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甜蜜过招36式-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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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点通知我。”然后起身,“很晚了,我去休息了。”
“晚安。”苏亦琛垂下眼睑,苏静若斜睨着眸子看了他眼,淡淡的回:“晚安。”
返回房间,苏静若静坐在飘窗处,双腿屈膝,手环抱着腿,头靠着窗,看着外面虚无的一处黑暗。
……
临睡前,苏静若吃了两片助眠药,躺在浴缸里时,挺尸的望着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渐沉,睡去了。
凌晨两点,苏静若猛地睁开眼,四肢蔓延开如蚂蚁般啃咬的难耐,全身颤抖,双手死死的抓住水管,手铐摩擦着腕部皮肤,疼与瘾在这一刻交叠冲击大脑,她再次沦陷……
……
翌日,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薄雾弥漫,轻纱遮掩。
浴缸里的孤独灵魂推开窗,她的手腕上还挂着那副冰冷的手铐,随着开窗的动作荡在半空中摇晃。
戒…毒,第七天。
一晃,已经过去一周,拯救与堕落之间她辗转徘徊。
宁智告诉她,按照她这个程度的毒瘾,至少要一个月,但这仅仅是身体的瘾,而最难戒掉的却是心瘾。
苏静若当时没有反驳他,因为她的确有对那种东西的渴望。
换好了衣服,苏静若将父亲留下的那张玉佩的手绘图拿出来,又将昨天在保险柜里发现的草图放在一起。
她盯着上面的那块初心玉石图形仔细的看,对比之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同。只是放在保险柜里的这张草图上父亲留下了一首诗。
九月蓬根断,五彩绣衣裳。
四时与日月,七百里山水。
苏静若揣测这首诗,父亲不会无故的写下,他一定是想表达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
她扶着额,手指在四行字之间摩挲。
自言自语,“父亲,告诉我,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告诉我!”
苏静若想破了脑子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落款处的署名柳生倒是让她目光停滞了几秒。
释柳生?释柳生是谁?
难道是这首诗的主人?
苏静若拿出,将这首诗输入搜索引擎查找,却发现并没有这首诗。
目光再次落在释柳生这个人名上,难道父亲是想让她去找这个叫释柳生的人?
苏静若将两张手稿放好,转身朝外走,刚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
秀眉微蹙,脑子里闪过父亲临死前一周打电话给她提及的一句话:初心,周末我和你妈妈要去三清寺吃斋,再与释柳生住持学习佛教教义……
这个释柳生是三清寺的住持!苏静若急忙返回化妆台,将两份手稿拿出,打开拍了两张照片,重新放好后,转身出了房间,到楼下吃早点。
有了昨晚书房谈话的不愉悦,苏静若看苏亦琛的目光冷了几分,表情淡淡的坐下,道了句,“早。”
苏亦琛抬眸看了她眼,“早。”之后无言。
慕管家站在一旁,一眼便瞧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不过感情这种事,不是外人能插手的,她默默的退出餐厅,顺便叫走了其他两名佣人。
苏亦琛知道莫管家是故意离开,索性也领了她的情,拿起餐巾印了印唇角,说:“你心情不好?”
苏静若放下筷子,垂着眼不看旁边的人,语气不冷不淡的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来姨妈的女人心情好?”
苏亦琛刚准备起身,一听这句话又坐下,这次的说话态度明显要认真且严肃。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莫氏那边遇到什么问题了?”
面对男人的关切,苏静若却在心里不屑,缓缓起身,说:“莫氏就不劳烦苏总操心了,我能应付的来。”
苏亦琛一听这话,明显带着火药味,心里暗道,这女人来姨妈的时候都跟吃了炸药似得吗?
随着女人的脚步渐行渐远,苏亦琛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告诉你姨妈,走好。”
苏静若的脸霎时一冷,苏亦琛,你大爷的!
第224章他们都说他被鬼迷心窍了()
苏静若走出别墅,一脸阴沉的坐进车里,卓轶察言观色,关上车门。
黑色轿车一路驶离清苑,苏静若撑着额头看向车外,街景如走马灯似得在眼前转瞬即逝,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她不禁敛了敛眉。
轿车一路向东,驶入繁华的市中心,转过几处路口,停在莫氏大厦前。
卓轶下车,打开车门,苏静若拎着手包走出,一袭黑衣长裙干练、性感。
莫氏大厦共二十六层,总裁办公室在顶层。
苏静若乘坐电梯,一路上行,直到屏幕显示二十六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站在狭长的走廊,看着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一丝怅然在心头涌起,鼻子不知不觉的酸了,连眼睛里也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五味陈杂的情绪压下去。
沿着父亲当年的脚印,她坚定而执着的走过去。
父亲,我回来了……
总裁秘书的办公室内,卓娅正在整理各类文件,不得不承认卓娅真的是个干练的助手,与她一起进入莫氏,已经将大部分的公司业务了解,现在正在整理上一任秘书留下的文件。
卓娅听到开门声,回头,微笑的问候:“苏总,早上好。”
苏静若轻微的頜首,穿过秘书的办公室开那扇黑漆木门,卓轶留在门外,苏静若反手关上。
看着眼前的办公桌,苏静若好像看到了父亲工作的样子,他一身正式笔挺的西装,坦然而坐,手中的金笔在文件上飘逸的签下‘莫晋城’三个字。
突然,莫晋城放下笔,阖上文件,缓缓抬头看过来。
苏静若一怔,痴语般的喊了声,“爸……”
“宝贝女儿回来了?”莫晋城和蔼的笑,对她招手,“快过来,让爸爸看看。”
苏静若眼圈红了,盯着办公桌后的人走过去。
他们隔着一张办公桌,眼泪滚落,砸在桌面上,莫晋城依然微笑着,“初心,加油,莫氏就靠你了。”
“爸……”苏静若轻轻摇头,“爸,可我想靠着你,行吗?”
莫晋城哑然失笑,“初心,别说傻话,爸爸要走了,你保重。”
“爸,你去哪里,爸……你别走,别走,别丢下我……爸——”
一声凄厉的哀鸣透过厚重的门传出来,卓娅和卓轶同时望向门内的方向,卓娅急忙走过去敲门,“苏总,苏总,您怎么了?”
卓轶也很担心,拍拍门,去拧门把手,反锁了,他大声的喊:“苏总,发生了什么?开门!”
“……”房内无人回应。
卓娅心有点慌,继续敲,“苏总,快把门打开!苏总你别吓我……”
“……”静默。
卓娅继续敲,卓轶也大力的拧动门把手。
突然,隔着门板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我没事,你们忙去吧。”
卓娅:“……”
卓轶:“……”
卓娅担忧的看着卓轶,“哥,怎么办?要不要撞开门?”
卓轶浓眉微微蹙着,声音低沉,“她不是说没事吗,我们就不要打搅她了。去忙你的吧,卓娅。”
“嗯。”卓娅点头,“好,那你在这看着点,我去整理文件。”
“去吧。”卓轶拍拍卓娅的肩膀,安抚她紧张的心绪。
办公室内
苏静若坐在皮椅上,双手捂着脸,泪水簌簌而落,咬着牙,将每一声呜咽都咽进肚子里。
发泄掉内心的情绪后,苏静若擦干眼泪,一脸冷漠的看着叠摞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卓娅已经中心汇总归类,将文件由轻重缓急排列,她按照顺序浏览签署。
与此同时,苏氏大厦内,苏亦琛也在忙碌着。
红枫项目进入了正式的实施阶段,他正在红枫项目会议室内进行部署工作,以前有苏静若与他分担,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来进行调配,这是他花了心思的项目,所以格外细心谨慎。
他们在一座城市,隔了几条街区,他在街南,她在街北。
他认真的听员工汇报,划分工作,她埋头于成山的文件中,处理要务。
在某一刻,两人同时望向窗外,她看着街南,他看着街北,目光交汇时,两不自知。
喘了口气,继续工作。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我不在你身边,可这并未阻碍我爱你。
……
午餐时间,苏亦琛打来电话,苏静若还在忙碌,手头上要处理的公务太多,她几乎忘记了吃饭。
看了眼震动的,号码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拿起放在肩膀上夹着。
“喂……”
听到话筒中传来那声柔软的声线后,他唇线扬起。
“忙完了吗?”他问。
“呼……”苏静若长吁一口气,瞟了眼手边半人高的文件,“没有。”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到午餐时间了,想吃点什么?”苏亦琛邀请。
“我不吃了,还有很多文件要签,公司的事情被停滞了很多,需要及时处理。”苏静若边说边一目十行的看文件,在落款处签名,再放到一边。
“那好吧。”苏亦琛挂断了电话。
‘嘟嘟……’忙音。
苏静若放下电话,继续看文件。
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看了眼手表,低咒了声,“该死!”
苏静若阖上文件,抄起手包离开办公室。
打开门时,卓娅和卓轶齐刷刷的看向她,苏静若目不斜视,向外走,“卓轶,走。”
“是。”卓轶起身跟了上去。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卓娅拧着眉,无奈的摇摇头,她看到苏静若的眼白红红的,想必刚才哭得很凶。
望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卓娅只能是一声叹息,这里是她父亲曾经办公的地方,到处都充满着故人的影子,睹物思人,情难自控。
轿车启动,卓轶透过后视镜看去,问:“苏总,去哪里?”
“盛世。”苏静若淡淡的说,手中却用力抓紧手包,咬着牙抵抗身体内被唤起的邪恶**。
两小时后,苏静若再次返回莫氏。
卓娅看到苏静若后,刚要说什么,却看到她急匆匆的打开门进去了。
卓轶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口水喝,卓娅说:“哥,苏总来了。”
卓娅口中的苏总,卓轶立刻明白。
苏亦琛来了。
关上门,苏静若转身,看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的背影时,她目光一滞。
“苏亦琛?!”她脱口而出。
窗前的男人徐徐转身,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吃午饭了吗?”
苏静若抿了下唇,“吃过了。”假话。
苏亦琛敛眉,“吃的什么?”走过来。
她淡定的说:“江南馆的梅菜扣肉。”假话。
苏亦琛点点头,“哦……”此时已经走进,扫了眼她一身崭新的衣服,“吃个饭还换身衣服?”
苏静若眼睫垂下,避开拿到锐利的目光,“菜的味道大,我不太喜欢身上有那种味道。”假话。
苏亦琛朝她伸手,“单据呢?”突然问。
“?”苏静若暗道不好,却依然表现的镇定自若,“结了账我没要。”假话。
“你坐在几号桌?”他再问。
肯定答:“八号。”还是假话。
“呵……”苏亦琛突然笑了,歪着头,靠近苏静若的脸,两指轻抬地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知道我从哪里路过吗?”
苏静若眼神是冷的,可心却在抖,她在强迫自己镇定,苏亦琛不会那么巧去那间餐厅的。
“不知道。”她答。
“崇新路。”铿锵的三个字。
“……”苏静若咬牙,心里却被这三个字惊得如雷劈下。
“凑巧我路过那里时,看了眼江南馆。”男人的声音低沉、隽永,好似在讲述一个唯美的故事,“门口贴着‘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招牌。”
‘咯噔’心脏露跳了一拍。
苏静若还在坚持,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平静。
苏亦琛的手摩挲着女人精致的下巴,视线缓缓上移,从唇开始,鼻尖到眼睛。
那是一双他最喜欢的眼神,沉静如水,淡漠无澜。嫌少有人有这种眼睛,好像山间一潭静谧的湖水,静得让他心醉,沉得让他迷惑。
他们都说他被鬼迷心窍了。
苏亦琛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苏静若突然很畏惧这个笑容,盯着男人扬起的唇角,那个弧度好刺眼,扎得她生疼。
“苏静若,跟我说谎你道行还浅点。”剑眉一扬,讥诮、讽刺。
苏静若心里怄了口气:“……”是啊,我当然没有你苏大少说谎的段位高了。
想起昨晚她欺骗自己,隐瞒谭雨熙的下落,苏静若凉薄的吐出一句,“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