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绝色医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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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说知道了,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要跟去吗?”
吕梁笑问,“我可是宋教授的助理,你说我去不去?”
苏画跟着笑,“肯定去啊!”
“知道还问!跟大哥说说你喜欢什么?化妆品,包,还是衣服?大哥送你。”
苏画摇头,“不要,我什么都不缺,不用你送。”
“别啊!大哥出国一趟,哪能不给你带礼物!赶紧的,不说一样,我可自己看着准备了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说‘不喜欢’这种挑剔话。”
“一定要送?”
“当然。”
“那好吧,我要好吃的。”
吕梁默默地看了她足有半分钟,这才无奈地笑道,“吃货,没出息。”
吕梁赶时间,跟着宋教授要坐今晚九点多的飞机。苏画猜他还要回家整理行李,还要安顿家里的老人,于是没敢耽误他时间,催他赶紧回去准备就从他车上下来,跟他挥手道别。
目送吕梁的车子开走,她这才取出手机开机,低头查看银行短信通知。看到转入108000。00元,她以为眼花看差了,看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都有点儿晕乎。卖酒的事程齐如何操作的她不清楚,但他们事先有口头约定。那就是,卖酒的钱扣除一切相关费用,如场地费、宣传费等等,剩余的钱再四六开,她拿六,程齐拿四。卖了五斤酒,最后她得了十万八千元,看来师傅说对了,师傅酿的酒的确是宝贝。
第二天中午,饭也来不及吃,她坐上公交到离学校远些的银行,卖酒所得的十万八千元全部取出,卡里的其他钱没动。取出的现金全部装进背包,出来后直接打车回校。她坐在出租车后座,背包拉链打开小小的一个口子,左手伸了进去,不动声色地用提前装在镯子里的书本与现金交换。
到了学校急急赶到食堂。饭点儿就要过了,食堂剩下的饭菜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打了两个馒头、二两米饭,仅剩的半份儿呛炒土豆丝以及一碗紫菜汤,解决了午饭。
回到宿舍,见室友不是在玩电脑就是在玩儿手机,没人午睡,她抱上积攒三天的脏衣服进了洗手间。很快,洗手间里传来洗衣物的声音。
司琴关了笔记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挪到洗手间门口和苏画说话,“画姐,听说周日你们中医专业的几个班级去了万盛集团的药园。”
“嗯。”应了一声,苏画专心洗衣服。
“你们参观的是几号药园?”
“五号。”
“咦!不是预定的三号药园吗?怎么改五号了?”
“有这种事?三号和五号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三号药园是万盛集团在当地的最好药园,而五号正相反,是他们公司在当地最差的药园。”
“怪不得!药园中的药材都是普通药材,种类也不多,品质勉强算中下等。”
这下司琴惊讶了,“画姐,药材品质的等级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听学姐学长们说过,每次参观药园,关于药材的品质问题,药园的工作人员和医大老师们是不会透露给学生的,而是要学生们自己判断。
其实这就是个小测试。参观回来,学生们要写一份调查报告上交,到了下一周,负责的老师才会对学生作的报告在班级公开给予评价。就是说,药材品质如何,正确答案老师还没有公布,苏画却说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苏画并不知道这些,“看药材的生长情况、看成色,还要尝。”
“尝?画姐,你说的尝不会是放进嘴里尝的意思吧?”
“嗯。只要不是有毒性的药材,入药的部分可以采摘一点下来,尝一尝就能确定药材的品质。不过,这需要有一定的经验。”
毕竟是学医的,学的还是药学。司琴一脸崇拜地盯着苏画的背影,“画姐,你好厉害,居然能尝出药材的品质!”
苏画笑了笑,没接话。
宋宇菲抓着手机凑了过来,“怪不得你的粉丝一下涨了三十多个,还个个叫唤着说已经路转粉。”
苏画吓了一跳,转过身,任手上的水滴落到地上,“什么东西?我身上长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78章相亲指令()
对苏画在网络知识方面的无知程度,司琴和宋宇菲已经无力吐槽,就连看不上苏画的张涵都懒得吐槽了。
宋宇菲接过教学工作,点开上学期司琴帮苏画建的微博,一项一项地给苏画科普收藏、关注、互粉、粉丝等事项,还特意强调了一下粉丝有多种,比如什么是真爱粉、什么是脑残粉、什么是僵尸粉,什么是路人,什么叫路转粉,什么叫黑粉。
知道因为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无知,又犯蠢了,苏画尴尬地摸摸鼻子,虚心接受了科普,然后转过身继续洗衣服,心里却暗暗嘀咕从别的学生那里听来的一句流行语,“城里人真会玩儿”。
司琴在一旁提要求,“画姐,你的微博都长草了,你得时不时登录一次,经营一下微博。咱们要跟上时代潮流。”
苏画胡乱答应几声,但根本没往心里去。微博什么的,又不能帮她挣生活费,又不能当饭吃,还耽误学习时间,她才不要把精力放到这种地方。若是司琴知道她的真正想法,一定会恨铁不成钢地告诉她,微博也是能创收的。
有了十万傍身钱,容易满足的苏画觉得身上压力骤减,这几天过的很轻松愉快。中间和陆子航通了两次电话,知道陆子航在忙工作的事情,她也没去打扰。只是,她的好心情没维持几天,这天下午大姑来了电话。
苏珍说了几句家常,就说到了正题上,“中午没看出什么反常的地方,和每天一样乐呵呵地吃了午饭,出去走一圈儿消食儿回来就进屋午睡了。下午两点来钟,张正从镇上超市买了几斤大樱桃回来。你三婶儿洗了樱桃,觉得师傅午睡该起了,就让张正给端过去。这才知道,师傅根本不在屋里,药箱和灰布袋子都不在了,桌上多了个纸条,写着‘出门采药,归期不定,勿忧’。我跟你三叔三婶儿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应该只会你一声。”
苏画的脸立刻黑了。师傅这个不安生的臭老头儿,又偷偷一个人跑了,气死她了。本来她就不高兴了,直到晚上都周身发散着低气压,安静了一段时间的苏涛又来凑热闹。
苏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说话声尽量显得和蔼,“小画,你已经二十二岁了,年纪也不小了,在学校有没有找对象?”
苏画回答的很不耐烦,“没有。”
“也是,学校的男生都太嫩,不走上社会成熟不起来,三天两头闹矛盾闹分手,伤感情还耽误时间。这件事上,你得听爸爸的。找对象就得找成熟稳重有社会经验的,谈恋爱不就是为了结婚嘛!空谈恋爱不谈结婚算怎么回事!爸爸的朋友不少,有两个老朋友家里正好有年龄合适的社会精英青年。尤其是你马伯伯的儿子,不仅在人才济济的元市站住了脚,还在著名的正阳电子担任经理一职……”
苏画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有事赶紧说,我忙着学习呢!”
电话另一端的苏涛沉默了几秒,“马恩,你马伯伯的大儿子,今年二十九岁,事业有成,长的也一表人才,又是知根知底的,让人放心。你记一下他的手机号,”他报出一串手机号码,又说,“回头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他,你们联系一下,见见面,看看能不能看对眼。年轻人,相亲是常事,没什么可矜持的,也别觉得别扭。觉得不错就处一处,培养培养感情,感情到了一定程度,结婚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苏画非常疑惑。苏涛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呢?每天都在想什么?脸皮怎么可以那么厚?换作是她,若多年前把自己的孩子过继出去了,多年后即便偶然碰上那个孩子,她也会躲开,因为没脸见孩子,而不是像苏涛这样虚伪地纠缠不休。她心情不好,不想跟他扯皮,“我没打算找对象。”
“你都二十二了,该找了。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只要事业有成,不管年龄多大,想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娶得到。女人不行,女人耗尽了青春就没得选,只能将就。你是想趁年轻找个合意的,还是想等青春耗尽了将就?”
第79章毒舌()
苏涛在那儿大谈特谈有关男人、女人的人生经验。
苏画突然轻笑出声,而后觉得好笑地提起旧事,“陈芝当年正青春时嫁给了你,听说当时她的嫁妆超过五十万。那时的五十万,可不是现在的五十万能比的!最后怎么样?傻兮兮地把钱交给男人创业,然后男人找了小三,利用完把她一脚踢开了。哈……整个一傻子,人家踢开她,她就灰溜溜地走了。”
苏涛当时就变了脸色,抓手机的力道大的恨不能把手机捏碎,“闭嘴,别听那些嚼舌根的无知妇女胡说八道。”
苏画心里堵着一股子的郁气,谁让他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招惹他,正撞到枪口上。她想不拿他出气都难。于是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你说的也对,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犯傻的时候比较多,吃了亏只会哭、只会躲。男人不同,吃了亏肯定想着要报复回来。不止这样,男人有点能耐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小三小四随便找,然后老的少的想娶什么样的女人都成。你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厚脸皮如苏涛,也招架不住苏画此刻的毒舌。被亲生女儿翻他的黑历史,哪个当父亲的都招架不住。他恼羞不已,“怎么跟爸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别废话,明天马恩约你,你给我老老实实赴约。”说完,他狼狈地挂了电话。
苏画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一脸讽刺地嘀咕一句,“被揭了短立刻脑羞成怒地挂电话,怎么不装关心女儿的和蔼慈父了?继续装啊!”嘀咕完,她想着去洗漱,一回头就见到尴尬地站在门口的司琴和宋宇菲。
上晚自习回来的司琴和宋宇菲表示,她们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能说她们回来的不是时候,而苏画讲电话又太专心,因此没听到她们进门的动静。
苏画没有被人撞破家丑的自觉,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尴尬又面带歉意的两人,“干嘛不进来?”
司琴和宋宇菲对视一眼,立刻哦哦答应着,无比老实、无比乖巧地进屋、关门,然后各就各位地坐到椅子上,完全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和她们平常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开始玩闹的情况完全不同。
苏画觉得奇怪,倒也没多想,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不多时,出去约会的张涵也回来了。她发现司琴和宋宇菲一脸小心翼翼地在讨论着什么,她一进门,两人一脸吓到的模样,什么也不说了。她一脸古怪地看了她们两人好几眼,“你们今天这是什么情况?不对劲儿啊!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司琴直接翻白眼儿给她看,“你有什么坏话可说的?再说了,要说,我也当你面说,才不干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没品事儿!”
这话说的不中听,但相处时间不算短,张涵也了解司琴直来直往的性格,因此也不疑有它。她放下自己的包,换了拖鞋就去敲洗手间的门,“苏画,先让我用一下卫生间行不行?我挺急的。”
苏画正好洗漱好了,再说也没有为难人的想法,因此痛快地把洗手间让给了张涵。
见到苏画出来,司琴以小狗一样的可怜又湿露露的眼神看着苏画,两只手作可爱的抱拳动作,“画姐,画姐,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真的,我发誓。”
宋宇菲觉得司琴这样太无耻了,但摆出的表情和动作却是和司琴极其相似,“画姐,我也发誓,求原谅。”
苏画愣了愣,慢了好几拍才明白她们的意思,然后失笑,“我什么时候说你们偷听了?再说,我脸上写着生气两字吗?你们居然还特意这样……”她想了想,不确定地指着她们俩问,“你们这样,是叫扮可爱、扮可怜吗?”看到她们一致点头,她被逗笑了,摆了摆手,“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赶紧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说完,她爬到自己的上铺,打开被子,钻进被窝躺下就不动了。
司琴和宋宇菲击掌相庆,然后瞬间恢复到咋咋呼呼地玩闹的状态。
第二天,苏画如常上课下课,中午在食堂排队打了饭,独自坐到靠窗的位置低头吃饭。马上要吃完了,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随手就接了,心神还在没剩几口的饭菜上,“喂,哪位?”
陌生青年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是苏画苏小姐吧?”
苏画吃饭的动作一顿。苏小姐这个称乎她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