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 >

第53章

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53章

小说: 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好似她是美玉珠宝,是让他捧在手心疼惜的。

    “小洱。”

    他嗓音温柔,苏洱咬牙倔强:“我不是!”

    否认多了他渐渐清醒了,动作也不似之前温柔反而带了些报复性,苏洱被撞得汗水淋漓连眼泪都分不清。他把苏洱认错忘记戴套了。

    苏洱事后累趴,沾着枕头不想动。

    “起来吃药。”陆衍之出去后又回来,递来一杯水和药片。她乏的连眼皮都不肯抬,哼哼:“不要吃。”

    这话刚说完身体被猛地拽起,陆衍之的脸色冷得可怕:“我可以宠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生我的孩子!”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

    他说:“只有小洱配生我的孩子。”

    她心里像被一只大手拧住,微微刺疼似乎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她眼尾噙着一颗好大的泪珠,滴落在他拿药的手上。

    他顿了顿,撇开眼:“吃。”

    苏洱抓起药混着温水吞到肚子里,然后趴在被子里闷闷得哭:“也好,我也不想生你的小孩,如果有你的小孩我也会打掉!”

    陆衍之沉默着,放下杯子,离开了卧室。

    他一走,苏洱哭地更凶。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大概不想被当替身,不想当别人的影子吧。

    苏洱哭地枕头都湿了,最后哭累了才睡着。第二天因为这件事,苏洱特地问许嫂:“陆衍之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陆宅禁忌,谁也不敢轻易提。

    她只好换个问题:“她长什么样?”

    “叶小姐照个镜子就知道了。”

    这么像吗?

    许嫂好心提醒她,“三楼的房间不要去,先生会大发雷霆,是二小姐的卧室。”

    家里除了许嫂固定会每周去打扫卫生,其他谁也不允许进去。不过事情做久了也难免出差错,比如今天。

    苏洱上完绘画课,三楼传来许嫂尖叫声。

第一百一十六章别做多余事() 
苏洱想起许嫂之前的叮嘱,犹豫了会才冲上了三楼。

    这个房间的摆设和她住的房间异曲同工,许嫂在房间里抱着头来回踱步,一口一个要死了、完蛋了。

    “许嫂,发生什么事了?”苏洱敲了敲门,小声问。

    许嫂指着摆在书桌上的一副水粉画,面露苦色:“我,我不小心把二小姐的画弄脏了。这是她留下来唯一一副画,先生会杀了我的!”

    看许嫂紧张的样子,苏洱走上去瞧。

    是幅很漂亮的风景水粉画,可惜现在上面沾了很多墨水迹,地毯上翻倒的一瓶蓝墨水正是罪魁祸首。

    “叶小姐你最近在学画画,有办法补救吗?”

    许嫂想起她在学画,又看了眼挂钟:“先生今天七点会回来用餐。”

    看许嫂急得要哭了,苏洱安抚道:“我拿到画室试试看,你不要着急。”

    画上添了几笔,但时间久了水粉风干后颜色稍有差池,加上墨迹实在洒了太多,越修改越是奇怪。她只好告诉许嫂:“我把画拿到外面找专业修图师看看,尽量在七点前回来。”

    “好好。”

    许嫂把所有希望交托在苏洱身上,她对潼市路线并不熟悉,沿路在商业节奏沿路问了,走了几家店都没找到能修复图画的。

    时间已经过了七点。

    公交车站下来的时候还下了场雨,连躲的地方都没办法躲,手里的油画毁得更彻底了。她战战兢兢不敢回家,躲在公交车站。

    叮铃铃。

    包里手机传来刺耳铃声,陆衍之三个字闪烁其上。

    “在哪里!”他劈头盖脸就是冷喝。

    苏洱说:“我,我去外面买绘画颜料,耽搁了时间,快回来了。”

    “颜料?”他似乎在怀疑:“别让我知道你在偷偷见杜谨言。”

    她忙说:“我已经在车站,就回来了。”

    挂了电话,苏洱跑入雨里往别墅方向冲。到家的时候她淋地跟个落汤鸡似的,陆衍之就站在门庭,身后站着局促不安得许嫂。

    “下雨天公交堵车。”她尴尬得往门厅走,把画藏在身后。

    陆衍之叫住她:“手里拿着什么?”

    “今天,今天的绘画作业。”

    不知是淋雨受冷了还是怎地,她现在抖得特别厉害。许嫂把头压得很低,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

    “给我看看。”

    她搪塞:“淋了雨,已经不能看了。”

    “不是说去买颜料吗?”他话锋一转,没等苏洱再想理由扯谎,手里的画已经被夺走。

    陆衍之依旧沉着脸没什么变化,但在看到画的右下角签名时,眸色顿生晦暗,“你的画?”

    “我”

    “是不是去过三楼,谁允许你把房间里的画拿出去!”

    苏洱瞄了眼许嫂,后者脸色已经煞白快要心脏突发的样子,她咬咬唇,回答:“我刚来不知道3楼是不能去的,这幅画很好看,所以我想带出去让外面老师也画一幅带回来。”

    她的话刚说完,陆衍之怒不可言得拽着她胳膊往外去,嘭得一声关上露台的门。

    雨还在下,打在皮肤上跟针扎一样疼。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陆衍之!”不止是下雨,露台另一侧还养着两只凶恶的犬,她怕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陆衍之不理她的哀求,抬腿往楼上走。

    苏洱蜷缩成一团,试图驱散身上的寒冷。雨下得越来越大,风声像是孩子的哭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她到底没撑住,冻昏在雨里。

    许嫂忙上去敲书房门,“先生,叶小姐昏倒了。”

    很久,他才开了门往楼下去。

    露台上小小一团蜷缩着,她的嘴唇都冻得发紫。

    陆衍之把她抱进屋,说:“叫钟医生来。”

    许嫂不敢耽搁,立刻去拨电话。

    钟医生来的时候苏洱已经开始说胡话,躺在被子里还在发抖。体温一量足有39。5,贴了退热贴、挂水才渐渐平复下来。

    “我听人说你带了个女人回来,本来我还不信,看到她我全明白了。”

    陆衍之没说话,只是看着昏迷沉睡的苏洱。

    钟医生叹口气:“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样对你对她都是伤害。”

    他还记得当年婚礼车祸,陆衍之几乎奔溃,抱着焦黑的尸体不肯撒手。几个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尸体搬走。他从此患上严重的失眠及臆想症,到了后来越来越偏执。

    这一年逐渐好转了,没想到又遇上她。

    “我不会让小洱再离开我。”他盯着床上的人,语气坚定。

    钟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放下药后离开了。

    在伦敦遇见叶璨星,他有很多疑惑还特地让言助理调查。她的人生很平常,平常得毫无闪光点。她高中没读完早早放弃学业跟着父母来到伦敦投靠开中餐馆的舅妈,三年前一场车祸,父母双亡只有她活着。

    她成了植物人,一年前奇迹苏醒。靠着杜谨言的帮助维持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全和小洱没任何瓜葛。

    只除了杜谨言。

    多遗憾,他曾经以为她就是小洱。

    直到言助理把这份调查结果汇报给他。

    “先生。”许嫂在外犹豫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来敲门。

    陆衍之问:“什么事?”

    许嫂踌躇了会,说:“关于二小姐的画,对不起先生!我今天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水洒到画上。叶小姐怕你责怪才替我去外面找师傅补救,全是我的错,对不起先生。”

    他眸色一顿,良久,淡漠道:“知道了。”

    苏洱半夜醒过一次,烧得口干舌燥得,眯着眼去摸床头柜上的水。但摸了大半天没摸到,便开始哼哼唧唧。

    陆衍之就睡在旁边,闻声坐起来问她:“哪里不舒服?”

    “渴。”

    他于是倒了杯水过来,抱着她半坐着把水喂到嘴边。她真是渴坏了,像只经历漫长迁徙后口干舌燥得小马。

    喝地太猛,还呛咳了几下。

    “妈妈舅妈”她无助得梦呓,烧得不清不楚得,一边哭一边念叨着最亲密的人。

    退烧后的第二天,她依旧吃不下东西,人更瘦了下巴更尖了。

    她醒来再没见过陆衍之,好像那晚搂着自己睡觉的人全是她做梦臆想出来的一样。晚餐的时候,桌上摆了几道家常菜。

    陆衍之用餐偏西,很少用家常菜上桌。

    “叶小姐,尝尝看。”

    她摇摇头,没食欲。

    许嫂神秘兮兮地说:“多少吃一点,尝过我保证你喜欢。”

    苏洱疑惑得夹了一筷子塞嘴里尝,咦,好熟悉的味道。

    许嫂见她肯吃饭了,笑着说:“其实先生不是坏人,只是碰上二小姐的事会失去理智。这些菜全是他让人从伦敦空运过来的。”

    伦敦?

    难道,是舅妈做的。

    苏洱想来想去,最后靠着记忆窝在绘画室里把之前毁掉的图画画出来,她不确定陆衍之什么时候回来,于是把画放在书房。

    他当天到家,第二天苏洱起早发现垃圾桶里一幅折叠损坏得图画。

    “不要做多余的事。”陆衍之站在楼梯上,冷冷地说。

    “我只是”

    他淡漠得不近人情:“没有只是!”

    苏洱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之前虽然也有点不讲道理,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刻薄,好像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

    想到这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等落下,陆衍之已经开口:“不许哭,小洱从来不会轻易哭。”

    “我是叶璨星,不是苏洱!”

    他垂下眼,嗤笑了声:“你当然不是她。”

第一百一十七章我是我自己() 
“自私鬼。”

    她齿缝里迸出这三个字,足够形容他。

    长的像那位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事,自己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招来这种对待。她想,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逃出去。

    有了想法就有策划。

    等陆衍之出差不在本市,苏洱特地让傅钰陪她逛街。傅钰来家里接人,许嫂等人也不会多想,装模作样逛了半个小时,苏洱说:“傅小姐,我去上个洗手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今天她特地背双肩包出门,到洗手间换了套衣服,压着鸭舌帽乔装路人淡定自若地从傅钰身边溜走。离开商场足跑了一条街,苏洱才停下歇息。

    潼市对她而言非常陌生,逃出来了望着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自己竟然不晓得该去哪里。不远处有个男青年在派发传单,苏洱走近发现是在卖地图。

    她正需要。

    “地图怎么卖?”

    青年伸出两根手指:“二块。”

    她在裤袋里摸硬币没摸到,于是摘了背包去找,没等找到手里一轻,青年夺走她的包就往前狂跑。苏洱怔了会,叫着追上去:“我的包!”

    可惜隔着信号灯,没追上。

    钱包、护照全在里面,苏洱丧气得抱头坐在路边,现在想去哪里都不可能了。这个城市繁华匆忙,她像只小小蝼蚁在人来人往里无处容身。

    她曾经的依靠是杜谨言,可她已经没勇气联系他。

    陆宅?

    苏洱摇摇头,好不容易逃出来,绝对不回去!

    最后她在公园窝了一夜,睡在冰冷椅子上,流浪汉还好心给了她几张报纸盖身体。她无家可归一天一夜,肚子饿地发疼。

    最后在流浪汉的提点下,苏洱在许愿池里捞硬币:“神龟,我借用一点钱等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她絮絮叨叨念完,拿了五块买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分了一半给流浪汉。

    可是一个包子实在难抵饿。

    她灰头土脸地坐在路边椅子上,看着来往车流,鼻子渐渐发酸。

    好想舅妈,好想晓善

    “时间不早了,走吧。”身边的一对母子离开了,小孩子还没吃完的薯条遗忘在椅子上。苏洱犹豫会,饥饿终于战胜自尊,拿起来塞到嘴里。

    吃了两根,天就开始下雨。

    她来不及躲,精品店门口不许流浪人躲雨,她被推来赶去在雨里淋得跟只落汤鸡一样。偏偏路边车子开得飞快,溅起来的水泼了她一身。

    苏洱鼻子发酸、望着满身水渍苦笑地蹲下身,抱住膝盖埋在臂弯里。

    “陆少”

    司机都有些不忍心:“够惨了。”

    陆衍之这才撑着伞下车,站在苏洱面前。感觉雨滴被遮挡,苏洱抬头视线里是条熨帖笔直的西裤,在往上是陆衍之冷漠的脸:“玩够没?”

    苏洱咬住唇,竟有想嚎啕大哭得冲动。

    她湿漉漉钻到车里就打了个喷嚏,司机立刻把温度调高,陆衍之丢了条干毛巾给她。苏洱胡乱往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