
“我也不知道,得看调查结果。”
小忘的眼睫毛全被泪水弄湿,缩在她怀里不吭声。
陆衍之摸摸他头顶,软声细语得安抚:“没事了,今晚你和妈妈住叔叔家,叔叔会保护好你们。”
他点点小脑袋。
今天真是个倒霉的日子,重逢了杜家人又发生火灾。
好在有陆衍之在,他处理事情果断又老道,损失的赔偿也考虑在内一并给予解决。跟着他来到公寓,他在兰玉市也有房产,市中心的高层建筑,顶层大复式。苏洱担心小忘半夜会做噩梦于是陪着他睡一间。
半夜,苏洱起床上洗手间。
她睡得糊涂,还以为在家,连灯也没开按着熟悉的路线出去找浴室。浴室门没找到,倒是撞到门口的古董摆设,撞得一个趔趄摔扑在地。她痛得一下子清醒过来,正要爬起来,头顶的灯全亮了。陆衍之听到动静走出书房,摁亮开关。
“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还梦游了。”他看着她摔倒的样子,憋着笑把人搀起来。
她尴尬得说:“我找洗手间,还以为在家。”
陆衍之笑着带她去浴室,等苏洱用完洗手间出来,发现陆衍之又回到书房工作。她看了眼墙壁上挂钟,已经凌晨一点。他做起事来心无旁骛,专注地帅气,苏洱摸进书房,站在门口小声问他:“要不要给你煮宵夜吃?”
“明天还要上班,你早点休息吧。”
“你要做事到几点?”
他挑挑眉,看了眼桌上文件,很难给出确切的时间。
苏洱说:“我去煮完面上来。”
说完不等他拒绝,已经兴匆匆得奔下楼。她虽然做菜有点不入流,但煮面这方面还是不错的,不消半会一碗热气腾腾得面端上楼。
“尝尝看。”她把筷子递给他。
他尝完毫不吝啬得给予好评,苏洱跟着他一起参与工作中,两个人忙到凌晨,苏洱歪倒在沙发里。
陆衍之宠溺得抱着她回了卧室。
大约发生太多事,神经放松下来睡得非常沉。到第二天清晨,她还沉浸在梦乡里。
小忘来敲门,陆衍之开门出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我妈呢?”小忘穿着睡衣揉着眼站在门口。
陆衍之一把他抱起来,说:“昨晚的事她也吓坏了,让她多睡会,我替你穿衣服。”
“你会吗?”
“笑话,天底下没有你陆叔办不成的事儿。”
昨晚陆衍之打过电话,早上店里已经派人送来名牌童装,琳琅满目挂了一橱。
陆衍之选了一套给他穿上,压低小鸭舌帽,夸赞:“很帅。”
“你比我妈会搭配。”
小子臭美得站在落地镜前摆姿势:“我决定支持你追求我妈。”
“变脸挺快。”他说:“不许再给你妈和严医生牵线。”
“看得出来,我妈对你比较感兴趣。”
他来了兴致:“怎么说?”
“她从来不会跟别的男人回家。哦!我妈昨晚明明搂着我睡觉,为什么早上却在你的房间里。”他突然想起这桩事,鼓着腮帮子像只白糯包子。
陆衍之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笑着单手抱起他往楼下走:“吃完早餐,送你上学,你快要迟到了!”
早餐是他亲手做的,味道自然好。
小忘难得早上愿意吃个大饱。
“晚上我来接你。”他把小忘送到幼稚园,小忘礼貌道完谢,跳下车。等他走了一段,陆衍之转头发现他的手帕掉在位置上。他捡起来看了眼,发现手帕上印着名字。
很普通、但足够让他震惊得两个字。
陆衍之看清后愣了下,旋即握着手帕开车门追上奔奔跳跳要进园门的小忘。
“叔叔?”
“你叫什么名字?”他脸色突然严肃,让小忘有点胆怯。
陆衍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蹲下身沉住气,轻问:“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陆忘,忘记的忘。”小包子糯声说:“妈妈说,她想要忘记一个人。”
陆忘。
陆衍之眼眶发红,凝着小忘很久,猛地抱住他。
“叔叔”
还在酣睡的苏洱,要不是接到周婕的一通电话,说不定能一觉睡到中午。
她一瞄时间过半,连呼完蛋,手忙脚乱得跳下床去洗漱,头发洗了遍来不及涂护发素,梳起来干涩得厉害。房间里有陆衍之备好的衣物,她一时情急忘记拿进浴室,只好裹着浴巾出去拿衣服。快走到卧室门口了,却听见楼下传来电子锁解除声。
陆衍之气喘吁吁得站在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床头柜还有他留的纸条,不是说送小忘上学了吗?
“忘带东西?”她又问了句,发现陆衍之脸色并不好,甚至是晦暗的。他没说话,关了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往楼上跑,苏洱被他的样子吓得倒退一步,背脊抵在墙壁,冷不丁被他的手撑困在臂弯里,再无退路。
陆衍之的呼吸有些凌乱,似乎是飞奔回来一样,气息带着某种痛意:“你给他取名叫陆忘。”
苏洱震惊看着他。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发现了。
“小忘,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什么前夫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