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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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地下世界的马路裂成了两半,巨大的沟壑足以将汽车所吞没,到处都能够听见惊恐的尖叫声。
慕臻驾驶着这辆敞篷车疯狂地行驶,他们的身后,马路的裂缝越来越大。
苏子衿没有空回答慕臻的抱怨,她感到她的小腹在一阵一阵地缩紧,她在冷静地指路。
慕臻听从苏子衿的指令,操作着方向盘,他们就像是与死亡赛跑,一刻也不能松懈。
“接下来该往哪儿开?媳妇儿?媳妇儿?”
到处都有坍塌的建筑,要不是有苏子衿指路,慕臻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应该往哪儿开。
总是指路及时的苏子衿,这一次却迟迟没有出声。
慕臻余光瞥见苏子衿额头冒出的冷汗,吓了一跳,他一只手分心地攥住苏子衿的手,发现苏子衿的掌心也都是汗之后,就更加慌了。“宝贝儿,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子衿额头上都是汗,一只手用力地抓紧慕臻的手腕,齿尖在唇上咬出一道痕迹,“慕臻,我可能,我可能要生了!”
慕臻大惊,“什么?!媳妇儿,你忍住,你千万忍住啊!我马上!我他妈现在车都快要不会开了卧槽!”
……
巴洛克的低矮建筑物前面,地下世界入口。
“这房子到底是什么材料建成的?怎么他妈用炮火攻都没用?”
肩膀上扛着迫击炮的徐东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徐东来盯着一动也不动的大门,眼神簇火。
西南狼队员们也是一个个盯着大门,神情上火。
他们明明追踪到了老大的信号,就在这里面,可就是不得其门而入!简直邪了门了!
要不是担心老大就在里面,他们早就用重型炮,直接把这栋房子都给干翻,哪里需要在这里着急上火的!
“最后再试一次!我就不信了!这房子他妈还真是金刚石做的!”
徐东来手里扛着迫击炮,打算再大门射击。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动了,动了!东哥,我看见这门好像自己动了!”
徐东来扛着迫击炮,张开了嘴。
巨大的铁门由下往上升起,先是一辆大巴车冲了出来。
众人还来不及沉浸在门儿自个儿开了的喜悦当中,看见冲出来的大巴车,赶紧逃命。
谁他妈能知道大巴车从房子里开出啊!
众人滚的滚,趴的趴,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又听见几声喇叭响,一辆红色敞篷车从里面飞窜了出来,那架势就跟随时要飞起来似的。
“卧槽!”
徐东来的脑袋磕在了迫击炮上,肿了个大包,还没来得及揉,眼看着一辆红色敞篷车就要冲他开过来,陆晏清及时地拽了他一把。
调查局跟警局的警员们赶紧往后撤离了数十米,以免又有车子从里面开出来。
徐东来被陆晏清扯着往边上躲了躲。
抬头一看,车上坐着的不就是老大跟嫂子吗?!
老大还真把嫂子给找着了!
“老大!老大!你快点踩刹车啊!踩刹车啊!”
徐东来拼命地喊慕臻。
慕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出那个鬼地方的。
听见徐东来让他喊刹车,慕臻脑子一片混乱,满脑子都是苏子衿那句“我快要”生了,根本连刹车跟油门都要分不清了。
最后,还是苏子衿一脚踩了刹车。
“老大!你跟嫂子平安无事,真是太……”
徐东来、袁小源等众人跑上前,慕臻一把提起徐东来的衣领,“他妈别废话了!快,快,叫救护车!我老婆要生啦!!!”
徐东来大吃一惊,说话都要不利索了,“生,生,生什么?”
“你说生什么?生孩子啊!卧槽!快,快打救护车啊!救护车好吗是多少来的!媳妇儿,我们出来了。你忍忍,忍忍,救护车马上就要到了啊!”
慕臻抱着苏子衿,完全不知所措,这辈子大脑就没这么空白过。
他又是抱着苏子衿亲,又是蹭她的脸颊,恨不得能够把苏子衿的痛苦给分担了。
苏子衿的宫缩越来越频繁,其实应该是很疼的。
只是看着慕臻傻乎乎的样子,就连折磨人的宫缩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西南狼特种作战队队员们就全部都围了过来,每个人都听见了慕臻刚才喊的那句“我老婆要生孩子”了,可大家实在没经验啊。
唯一当了爹的胡步元老婆生孩子时,他在执行任务呢,经验完全是零。
十来个人围着敞篷车,竟是一个都没反应过来要拨打120。
指望这帮大男人帮忙报120是没指望了。
苏子衿只好忍着疼,询问他们谁身上带手机了,“手机呢?”
“手机,手机,你们谁身上带手机了?!”
完全忘了自己身上带了手机这件事,慕臻冲着帮人吼。
“手机呢!手机呢!你们身上谁带手机了!”
也有人脑袋跟慕臻一样空白的,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带了没带,只知道相互瞎嚷嚷。
不一会儿,七、八部手机递到了苏子衿的面前;每个人都是跟慕臻一样,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把手机递给苏子衿的手还是发抖的,好像即将要生孩子的人是他们一样。
苏子衿从中拿了一部手机,拨打了120的电话。
“笛嘟——笛嘟——笛嘟——”
救护车由远而近。
第377章 【傲娇377】可爱的小柒宝()
救护车很快抵达。
苏子衿被慕臻抱着上了救护车。
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慕臻将苏子衿抱着躺在救护车的平车上。
西南狼特种作战队员们下意识地就要跟上救护车。
“哎!哎!救护车载客有限,只能再上来两名家属,你们都是产妇家属吗?”
一只脚已经跨在救护车上的徐东来跟袁小源被跟车的小护士给拦了下来。
产妇家属?
他们不是产妇家属,是产妇配偶的兄弟,能上去吗?
随车的医务人员都被这两个傻大兵给逗笑了,“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们还要对产妇进行双合检查,男性家属尚且不方便,所以……”
人夫徐东来听懂了什么是“双合检查”,他的脸“唰”地红了,赶紧拉着一头雾水的小源崽下了车。
“怎么了?东哥?不是说原则上没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还拉着我走啊?你难道一点也不关心嫂子的情况吗?”
傻崽崽还在一个劲地问。
傻崽子,我关心嫂子,但我他妈更关心咱俩的小命!
就连跑山上来的王元晖也是不解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徐东来跟袁小源两人,“怎么了?救护车满员,不让跟吗?”
“啊,嗯,唔,唔……”
徐东来支支吾吾地给搪塞过去了。
心想,幸好没跟着一起上车哇!要是医生在给嫂子检查的时候,他跟小源崽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徐东来拍了拍胸脯。
幸好,幸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
“这位家属,麻烦请让一下,我们需要对产妇进行双合检查,以确定产妇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救护车上,跟车的产科医生戴上塑胶手套,准备给苏子衿进行身体检查。
慕臻的脑子像是被炮火给轰过,乱哄哄的,根本没有听见医生医生说了什么,他紧紧地握着苏子衿,唇色发白,前言不搭后语地安慰,“媳妇儿。宝贝儿,宝宝,你别紧张啊。啊!老公在呢。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这位先生……”
产科医生重复了两次,慕臻都没有让开,两名护士只好走上前,一人一左一右,打算把慕臻给拉开。
她们的手尚未触碰到慕臻的手臂,在余光察觉有人靠近时,慕臻便本能地扣住了其中一名护士的手腕。
“慕臻,不要……”
苏子衿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小护士的手腕垂了下来。
随着清脆一声骨折声音响起的是护士的惨叫声。
慕臻傻眼了。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看。
刚才,在察觉到有人靠近时,他完全还是出于一种条件反射的行为。
“你,你怎么打人啊!”
产科医生连忙走上前,揽过受伤的护士,愤怒地瞪着慕臻。
另外一名护士更是躲得离慕臻远远的。
谁能想到,这位产妇家属长得这么好看,结果有暴力倾向呢!
不管怎么样,把人家的手掰折了,总归是他的不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总之,真的非常抱歉。我把你给正回去吧!”
“不,不,你不要过来!”
“你不许过来,听见了没?!再过来,我们报警啦!你到底听见了没!”
产科医生将小护士护在身后,慕臻就跟那抓小鸡的老鹰似的,一手将那名手腕被他掰折了的女护士从产科医生后面给抓了出来,摸准关节,一推,又是“咔擦”一声,松开了那名冒着冷汗的女护士的手,“你现在动动看。是不是已经好了?”
小护士怕疼,不敢动,又怕自己不试着动动,这位有暴力行为的产妇家属会把自己另外一只手腕也被掰折了,只好红着眼睛,慢慢地转动了手腕。
小护士的眼睛渐渐地睁大,还,真的,不疼了?
“刚才真的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碰我。对了,你们刚刚为什么要靠近我?”
两名小护士很委屈,谁,谁,谁靠近你了?
她们是为了从产妇身边拉开,好方便她们给产妇做检查啊啊啊!
产科医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她刚才都重复三遍了,难道对方一次也没听见吗?
“慕臻。”
听见苏子衿在他,慕臻连忙凑过去,“宝贝儿,是不是很疼啊?我在呢,我在呢。”
慕臻在一看见苏子衿苍白的脸色后,大脑再一次一片空白。
他能够看见媳妇儿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但是他的耳朵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媳妇儿在说什么。
慕臻只好把耳朵凑到苏子衿的唇边,慌乱地道,“媳妇儿,你说,我听着呢。我听着呢。”
人在特别紧张的情况下,大脑会过滤掉所有的声音跟画面。
苏子衿强忍着宫缩,从平车上坐了起来,揪住慕臻的衣领,把人给推到了一旁的陪护座位上。
在慕臻下意识地就要站起身,跑回苏子衿的身边时,苏子衿清冷的眸子冷冷地睨着他,冷声道,“坐好!”
慕臻被苏子衿那么一瞪,只得委委屈屈地,活像跟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媳妇儿似地双腿并拢,坐在陪护位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嗔还怨地瞅着自家媳妇儿。
苏子衿不为所动,转过头,对产科医生温和地道,“医生,麻烦您了。”
医生跟两名护士是看得目瞪口呆。
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地一物降一物吧?
谁能想到,这个一出手就把她们同事手给掰折了的疑似暴力狂先生,原来是个妻管严呢?
因为苏子衿把慕臻给发配道了边疆,医生才顺利地对她进行双合检查。
医生在给苏子衿做双合检查,发现苏子衿已经开了三指之后,立即对身旁的其中一名护士吩咐道,“产妇已经开了三指了。快,打电话通知产科跟新生儿科,马上做好接生的准备。”
医生摘了手套,让护士打电话给总部,通知医院做好准备。
救护车呼啸着,直奔距离市中心最近的帝国产科中心医院而去。
……
“嗯啊!”
“啊——”
“啊!”
帝国医院,产科走廊。
慕臻就像是一头陷于困境的猛兽,在走廊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来自产房的惨痛叫声,就像是一把匕首,在慕臻的胸口上一刀一刀地割着肉。
慕臻脸色惨白。
生孩子都这么疼的吗?
走廊上,驱车赶至医院的西南狼众队员,也是唇色发白,额头冒冷汗。
这生孩子,到底是什么酷刑啊?
这一声声惨叫声,听着也太他妈揪心了。
“师兄,生,生,生孩子,都,都要这么久的吗?”
了尘一只手捻动着从虚无师兄那儿借过来的佛珠,原本在替苏子衿以及肚子里的孩子祈福诵经的他,在听见产房里传出的一声声惨叫声后,怎么也没有办法静心地诵经祈福。
他都诵了一晚上的佛经了,嘴巴都干了,又渴又饿的,怎么苏姐姐的孩子还没顺利地生下来呢?
可怜虚无小师父虽然精通佛礼,可他一个单身未婚男青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