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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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入主题了,带感。】
【柴薪夫妇好有爱啊,柴帅对我们可欣宠溺得不要不要的啊!】
【哎哟哟!易姐说要雇曾老师当闹钟,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解释清楚就别怪我想歪呀!】
【好喜欢丁嘴炮怎么破?!我是男生,这是要弯么?惊恐!求助!】
【我家辛戈革怎么是个逗哔?好吧,逗起来依然炫酷……】
【冬天里的一把火23333333333易姐太不厚道了,唱这首歌的时候叫曾老师上去跳舞,然而看完我就觉得汤远无比多余……】
【我不相信只有我站任大作家x可欣表妹的邪教!#我的表妹不可能这么可爱##死宅表姐恋上我##你是我书里唯一的女主角#】
【我居然在羡慕那两个帐篷!跟我一样的举手……】
【天后和曾老师的cp感已经突破天际了哈哈哈!壮哉我小百合!】
而节目也算是花头多,曾今今记得,那天吃完午饭,在四人去找园疙瘩湖的车程中,她问过莫易久为什么要退出歌坛,莫易久非常认真地给出了解释,还透露她将复出歌坛的意图。后期为了搞噱头,生生把这部分剪得只剩丁正阳那句邀功的话:
“导演!看到没!这么大个独家都贡献给你们了!接下来的行程是让我们受罪还是享福,你看着办!”
紧接着,屏幕一黑,咔咔咔咔出现这样的字幕:到底是什么独家□□?节目组看到这段的时候也是惊呆了呀!但是为保证观众朋友们能在安静平和的精神状态下观看,这个惊天消息,还是放在片尾揭晓吧。
欠扁……于是在众人纷纷爬进大帐篷之后,那条大独家也终于端出来了。官博几乎同步地直接将这段视频丢了上去,评论区瞬间被莫易久的歌迷占领,转发也达到了惊人的数量,还有些思考角度另类的,好好谢了曾今今一通,夸她是套话高手。曾今今指着那几条评论给莫易久看:“你瞧瞧,我怎么觉得自己被当了特务呢?”莫易久看着她乐:“好委屈,那我发条微博澄清啊,今宝宝是根正苗红的艺术家,没有套话的意思。”曾今今知道她是开玩笑,讪讪地摇手:“算了吧,越描越黑。”
而另一边那四个就没那么愉快了。当时沈可欣、辛浩歌、柴骏时和汤远是另一队的,这事也是看了电视才知道,一个个都不服气了,四杯啤酒往莫易久面前一杵:“瞒着我们,你看着办吧。”
莫易久一脸不爽地撇了撇嘴,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处,却还是十分豪爽地拿起酒杯站起来:“算我不对,给你们赔礼好了吧。”
一连四杯下肚,其余人欢呼起哄,曾今今觉得莫易久简直是女中豪杰,看她咕噜咕噜吞咽的喉咙,再看她平坦的肚子,所以那些酒都到哪儿去了?
酒局到12点多才散,曾今今被迫喝了不少,感觉自己随便哈口气都是酒精挥发的味道。出了门,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刷卡进门,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个。
“易姐?”
莫易久刚想说两句,面色一变,赶紧冲进洗手间开始吐。
曾今今急忙关了门,准备烧壶热水泡茶。水烧上了她又靠在洗手间门边问莫易久的情况。莫易久吐完,刷了牙,一身轻松地出来:“吐完就没事啦。呼~其实刚才胃就不太舒服,人太多,去吐太丢脸。”
曾今今皱着眉毛看她有点发白的脸:“真的没事了么?想吐就去吐,怕什么丢人呀,憋着多难受?”
“好啦,已经没事了。”莫易久搭了搭曾今今的肩,晃到床边脱了鞋就往上躺。曾今今继续站在原地等睡烧开,嘴上说:“易姐,一会儿先喝杯茶,然后我打电话给前台再给你安排个房间。”
“不用这么麻烦,我就睡这里。”
“不是你说要换房的么?”
“换到你的房间来啊。”
“……”
莫易久揪着被角一滚,把自己卷了起来。曾今今不知道她是酒后的突发奇想还是早做了这打算,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铺在她旁边,突然嘿嘿道:“易姐,你是不是挺喜欢跟我睡的?”
莫易久无语地看着她,正巧桌上的水烧开了,曾今今也不等她的答案,过去泡了两杯茶端过来,放在床头柜边。
“还烫着呢,过会儿喝,我先刷个牙。”
一个在洗手间刷牙洗脸,一个在外面又打开了电视,随便挑了个台,重播着几年前火过的家庭伦理剧。
曾今今刷完牙又换了睡衣,突然想起莫易久什么都没带过来,刚想问要不要帮她拿来,头一探,便见对方正在脱衣服,正面的动人曲线尽露。
两人都是一愣,曾今今心虚地别看眼,装作若无其事:“原来你喜欢看这种电视剧啊易姐。”
莫易久继续脱衣服,脱完放在旁边,然后钻进被窝,道:“曾今今,你妈没催你结婚么?你看看,这个女儿才刚毕业,她妈就给她安排相亲。”
“啊?”曾今今又看了眼电视上播着的相亲闹剧,爬上床躺好:“我妈倒没跟我提,之前在国外也管不上。”
“现在呢?”
“才回来一年都没有,工作第一位嘛。”
“那工作稳定以后呢?”
“我一直以为我妈挺开明一老艺术家,不会做包办婚姻那档子事。”
莫易久下巴一抬:“你看,这个妈妈也是老艺术家,唱戏的。”
“这三更半夜的易姐你别吓我好么……”曾今今惊恐:“我妈有儿子有孙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莫易久同情地挂下嘴角:“你妈缺个女婿。”
“……”
“曾今今,你是不是很听你妈的话?”
这是要开家庭问题小夜场了么?曾今今苦恼地摸了摸脖子:“嗯……没有很听话,也没有不听话,主要是我和我妈观念上没有很大的出入。”
“那如果有一天,她让你去相亲,你去嘛?”
“当然不去。”曾今今答得毫不犹疑:“我可是单身主义者。对了易姐,你妈会给你安排相亲么?”
莫易久瞥眼看她,小眼神儿得意:“当然不会,在她眼里,自己认识的人都配不上我,而且我也不需要相亲。”
曾今今咀嚼着莫易久的话,不禁感慨,原来不被约束的办法是飞得更高。
“那易姐,怎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话题突然就从曾今今的家庭问题转变成莫易久的感情问题,居然还过度得十分自然。
莫易久言简意赅:“脸好、身材好、人品好、对我专一,有上进心,还得比我强让我有崇拜的感觉,其实很简单的吧。”
“哪里简单了?”曾今今拨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第一个,脸好,易姐你是外貌协会么?看人先看脸。”
“当然啊,你跟这个人在一起,要对着这张脸过一辈子,你想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心情多好。还有啊,这个圈是很奇怪的,你有点名气,找个靓仔靓女,其他人就觉得好当然,但找个丑一点的,那些人就认定你是为了人家的钱,根本看不到你们的真感情。虽然恋爱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是外面的声音太杂,还是会有影响的。”
这是应了网上那句话,颜即是正义么?曾今今咽了咽口水:“好吧,第二个身材好我也理解了。”她继续数:“第三个,人品好,这个有点难定义啊,怎么样算人品好呀。”
“唔……这个我倒没有细想过。”莫易久喝了口茶,思考了半晌,才开口:“不害人,不做坏事,对生命不冷漠,最好还喜欢小动物,这样就够了,也不需要定期捐钱做公益什么的。”
“就这点儿要求啊,那我也算人品好了。”曾今今嘀咕着,莫易久乐了:“对啊,我觉得你的人品就很好,其实这也是我眼里好朋友的条件。”
“小的倍感荣幸。”曾今今抖了抖眉毛,继续:“其实对你专一,有上进心都好办,但是比你强让你崇拜……我觉得这个一点也不简单啊!”
莫易久卷着头发否认:“也不是很难啊。就像我对我的造型师就有崇拜,因为她比我更会打扮我。我也崇拜一些很会做生意的朋友,他们的头脑永远很清醒。还有我看任甄的书的时候,也会佩服她,把故事写得曲折动人,可是我没有这种才能。啊,对了……”莫易久眸光亮亮地注视着曾今今:“我也崇拜你,真的,每次看你跳舞的样子,我的目光就好像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动。”
第46章 大长腿()
曾今今觉得这对话还挺尴尬,她也不知道怎么接,总不能说:“易姐,我听你唱歌才是要陷进去了,我已经是你的脑残粉了。”两个人没事互夸有意思么?怪怪的就对了。
脑子里高速运转,最后蹦出一句:“哪有这么好,比我厉害的前辈多着呢……”她松了一口气,果然,谦虚不仅是美德,也是化解吹捧尴尬的宝贵智慧。
莫易久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她又开始不自在了,才指着自己的眼角笑着说:“这双眼睛告诉我,你的舞蹈跟别人不一样,我也喜欢跳舞,但是永远不可能跳得像你一样,纯粹得能让人明明白白感觉到舞蹈本身。”
曾今今从小到大夸奖听了不少,专业的、业余的、权威的、不走心的,但没人用这种说法评价过她,听着新鲜,但又没怎么明白。不过舞蹈这东西,每个人从中接收到的信息都各有不同,莫易久所看到的,好像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样,而她的语言,竟让曾今今觉得,这是目前为止最让她惊喜的夸奖,同时,也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又看了会儿电视,话题扯回了家庭生活。莫易久随便一问,曾今今便把家底都摊出来了。早逝的军人父亲、拿着剧团微薄工资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长大的母亲,没有继承到一点儿艺术细胞最后去从政的哥哥,在跨国企业当会计的精明嫂子,还有一点儿不让人省心的狡猾小侄女。其实是很普通的家庭,但是莫易久听她讲自己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时候,总是认真且充满兴致的样子,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些平凡的小事和她所经历过得比起来,实在过度乏味。
两人聊到了快两点,才后知后觉时间不早了。虽然明天不用起早,但是早饭也不能吃得太晚。曾今今打着哈欠觉得自己的生物钟快碎成沫儿了,以前别说凌晨两点,就是翻日历的时刻她都是在梦里过的,现在倒好,酒后聊天还聊得神经兴奋,灯都关了眼睛也闭上了,脑子里还在转之前的对话,是关于莫易久的择偶标准。
她又默默数了一遍,旁边莫易久翻了个身背向她,却迷迷糊糊说了句:“睡不着啊?”
曾今今心想她怎么知道自己没睡着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鬼使神差似的问了一句话:“易姐,你说我漂亮么?”
“嗯……”莫易久将尾音拉得又长又懒,之后就没了声音,好像是彻底睡着了。
曾今今心想,这应该是肯定的意思吧,那么除了尚且谈不上的专一,其他硬性条件自己不都勉勉强强满足了么?她猛地睁大眼,不刻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老天我在想什么东西,吓死人了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由于曾今今对自己的生物钟已经十分不信任了,所以她定时了手机闹钟,第二天早上八点,单调的铃声准时地将曾今今催醒。曾今今本来还想闭一会儿眼,突然灵魂回体似的想起莫易久还在旁边睡着,万一一个不耐烦,把她这手机当自己家的闹钟扔出去,那可太……
她赶紧把手机闹铃按了,揉着乱糟糟地头发困倦地支起身,又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拿了莫易久的房卡,将她房间里所有东西打包回了自己房间,还顺便在附近的早点摊上买了些早点。
再一次回来,莫易久还是睡着。曾今今把冒着香气的鸡蛋饼和锅贴放在床头柜上,扒着床看着依旧睡得无知无觉的莫易久:“起来了嘿,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莫易久眉心显出一条褶,嘴巴动了动,终于低低地飘出一句:“不吃虫。”
“噗。”曾今今捂着嘴偷笑,又把早点袋子打开,凑到她鼻子前面:“好香哦,再不起来我就全部吃光啦。”
莫易久耸了耸鼻子,眉心蹙得更紧了。她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我头痛……”
“啊?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还是没睡好?你先去刷牙然后吃早点,一会儿我帮你按摩一下。”
“嗯。”莫易久应着,又把眼睛闭上了,两条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拉我一把。”
曾今今听话地把她拉起来靠坐在床头,又把她的箱子拉过来:“今天穿哪身?”
“你帮我把行李都拿过来了啊?勤劳的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