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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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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人太过分了,摆明落井下石。”

    邱圆圆拿来运动服给苏洱换,听说整件事情经过,非常气愤。

    她换完衣服出来,叹气:“我现在只希望能平安毕业,尽早有能力养活我和我妈。”

    “给。”

    苏洱接过她递来的信封,打开发现是叠钞票,惊讶道:“给我?”

    “嗯!你现在离开陆家了又带着江姨,各方面肯定都需要钱,而且你又帮我很多忙,还给了进星韵唱片的机会。”

    “圆圆,你是我朋友帮你是应该的,不是为了以后让你回报我什么。况且你家里情况我也清楚,这个钱你拿回去吧,我有手有脚的,赚钱打个工还不容易呀。”

    邱圆圆也固执:“我最近跟着导师挣了不少钱,家里补贴够用。况且我清楚江姨脾气,她当过陆太太现在一夜什么都没有,肯定很受刺激各方面要回归以前生活条件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就拿着吧,不然我可当成你看不起我这点小钱!”

    “谢谢圆圆。”

    连日来受到的冷漠和自身的疲倦似乎在这一刻被温暖包裹,下午放学回到旅馆,却发现行李箱全被丢在门口。

    江世岚正怒气冲冲在跟老板理论。

    苏洱上去问情况,原来是江世岚关在房间抽烟,烟头掉在地毯上烧坏一大片。

    老板生气得说:“再晚点发现,恐怕要报119。”

    “对不起对不起。”

    苏洱连连道歉,老板手一挥:“赔完钱你们也走吧,庙小容不起大佛!”

    邱圆圆给的钱,正好赔掉一半。

    好在离夜深还早,苏洱拖着行李到处找落脚地方,最后为了长远考虑舍弃旅馆直接租了间小平房。房子在破陋小巷子里,到处长杆短棒挂着老人孩子的湿衣服。

    墙壁上是斑驳红砖,燃气也没有全靠烧煤。

    “这是人住的地方呀?”江世岚不情愿得踏入屋子,发现四周糊着旧报纸,只有一张四方桌和板床。墙上的灯摇摇欲坠,发着微弱橘光,把人身影投射在墙上像个奇形怪兽。

    苏洱麻利得去收拾东西:“挺好的,五百块房租,收拾收拾可以住。”

    “你今天没去找陆衍之?”

    “没有。”

    江世岚轻啧了声,拽住她擦桌子的手,质问:“为什么不去?现在的情况就是被人拿扫帚赶出来也忍着,你只要撒个娇求个饶,他肯定会心软的。”

    “心软?人家父亲意外过世,你的嫌疑还没洗清,他不把我们剥皮拆骨已经很客气了,你还想回去?妈,你难道不觉得丢脸不觉得对陆叔愧疚吗!”

    “你敢指责我!”

    苏洱气得心里发堵,也不再与她争辩,只说:“最后的钱拿来租房子了,如果不想流落街头就忍着吧。反正,我不会去找陆衍之,就住在这里,希望挨到毕业工作。”

    江世岚也没办法,又托着希望在女儿身上,只好闭嘴坐在长凳上怨念瞪她。

    未免缴不起水电费及挨饿,苏洱放学后去找兼职。

    最近兼职并不好找,加上她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稍微有点意识的人不敢得罪陆家,发传单都不请她。

    苏洱吃尽闭门羹,不屈不挠得继续去找活,终于得到一份小饭店洗碗的小时工作。正是餐点饭店里忙的不可开交,餐盘多得不像话,她一个人蹲在饭店后脏巷里,清洗一大盆碗筷。

    老板还嫌她磨蹭,说:“这么墨迹,明天不要来了!”

    “我马上洗碗,会加快速度的!”

    她赶紧加快手里速度,顾不得两只手又红又疼,咬唇坚持。等她洗碗站起身,久蹲的缘故眼前一黑、膝盖酸麻得直接往前摔倒。顾不得疼,苏洱立刻回头看地上一叠碗,见没碰碎才松了口气。

    视线顺着方向看到巷尾停着一辆车,大约是发现她看过来,车子启动直接开离。

    第二天,洗碗的工作也没了。

    老板无故辞退她。

    苏洱简直绝望,干什么活不消两天必会被老板以各种理由劝退。

    连跟通下水道的活也是。

    江世岚轻呵:“也好,每天回家臭烘烘又挣不到几个钱。”

    再好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苏洱嘭地往桌上拍筷子,站起身往外走,江世岚叫住她:“上哪去!”

    “擦皮鞋!”

    “大半夜你擦什么皮鞋!”

    苏洱还真是去擦皮鞋,搬了小凳子依样画葫芦去步行街摆小摊。霓虹夜灯下的商业街热闹且美好,来往结伴谁都不曾留意她。苏洱耷拉着眼皮,清楚今夜能赚十元已算大款。

    呵,人被逼到这种程度,十元都不敢松手。

    正乱想间,一道黑影挡去眼前光景,男人往椅子里坐下,身边站着一个穿裸粉高跟鞋的女性。

    苏洱在看清男人的鞋子时,挤鞋油的手僵住。

    “先生,你的鞋太贵真要我擦?”

    “嗯。”

    简短一字发音,令苏洱头皮发麻。她咬紧唇,去按照网上学来的步骤去擦鞋打光,卑躬屈膝卖力的样子还真像回事。一旁的沈景致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小洱,我们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弯腰去搀苏洱。

    “我没开玩笑。”

    他嗓音凉入骨髓,叫苏洱起冷,埋头忽略掉心里的酸涩继续去干手里的差事。

    陆衍之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倔强得不肯抬头看他一眼,不禁发笑:“你那天要是不磨蹭早点上飞机,我兴许还抓不到你。”

    “老板,十块,现金还是转账?”

    苏洱故意忽略他的话,昂着脑袋问收费。

    陆衍之嗤笑:“现金。”

    他直接拿了张一百整钞丢给她,满脸戏谑:“不用找了。”

    “衍之!”

    沈景致似笑非笑得责备,蹲下身把钱捡起来交给苏洱,“拿着吧,看你最近都瘦了,买点吃的。”

    苏洱深吸口气,拿着钱站起来往步行街深处跑。

    “小洱还是个孩子,你还把人给气哭。”沈景致拧着眉不悦得抱怨他,陆衍之敛睫站起身,边系衣扣边说:“走吧。”

    等两个人坐回车里,司机开了一段路往后视镜瞄了眼,惊诧道:“是二小姐!”

    陆衍之瞪他一眼,他立刻改口:“是苏小姐在后面追车。”

    沈景致往后看,连忙说:“还真是她,快停车!”

    “不许停。”

    陆衍之冷喝,司机不敢拂逆意思,只好继续往前开。

    沈景致抿唇笑了笑,往后再望几眼,说:“这么横冲乱撞,不安全的。”

    他没回答,原本以为追不上就会罢休,没想到苏洱还在追,到十字路口时,司机惊叫一声:“哎呀!苏小姐好像被撞了!”

    他瞳仁一缩,向后去看,果真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路口,苏洱跌在车头。

    “停车!”

    司机立马照做,把车停在路边。

    沈景致没来得及叫住他,陆衍之已经下车飞奔过去。

    “小姐,你看清信号灯呀,要死别来马路上祸害别人!”

    “对不起。”

    苏洱连连道歉,腿上破了块皮血淋淋的,她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抬头想去看陆衍之的车有没有走远,却发现他人就站在五米开外。两人彼此对望,一个怒一个惊。

    陆衍之瞪着她,没说什么转身要走,被她叫住:“等一下!”

    “这是找你的钱,九十,一分不少。”

    他看了眼苏洱手里皱巴巴的一叠纸票,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为了这九十块追了一条街!”

    苏洱皱眉:“你看到我追车,干嘛不停!”

    “我为什么要停。”

    她气得瞪他:“那你现在干什么停车!”

    他一下子被噎住,怔了会,发出冷笑:“下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撞死,要是死了也算了了我一件心头大事。”

    “你果然是王八蛋!”

    苏洱咒骂完,把钱连带钢镚儿往他身上砸,然后头也不回得往追来的原路走。刚才受过伤,膝盖上的血已经蜿蜒流到小腿、足踝,陆衍之步子往前动了两步最终没走上去,看着她瘦小背影一瘸一拐得消失在车流横穿的街头。

    苏洱去药店买了消毒药水,店员好心帮她处理包扎了下。

    已经很晚了,家里还亮着灯。

    “妈,我回来了。”

    她轻喊了声,进屋发现好浓的酒味,桌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苏洱去看存钱铁罐,发现里面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钱只剩下五毛,而肇事者正躺在床上“酣睡”。

    苏洱气得不行,正要发作说她,见江世岚整个人脸色熏红毫无意识。她惊惧得喊了几声,怎么摇都不见转醒,这才心慌意乱得把人送到医院去。

    今夜,她烂醉如泥,酒精中毒。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住院关系还查出来某些疾病。完整的检查报告在第三天出来,苏洱听见晚期两个字,脑袋空白心里闷得喘不上气。

    “她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苏洱点点头:“好,我去办住院手续。”

    说完又想到某件挺窘迫得事,咬咬唇问医生:“请问,费用大概是多少呢?”

    医生估算给的数目对于现在的苏洱来说简直天文数字,人一旦绝望起来坏事一桩接一桩得赶来。现在的她真的是身无分文,工作又找不到,她想来想去厚着脸皮给杜谨言打电话。

    但很不凑巧,杜谨言正好跟随爷爷出国开展览,没能联系上。

    她彻底绝望。

    苏洱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想了一整晚,视线正好和旧报纸上的一篇报道对上。

    她曾经跟着陆衍之去金风玉露,晓得里面的卖酒服务生赚头挺多,如果愿意陪客人唱几首歌,小费更多。

    金风玉露她不可能去,那是陆衍之的地盘。

    但金风玉露里那些赚多了出去自谋事业的美人她倒是认识几个,其中一个叫尤娜。

    苏洱其实也存小心机,找尤娜总比自己孤身犯险要来的安全。

第六十章缺钱你找我呀() 
尤娜挺诧异接到她的电话,思虑过后说:“这样吧,明晚七点你来盈江,我带你熟悉环境。”

    “谢谢尤娜姐。”

    她笑了笑,迟疑会问:“陆少知道这件事吗?”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好。”

    后续的话尤娜没多问,到底是旁人私事。

    第二天晚上七点整,苏洱如约来到盈江,这是家规模不小的娱乐场所,来往客流络绎不绝。它不像金风玉露,客人贵而及权,只要有钱行乐便能享受很好的待遇。

    尤娜特意叮咛她:“这儿不像金风玉露,鱼目混杂没底线的客人海了去,你只要送完酒出来就行,我也会时刻关注你去每个包间的动向。”话落,拍拍苏洱的肩膀:“机灵点。”

    “嗯好。”

    苏洱把话听进去,端着酒盘要出去,尤娜跑上来拦住她:“衣服不行,去换一件。”

    她穿的是盈江卖酒和服务生的统一制服,低胸连衣短裙,稍不注意很容易春光涟漪引人遐想。苏洱已经在里面加了防走光的衣裤,但尤娜还是要她去换套相对保守的衣服。

    可衣服再保守,对于苏洱姿色而言仍然招人。

    她颜值本就上乘,人又年轻,一颦一笑里散发着青春饱满的气息,颇有80年代香港美人的味道。客人酒醉眼醺,看她时更觉心里欢喜,趁她开瓶倒酒时手一揽直接把苏洱抱进怀里。

    “先生,我只是送酒的。”

    她扳着腰腹上的手臂,牙齿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客人呵笑:“送酒才几个钱,陪得我满意直接送你小几万。”

    “这样吧先生,我陪您喝两杯再唱首歌。”

    “行。”

    苏洱要坐起身,被他再度拉住,她忙说:“我得站起来,不然喝酒和唱歌水平发挥不好。”

    “坐着坐着,发挥不好照样给钱。”

    他边说一只手顺着裙沿往里探去,苏洱拽住他放肆的手,但男人变本加厉试图摸到最隐秘的地带。苏洱像只踩到尾巴的猫,立刻不爽得反抗挣扎。这样又抓又挣的,不慎指甲划伤他脸及脖子。男人暴躁得一把将人摁在沙发卡座里,锢着她两只手,抽了瓶开封的酒往她脸上浇:“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脸你也敢挠!知道我是谁吗!”

    同包间的尤物们赶紧上来劝他:“王总王总,你息怒呀,这是今天刚来的小姑娘不懂事。”

    王总手臂一挥:“滚,老子今天非治一治她!”

    “她是尤娜姐的亲戚。”

    王总说:“天王老子亲戚我也不给面子,非要这娘们清楚我的厉害!”

    说罢一整瓶红酒照着苏洱脸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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