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
“自己注意安全。”
何小簪搭乘飞机离开潼市,之后两周鲜有音讯。
小缨接收不到妹妹的消息,又打不通陆言商的电话,担心出事于是提早结束工作回程。她到陆氏找陆言商时被告知陆言商很久没来上班,办公多数选择在家远程。
她去公寓找他。
摁了很久的门铃,敲得手掌都疼了,门才慢慢打开。
“学长?”
小缨看着眼前颓废不堪的男人,不确定得叫了声。
陆言商微抬眼皮:“你回来了。”
他身上的酒气很呛鼻,脸上胡子也没刮,生出青色的胡渣,衬衫很皱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这不是陆言商。
陆言商一直都是衣冠楚楚,最注意仪态的。
“发生什么事了?我去过陆氏员工说你很久没去过。还有,小簪呢?我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
在她说话间,陆言商又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出来。
小缨一把夺走,正色道:“学长,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
陆言商移开眸光,“我没照顾好她,她带着行李走了。”
“去哪里了?”
“不知道。”陆言商又拿了罐,拉开拉环猛灌了几口啤酒,“和一个叫严海的一起走了,去找什么楚漾。我拦不住,呵,我拦不住。”
闻言何小缨脸上露出担心,丢下一句“糟糕”就拎着包离开公寓。
她废了很大劲才找到严海的住址。
严海见到她的时候,并不惊讶,很有礼貌得脱下沾满机车油腻的手套走过去问好:“小缨姐。”
严海起初不肯透露何小簪的去向。
但小缨自有办法,律师天性,死的能说成活的,到底让严海败下阵来。
他想自己答应不告诉陆言商,没答应不告诉何小缨。
不算违背信诺。
在何小缨找他谈话期间,何小簪每周必来汇报的一通电话刚好打来。
严海絮絮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小缨。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吓死姐姐了!”平素温婉近人的姐姐突然这么称呼她,何小簪也晓得是自己过分了,安抚道:“姐,你不要担心我在这里很好。”
“战区你也敢跑,给我回来。”
“我还有事没做完。”
何小缨气恼道:“小簪,楚漾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还觉得他活着,拼了命跑去战地就为了找他?”
“姐,我有感觉,他还没死。”
“我不管你的什么感觉,每次碰到他的事你就跟疯子一样!我最后说一遍,你马上给我回来!”
“对不起,姐姐。”
何小簪说完抱歉,直接挂断电话。
气得小缨脸色铁青。
何小缨再跟陆言商碰面提及这件事,是因为在母亲那儿听到些苗头。
他们两有事。
小缨没求证,只是说:“楚漾出事那年,小簪悲痛欲绝选择了自杀,幸好我妈回来早发现不对劲。这些年才好一点,不知道哪里又听到些风声,跑去了战地。她真是疯了。”
“她这些年从来没好过。”
陆言商抿了口咖啡,苦笑了声。
如果好过,放下了,怎么可能会在听到楚漾这件事后,一点就燃。
何况,每天呆在他这个“冒牌货”的身边。
他不禁问:“你见过楚漾吗?”
“没有。”小缨摇摇头:“我是在那位出事后才知道小簪有这样一位男友。”
难怪。
否则她绝对不会把何小簪放在他这里。
想到何小簪正在边塞战区,陆言商很担心,但他表现得很平静,没有波澜恢复了一贯的衣冠楚楚模样,好像已经从这段悲怆中走出来一样。
他说:“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平安回来。”
小缨不清楚他的办法是什么,但远在国外的何小簪在一周后接到来源于陌生座机的号码,“喂你好。”
“是我。”
他的嗓音顿了顿,带些沉重。
何小簪握紧手机:“有事吗?”
“你姐姐很担心你。”
他想说我好担心你,过得好不好,那边冷不冷有没有危险,可到嘴的话最后变成了替代姐姐的问候。
何小簪说:“嗯,我跟她报过平安。”
“回来吧。”
“不!”
陆言商深深叹了口气:“楚漾不在战区,你的感觉很对,他确实没死。”
这句话瞬间让语气疏离平淡的何小簪变得急迫起来:“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陆言商你不可以为了骗我回国说出这种谎话,我会恨你。”
“我不会骗你。”
何小簪怔住。
确实,陆言商不会骗她。
反而是自己
电话接通完第二天,何小簪就收拾东西回国。
一出机场,陆言商的车就停在门口。
“何小姐,请上车。”
司机帮她拎走行李,塞入后备箱。
她坐进去,发现陆言商也在。
何小簪瞬间有些局促。
她不住掐着自己拇指的举动落在陆言商的眼里,他不禁苦笑:“什么时候和我在这里,让你这么不自在了?”
“没有。”
“你瘦了。”陆言商望着她,说道。
五周不到,一月满,她已经瘦了整整一圈。
脸不及从前盈润。
皮肤也有些晒黑,鼻梁及眼睑下生出许多的小雀斑。
可她依然是她。
他爱着的何小簪。
第二百二十章陆言商12()
何小簪低头不语,更多时候,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的心不是没动过。
未免让自己看起来更手足无措,何小簪把视线移到车窗外。这一看才发现走的路越来越熟悉,顿时诧然质问:“这是回公寓的路,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没有。”
他瞳孔中失望毕现,“我不是卑鄙小人。”
何小簪语塞,惭愧自己无端得猜忌,敛了敛失态又问:“那这是去哪里?”
“到了你就会知道。”
陆言商没把话说明白,回答完这句话再没有说别的,好像现在每跟她说一句话,他就在折磨自己一次。
车子最终停在何小簪学校附近。
她更蒙了。
见到陆言商下车,她赶忙跟上去。
陆言商直接走到学校对街的一间茶水点心铺,何小簪对这家店铺很熟悉,因为她经常会在放学后跟唐忆来这边用点心和甜茶。经营这家店的是对年轻的小情侣,男的脸上受过伤接受过皮肤移植,调整过容貌。
女的是个中西混血的美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何小簪经常来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这里的点心和茶水好喝,更主要她觉得老板与她很投缘。
她想的,他似乎都能理解。
她觉得无比熟悉和亲切。
“这里”何小簪站在店门口,突然有些紧张。
某种匪夷所思的念头在她的脑中翻滚。
陆言商拉开玻璃门,“进去吧。”
门沿碰撞框顶风铃。
叮当,清脆。
“欢迎光临!”熟悉的嗓音从后厨里传出来。
何小簪蓦地抓住裤边。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的声音那么耳熟。
老板坐在轮椅车里走出来,视线落在何小簪身上时一怔,看到她身后的陆言商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
“小簪?现在不是该放假了吗。”
他笑着把目光拉回何小簪的身上,“是想念这里的甜茶,特地过来的吗?”
嘭。
何小簪手一松,肩包滑落在地。
她突然想到曾经开玩笑得问过楚漾,假如不当医生了,想做什么。当时的楚漾告诉她,“你最爱吃,我就在你们学校对面开间甜品铺,让你吃个够!”
她怎么这样蠢,都没发现。
“楚、楚漾。”
何小簪的嗓音沙哑至极,仿佛不是她的。
老板神色一凛,握在椅背上的手骤然捏紧,脸上不自然得说:“什么?是一道甜品吗,我这里还没研发出来这道点心。”
“楚漾,是不是你?”
何小簪逐步向他走去,眼泪控制不住得滚落而下。
老板的手在发抖。
等何小簪走到了面前,他忙撇开头,气息不稳得说:“我不是什么楚漾,你认错人了。”
“那这是什么,你一直戴着它。”
何小簪眼尖得发现他衣领处戴着枚戒指,她抢上去把系在他脖子上的项链扯出来,与她手指上的对戒同款的戒指系在项链上。
何小簪哑声质问:“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戒指?我这枚和你这枚里面刻着名字!”
楚漾深吸口气。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小簪死死捏住对戒,泪眼婆娑得嘶吼。
他亦然眼中噙泪。
很久,他才哽咽回答:“因为,我现在这副模样,还是个残废。”
“我不在乎!”
何小簪抱住他,闷声哭泣:“只要是楚漾,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
伫立在门口的陆言商心口锐痛。
望着相拥而泣的两个人,无声得退出店铺。
“大少爷。”司机看他脸色惨白,担忧得迎上来扶住他。
他摆摆手,说了句没事,回望了眼店铺。
最终吐语:“走吧。”
回去的路上,司机欲言又止很多次,最后终于问出口:“为什么告诉何小姐事实呢,其实如果你不说,那位先生肯定也不会说出来。”
是啊,为什么要说呢?
陆言商闭眼叹息,自私一点,或许他还有机会和小簪在一起。
“我不会骗她。”
他最终只说了这句话回答司机。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她喜不喜欢是她的事。
他既然动心,便注定是她的囚徒。
陆言商终于明白父亲那句,甘愿,是什么意思。
——
“阿漾。”
风铃再度被撞响,身后传来一声惊愕的女音。
何小簪松开楚漾回过头,发现是店里的“老板娘”回来了,她的臂弯里还提着菜。
“小、小簪?”
老板娘更讶异了。
何小簪条件反射般站起身,突然想到这件事,有些茫然无措得问:“你们你们已经”
“我们不是夫妻。”
楚漾出言打消何小簪的疑虑。
老板娘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继而笑了笑:“阿漾,这是什么原因?”
楚漾解释道:“梦,这位是我长久向你提及的心上人。”
“她?”
“小簪,这位是在战地救过我的护士,沈梦里小姐。”
楚漾介绍两个人给她们认识。
何小簪这才知道,原来楚漾当年的确差点死掉,是沈梦里费尽千辛万苦才拯救了他的命。昏迷的整整一年里,没日没夜得照顾着他。
由此,在这段相处中,沈梦里对他尤其特殊。
他也足够信赖她。
晚餐是沈梦里亲自下厨,一桌子的家常小炒,她贤妻良母得叮嘱着楚漾各类注意事项,就连何小簪夹了块鸡肉到楚漾碗里也被她夹出来。
沈梦里夹完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慎,忙解释:“小簪,你不要误会,只是阿漾他不能多吃鸡肉。”
“啊,是我疏忽。”
何小簪恍然,立刻道歉。
她的到来让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沈梦里似乎很拘谨,虽然知道自己是局外人但行为习惯的亲密却是不由自主。何小簪渐渐地,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她不是没听说过这两个人的恩爱史。
同学间早已传开。
何小簪望着他们两默契得举止,突然觉得自己插不进去,像个第三者。
晚餐后,何小簪因此推着楚漾出去遛弯,顺便想仔细问一遍沈梦里的情况。
走到公园的时候。
她问:“楚漾,你和沈小姐真的不是情侣关系吗?”
“怎么了?”
“你好像很在意她。”
楚漾有些心虚得垂下头,用笑来掩饰脸上的表情。
他正想解释,让何小簪不必多心,张口还没说出来,远处走来三个青年小伙子。为首一个指了指他们,和伙伴交头接耳了会儿,跑过来说:“哎,有没有钱。”
天已渐暮,路灯次第亮起。
“你们想干什么。”何小簪预感到危险,挡在楚漾的面前。
楚漾怔了怔。
青年掏出匕首,在手里转悠收刃自如,“我们不想惹事,把钱留下来就放你们安全离开。”
何小簪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越是疾言厉色越是硬骨头,楚漾摸钱夹的手于是僵住,青年愤怒之下围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