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自愿被神隐-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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鵺是妖怪又不是猫狗,哪里需要伊丽莎白圈啦!
而药研藤四郎正拉着狮子王的手,打算往他手背上扎针。针头连着长长的管子,管子接着高高的吊瓶。
醍醐京弥敲了敲门,引起他俩的注意:“狮子王这是怎么了?”
“感染了三个世纪前的稀有病毒,”药研藤四郎也不避讳,“现在的医保不管这个,我就给他开了药,试试传统疗法。”
“即使现在,医疗费用也很高?”
“不是医疗费的问题,”药研藤四郎冷笑,“是这个家伙竟然敢嫌中药太苦,偷偷把药倒掉的问题!”
“原来如此,”醍醐京弥一手握拳,锤向掌心,“刚开始只需要吃中药而已,拖到现在,就必须打针了?”
“没错,”药研藤四郎把针头举到眼前,针尖亮光一闪,“为了给他一个教训,我决定用早年的吊针疗法,慢、慢、来。”
“我错了!”狮子王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号,“我不要打针!更不要打吊针!救命啊!这位审神者大人,审神者老大,审神者爸爸!”
“我还以为你会叫爷爷呢。”
狮子王豪不犹豫:“爷爷!”
“京弥,”药研藤四郎毫不客气地吩咐醍醐京弥,“帮忙把他按住!”
醍醐京弥从善如流,走到狮子王身后,给他来了个十字固定:“好!”
“叛徒!”狮子王挣扎起来,但被固定住的手臂动弹不得,他又做不出上口咬这么没节操的动作,“鵺!”
然而鵺只发出一声虚弱的鸣叫,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是被药研抓来的,”狮子王看着药研藤四郎的动作,口不择言,“赶紧的,逃跑呀!”
“不用你这个病人多操心啦,”醍醐京弥有恃无恐,他又不是真的弱鸡,“药研一定留了后手,况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个好人。”
“好人怎么能看着你耍脾气,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狮子王撕心裂肺:“坏人!”
药研藤四郎冷笑一声,处理好了针管中的空气,就对着狮子王的手背扎。针头还没碰到狮子王的手背,他的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还没扎进去呢。”
“坏人!”狮子王抽噎,“都是坏人!”
醍醐京弥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狮子王反驳:“大人也有尖锐恐惧症的啊!”
就在他俩对话间,药研藤四郎便一针戳进了狮子王的手背,然后在上面贴上了一层医用胶带。等他解开束缚动脉的胶带后,醍醐京弥便把手从狮子王身上放开。
狮子王一手按住胶带防出血,一边还在抱怨:“这种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药研藤四郎把医用手套脱下来:“你难道还想加热吗?”
“可以吗?”
“笨蛋,不可以!”
这个房间和醍醐京弥刚才所在的房间没什么大不同,一样的没有窗户,一样的白色为主打,偶有其他颜色的器械,乍眼看上去就像手术室一样
“这里是我的手术室。”醍醐京弥猜对了,不过并没什么用。药研藤四郎摘下眼镜,脱下白大褂。“门口设置了结界,你最好不要乱跑。”
“哦哦,”醍醐京弥歪了歪头,“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吗?”
“显而易见,有人出了大价钱,”药研藤四郎回答,“现在不能告诉你雇主的名字。”
“现在?”醍醐京弥抓住这个关键词,“也就是说,以后我可能可以知道?”
“嗯,”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总有些雇主在杀人之前,喜欢让被杀的人知道该找谁报仇。”
“”噫!
狮子王用另一只裹着绷带的手叉腰,哈哈大笑:“报应啊!”
醍醐京弥眼神死:“就算有报应,也该是药研倒霉?”
“帮凶也是同罪!死刑!”
这哪门子的判罚标准啊。
“别犯傻了。狮子王,药瓶的水平面降到刻度以下记得拔针管,”药研藤四郎换上了出阵服,“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着他。”
狮子王拖长腔调:“是——”
醍醐京弥摸了摸下巴:“狮子王这个样子,你能放心吗?”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药研藤四郎回过头,“你是个好人嘛。”
“”
在药研藤四郎走后,醍醐京弥试图同狮子王套话。狮子王在他心目中就是个傻白甜,而不管他面前这个还是本丸那个,虽然是个傻白甜没错,却有个共通的优点:听话。
大约是被药研藤四郎交代过,狮子王只谈天气和吃喝,一讲到其他全都闭口不言。等到吊瓶都打完了,醍醐京弥还是一无所获。狮子王实在不想再尬聊,就挠挠头,打开自己的光脑,问他要不要看电视剧
“那我还不如去看结界。”醍醐京弥否认了狮子王的提议。
“啊,那个不行,”狮子王伸手在胸前划了个大叉,“药研要我看着你。”
“安啦,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就去别的房间转转,”醍醐京弥站起身,“你现在伤成这样子,看不住我的,意思意思就好”
忽然,周遭的氛围发生了变化,天气仿佛降温了,令人背脊发冷。
“——别开玩笑了,”狮子王的眼神变了,语气异乎寻常的平静,“我还可以战斗的啊。”
醍醐京弥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伸手揉狮子王的头发:“我不会走,也不会对外联络。放心啦。”
“哪有你这样的俘虏啊?”
“你现在就看到了我这样的嘛,”醍醐京弥斜了一眼过去,“别乱动,小心伤上加伤。”
狮子王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拐杖。而鵺本来还有一战之力,可是它带了伊丽莎白圈
这种程度的结界在醍醐京弥看来,完全是小儿科。他没打算破坏结界,想了想,就通过调整自己身上的灵力波动,模拟药研藤四郎的气息,迈步跨出了房间,把狮子王的警告抛在脑后。
外面的房间终于有了窗户,风格却同手术室一模一样,一样的白色为主打,简约到简陋。他又打开了几个房间的门,看起来分别是狮子王和药研藤四郎的房间,狮子王的房间里还有点装饰,药研藤四郎的房间却只有一个放倒的相框。
这一点也不像是个家,而像是个据点,方便随时撤离的据点。
醍醐京弥伸手去够那个相框,却听见狮子王的声音:“你还是别碰那个比较好哦。”
只见狮子王一手撑着拐杖,倚靠在门边。
“那是药研的宝物,”他挠了挠头,“你碰了的话,他绝对会生气。”
醍醐京弥想了想,转过身:“好,等他回来,我就直接问好了——”
只见狮子王的一下子又瞪圆了眼睛:
“药研!”
醍醐京弥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回过头,就见药研藤四郎正踩在窗户上,打算从窗口跳进来。
他此时的眼神超凶!吓死人了!
“你、你回来啦!”狮子王结结巴巴,“我,我尽量看着他来着你别生气,他还挺老实的,也没动你的东西你说点什么,啊哈哈”
“狮子王,”药研藤四郎只语气一沉,“滚出去!”
“是!”
狮子王二话不说,立刻离开。醍醐京弥也觉得不妙,僵硬地转过身:“那我也告辞”
第264章 调戏()
这张床很软,醍醐京弥被摔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药研藤四郎随即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了醍醐京弥身上。
醍醐京弥向后仰倒;长发散乱,目露惊诧。药研藤四郎贴得极近;半长的头发垂了下来,笼罩在醍醐京弥的脸庞上方。
一眼望去,只见药研藤四郎那双漂亮的紫色瞳孔反射着细碎的微光。
如果不看药研藤四郎抵在醍醐京弥脖颈旁边的短刀;这场景还是挺暧昧的
醍醐京弥的下巴微凉;一动不敢动:“药研?”
药研藤四郎却发出一声冷笑:“倒是我小瞧了你。”
“这个;我没有要逃跑来着”
“乱走乱看也不可以,”药研藤四郎继续冷笑;“你和狮子王是一个属性的吗;少吩咐一句;就能闹到上天?”
“我们的关系不是绑架犯和受害人吗?”
“哦;”药研藤四郎慢吞吞地用刀尖比划,“所以;你是落在我手上;还跟我要求人权?”
话音刚落;他的刀尖向下,割破了醍醐京弥的领口。
“话不是这么说的,”醍醐京弥的视线漂移了一下;“也许你的雇主并不想要我的命?有不少无聊人士不喜欢闹出人命,往往只恐吓一下就放人来着”
“我自认为作为一个人质;还是相当配合的等等等等,”他的语气一变,“你在切割哪里?!”
只见药研藤四郎的短刀一路向下,把他的衣服从正面破开!
“显而易见,”药研藤四郎的动作又快又精准,“在切割你的衣服。”
“噫!”醍醐京弥挣扎起来,“你这样就不对了啊,我去,喂,你脑子在想什么,这什么打算啊喂!不要节操了吗!狮子王!狮子王!药研他发疯了!”
“什么什么?”狮子王在门口探头探脑,然后迅速缩了回去,声音提高了八度:
“抱歉!打搅了!原谅我!”
“笨蛋狮子,”药研藤四郎漫不经心地吩咐,“把门带上。”
“是!”
醍醐京弥发出最后的求救:
“狮子王!”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药研藤四郎坚定不移地把他的衣服全给拆了,连一块可以遮羞的布都没留,全被碎成了小块包括内裤。
“这样你就没有办法逃跑了呢,”药研藤四郎微笑,“给我老实一点。外面房间有摄像头,你敢乱跑,我就敢把你的裸、体拿去公屏外放!”
醍醐京弥简直悲愤:“我说了我不会跑!”这下真特么可以逃跑却不敢跑了,幻术能被常世科技干扰,被子床单也被切了,枕头只有一个,他是遮上面还是遮下面啊?!
“哦,我现在知道了,”药研藤四郎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继续保持。”
醍醐京弥眼神闪烁,下一刻,趁药研藤四郎起身的瞬间,一手刀击向他的手腕。审神者在忍者学校学到的技巧派上了用场,一手夺下药研藤四郎的本体,一手插入他的十指,一拉一拽,就破坏了他的平衡。
“哐当”一声,药研藤四郎的本体被远远丢出去,撞到墙壁上,又掉在地下。而他本人则被醍醐京弥反过来压制住,上下颠倒。
“药研,不要太过分了,”醍醐京弥这才松了口气,一本正经地开口,“一期会伤心难过的哦。”
“都说了,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刀啊,”药研藤四郎的额头迸出青筋,“你的那位一期一振,并不是我的兄长。”
“何必分得这么清?”醍醐京弥皱了皱眉,“不管你是哪一个药研,一期都会把你看成重要的弟弟啊。”
“所以说,不要这么天真,”药研藤四郎不为所动,“这里的规则和本丸不一样,像你们这样的乖宝宝,习惯不了的话,就滚回协会那边!”
审神者协会乐于吸收卸任的审神者作为外围成员,还会帮助卸任审神者转业,提供正规而平稳的就业渠道。从艺能界到街道办甚至国外,都有他们的人手。
也许就是因为太平稳,一些有战争后遗症的刀剑和前任审神者无法习惯和适应,才会来到这里,继续自己刀口舔血的生涯。
“也许你会觉得我多事但是啊,药研,”醍醐京弥没有退缩,“不要为了规则改变自己。”
药研藤四郎眼神死:“你才是,不要太高看自己,也不要太小看我们啊。”
“啊?”
“我们刀剑付丧神不是人类的小孩子,”药研藤四郎面无表情,“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出于我们自己的选择。所以——”
药研藤四郎的手肘后靠,撑起身体:“别自作多情了!”
然而,他的下一动作居然是抬起头,亲吻醍醐京弥的嘴唇
醍醐京弥这次受到的惊吓更厉害,整个人都僵硬了。药研藤四郎虽然位于下方,却站到了上风,反制住了醍醐京弥。
药研藤四郎半阖双眼,伸出右手,抱住醍醐京弥的脑袋,舌尖灵巧地划过他的上颚,刺激地审神者身体发麻。接下来,药研藤四郎抽出原本被审神者扣住的左手,一下子撩过他的下面。
醍醐京弥一下子脸色涨的通红。
“哎呀,起来了,”药研藤四郎施施然推开醍醐京弥,翻身下床,“接下来,我就不奉陪了。”
醍醐京弥脑袋一片混乱,浑浑噩噩地抬起头,就见药研藤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