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男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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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堆笑:“呵呵,要我做什么事啊?”
裴南迪突然收起了笑脸,身子微微前倾,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深邃,与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钱若男,他的眼睛仿佛能把人心看穿,看得钱若男心里直发憷,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
“我希望你可以永远陪在杜望昔身边。”裴南迪一脸严肃地缓缓说到,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钱若男听他这么一说,差点跳起来,“裴先生!”
“你可以叫我南迪。”裴南迪慢条斯理地说,“我现在不是明星,我在你面前的身份,是杜望昔的好朋友,所以你别这么拘谨。”
“南迪!我想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和杜望昔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女友,但是是冒牌的,千真万确是冒牌的!”
“哦?是吗?看来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错过了不少爆炸新闻啊。”裴南迪饶有兴致地微笑着。
“啊?!那你为什么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因为,我觉得你对于望昔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
“哈哈,我?!”钱若男觉得这个理由太荒唐太可笑了:“裴先生,我想你的误会真的很深。我只是有求与杜望昔而已,嗯,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我和他的关系,那就是互相利用。”
“请叫我南迪。”裴南迪纠正道。
“哦,好,南迪,这事真的很难办,你还是换一件事情让我做吧。”
“不,我觉得你会答应我。”
“为什么?”
“因为……”
裴南迪微笑着满意地离开了病房,钱若男精神恍惚地坐在床上。刚才裴南迪的一席话无疑像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了她的心里,不仅威力巨大地动山摇,甚至还升起了蘑菇云,波及广阔。
裴南迪说出了一个令钱若男无法拒绝的理由,此刻她的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对杜望昔深深的同情。
她突然觉得杜望昔冷面的样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他的毒舌也没那么贱了,她甚至可以原谅他把自己丢在高速路上,她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把他每一种性格缺陷,每一种荒唐的行为,都找到了正当的理由。
钱若男无力地躺回床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来不及一一消化。身上背负着两个约定,都和杜望昔有关,她不知道是喜是忧。她原本只是单纯地想请他写一篇美食专栏,却不曾想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事。
钱若男正想着心事,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原以为是推销电话,想按掉,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若男啊!”钱若男一听声音愣住了,居然是杜老爷子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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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开动脑筋发挥想象,裴南迪到底对钱若男说了些什么呢?欢迎踊跃留言哦!
第064章 杜老爷子的邀请()
“爷爷,您好!”
“哈哈,哈哈,你好,你好!”杜老爷子一听到钱若男朝气蓬勃的声音,心情大好。
“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钱若男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和望昔吵架了?”
“啊?没有啊!”钱若男心里快速思索着自己哪里得罪了杜望昔,没有啊!在华辰集团发生的那件事,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啊!“爷爷,杜望昔,哦,不,望昔是不是跟您说什么了?”
“昨天望昔喝了很多酒,好像有很多心事,我很担心,问他,他也不愿意说。”
“爷爷,你别担心,望昔,他的情绪,有时是让人捉摸不透。”
“是啊,我的孙子脾气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没,没有,不委屈,一点不委屈!”
“我问他你周末能来家里吗,他气呼呼地说你来不了,我就以为你们吵架了,若男啊,周末,你真的来不了了吗?你不来,爷爷会很难过的!”
钱若男这才想起周末杜家办party的事,哎呀,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这个杜望昔又是犯哪门子的神经病,她什么时候说过不去的?做戏要做全套,她可是非常敬业的!
“爷爷,别听望昔胡说,可能是他昨天喝多了,我周末一定准时参加。”
“好,好,这就好!不过那天望昔要陪我招待客人,可能没时间亲自去接你,到时候我让司机去,可以吗?”
“没问题,爷爷!”
“那好,我们周末不见不散!”
杜老爷子的和蔼可亲深深打动了钱若男,她自从出生以来,就受到爷爷***歧视,这种祖孙间的天伦之乐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份感情反而像是肉中刺,每每谈起,如鲠在喉。
“爷爷”对于她来说是遥远陌生,而又充满向往的词。她的亲爷爷钱守成,仔细想来,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自打记事起,她就没去过爷爷奶奶家过过年,也从来没有拿过红包。
刚分家的那几年,奶奶舍不得儿子,偶尔会偷偷来看看钱裕康,给两个孙女买些糖果点心什么的。可老太太对儿媳妇却仍旧是挑三拣四,看什么都不顺眼。
年幼的钱若男见奶奶这么不待见妈妈,心里认定奶奶和爷爷一样不是好人。愤怒地从钱若依手里抢过刚剥好的糖果,连同奶奶送来的所有东西一并扔到了大门外。换来的是爸爸的唉声叹气和***骂骂咧咧。在若依不解的啼哭声中,钱若男的腰背挺得笔直,她倔强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从那以后奶奶就再没来过,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让佣人送点年货来,两家很少走动,便渐渐疏远了。
钱若男在医院熬了三天,好在身体底子不错,脚上的伤也基本痊愈了,只需按时换药。出院后钱若男立刻赶回了青城,钱爸爸已经出院了,在家休养。刘志鹏也非常爽快地付了医药费,看来盛雪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盛雪表示出了诚意,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也实在说不过去。
钱若男正在院子里洗菜的时候,手机响了。电话已接通,听筒里就传出来杜望昔劈头盖脸的高分贝的骂声。
第065章 99个未接来电()
“钱若男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谁让你跟我爷爷乱说话的啊?!”杜望昔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钱若男把手机拿出很远,把听筒对着空气,耳不听为静。
直到电话那头安静下来,钱若男才又重新接起来。
“钱若男,你现在在哪?”
“啊?我在家啊!”
“你等着,我去找你!”杜望昔还没等钱若男回答,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钱若男愣了一下心想:完了,完了,真后悔没听电话,不知道那个冷面恶少说了些什么,他还要来找自己?难不成是来算账的?不过,大老远地跑过来只为了骂她,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到底是什么事呢,算了,不想了,反正每次他找她都没好事。
钱若男继续洗菜,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大叫一声,抓起包,对着厨房喊了声:“向阳,帮我照顾下爸妈,我去趟a市!”飞也似地朝门外跑去。一口气跑到路口,她拿起手机连续打了三个电话给杜望昔,一直是无人接听。她焦急地在路口来回踱步,不时地向路口张望。
钱若男去找杜望昔写专栏的事,一直是瞒着父母的,由于钱海涛的关系,他们向来对贵族少爷没什么好感,如果知道女儿整天跟个富二代在一起,还因此牵涉出钱薇薇,家里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的!她不敢在想下去,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杜望昔出现在家门口。
钱若男望眼欲穿,脖子伸地都快抽筋了,还是没见着杜望昔的影子。等了两个多小时,腿都站酸了,她靠在路边的大树坐下来,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天。
大片大片绿色的梧桐被风吹过,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天空湛蓝湛蓝的,厚厚的白云变换着造型从东边飘到西边。钱若男正在愣神的时候,身后传来昔冷冷的声音:“发什么呆呢?”
钱若男倏尔起身,看见西装革履杜望昔倚在车门边,心里骂道,这么热的天,还穿这么多,热死你。她皱着眉气呼呼地朝他走过去,“喂!你干什么呢?我打你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杜望昔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成静音了,一看未接来电一百零一个电话,两个是申羽打来的,其余九十九个全是钱若男打的。杜望昔的心情忽然有些异样,她有什么要紧的事,打了这么多,难道她是在担心他吗?
“难道你不知道新交规规定开车不能接电话吗?打这么电话干嘛,那么迫不及待想见到我?”杜望昔说着嘴角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
“自作多情也不带你这样的吧!不接电话,你要那手机干嘛?!如果不是急事,谁打你电话啊?!”
“你!”杜望昔被钱若男的话堵的气结,第一次有人用自作多情来形容他,这刺激着实大了点。“如果不是你在爷爷面前乱说话,我至于大老远的跑来找你吗?你就是个喜欢没事找事的事儿精!”
“是谁在爷爷面前乱说话的!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圆谎!忘恩负义!”钱若男很郁闷,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刚刚大病初愈,一见面杜望昔不关心她是否恢复健康就算了,居然还跟她吵,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在青城,悍马本就拉风,再加上旁边还有个花美男,吸睛度已经很高,二人的争吵声更是吸引了众多欧巴桑指指点点。
钱若男怕动静太大,更害怕被熟人撞见,赶紧窜到车旁,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她猫着腰往外看,杜望昔一脸的不明所以,她挥着手小声喊:“快点!快点上车啊!”
第066章 任何不正当的关系都是从买衣服开始()
悍马驶离了青城,钱若男才敢在座位上挺直背。
“你这是干嘛?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仇家找上门啊?”杜望昔果然不想放过任何损她的机会。
“我的仇家就是你!”钱若男心有余悸,心情烦躁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是怕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回去告诉我爸妈!”
“和我在一起怎么了?让你很没面子吗?!”钱若男的逻辑杜望昔无法理解,其他女人还巴不得和他贴在一起呢,被人看到更应该是虚荣心爆棚的事啊!
“我们家的事你不懂,你有什么事还非得大老远的跑到青城来?”钱若男不想再继续着恼人的话题。
“带你买衣服。”
“买衣服?买什么衣服?我的衣服多的很,不用你买!”钱若男一听杜望昔要给她买衣服,立刻果断拒绝,电视剧里任何不正当的关系都是从买衣服、买鞋子、买包开始的。
“后天是什么日子?”
“后天,后天不是你爷爷办party的日子吗,放心我会准时参加的。”
“准时参加?那你准备穿什么衣服?t恤衫牛仔裤?”杜望昔的语气充满讽刺。
是啊,杜家是名门望族,座上宾客也是非富即贵,既然她是以杜望昔的女友出席的,当然不能穿的寒酸,“嗯,去买吧。”
杜望昔见她乖乖地同意了,很满意。
悍马在公路上缓缓行驶着,两个人一路无话。钱若男仍旧是习惯性地靠着车窗向外看,杜望昔双手握着方向盘,偶尔用余光瞟向副驾驶上的钱若男。
这种安静在他们二人之间是很难得的。杜望昔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喜欢和钱若男拌嘴,不吵不闹,就心里不舒坦,浑身不自在。先前他被钱若男坐在马路牙子上抬头看天的样子深深吸引了,清秀的侧脸,长长的马尾,茸茸的碎发挂在耳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白衣帆布鞋,纯净美好的样子,像是一股清泉注入了杜望昔的心中。
可这难得的美好意境又被无端的争吵打破了。
“阿嚏!”钱若男突然打了个喷嚏,车窗上瞬间布满了喷射状的水珠,幸好她对着的是玻璃而不是杜望昔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钱若男赶紧从包里掏出湿纸巾,认真地擦拭车窗。
她以为杜望昔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居然什么也没说,甚至伸手调高了车载空调的温度。钱若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不是应该斥责她要求她把车子从里到外洗一遍才对吗?怎么会?
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杜望昔有些微微冒汗,他松了松领带,面无表情。
悍马在市中心的vogue门前停了下来,这里没有lv、prada和dior,这里只卖高级定制成衣和纯手工鞋,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钱若男对vogue也早有耳闻,钱薇薇在她面前提起过,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和二线城市一套房子的钱换来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