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妻如命-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是心腹的家人,表面说法是补贴,实际是变相软禁,若是发现手下办事的人有不对劲的行为,他们会直接他们的家人处置了。”
季湛东挑了挑眉,这个郭秋雁的真是心狠手辣。
宁超坐下来,喝了一口热茶,接着说道:“季队,郭秋雁对那些人供吃供用,都是上品,每个月还能给他们一笔可观的收入,但是这些人,除了外出接单,我稍后跟你解释接单这事,现在说说住在锦绣山庄的人,一年到头,他们没有多少的机会离开锦绣山庄,就是偶而离开,孩子必须被郭秋雁安排的人看管起来。”
季湛东拧了拧眉:“这些孩子长大之后呢?”
“和正常人差不多,上学,工作,不同的事,他们都集中在一所学校,学校里面有郭秋雁的人,他们逃不出去,至于工作,自然会安排到基地里面,如此一分析,就等于一家人分在三个地方软禁起来。”宁超拿开一张纸,是封一丽提供给警方的:“这些人的妻孩子都控制在锦乡山庄,学校,与基地之间,他们则给郭秋雁接肾源生意,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窝点,如今的方式已经转换成双方自愿,还签定合同,前以他们是杀人取肾,现在是别人上门卖肾,每个人卖肾后可以带着二十万离开。”
顿了顿感,宁超望向颜隅,又说:“至于有多少人会离开,颜局在基地里应该摸出来了,那个地方,称得上男人的天堂,有女人,有毒品,有钱!不过郭秋雁不会养着这些人,而且在那里醉生梦死的人,不管是找女人,还是吸毒,都没有节制,熬不过多久,都会像被我们带会来解刨那个人一样,最后还是逃不过死字!”
颜隅点点头,与季湛东说道:“里面的女人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的,都在吸毒,我观察的结果是,她们跟男人睡过之后,才会有给她们提供毒品,郭秋雁就是这么控制这个女人,也是如此盅惑男人的思想,至于封一丽的那个妹妹,早在被抓到基地时,就因为不肯服从,自杀解决了。”
这件事情,封一丽未必不知道。
最后却还冒死扯进去,说明封一丽是个有爱心的人,她妹妹死了,可其他的女人没有死,封一丽冒死接近郭家,为的不止是她的妹妹,还有许多的女人。
宁超又说:“我再说说锦绣山庄的一个情况,一般人不允许进去,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宁超看向季湛东,摸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季队,能自由出入锦乡山庄的人,是她——杨静涵!”
“杨奶奶?”季湛东看着照片,一脸震惊。
颜隅凝冰的脸也微微撕裂,看向宁超,等着宁超接下来的话。
宁超又翻出另一张照片:“季队,再看看这个。”
季湛东和颜隅齐齐看去,只见照片上,杨静涵和程卫萍坐在一起,一脸的笑容。
季湛东抚了抚额,实在有些想不通。
杨静涵是他家的管家,程卫萍嫁人后一直在D市生活,这两人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怎么两个人竟坐得在一块呢,偏偏杨静涵还跟郭秋雁有牵扯。
宁超自然相信季湛东对此不知情,拿出一份资料,推到季湛东的跟前,缓缓解释着:“季队,程卫萍是个孤儿,被程家收养,不是巧合,是杨静涵安排的,程卫萍是杨静涵的亲生骨肉,她是在得知程家想要收养一个女儿的时候,把程卫萍放到孤儿院里的。”
季湛东和颜隅卫看一眼,两人都紧皱着眉头。
杨静涵在程家做事,已经几十年了,从未嫁过人,可如今却有个女儿叫程卫萍,当时是她把制造机会把程卫萍安排到程家去,到底安了什么样的心?
宁超突然笑开:“季队,有些事情不能想得深入,我们该往浅显的地方想,比如她一直待在你们家里几十年,从如花一般的年纪,挨到一个老太婆,偏偏程家,和你家这些都平安无事,你说,她能图什么呢?”
第147章()
一个女人,从年轻熬到老太婆,一直待着一个男人的身边,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情。
季湛东身体抖了一下,觉得惊悚得很。
宁超嘿嘿笑着:“季队,你还别不信,因为她在你家当管家,所以多查了查,就把当年的事情挖了出来,她和郭秋雁不同,只有平民百姓,没有太近距离地接近季爷爷,她是在季奶奶出事后,才与保母的身份进季家。”
“至于程卫萍的存在,自然是杨静涵跟她丈夫的,在季奶奶出事后,杨静涵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便跟那男人离了婚,又怕程卫萍跟在男人的身边会受委屈,便打听了遍,知道程老爷子想在孤儿院收养一个女儿,她便托人把孩子弄进了孤儿院的里,待程爷子在孤儿院时自然让人帮忙故意把程卫萍带到程老爷子的跟前,只有程老爷子看上了程卫萍,事情自然就顺了杨静涵的意了。”
季湛东无奈,季恒健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怎么身边就缠着那么多的女人呢?还一个比一个会整事。
算了算时间,杨静涵休假的事情后天就要结束了,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杨静涵后天就会再回到季家。
之前没有想到家里会有信不过的人,说到顾宝笙的时候,都没有刻意遮掩过,现在知道杨静涵与郭秋雁有牵扯,怕是再也不能如此随意了。
宁超的脸色一下子凝了起来,提醒着季湛东:“季队,杨静涵今天离开过锦绣山庄,我让人跟去了,她去了墓地,在季奶奶的刚建的新墓前停留了很久,有一句话,我必须告诉你。”
“她说什么了?”季湛东望着宁超,眉头没有松开过。
颜隅的心也是没来由的一紧,季家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杨静涵从未做过越格的事情,如今现在有了要做出格事情的理由,那么一定出现了新的人物,如今在杨静涵出现的人,似乎只有顾宝笙。
宁超抚了抚额头,似乎并没理解过来话意一般,组织了一下后,缓缓说出来:“‘卫紫,你死的时候,身子开了个洞,还能顶着一张妖精的脸,可惜了,顶着跟你一样妖精脸上的顾宝笙可没你那么幸福了,她的身体将被人斩成一块一块,脸皮也会被人一刀一刀地割下。’对,大意就是这样,我现在还没有理解过来。”
碰的一声,颜隅拿着手上的杯子掉在了桌面,滚了一圈后,掉在地板上,直接碎了开来,在深夜里,发现刺耳的声音。
颜隅小的时候,一直忍受着继母的欺凌,却从来有过像现在这样害怕到几乎窒息的感觉。
季湛东的脸色也不好,猜到近日有些事情要出现在顾宝笙的身边,如果这话真是杨静涵说的,那么那个比起郭秋雁来,似乎更来得狠辣。
而且目标非常明显,直接就对准了顾宝笙。
宁超似乎想到什么,猛地拍着桌子,一脸的派动,目光紧紧地看着季湛东:“季队,那会儿风大,我听得不大清楚,我说几段听到的字眼,你们给分析分析。”
“你说。”季湛东一脸紧张,看着宁超。
宁超一连吐出几个字眼:“杀人狂,目标,在身边,隐隐约约的,似乎就是这些。”
颜隅彻底不淡定了,顾不得工作关系,与季湛东说话:“湛东,宝笙在外面不安全,灏子粗枝大叶的,有没有危险也不分,程家又是人来人往了,你听到的,杨静涵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有杀人狂在宝笙的身边,她身边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怎么是哪一个,赶紧把宝笙接到你们家里去,有保全人员在,谁也动不了宝笙。”
事关顾宝笙,颜隅就不能抱着平静的心情,一下子急切的都忘记了适合不适合了。
宁超看颜隅如此急着,眼里闪过不解,半天没想明白为什么。
被颜隅提点进来特警队的凌风,在前些日子却是嗅出了味儿,有天找颜隅问案情,他还看到颜隅价在睡梦中喊着顾宝笙的名字。
都是成年人,还都是结过婚的,对于颜隅的这种反应,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见宁超当着面思考时,便咳了一声,示意宁超打住。
宁超不解,最后还是打住了。
季湛东看了看颜隅,在心里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劝颜隅了,如今他看明白了,颜隅不是不想管住自己的心,压根是管不住,他能做到不去打扰顾宝笙,已经是他人格的表现了。
“别忘记了,杨静涵的的半个月假期就快度完了,最多后天,她就会回家当管家了,若是这时候把宝笙接过来,不是直接送羊入虎口吗?”季湛东想了想,便说了这么一句。
到底是什么人要对顾宝笙不利,季湛东没有想过从杨静涵的身上了解,杨静涵能几十年跟郭秋雁维持联系,却不让任何人发觉,而且从目前收集到郭秋艳的犯罪记录中,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跟杨静涵有沾染,说明杨静涵心计了得,连郭秋雁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更别说能从她的嘴里探到半点口风了。
颜隅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个隐在顾宝笙身边的人可怕,可明在季家的杨静涵也很可怕,从她对卫紫的墓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杨静涵有多恨与卫紫那张脸,偏偏顾宝笙长得卫紫相似,若是顾宝笙顶着那张脸出现在杨静涵的面前,怕是不等那个杀人狂出手,顾宝笙的小命就让杨静涵解决了。
“这个杨静涵,就真的一点把柄也没有落下吗?”季湛东揉着眉头,喃喃自语着。
杨静涵纵使现在没做过什么,可活着留在这里,都是一颗炸弹啊。
最后还是宁超开了口:“她藏得太深了,我们之前觉得她无害,所以从来没有了解过她,明天派人仔细细查查吧,能如此隐忍又有手段的人,我就不信她的手脚真有那么干净,不沾染一点的血。”
凌风整了整头发,随口说了一句:“她之前不是结婚后,不如从她前夫那边下手了解吧。”
第148章森然()
被颜隅牵肠挂肚着的顾宝笙在程家住了一晚上,猛然想到家里还有个鼎鼎,第二天陪着谢绰喝过早茶后,便嚷嚷着要回家接鼎鼎,嘴上已经开始埋怨起程灏鼎了,不是程灏鼎昨天故意拖泥带水的,最后以谢绰打电话催急了,也不会把鼎鼎一个狗留在别墅里。
“你出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狗粮准备好啊,都这么一晚上过去,要是鼎鼎饿坏了,可怎么办。”顾宝笙一脸急切,在车门跺脚,等着程灏鼎替她开了门,立马就钻进了副驾驶座。
程灏鼎哼了哼,没有出息地一句话放在嘴里咀嚼着:饿死了好,饿死了好,就没有东西跟我争宠了。
可惜,顾宝笙现在对鼎鼎宝贝得很,要自己敢说这么一句话,顾宝笙一定会在他与鼎鼎之间选择了鼎鼎,到那时候,自己就不是失宠那么简单了,简直跟打入了冷宫没有差别。
车子开到半路,经过一家生活广场,程灏鼎把车子停了下来:“走,去逛逛。”
顾宝笙不愿意,看着时间,嘟哝着:“不早了。”
“家里有个秋千,等把鼎鼎接回去后,你们两个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吃着零食,多好呢,咱去挑些鼎鼎也爱吃的零食,嗯对了,那个香辣小鱼仔,鼎鼎很有吃呢。”哼,客套的,等把零食买回去,自然是他和她顾宝笙一起吃了,那只臭狗,哪凉快,哪儿呆去。
一提到鼎鼎爱吃零食,顾宝笙便来兴致,立马解了安全带,等着程灏鼎给自己开门。
程灏鼎下了车,眼里跳跃着狡黠的光,内裤啊,上次那些,都穿了一个月多了,还被风吹跑了三条。
说起那被风吹走的内裤,程灏鼎还专门下楼换过了一趟,实在找不回来,便在顾宝笙的耳边一直重复着内裤飞走了之类的话,那样子,真跟个小气的女人很类似。
替顾宝笙打开车门,程灏鼎搂着顾宝笙的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生活广场,一逛就逛到男性用品,一边抓了几条内裤在手里,笑眯眯地看着顾宝笙,拉着她的羊绒袖子:“给我买吧。”
顾宝笙听着,忽然想起一个画面,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孩子逛街,孩子停在零食前,不肯走,一直扯着妈妈的袖子嚷嚷着:“给我买吧。”
突地一笑,白了程灏鼎一眼,说了程灏鼎更有听的话:“我给你挑挑吧。”
程灏鼎猛地点头,笑容就跟阳光似的,明媚得很:“嗯,你挑吧,你现在看过了,摸过了,知道我的尺寸了,不会像上次那样,买得小了号,紧紧的,我穿着不舒服。”
“……”顾宝笙一噎,穿得不舒服,你怎么还整天穿着啊,晚上的时候,还要作秀似的,穿着内裤满屋子转,活像这辈子没穿过内裤似的。
顾宝笙挑了挑,选了三条,其他的看不上:“其他的下次再买。”
程灏鼎往顾宝笙的手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