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婚宠:军少别傲娇!-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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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把人打伤了,就想要这么一走了之吗?”
慕臻把人给叫住。
“你,你想怎么样?”
“赔钱。”
“我没钱!”
说着,青年就转身要走。
慕臻也不再跟青年废话。
青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只见他身上的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对方的手里,他伸手欲夺,“把钱包还给我!”
慕臻飞快地将皮夹里的百元大钞全部都抽了出来,然后把皮夹重新放回了对方裤子的口袋里,“乖仔,里面还有2块零钱,给你坐公交。别说爸爸不疼你,啊!”
周围又是一顿嘲笑。
青年气得脸都绿了,只是碍于不是慕臻的对手,最后只得灰扑扑地走了。
“哝,小宝贝儿,给你。”
这个时候,苏子衿已经将女孩扶起来,慕臻把从几张百元大钞,放到女孩的花篮里。
女孩似乎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她急忙将钱又重新还给慕臻,“不,不,不,我,我不能收的。”
苏子衿双手握住女孩的手,“这是对方伤了你,赔偿你的医药费,是你的既得利益。你受之无愧。”
女孩的年纪还太小,不太明白什么是既得利益,只是睁着一双茫然又惶惑的眼睛,无措地盯着苏子衿跟慕臻两人看。
女孩的身上受了伤,苏子衿跟慕臻肯定不能让她就这样带伤离开,苏子衿跟慕臻交换了眼神,最后,由苏子衿弯腰看着女孩问道,“小朋友,你家住在哪里?我跟哥哥先送你回家好不好?或者,你也可以把你爸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我们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我,我跟爸爸一起住。爸爸,爸爸,爸爸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家里没钱,我肚子,饿……玫瑰花,玫瑰花真的不是在垃圾桶捡的。我是跟花店的老板娘要,要的,肯定不是那么漂亮,我已经,我已经尽可能地挑漂亮地捡了。我还把它们放在玻璃瓶里,对,对不起。对不起——”
看得出来,女孩之前被保护得不错,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
又或者是,爸爸半个月没有回家,小女孩的心理防线终于接近崩溃,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还一个劲地为自己的玫瑰花不够漂亮而道歉。
女孩的年纪太小了,十三、四岁的年纪,苏子衿无法想象,在爸爸失踪不在家的一个多月里,家里又没有钱的情况下,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广场上人来人往,小女孩哭得伤心,慕臻跟苏子衿肯定不能就这么走了。
等到小女孩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苏子衿弯下腰,与女孩对视道,“你信得过我跟叔叔吗?如果信得过我们,我们就带你去……就去那家奶茶店好了。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好吗?”
也许是身为准妈妈的缘故,苏子衿没有办法就这样丢下小女孩,但是周围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她跟慕臻也不好好直接把小女孩带回车上,给她处理伤口,以免有人误以为他们是想要拐卖儿童,造成不要的麻烦,于是,她提供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小女孩涉世未深,苏子衿跟慕臻又才帮了她,她完全没想过万一苏子衿跟慕臻是跟之前那个青年是一伙的可能性,看了看比她高出许多的慕臻,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苏子衿让慕臻去车上取医药箱,她则牵着小女孩的手,去了附近的一家奶茶店。
为了方便上药,苏子衿选择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苏子衿跟女孩落座后不久,慕臻就拎着医药箱进来了,并且根据他对苏子衿的了解,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一大一小。
因为慕臻及时地拦下了那个青年,小女孩除了一开始被推倒在地上,手肘跟膝盖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之外,其它地方并没有受伤。
苏子衿简单地给女孩的伤口做了处理,喷上了止疼喷雾,想起之前女孩所说的,爸爸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的事情,“能告诉我,你之前说,爸爸半个月没有回家是怎么一回事吗?”
第283章 【傲娇283】慕太太,你在偷看我?(一更()
苏子衿简单地给女孩的伤口做了处理,喷上了止疼喷雾,想起之前女孩所说的,爸爸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的事情,“现在,能告诉你的名字,今年多大了,以及……你之前说,爸爸半个月没有回家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我叫姚瑾年,今年十五岁。”
苏子衿吃了一惊,没想到女孩竟然已经十五岁了,实在是姚瑾年看上去太小了。
苏子衿下意识地看了慕臻一眼。
慕臻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的表情。
苏子衿不太能分辨慕臻是不是早就看出女孩比实际年龄要大,毕竟这人向来比较能……嗯,装。
桌下,慕臻忽然握住她的一只手,还在她的掌心处挠了挠,凑近她的耳畔,“慕太太,你在偷看我?”
苏子衿:“……”
苏子衿漠然地转过了头,耳尖却悄悄地红了。
慕臻低笑出声,收到苏子衿警告的眼神,这才稍微收敛一些,只是眼底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苏子衿一手掐在慕臻的腰间,慕臻倒抽一口凉气,抓住苏子衿的手,在他的腰部揉了揉。
姚瑾年没有注意到苏子衿跟慕臻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她继续用小小声地音量说道,“爸爸在工地,那个工地,在一个很大的湖的对面。我,我去过的。可是,可是我坐公交车,去了爸爸工作的地方,他们都告诉我,爸爸一个多月前就回家了。可是,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爸爸每次工程结束都会回家的。”
苏子衿迅速地取几个有效的信息。
在工地上班,姚瑾年的爸爸要么是工程师,要么是建筑工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女孩身上的校服宽大,说明家长是刻意多买大了一个码的。这种做法在一些经济并不宽裕的家庭较为常见——买比实际需要打一个码字的衣服可以穿得更久一些。
工程师相对收入比较高的收入,因此姚瑾年的爸爸是工程师的可能性不太大,结合女孩所说,每次工程结束都会回家,是建筑工人的可能性便更大,因为工程师并不需要吃住在工地,除此之外,还能判断出,姚瑾年的爸爸是一个较为负责人的父亲,那么,爸爸半个月不回家这件事,便显得较为蹊跷。
一个真心爱着女儿的父亲,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孩子丢在家里一个多月不管不问的。
除非,他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不得不离开,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是后一种,那么女孩的父亲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若是后一种假设成立,这种消息对一个年纪才十五岁的女孩而言也未免太过残忍。
苏子衿尽可能地往乐观的方向去想,她沉吟了片刻,问姚瑾年,“报警了吗?”
“报,报警?”
姚瑾年抹眼泪的动作一顿,一双水盈盈的眸子茫然地望着苏子衿,显然不明白爸爸不回家跟报警什么关系。
“一个成年人如果在24小时失踪,就可以报警,要求警方立案。这样,我跟慕哥哥陪你一起去警局报警。你到时候,你把现在跟我们所说的话,如实跟警察叔叔说一遍,敢吗?”
“敢,敢的。可是,可是姐姐,去警局报警,警察叔叔能,能帮我找到爸爸吗?”
姚瑾年连哭都忘了,她瞪大一双兔子般的眼睛,充满希望地问道。
在吉凶难料的情况下,苏子衿不能贸然做出保证,否则希望越大,到时候期望也就越大。
苏子衿不擅长安慰人,她也不擅长扯谎,按照目前这种情况,姚瑾年的父亲是生是死尚且难以预料,她又怎么能够保证警方一定能找得到人?
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成年人,她会实话实说,可是面对这么小的女孩……
在国际医疗救治组时,面对再难缠、再无礼的病人她都能够游刃有余,然而眼下,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女孩的问题。
苏子衿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慕臻。
收到慕太太求助的眼神,慕臻心中不免有些好笑,没想到一个小女孩能把性子沉稳的小玫瑰给难倒了。
“警察叔叔能不能找到你的爸爸,我们也没有办法向你保证。但是,你要相信,警察叔叔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的爸爸。何况,你想一下,比起你现在一个人被动地在家里等爸爸,警察叔叔派出那么多警力,帮你一起找到爸爸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
苏子衿原本以为慕臻会说,比如警察一定会找到爸爸,或者是,等报了警,她就可以回家,在家里等爸爸就一定能够等到爸爸之类的来哄姚瑾年,没想到,慕臻竟然选择了实话实说。
而女孩的反应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并没有想她以为地那样情绪崩溃,不但含泪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地、小声地问道,“哥哥,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警局?”
慕臻坐在女孩的对面,闻言,朝女孩勾唇一笑,“任何时候,只要你想。”
“我,我想,现在就马上去。我想,我想早点见到爸爸。可,可以吗?”
姚瑾年的眼底闪着希冀的光。
慕臻笑着回答道,“当然。”
慕臻话落,女孩就推开椅子,急急地往外走去,想要早点报案,早点让警察叔叔帮忙找她的爸爸。
姚瑾年的接受能力远比苏子衿预期的要好太多,她惊讶地看向慕臻——
这么简单就可以了吗?
不需要小心措辞,不需要苦心隐瞒,如实地、坦然地告知就可以了?
慕臻像是看出苏子衿的心中所想,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在苏子衿的耳畔压低音量道,“女孩成熟得早,普遍比男孩子心智要早熟一些。十五岁的年纪,其实我们跟她说什么,她都是懂的。何况,姚像是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你以为她真的没想过,这样意味着什么吗?她或许没有往糟糕的方面去想过,但是肯定想过,爸爸会不会是抛弃她了之类的,要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本来就比一般父母健全的家庭要的心思要来得敏感一些。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做了相对的心理准备。我们要做的,仅仅是对她坦诚相告,把她放在跟我们平等的位置来沟通就可以了。不要低估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尤其是面对爸爸失踪一个多月,在没有钱的情况下,能够想到去花店捡被丢弃的玫瑰花转而兜售花束赚取一些零用钱的小瑾年,她远比你想象中要强大许多。”
苏子衿默然。
她想,慕臻是对的。
苏子衿跟慕臻陪着女孩一起去了警局。
慕臻并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因此当警局的上层听说那位素来以阴晴不定得的脾气著称的慕四公子,陪同一个小女孩来警局报案时,惊得云城警署的署长洪宣民答亲自接待了慕臻。
看得出来,姚瑾年的胆子比较小,进了警局之后,就一直躲在苏子衿的身后。
后来,在苏子衿跟慕臻两人的鼓励下,姚瑾年才忐忑不安地,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
她按照苏子衿所说的那样,把她在奶茶店里,告诉苏子衿跟慕臻的话,又跟做笔录的警员说了一遍。
因为是慕臻陪着一起来的,警署的警员格外重视这起案件。
根据姚瑾年所说的,她的父亲姚途是在一个能够看得见湖的施工现场工作,乘的又是36路公交。警方很快就根据姚瑾年提供的信息,锁定了姚途失踪前所在的工地,并且确认了姚途的身份是一名油漆师傅,失踪前,确实是在工地做油漆。
因为苏子衿跟慕臻最迟晚上就要连夜回西南军区,因此报了警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有慕臻这座大佛在,警方不敢怠慢,警署署长洪宣民的命令下,立即展开了调查。
警方打电话要求姚途的工友们前来问话。
工人们的口供跟他们当初告诉姚瑾年的如出一致,都说姚途的工期在一个多月前就结束了,已经离开了工地。至于为什么没有回家,有可能去了哪里,工友们也是一问三不知。
施工现场没有安装监控,路面监控又是半个月被新的内容覆盖一次,警方之后又调取姚途跟姚瑾年父女两人所在的小区的路面监控,在姚途本该回家的那天的监控画面显示,姚途的身影不曾在小区出现过。警方还调取了之后几天的视频,依然没能在监控画面当中看见姚途的身影。
警方甚至联系了姚途的前妻孟湘,孟湘一听说姚途的名字就挂了电话,后来警方再一次拨打并且迅速地表明身份,要求孟湘能够来警局一趟,配合关于姚途失踪一案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