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有毒:总裁的绝密情人-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澳隳翘斓降赘蚣芰耍俊�
他没吭声。
她最受不了被别人无视,抬手就避开伤口拍了一下他的背,“问你话呢!”
他拧眉看她。
这女人为什么永远都这么粗鲁!
他敷衍地说了句:“你又不认识。”
“啧啧,”她叹了句,“瞧这伤口,对方真是容嬷嬷一样的人物啊”
他扯扯嘴角,“这伤不是他打的,这是你那天打的。”
她一愣。
“你忘了吗,茶几碎了,你还拿我当人肉垫子,压在我身上,你知道你有多重吗?”
她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张口就争辩:“我没有拿你当垫子啊,明明是你自己”
她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那天,是秦殊抱住她刻意护在她身下的,她才想起来了。
她一向粗心,当天光顾着自己伤心了,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些沾了血迹的地方甚至都被他处理的很干净,她根本不知道那天他受了这样的伤。
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她,“我自己怎么了?继续说啊,容嬷嬷。”
她万分尴尬地别过脸。
他又笑出声音来,取了床头医生开的外伤药,说:“而且伤口还在背上,我自己根本没法擦药,鬼知道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好了八成也要留疤”
她受不了他碎碎念,坐起身来,“我给你擦,你闭嘴行吗?”
“成交。”
他迅速地将药放在了她掌心,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圈套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橙黄色的壁灯,灯光很暗,她突然觉得连灯光都暧昧起来了,他背对着她,而她用药棉沾着药粉,轻轻地擦在他的那些伤口上。
又是熟悉的古龙水气息,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
她身体里面叫嚣着一种想要靠近他的冲动,她发现这一点没变过,从小时候她就总想着腻在秦殊的怀里,到现在依然如此,她对他,好像各方面都没有什么抵抗力。
她突然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秦殊这次跟以前全然不同,那些话语,还有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带着明显的目的性的,不再是可怜,不再是当她是妹妹,不再是单纯的照顾了,前所未有,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看。
她明明应该是抗拒的,可是抗拒之中却又生出微妙的欢喜来,心底里有某种期待在萌芽,她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想着,最后一下手没了轻重,按在他的伤口上,刺痛感让他闷哼了一声,“陆仲颜,你借机泄愤呢?”
她的手停住了,默了几秒,语气欠扁地说了句:“反正你皮糙肉厚的,这点儿小伤又有什么关系?”
他气结,刚想转身去反驳,却感到她的手轻轻覆在了他光裸的背上。
没有药棉,那是她的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两下,他听见她的声音,有些飘渺地传过来。
“对不起我那天,没想到你会受伤的,是不是很疼啊?”
他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好一会儿,他打破沉默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儿小伤不碍事,当然,除了不能好好洗澡”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他侧过身去,目光灼灼凝视她,“笑什么?洗澡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还在笑,他有些失神,顿了顿,也微微笑起来。
“这点伤我不在意,倒是你,你不如想想你对我还有什么仇什么怨一起报吧,我人在这里,随便你要杀要剐,只要你不再怨恨我。”
她摇摇头,“我早就不怨恨你了,你当我还是小孩吗?我如今这样都是自己选的,没理由怨恨别人,你明明可以从一开始就不理会我的,你帮了我,是我不识好歹。”
并且,她想,她还贪心了,想要的太多。
可爱情本身就是贪婪的,她花了那么多时间才明白,她对他也是有欲望的,独占欲,就算她违心地说那些希望他去找别人的话,可她内心其实依然是矛盾和纠结的。
她必须得赶紧,趁着自己还能抽身的时候,做个了断。
“那你真的不怨我了?”他问。
她点点头。
“行,你不怨,我怨,现在换我来算账,”他拉住她的手,问:“我很生气,陆仲颜,明明你想的是我,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为了死心,”她打断他的话,“而且我做到了。”
她挣脱开他的手,“秦殊,我真的早就已经对你死心了。”
他心口倏尔一紧,觉得对话再次陷入僵局。
好像已经没办法好好谈了,他让她失望到了这一步,要用这种殒身不顾的方式去摆脱对他的感情!
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她又道:“而且,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了,秦殊,你已经放弃我不止一次了,你自己也很清楚你的毛病,你接受不了我这种女人的,秦家也接受不了我这种人,我很累了,累的不想再试了,你放了我吧。”
第136章 秦殊VS陆仲颜()
夜晚,外面的风掠过窗口的时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房内一片静谧。om
“第三次。”
秦殊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这是你第三次拒绝我。”
陆仲颜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仿佛也疲惫至极,慢慢站起身来,“你可以继续,我说了会等就一定等。”
顿了顿,从床头柜翻出她的药来,随手扔在了床上,“本来想帮你涂药的,看你这么欠扁,自己动手吧,我要睡了。”
她一下子警惕起来,瞪着他,“你要是敢睡我的床,我半夜挠死你。”
他这么讲究的人,总不能容忍睡沙发吧,她想。
他鄙夷地扫她一眼,“我自虐狂吗?跟你睡一张床?”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还摔上了门。
她愣了一会儿,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刚才触碰他的感觉仿佛还在,男人伟岸的肩
她躺在床上,缩了缩,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只手,紧紧贴在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温度铭刻在心。
她撒了谎,她早就明白自己此生已经没有可能再爱上除他以外的人,而只要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感情在,她就没办法完全死心,就算她跟别人上床都消灭不了那些生命力顽强的思念
她想了他那么多年。
她不是矫情的姑娘,要是从前,她可以不管不顾地扑向他,甚至没羞没臊地说喜欢他,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太过恐惧,而且对自己一点点信心也没有了。
秦殊自然也是睡不好,陆仲颜租的房子实在不怎么样,沙发很小,他躺在上面四肢都伸展不开,但他认了。
谁让他活该呢。
他想算了,谈不拢暂时就不谈了,不说这档子事儿,免得给彼此添堵。
第二天他依然是留了下来,继续伺候着她,她怎么赶也赶不走,索性放任他去了。
秦殊没想到十几年前的自己是个保姆,十几年后也没长进,但事已至此,只能认栽,现在陆仲颜没有再使劲撵他已经是万幸,他可不想连照顾她的机会都毁掉。
半个多月之后,陆仲颜做了手术,取掉了钢板,也已经习惯了撑着拐杖走,虽然走的很慢,很吃力,不过她从来就不让秦殊扶。
秦殊深知她的毛病,每次跟她出门也只是慢慢地走在她身后,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哀伤。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想念从前她依赖他的乖顺模样,快要想疯了。
后术后第三天的下午,他在厨房洗菜洗到一半的时候,陆仲颜在客厅喊了一声。
“秦殊,你电话在响。”
他擦擦手,出去在客厅茶几上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是秦老太太的电话,陆仲颜也看到了,努努嘴,示意他赶紧接。
他按下接通刚放到耳边就听见老太太声音很大地问了句:“你跟仲颜是怎么回事?我听秦慕说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声音很大,他抬眼看了一眼陆仲颜,然后捂着手机就往阳台走。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狠狠抽了一下。
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她看着秦殊走向阳台的背影,有些发笑,秦殊实在不适合做这种遮遮掩掩的事情,刚才老太太那句话她听的清楚,对于秦家她再清楚不过,老太太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他跟她在一起的。
挺好,反正她也没答应没接受,她还巴不得他早点离开呢,现在老太太一发话,倒是省了她的麻烦了,她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想怎么赶秦殊走了。
她这样想着,伸手端起桌上秦殊刚给她倒的水,刚刚抿了一口就被烫的手一抖,开水一下子洒出来一大片在她手背上,她痛的低低轻哼了一声,杯子也滚落在地上。
秦殊在阳台关上了玻璃门,才按了按眉心,表情有些烦躁地听见那边老太太还在骂。
他早就想到秦慕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告诉老太太,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没想到会被陆仲颜听到,这就很麻烦了,眼下的问题都还没解决,他不想让她再胡思乱想。
他听着老太太骂了几句后,就打断了,说:“妈,你听我说。”
那边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除了仲颜我不会考虑别人”
他还没说完,那边又开始破口大骂。
“年龄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就看她前些年做出的那些丢人的事儿!你不是一直很挑剔吗,挑来挑去怎么还挑上这么个丢人现眼的货!”
他郁闷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仲颜,你以前不也很疼她?”
“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她跟她妈一样是勾引人的贱货!”老太太气呼呼,口不择言,“亏我照顾了她这么些年,到头来她是怎么对我们秦家的?还有你,你从小到大的教育白受了”
秦殊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一刻还是被这些难听的言辞刺激到了,咬牙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坚持不下去,出声打断:“妈,别再这样说仲颜,我娶她娶定了!”
那边停了好几秒,突然嘲讽地笑了一声,“那她有脸嫁你吗?”
“她要是不嫁,我终生不娶。”
秦殊话音未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他手指按着眉心揉,有些焦虑,猛然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一声响。
他赶紧折回屋里去,看到陆仲颜正手忙脚乱地弯身去摸地上的杯子,他蹙眉大步走过去,看到她手背上的水,那块皮肤微微发红,他一把拉住了,“烫到手了?”
她眨眨眼,眼眶有些泛红,低着头也不看他,“没事。”
“别管杯子了。”他打横抱起她来,把人带到厨房,站她身后按着她的手,打开水龙头冲她被烫到的部位。
冷水哗啦啦的淋在手背上,唤回一点清明来,她咬咬唇,心里涌起酸涩的感觉来。
明明是她不要的,但是她听到老太太的话心里还是难受,是,她是配不上秦殊,她不仅不够优秀,还自轻自贱,做了那么多荒唐事
她抽抽鼻子,他问:“很疼?先冲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她心里更难受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这么过来了,他一直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早就忘了被人这样疼爱和关心是什么感觉了,她真的一点儿出息都没有,她现在居然觉得舍不得了。
他说话间的气息就轻轻擦着她耳畔过,双手环着她,近在咫尺,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这样近,她闭了眼,有些难过。
她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om
她还是舍不得。
不论她怎么告诉自己,要有骨气,要坚持,要拒绝,可她还是舍不得。
她这辈子就像是被困在一张名为秦殊的网里面,逃都逃不出去。
“怎么总是弄伤自己”
他的口气有些抱怨,看着她手背上越来越红的那一块,有些心疼。
她睁开眼,轻轻吸了一口气,开口:“秦殊,我有话跟你说。”
水流声哗啦啦,他愣了一下,本能地脱口而出:“我不想听。”
她这种口气他不是没有听过,他大概都能想得到她要说什么,她刚刚听到老太太的话,一定又是要说赶他走,拒绝他的话,他不想再听,这段时间他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为的就是不听她说那些难听的话。
“我还没说我要说什么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顿时忧郁的情绪就一扫而光,手腕转着挣扎起来,“你骂谁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