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妹子爱上我-第3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天凡说:“如果八爷出了事情,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事情呢?”
我笑道:“怎么做事?”
萧天凡说:“很简单啊,咱们暗中一帮人争龙头,挑起南门内斗。”
这个办法却是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南门内耗,迅速瓦解南门。
但现在并不是时机,因为我还没回归,这么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让宁公和西城渔翁得利。
当即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要这么做,对咱们没什么好处。”
说完的时候听到外面有车子来了,心想可能是时钊回来,便说道:“去看看,是不是时钊。”
萧天凡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说:“是时钊回来了。”
随后时钊就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进来,说:“坤哥,我买了鸭舌帽,还弄了些口罩。”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上前挑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跟着走到镜子前照了下镜子。
镜子里的我如果不仔细看,已经认不出来了,再加上现在是晚上,视线肯定不好,戒色应该认不出来。
其实,我只要不被他看到脸,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猜到了是我干的,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毕竟我可以一口咬定,我在老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这就是我回老家修养的好处。西城区的事情,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后,我回头问时钊:“时钊,家伙准备好没有?”
时钊说:“家伙随时都不缺。”说完去了里屋,拿了一个旅行袋出来,将旅行袋的拉链拉开,里面便显出了十多把明晃晃的家伙。
出来混的,随时都得小心仇家找上门,随时都备有家伙,包括我也是一样。
我走过去,拣了一把武士刀拿起来看了看,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戒色想取代我?今晚就是让他梦碎的时刻!
等其他人挑了家伙,我们就一起出了门。上了停在门外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牌照已经被下了,避免被人看到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了车子后,我就问时钊,今晚在哪儿动手合适。
时钊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戒色在西城区租的房子外面,一个是戒色今晚请人喝酒的酒吧附近。”
我想了想,说:“去酒吧吧。”
戒色在西城区没有购置房子,所以还是租房子住。
时钊随后亲自开车,将车子开到了戒色请客的酒吧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
酒吧里面传来戒色老牛般的嚎叫声,另外还有一个女的和他对唱,唱的还是知心爱人。
听到这首歌,我就忍不住失笑,说:“戒色这秃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还在泡马子。”
时钊说:“他来到西城区,每天晚上都换不同的小姐,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好几个被他玩了,小姐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说道:“他狂不了多久了。”
1
第五百一十九章 动手!()
在车子里抽烟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听戒色的牛嚎般的歌声听得都快要吐了,终于才等到酒吧里传来戒色的声音:“谢谢大家。”
靠!居然以为他是什么大明星,居然还玩谢幕?
我忍不住鄙夷。
时钊冷笑道:“戒色还陶醉得很呐。”
萧天凡说:“虽然接连吃败仗,可儿子终究是狼堂堂主,哪能不得意。”
我说:“他快出来了,大家准备。”说完抽出了藏在座椅底下的武士刀,握在手心。
其他人也是拔出了家伙,冷冷地看着对面酒吧,车内仿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过不多时。戒色的身影就出现在酒吧门口,吗的,还真挺嚣张的,左拥右抱,一边依偎着一个。
时钊说:“那两个小姐是金龙洗浴中心的红牌,儿子竟然将她们带出场来了。”
我看着戒色,冷冷地说:“大家先别急动手,听我的命令。”
“是,坤哥。”
时钊等人说。
戒色出来后,原本西城尊字堂的几个小头目跟着出来。一个个摇摇晃晃的,满脸通红,似乎刚从在酒吧里玩得特别嗨。
萧天凡怒道:“坤哥待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私下和戒色会面?”
我说:“人都想往高处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后再秋后算账。”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我在西城区立足不稳,所以不宜和西城尊字堂过来的人计较,避免动摇根基,现在我基本已经稳住了,对于两边倒的墙头草,自然不会再宽容。
萧天凡点头说:“明白,坤哥。”
一帮人出了酒吧大门后,便在门口打招呼,好像要分开走了,态度都非常亲热,估计是已经谈好了。
以我估计,戒色肯定是以提拔这几个小头目为条件他们归顺戒色,为戒色所用,这几个小头目想要上位,自然很轻易的答应了戒色。
随后一帮人分开,分别上停在酒吧外面的车子,戒色的车子是一辆捷豹,看来儿子也捞了不少钱了。
我看戒色往捷豹车子走去,便戴上口罩,说:“准备动手。”
哗地一声,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就提着刀跳下了车子。
在我跳下车子的瞬间,戒色身边的一个金龙洗浴中心的小姐发现了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手指着我这边,嗫嚅道:“那那边”
我提着刀,往戒色走近。
戒色还没有发现危险,还装逼的说:“那边什么?你怕个鸟啊,有大师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怕,现在西城区我做主!”
“大师,那边好多人,还拿了刀子。是不是大师的仇家啊。”
另外一个女的也发现了我们。
戒色听到后,立时回头看来。
在戒色回头的时候,我与戒色的距离已经不远了,眼见戒色要转身,连忙快步前冲。口中大喊:“给我砍死戒色这个秃驴他知道我们南门的厉害!”话还没说完,就已冲到戒色身后,扬起武士刀,就是一刀当头斩去。
戒色回过头。刚好看到我的一刀,吓得急忙将一个女的推向我,同时往后退开。
那女的吓得啊地一声惊叫,扑过来。
我急忙收刀,一把将那女的拉开。再往戒色杀去。
“将他围住,别让他跑了!”
“杀!”
我杀向戒色的时候,时钊等人也纷纷冲了上来。
戒色回头看了一眼,更是被吓得魂飞胆裂,转身就跑。
我眼见他要逃走。咚地一声响,一大步跳上捷豹车的车头,跟着跳起来,一脚射向戒色的后心。
虽然我现在大关刀才是我最杀手锏,但腿上的功夫毕竟经过一年多的磨练,也是不弱。
这一脚直射戒色后心,戒色往前飞出一米多远,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
我提着刀,快步赶上去,戒色想要爬起来,我扬起武士刀,就是狠狠一刀。
嗤地一声响,戒色后背上的衣服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往前再次扑倒。
我提刀再冲上去,打算再砍戒色。戒色忽地往前一滚,当地一声响,我的刀子便砍在地面上。
戒色往前滚出,随后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翻身站起,跟着原地一个转身。转身之际,将外套脱了下来,手一抖,那外套登时化为一根棍子,笔直地射向我的面门。
我心中一惊。急忙挥刀将戒色的衣服拧成的棍子隔开。
但戒色也赢得了喘息的机会,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立时挥舞起来,嗖嗖嗖地声响,带起一阵阵劲风声。疯狂攻击我。
我只感到眼前全是戒色的棍影,心中略慌,急忙挥舞武士刀格挡。
一连挡住七棍,这七棍快捷无比,几乎在一瞬间攻出。时钊等人这才提刀杀上来。
戒色眼见形势不利,怕被包围住,暴喝一声,手中的衣服拧成的棍子猛攻几下,将我逼退,跟着转身拔腿就跑。
“站住,别跑!”
时钊等人大声叫喊,提着刀追了上去。
我也提刀在后面追赶,不过我并没有打算今天解决戒色,只是想制造一个假象而已。追出街口,便止住还想追下去的时钊等人,说:“别追了。”
“嗯!”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一声,折转回来。
我们原路返回,到刚才动手的酒吧外面。和戒色一起喝酒的几个原西城的小头目都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我担心戒色会叫人杀回来,立时带人上了面包车,离开现场。
回到时钊的住处,才一进门,萧天凡、时钊等人就大呼痛快。笑呵呵地说:“吗的,这段时间看戒色作威作福的样子也看够了,今天终于给他一点教训。”
我说道:“大家别掉以轻心,现在各自回各自的地方,以免被人察觉。有人问起,切记,一定要说不知道。”
时钊点头说:“嗯,我们明白,坤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我连夜回老家去,不出预料,宁公很快会打电话试探我。”说完又觉不放心,叮嘱道:“今晚的事情千万不能泄露,不论对谁都不能说。”
时钊、萧天凡等人原本不大注意事情的严重性。听到我的话也都是慎重起来。
我随后说:“都散了吧。”转身出了时钊家,上了车子,径直开车回老家。
在半路,我的就响了,电话是时钊打来的。
我问时钊:“时钊,有什么情况?”
时钊说:“戒色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我过去会合,要和南门战堂的人开战。”
我笑道:“戒色那秃驴是想找回场子呢,你照他的话过去就是,到时照旧出工不出力。”
时钊说:“明白。”
一路开车回到了老家。虽然我让老爸老妈和蔡梅不要等我,可他们还是因为担心我,一直等到现在,看到我回来,老爸老妈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说:“去洗脚睡觉吧。”
我说道:“嗯,爸妈,你们也去睡吧。”
老爸老妈随后打着呵欠回屋睡觉去了。
他们习惯了早睡,早就困得不行,要不是等我。现在只怕已经梦乡了。
老爸老妈回屋后,蔡梅担心地问我:“小坤,今晚到底什么事情?”说完忽然看到我身上有血迹,惊道:“你身上怎么有血?你没事吧。”
我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感到温暖,拉住蔡梅的小手,说:“我没事,是对方的血,不是我的。”
蔡梅说:“小坤,其实你已经赚了不少钱了,没必要再打打杀杀,冒险。”
我笑着说:“现在虽然赚了不少,但还不够,我要的不止是这些。”
第五百二十章 宁公;回头聊!()
我的目标不止是钱,我还要权,
忽然间,我发现我的野心也在膨胀,希望得到的东西更多,很难满足,
我甚至想立于世界之巅,就地为王,
蔡梅说:“可是我担心你,”
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咱们去睡觉吧,”说完拉着蔡梅要去卧室,
蔡梅瞟了一眼老爸老妈的房间,羞红着脸说:“爸妈他们还没睡着呢,”
我笑道:“他们听不见,没事的,”
蔡梅支吾了片刻,说:“那好吧,”随后任由我拉着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我将房门关上,蔡梅扇了扇?子,说:“你身上好大的汗臭味,去洗一个澡,”
我笑着说:“咱们一起,”
蔡梅瞟了瞟门口,有点心虚,随后战战兢兢地跟我进了浴室,
看着蔡梅,我不由心中大动,走上前,说:“我帮你,”
蔡梅点了点头,我便伸手扣住蔡梅的衣服的往上掀起,
……
在洗手间里奋战了一个小时,我们又转移阵地,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蔡梅双手搂住我的腰杆很紧很紧,
我正在卖力的时候,滴滴滴地铃声响,有人打了一个电话进来,
我怕西城区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只得轻声跟蔡梅说:“我先接一个电话,”
蔡梅嗯了一声,随即闭着双目,在床上等我,
我下了床,拿起看了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时钊的电话码,应该是汇报今晚的情况的,
“喂,时钊,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哈哈,戒色那个秃驴,还召集人马过去和战堂的人开战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时钊一开口就笑哈哈地说,
我说道:“怎么着,”
时钊说:“面子没找回,反而被丁蟹带虎组的人砍了六七刀,现在住进了医院,”
我笑道:“这叫什么,自不量力,自己找死,他怀疑我们没有,”
时钊说:“应该没,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