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对头终于破产了-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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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秦满心脏不受控制地微颤,“我没听见装修声。”
“没费那么大劲,都挑你去公司的时间才动的工,你不是天天把员工逮到家里来开会吗?”纪燃撇嘴,“也没做什么……就是做了个书房和衣帽间,还多做了个牙刷架……之类的。”
秦满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所以前几天不让他进家门,就是因为在装修?
他情绪翻涌,嘴角的笑藏也藏不住:“宝贝儿,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啊?”
纪燃震惊:“我哪里跟你求婚了?!”
“我愿意。”
“……所以我说了我没有在求婚。”
“那我跟你求婚,你娶我吧。”秦满微笑,“反正这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娶别人了,嫁人更不可能。”
纪燃侧目:“然后呢?”
“嗯?”
“你求婚就这样?”纪燃嗤笑,“公共澡堂洗个澡,回来车上随便说两句,就想我娶你啊?”
秦满笑容褪去,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在这等我。”
纪燃一愣:“什么?”
秦满没应,他打开门,快步回了家,只剩纪燃一个人还坐在车上。
没等纪燃回过神来,左右过去甚至没到一分钟,秦满就回来了。
见他匆匆上车,纪燃失笑:“你干吗啊……”
剩下的话,在看到秦满掏出戒指盒的时候都吞了回去。
“陈安生日那天,给你的戒指是临时买的。”秦满道,“因为担心你起疑,买的也不贵。”
“……”
秦满打开戒指盒,是款简洁大方的银戒,旁边两条简单的纹路,中间镶着钻。
秦满道:“找人订了一个,里面是你的名字缩写。”
“我的名字缩写?”纪燃哑然。
这不都该写对方的吗?
看出他在想什么,秦满一笑:“写我的,怕你不愿意戴。”
纪燃又没话说了。
秦满顿了顿:“如果你不满意,那我回去再想想,下次再向你求。”
“这戒指我收了。”纪燃把戒指从盒子里挑出来,直接戴到了自己手上,“不过这不能算求婚戒指,我也没答应你的求婚。”
“你重新做个。”他接着说,“……做个有你名字的。”
秦满发现,自从跟纪燃在一起后,他的喜怒哀乐,几乎就系在这人身上了。
这种滋味很妙。
他沉溺其中,无比享受。
当晚,两人没克制住,在纪燃床上久违的做了一次。
今天的运动量实在太大,做完后,纪燃赤/身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他终于忍不住,转头问旁边那个一直捏着他的指头在瞧的人:“你看够没有?”
“没。”秦满理直气壮。
纪燃累得不想说话,打了个哈欠,往他肩头上靠。
秦满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学弟,别睡……你叫我声老公听听。”
纪燃道:“老公。”
“……”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满猛地清醒,坐直身来:“等会儿……你刚刚叫什么了?”
纪燃好笑地看着他:“不是你让我叫的?”
秦满只是说说,没想过他真愿意叫。
“我没听清。”秦满低头,蹭他鼻子,“再叫一次。”
纪燃问:“……你这是什么怪癖?”
秦满眼巴巴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几秒,纪燃无奈,低着声音,叫得特别干脆:“老公。”
“老公在。”秦满应得飞快。
他心痒难耐,只能去反复磨蹭他的嘴唇。
纪燃笑了:“你像个傻子。”
“我爱你。”秦满说。
纪燃怔住了,他笑容维持在脸上,诧异地转头看身边的人。
他们距离极近,纪燃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和心跳。
“我爱你。”秦满笑着重复。
纪燃哑然。喉结来回翻滚良久,才终于找回声音:“我也是。”
“我爱你……很多年了。”
从第一眼开始,就覆水难收,无法拯救。
年少时不断仰望的太阳,如今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番外周三更新,我休息一天。
这本文一开始写得并不顺,大纲反复改了无数次。但越往后,我就越喜欢燃燃,所以整篇文下来,我还是特别享受的。也非常感谢追连载的读者不嫌弃一天三千字的我,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感谢你们的评论和投雷,都是我写文时的动力。非常感谢。
下一本**开《网恋欺诈指南》,写完lol和吃鸡后,我终于要向键盘网游下手了。放一下预收文案,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进专栏点个收藏,能给个作者收藏就更好了。
下次见。
《网恋欺诈指南》
季欢自小最亲近的表姐在某款火爆大型网游上“被小三”:付出感情后才知道对方是个有女朋友的混蛋。
在被游戏里的人网络暴力数日后,表姐一气之下悲愤出国。
季欢咽不下这口气,决定用男人的办法帮表姐报仇——买一个游戏号,在网游杀那个渣男千万遍。
以他本游戏开服大神的实力和操作,把人杀退服,那还不是分分钟?!
他斗志昂扬地杀上线,经过一番侦查后却发现——这渣男他妈是全服第一输出、高手榜第一、富豪榜第一、人气榜第一、名气榜第一。
总结:搞不过。
季欢沮丧,正打算放弃,却亲眼目睹舍友网恋奔现见光死,对方假照变声关键还骗钱,把舍友差点刺激到住院。
季欢醍醐灌顶,大彻大悟,安慰完室友后,连夜把高价变声器搬回了出租屋。
——
网骗梗/直掰弯/键盘网游/变声器警告
攻不渣,也没渣受的姐姐。
103、番外(一)()
俱乐部成立当天; 纪燃包下了一整个酒吧庆祝。
他身边就没少过人,敬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都想灌他。纪燃今天心情好,也来者不拒; 喝完还非要灌回去; 所以这场庆祝会到中途,场内就醉了大半。
“哥; 恭喜; 以后我会给您好好干活的。”
这次来给纪燃敬酒的是他刚招来的接待小弟,平时就在俱乐部里打打下手,接接电话什么的。
这小弟弟今年才刚满十九; 辍学多年,手头特别缺钱,是奶茶店老板娘把人介绍给他的。纪燃看他说话做事还算利索; 挺老实一小孩; 就收了。
纪燃脸颊因为酒精都泛了红。他嗯了声,跟他碰杯:“你少喝点; 明天还要看店。”
接待小弟忙不迭点头:“好……我就跟您喝一杯。哥,您也少喝一点。”
“不然我帮您挡几杯吧?我其实挺能喝的。”
纪燃看不出小弟眼中的光亮,他嗤笑:“我要你一小孩挡什么酒啊?”
“我不小了哥……”
纪燃还没说话; 脖子突然被人从后面用手臂勾住。
秦满刚出完差; 下了飞机便火速赶了过来。他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
秦满轻轻握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低头嗅了嗅,满是酒气:“喝这么多?”
纪燃任他捏着,还张嘴朝他哈气,笑道:“臭不臭?”
“臭。”
“臭就赶紧放开。”
秦满笑:“不放。”
小弟弟惊诧地看着面前二人,半晌才叫:“哥……”
秦满睨了他一眼:“是谁?”
“我上星期新招的小弟,以后在俱乐部里打打下手。”纪燃说完,对面前的人笑道,“这是你老板娘,打个招呼。”
“……老,老板娘?”小弟弟又惊呆了。
这陌生男人虽然笑着,但看他的眼神莫名有些不友好,他不是很敢这么喊。
没想到,男人听见这个称呼后,笑容愈大了:“嗯,以后好好干活。”
把接待小弟支走,秦满揽他的腰:“不准喝了。”
纪燃眯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明天的飞机吗?”
“合同提前签好了,我改了机票。给你发消息,你没回。”语气怪委屈的。
“太吵了,我没听见。”
纪燃是这场庆祝会的主人公,不好这么早走。两人去了酒吧的角落。
秦满给他拿了杯白开水,纪燃喝了口,刚想缓缓,旁边的人就倾身上来,把他抵在墙上吻住了。
纪燃先是一顿,然后用力地回吻他。
他们六天没见,秦满忙,他也忙,连视频的时间都很少。
酒吧气氛高涨,过了十二点就是最嗨的时候。音乐震天响,灯光暗得人怼到脸上都看不清,所有人都沉溺在这个氛围中。无一人发现在昏暗角落,两个男人正亲得热烈,眼见就要擦枪走火。
最后是秦满喊的停。
小学弟今晚意外热情,他花了好大工夫才忍住。
“等回家。”他哑声说。
纪燃其实没想干什么,他醉得厉害,亲吻和拥抱也都只是见到秦满后的本能。
两人在角落待到切蛋糕,纪燃出面把蛋糕切了,这庆祝会也就算结束了。
纪燃刚出酒吧,就被岳文文拉住了。
岳文文今晚穿的开叉裙,骚得没边。他笑问:“小燃燃,你那小员工怎么回事啊?每回见到我都脸红,太可爱了吧。”
纪燃说:“可能第一回见到你这段数的女装大佬吧。”
岳文文朝他抛个媚眼:“你夸人家呢?”
纪燃靠在秦满身上:“你别把我员工吓走了。”
“安啦,我就是问问。”岳文文道,“你知道,我对小屁孩没兴趣,十多岁的男生够干嘛的……”
秦满先把人扶上了车,又下车跟程鹏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等他再回车里时,纪燃已经靠在窗上睡着了。
秦满给他调好座椅,开车回家。
到家,秦满帮他把衣服换了,用热毛巾给他简单擦了擦。
和好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秦满在回程飞机上,就想着今晚一定要做到小学弟身寸不出来为止,再不济也要你侬我侬好一会。
没想到什么也做不成不说,还要伺候这小醉鬼。
纪燃迷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揉搓他的手,睁眼就见秦满坐在枕头边,在帮他擦手心。
“我洗过澡了。”纪燃道。
“嗯,再擦擦。”
“有什么好擦的?”纪燃皱眉,“你嫌我啊。”
秦满听笑了,认真道:“不嫌。”
“那不准擦。”纪燃抽回手,掀开身边的被子,“睡觉。”
秦满刚想说自己还没洗澡,想了想,醉汉说什么是什么吧,就先躺下去了。
纪燃往他那靠了靠:“你怎么还穿着外套?膈着我了。”
秦满把外套脱了,纪燃直接把脸抵到了他脸侧,闭眼没说话。
“宝贝儿,跟你说个事。”秦满捏着他一撮头发,道。
“说。”
“明天你有没有空?”
纪燃困得要命:“没有,要上班,有合同要签。”
秦满笑了:“我是说晚上。”
两人平时过得太没羞没臊,一提到晚上,纪燃就顺带着想到什么。
他隐隐有些心猿意马:“晚上……有吧。我五点前就能下班。”
“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想起秦满之前提过的教室play,纪燃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明天不是周末,学生都要上课。”
秦满以为他醉糊涂了,失笑:“不是,去我家。”
“去你家?”纪燃茫然地重复。
“嗯。”秦满道,“我俩的事,我爸妈知道了,他们想再见见你。”
“见我?”纪燃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了,“为什么要见我……知道我俩什么事了?”
半分钟后,纪燃猛地抬起头,撞到了秦满下巴上。
秦满倒吸一口气。
纪燃伸手给他揉了揉,酒惊醒一半:“……怎么知道的?”
“她看到海报后面的照片了。”
“?”
“最近一直很忙……忘了回家撕掉。”秦满轻咳一声。
纪燃停下手,不说话了。
秦满把自己脸蛋往他手心里凑:“放心……他们没说什么。我说是我一直死皮赖脸地追你好多年,你才答应我。他们不会怪你。”
纪燃想的却不是这个,他拧眉,半晌才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秦满说,“在向我的父母,介绍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纪燃:“……”
秦满看了他一会,怔然:“哭什么?”
“没哭,酒精燥的。”纪燃红着眼眶,“你说了,就不能回头了,你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