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的绝色医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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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短期合约就剩一天,她去不去都无所谓。至于院方发出的邀请,关于游医传人专家诊的提议,她同意了,不过只答应坐诊三天。至于具体时间,院方安排好会通知她。
陆子航有意带着她到外公外婆那边暂住,因为那边的安全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她没同意。
她觉得自己有自保能力,不想惊动老人家,唯一担心的是陆子航会中招。一琢磨,她想起师傅给她的那些符篆来,亲手给陆子航带上以防万一。
家里就她一个人,静悄悄的。她埋头鼓捣起药材来。为了防身,她曾针对欧蔓妮配过药。为了防身,她也曾针对周彤配过药。只不过,配好的药当时都没有派上用场。欧蔓妮被送出国,而周彤没了消息。
现在,同样为了防身,她需要配更多的药出来。因为她不清楚敌人到底有多少人。她不知道宫月华是谁,但她确定,需要执行门规第五条的人,不是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恶徒,就是参与当年灭门血案的凶手。
时过境迁,按理,做下恶事的人掩藏自己和自己的后人还来不及,不应该看到游医派弟子走到世人面前就一股脑儿冲出来暴露己身,那样显得相当蠢。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说的过去。对那些妄想长生不老的人来说,《长生诀》的吸引力太强了,难免会让“精明人”头脑冲动一把。尤其在游医派在世人面前消失了六七十年后,突然显露踪迹之时。
她听师傅提起过,《长生诀》就是灭门血案的导火线。
其实,游医派的《长生诀》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秘籍,它所记载的内容无外乎是有关养生方面的知识。其上的文字,她能倒背如流。门派中最为神秘被奉为圭臬的,理应是《鬼医神针》,只是外人不得而知罢。
至于她,也是在师兄谢国安问起她是否习得鬼医神针时才知道。后来问过师傅,才确定她所学就是《鬼医神针》。
依师傅的话说,《鬼医神针》分上、中、下三篇。她出师是因为她习得了其中的上篇。至于中篇,师傅说那得靠她的缘法,看她能不能在医术之路上摸到中篇的门槛儿。而下篇,提都没提。想也知道,中篇都摸不到,还谈什么下篇。
外人不清楚这些,再加上游医派代代出名医,有些被人神化了。同时,游医派的弟子一味埋头研习医术与草药,除非出去历练,否则很少入世。就这样,游医派在世人眼中更显神秘,成为了传说。
《长生诀》并不是长生不老的秘籍,只是记载了养生之法。有人却妄自猜测,贪念作祟,犯下弥天大罪。
无论古今中外,总有人追求长生不老,总想永生。
适逢乱世,外敌入侵,烽烟四起。那些心怀永生梦的国人,那些烧杀劫掠的外敌,他们觊觎《长生诀》,他们沆瀣一气,计划并制造了游医派的灭门血案。
游医派全员,以血肉之躯对抗入侵者的枪弹。本就寡不敌众,入侵者又有热武器,即便有护身符加持,被灭门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游医派自此消失。而闯进山谷参与杀戮者,没有一人生还。
躲在后边的一些人,那些主谋,出于恐惧,望风而逃。
此后数年,元一查探、追踪那些人,并一一执行门规第五条。为追查一个黄发人,为追踪一个和族人,元一还曾漂洋过海,远渡重洋。
能追查到的,元一都找到了,只有销声匿迹的宫月华夫妻成了漏网之鱼。
时间太久,原以为旧账已了,没想到,漏网之鱼会主动现身。看来,《长生诀》的魅力不减当年。
苏画的神色有些冷,手中配出的药,药效比以往大了一倍。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谁能逃得过!
六七十年前的人留下的后代,还在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长生不老与《长生诀》,延续几代的贪婪与执念,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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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庸医()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
今天是“游医传人专家诊”的第一天。陆子航把苏画送到医院,目送苏画和吕梁一起走进医院大楼,这才放心地去上班。
医院马路对面的一栋楼上,空置半年之久的公寓里,窗帘被掀起一个小角。男人用望远镜盯着医院的方向,一手拿着对讲机说,“目标出现,由4号开车送过来,没有异常。”
“没有出现可疑人物,目标下车同5号进去了。”
“知道,我会盯紧。”
“我说老板,目标是小人物,目标身边的4号的背景可有点深,咱们不会惹麻烦吧?”
“是,是,是,只做事,不多嘴,不提问。”
另一边,男人口中的老板关掉对讲机,看向站在自己身边吞云吐雾的年轻女人,“玫瑰姐。”
浓妆艳抹的玫瑰姐穿着紧身的红色皮衣皮裤,指间夹着烟,吐出一个烟圈儿,交待一句“盯紧了”,转身离开。
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玫瑰姐随手丢下指间的烟蒂,拉开一辆红色跑车坐了进去。她打开塞在耳朵里的耳机,“怎么样了?”一边问,一边把车开了出去。
对面的人说,“看到她了。人手全部到位,她跑不了。”
玫瑰姐撇嘴,“外面没有异常。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收到威胁电话,居然连个保镖都不带。”他们盯了好几天,这女人若有什么安排,比如招集人手什么的,她们早就发现了。
“抓到她,问一问,一切就清楚了。”
“姐,世上真有长生不老的秘籍吗?”
“闭嘴。”
“怕什么?什么修仙、异能的小说、电影都烂大街了,大家张口就来,谁还管你讨论永生的话题。”
“有能耐你去跟爷爷讨论。”
“切!”那个死老头,整个就一个变态。她看到都怕,才不往跟前凑。“真有长生不老的秘籍,谢老头儿是那女人的师兄,估计早就炼了。可你看看谢老头儿,那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老人,活不了几年。”
“做你的事,少废话。”
“什么派不派的,听都没听说过。爷爷也真是的,听到点风声,也不管真假,整个人都要疯魔了。也不想想,现在人多会弄虚作假!屁用没有的东西,都能说的天花乱坠地卖出天价来。”
“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尤其占上消失的宝啊、古早的传说啊的嘘头,怎么夸张怎么宣传,什么事儿干不出来!我看,那女人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喂,喂,姐,大姐?切,装什么冷美人,谁不知道谁啊!”玫瑰姐碎碎念着,一踩油门,跑车飙了出去。
附属医院。苏画坐在宋典的办公室休息,八点五十分的时候,院方通知时间到了,请她过去坐诊。
苏画在院方安排的位置坐好。隔着玻璃门,看到外边排起的长队,她有些吃惊,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在元市这个地方,她不认为自己有如此大的号召力。她猜,肯定是院方在宣传方面做了些文章。
院方安排了几个保安维持现场秩序,又安排了两名护士给苏画帮忙。
挂号的被一个一个放进来,苏画一个一个给诊脉。诊脉有了结果,健康的她就告诉没事让人回去,有小毛病的她就指点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或指点吃几块一盒的中成药,需要开方的她再开方。
11号的小孩子身体比较虚弱,身上毛病不少。陪同的母亲有点照顾不过来的样子。苏画安排身边的一个护士跟过去帮忙了。
留下的另一个小护士喊12号的时候,进来的是个衣着时尚的小青年。
苏画让小青年把手腕放药枕上,上手搭脉。十几秒后,她面色如常地开口,“换左手。”
小青年挑眉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换手。
苏画这次搭脉只用五六秒钟,收回手,说话的口气就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平和,“肾亏。年纪轻轻的,整日沉迷**之事,再不约束己身,要不了两年就会不举。”
一旁的小护士大概是太吃惊了,眼睛瞪溜圆地盯着时尚小青年。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这都肾亏了,私生活得混乱成什么样?
小青年整个人都不好了,尴尬地脸憋的通红,“你……你……庸医,你才肾亏,你全家都肾亏。”
苏画一脸不认同地说,“讳疾忌医不是明智之举。”
小青年一拍桌子,愤然站起来,“你个庸医,看我不,呲……哎呦哎呦,松……松手。”
苏画松手,“肾亏就是肾亏,哪个大夫都会这么告诉你。开方吗?”
小青年红着眼眶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看不出什么伤痕,可刚刚被这女大夫捏住时的入骨的痛做不了假。他抬头,一脸见鬼表情地盯着女大夫,“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画,“……”
一旁的小护士立刻笑喷。她看的清楚,时尚青年用左手拍桌,苏大夫不高兴地把时尚青年的左手从桌子上弄开,然后时尚青年一副古代大家闺秀被人调戏的模样,着实搞笑。
时尚小青年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脸色爆红,又一脸忌惮地盯了苏画两眼,双眼噙泪,转身就跑了。
苏画,“……”
小护士,“……”
苏画摸摸自己的脸,“我长的很可怕吗?”又迟疑地加了一句,“能吓哭小孩子的那种。”
小护士摇头,告诉自己别笑,千万不能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走过去,拉开玻璃门叫号,“13号。”
苏画微弯了嘴角,暗想:喝了乱七八糟的药过来试探她的深浅,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一点都不觉得理亏。
13号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边跟着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壮硕男人。
小姑娘长的挺甜,穿着贵气,是招人喜欢的那类人。
只见她坐到椅子上,手伸给苏画的同时,嘴里说着,“姐姐你真漂亮!我喜欢漂亮姐姐给我看病,不喜欢丑丑的老头子。姐姐你多大了?有男朋友吗?我哥哥长的特别帅,还没有女朋友。”说完笑的特别甜。
苏画面无表情地轻捏住小姑娘伸着的手,放到药枕上,却没有搭脉,而是顿住动作,不自觉地皱眉。她不舒服,很不舒服,这个小姑娘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姐姐,我病的很重吗?是不是要死了?”小姑娘笑的特别甜,问的问题却与甜一点都不沾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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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别动()
苏画拿开手,那股子不舒服劲儿就像幻觉一样,没了。她不信,再次碰了小姑娘一下,不舒服劲儿又上来了。她压住这股异样,给小姑娘搭脉。不过十几秒,她收回手,垂下眼帘说,“另请高明。”又吩咐身旁的小护士,“联系负责人,退还她的挂号费。”
小护士一脸懵,“苏大夫……”为什么要退挂号费?
苏画神色冷漠,“你带他们过去,记得留下退款的手续留证。”
壮硕的男人阴沉着脸要上前。
小姑娘一摆手,制止了男人,甜笑着站起来,“游医派,也不过如此!”见苏画没有任何反应,她收起脸上的甜笑,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欺世盗名之辈,哼!我们走。”
壮硕男人恭敬地答应一声,用的却不是属于本国的任何一种语言。他跟在小姑娘身后,转过脸时看苏画的那一眼就像看死人一样。
苏画毫无惧色地回视对方,眼神平静如水。
男人把这当成挑衅,咧嘴一笑,笑的嗜血,神色透着莫名的残暴凶恶。他自认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瞬间换上面无表情的脸,跟着踏出玻璃门,跟着主子扬长而去。
留在当场的苏画,并没有吓的瑟瑟发抖,反倒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指间转着一枚造型古朴奇特的金针。
出师至今,她的这枚金针只露过两次脸。一次就在几天前,师傅嘱咐她遇到宫月华的后人执行门规第五条时。一次就是现在,一个和族鼠辈踩在她家园的土地上,站在她面前,挑衅她威胁她。
护士去而复返,“苏大夫,我说带他们去退款,他们不理人,嫌我碍事,推开我就走了。”
苏画对此没什么表示,只道,“下一个。”
护士被搞糊涂了,不清楚这位苏大夫和刚才的病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另请高明四个字,代表的不一定是不会治,也有可能是不想治。她没敢多嘴,继续叫号,“14号。”
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个穿着普通的女人。暗蓝色的羽绒服帽子盖在头上,中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长脸。她坐的这个位置,正斜对着苏画坐诊的地方,恰好能够透过玻璃门看到苏画的半边身子。
她手里抓着手机,与手机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