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悍妃:放倒妖孽王爷-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闶恰!�
“除了不要走动,还有什么要注意禁忌的?”君煜麟闻言,紧锁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只是虚惊一场,只要她和孩子都好好的,他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男人漫不经心的反问,却让太医的脸色反倒变得不自然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男人凌厉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出声了:“最好是一个月内不要行房……”
“你说什么?一个月……”
男人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拧成团,粗粝的大掌一把提起太医的衣襟,原本个子就不高的老太医双脚顿时悬在了空中,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
“四爷饶命,四爷饶命,待微臣多开两副方子,半个月,半个月就可以了……”
男人握在太医衣襟的大手缓缓松开,双脚蹭的落到地面让老太医抬起衣袖连连拭汗,刚才那一下差点吓得他魂都飞了。
百里月桐轻闭上眼,心里同样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发生的小意外反倒帮了她大忙,起码有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于她而言无疑是件好事,只要一想到他和白画纱的事情,她就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因为男人的命令,就连晚膳百里月桐也是在床上吃的,还喝了太医的药,有丫鬟在房间里盯着百里月桐什么事也干不了,她干脆将屋子里的丫鬟打发了去——
“你们都出去吧,本妃想一个人静一静。”
丫鬟们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离开,显然这一定是男人出门前吩咐过的。
“你们现在连本妃的话也的了吗?都给我退出去!”
百里月桐清冷的嗓音和冷冽的眸光,这一次着实也吓倒了那些丫鬟,不敢不听,只能怯怯的退了下去。
夜色深了,百里月桐禀着油灯,手中拿着的依然是那双即将完工的宝宝鞋,长廊外似传来熟悉的低沉步伐,还未等百里月桐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针线,君煜麟已经推门入屋。
男人进屋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椅子上做针线的女人,深邃的眸底倏地划过一抹暗色,紧接着便黑沉下脸冷喝出声:“下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吗?”
男人的厉喝出声,门外一下冒出来好几名丫鬟,个个却都是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百里月桐秀眉轻蹙,淡淡先出声了:“是臣妾赶她们出去的,四爷不要与她们为难。”
闻言,男人的眉心也拧成一团,冷瞥向外面的丫鬟:“你们都退下去吧!”
丫鬟们个个如释如重,连声应着便退了下去,男人黑沉着脸便朝紫檀木桌边的女人走了过去,百里月桐的手指落下最后一针,宝宝的小鞋算是大功告成了,还来不及将自己的成果细细欣赏一遍,已经感觉到了一片阴影覆压而来。
“本王的话你可以不听,太医的话你总要听吧,近日要多卧床休息……”
君煜麟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语气透着几分不悦,鹰眸冷睨女人一眼,横过手臂就将她整个人儿揽入怀中,接着便一把打横抱里。
百里月桐只来得及等手中的宝宝鞋和针线扔到紫檀木桌上,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下一秒她便又稳稳地睡回到床上。
“臣妾从下午睡到现在,也该下床活动活动了,太医虽是高明,可身体是臣妾自己的,臣妾比他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百里月桐躺在床上,蹙着眉头轻嗔道,同时胳膊肘儿撑着床榻,看着像是又打算再起来。
只是下一秒,身体却被男人的大掌摁了下去,男人沉着脸,潋滟的眸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脸,两个人四道光线在冷凝的空气中碰撞。
“你到底还要和本王斗气到什么时候?”君煜麟显然耐心已经快用尽,盯着女人清冷的水眸一脸正色的道:“就是因为本王晚了两天回宫?”
百里月桐语气清冷,同样冰冷的水眸凝对着男人的眼睛,一瞬不瞬:“臣妾有什么资格和四爷斗气?四爷回不回宫的事臣妾也同样管不着。”
君煜麟脸上冷硬如刀,气势骇人,显然这女人是口是心非,他明明就能够感觉到她的疏远冷漠,可是她却偏偏死不承认。
“本王已经两夜没合眼了,这会儿没功夫陪你斗嘴,睡觉!”
男人缓缓松开摁制着女人的大掌,狭眸半眯深凝她一眼,最后干脆咬咬牙,倒在床榻的另一侧闭上眼睛,微微攥紧成拳的双手却泄露了男人心底的隐忍,这会儿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她斗下去。
百里月桐也不再说话,两人各占床榻一边,都闭上眼,谁也不理谁,感受着黑夜的寂静。
翌日清晨,待百里月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床榻另一侧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名丫鬟,不用想也知道是男人派来的。
虽然丫鬟没有阻止百里月桐起床,可是不难看出她们眼神里流露出的小心翼翼,侍候着主子刚刚洗漱好,外面突然传来宫人的通传声:“王妃,白画纱姑娘在殿外求见!”
百里月桐微微一怔,白画纱怎么会在宫里?难不成昨日君煜麟回宫的时候也将她一并带回来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她目前应该住在漫花宫才是。
“让她进来说话吧。”百里月桐淡淡应道,眸光却变得复杂起来。
很快,白画纱便被带了过来,只闻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冲着紧随其后的丫鬟轻嗔道:“都到了这儿你们还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怕我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一向温婉的白画纱,极少像这样的态度对人说话,百里月桐清澈的水眸微微一怔,眼敛低垂,若有所思。
“你们也都退下去吧,本妃和白姑娘单独聊会儿。”百里月桐的眸光淡淡扫向屋里的丫鬟,见主子没有离开屋子她们也都暗暗松了口气,自然是乖巧顺从的退了出去。
第152章 主动求和()
白画纱进了屋,眸光凝对上百里月桐的水眸,眸底闪烁着错综复杂的光芒,似想说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姑娘是和杜大夫一起走的吗?”百里月桐先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水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画纱的小脸。
“嗯。只是……我们才刚刚出城不久我就染了风寒,只好租了间宅子先住下,杜大夫出门给我抓药的时候就被他们跟踪了,最终我也被他们找到……”
白画纱秀眉紧蹙,显得有些郁闷,眼下被君煜麟带进了宫,直接交给了白贵妃,经过上次的事后,白贵妃显然也对她看得紧了,哪怕是出门也让几名丫鬟跟着。
百里月桐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君煜麟回宫复命,从头到尾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杜植的名字,若不是经过白画纱亲口证实,她也会以为是白画纱一个人离家出走的。
白画纱突然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柔荑:“四王妃,请你帮我求求四皇子,不要伤害杜大哥。”
“你是说……他把杜植给抓了?”
百里月桐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对于这个消息她也有些意外,不过脑海里却是浮闪过另一件事情,不禁脱口反问:“本妃听说四爷其实早在两天前就找到你了,可是却未回宫复命,这两天是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不不不,那几日应该是我和杜大哥还有四爷三个人在一起在才,四爷确实早在两天前就找到了我和杜大哥,可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杜大哥帮着煎药再休养两日才能动身,所以四爷也就跟着多等了两日,直至后来要回宫前,不知四爷他……突然把杜大哥弄到哪里去了?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杜大哥。”
白画纱的语气又些焦急,握着百里月桐柔荑的手不禁紧了几分:“王妃,你一定要帮帮我,求四爷千万不要伤害杜大哥。”
百里月桐清澈的水眸划过一抹异色,一来是她没有想到君煜麟在宫外逗留的事情竟是另有隐情的,因为男人只字未提,只是他更是没有说起关于杜大夫的事。
想到这里,女人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浅笑,男人做得这一切恐怕都只有他自己知道吧,别说她被他瞒在骨里,就算是皇上也未必清楚事实。
不过现在,却是白画纱想请她出面求君煜麟放过杜植,如果这一切都是男人有意为之,那显然就是要拿杜植来泄愤,就算她向他开口求情,也肯定只是枉然。
百里月桐无奈的摇摇头,淡淡道:“白姑娘来求本妃,恐怕是找错了人,就算是你亲自开口去求四爷,也许也比我说情的效果要好的多!”
白画纱眸光微怔,她似乎也能从百里月桐今天的态度感受到一丝疏远,眸底划过一抹疑色,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出声——
“白画纱明白了,王妃一定是也觉得我很烦人对不对?对不起,都是我给四王妃添麻烦了,还请四王妃见谅,日后……白画纱不再来烦王妃就是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还透着淡淡凄婉的美感,如同清晨枝头轻颤的露珠般楚楚动人,话音落下间,白画纱缓缓松开百里月桐的手,礼貌的微微欠身行了礼,这才幽幽地转身离去,纤弱的背影映入百里月桐眼底,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负疚感。
“等等——”
百里月桐这一声刚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错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白画纱闻声倏然回眸,清澈的水眸深处闪过一道希翼的光芒。
“你刚才说的事儿,回头我可以试着对四爷提一提,但是……我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百里月桐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还是说出了口。
白画纱唇角无法自抑上扬,一边连连点头,百里月桐看着她那副破涕为笑的表情,莫名唇角也随着微微扬起,这个时候她也实在不忍心再告诉白画纱其它的消息……
顶着微凉的夜风,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推开房门,迎接他的是百里月桐亲手彻好的热茶。
“四爷这几天辛苦了,回屋先喝杯茶吧。”
百里月桐憋了半天,总算是温婉如水的打了招呼,两人之间的气氛原本怪怪地,她这个招呼一打,反倒显得更怪异了。
君煜麟深邃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女人表情极不自然的小脸上,就连她的眼神看起来也是那么不自然,昨天还气鼓鼓着不愿意和他说话,今日怎么就热络的给他彻起茶来了?这事儿给他的感觉是显得特么的诡异。
“你这是闹累了,所以打算和本王谈和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低沉道,说话的同时也没有浪费女人的一番好意,已经走到桌边坐下来开始饮茶。
百里月桐清冷的水眸凝盯着男人脸上的表情,虽然面上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心里却是忍不住已经冷哼了好几声,那男人也真是够狂妄的,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不是因为看着白画纱可姑娘可怜,她怎么可能如何和颜悦色的对他。
“臣妾听说……四爷抓了杜大夫?”
百里月桐坐在椅子上,声音温婉平静,水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她又来找你了?”君煜麟握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僵滞数秒,眉头倏然皱紧,直勾勾的盯着百里月桐:“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她的救世主了?”
百里月桐的声音也渐渐淡了下来,凝望着男人的水眸更加清冷:“四爷若是真抓了杜大夫,臣妾能不能以为……其实昨日殿堂发生的一切都是四爷精心策划的!”
女人清冷的质问让男人的脸色也在瞬间黑沉下来,皱眉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四爷一直都对白姑娘念念不忘不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法子断了二皇子的念头,这样四爷岂不是又有了机会。”
百里月桐云淡风轻的口吻却是透着淡淡的戏谑讥讽,听在男人耳底格外刺耳。
君煜麟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落回到桌面,茶水四溅,男人犀利的眸光仿若利刃般直射向女人:“在你眼里,本王竟是如此不堪的小人?”
“四爷若是光明磊落,那为何又要抓了杜大夫?”
百里月桐无惧男人眸底的冷冽锋芒,清澈的水眸直直的对视上男人的眸光。
君煜麟皱着眉头深凝着女人的水眸:“就因为这个?本王抓人自然有本王的道理,杜太医都不敢到本王面前吱声说个不字,你倒是跳出来了,杜植那小子人确实是在本王手里,本王觉得是时候的时候自然会放了他,用不着你来教本王怎么做。”
“如果四爷不放人,那臣妾就只有到父皇面前去告你的状了……”
百里月桐云淡风轻的淡然口吻里不然听出威胁之意。
“呵!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