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嫁也凶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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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即是因果。说明他们的猴儿子是注定的!
在他们眼里,这就和与亲生的根本没有区别了。所以,怎能不高兴呢?
上官断从娘子怀里接过大儿,把他托在手里,目光骄傲灼然地说,“吾儿,为父赐你烈寰之名,愿你承袭父母神格,顶天立地!”
第二百十六章, 竞技世界()
大儿取名“烈寰”,还未出世的小儿,自然就是“烈禹”了。“寰禹”二字,兄弟俩各领其一,承袭父名。
在神界,诸神喜用名号命名所创万界,寰禹天下中,“寰禹”二字曾象征绝对的主宰,是最神圣,最尊崇的文字。
如今,双君自己不要这名号了,将其分赐于孩儿,其中多少父爱,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再说,他们历经过深重的苦难,延用“空”、“断”这种决绝的名号,正好可以压一压起伏的命线,倒也不失为智慧之举。
那灵性天成的小猴子,得了这一名号,感动得泪盈盈的,两条细胳膊搂住父亲的手,“爹”啊“爹”的,依恋地叫个没完,逗得父母不停地争风吃醋,叫了这个,又得叫那个,一家子都变得十分不庄重。
娇妻在怀,佳儿绕膝,谁还高兴去修炼?
理智如上官断,也没法对自己这样残忍。他干脆入了座,“伺候”妻儿用餐了。。。。。。
螺蛳壳内,好似蒙着一层淡金色的烟;又好似回响着悠悠温柔的歌,一切灵花灵草,灵山灵水,在这光景中舒展,轻扬,欢欢快快地承受着神念的福泽。
三人逗着孩子说话,由内而外散发着融融的幸福,连时间也不敢迈开步子惊扰了他们。
可是,正和世间一切幸福相同,人们在极度甜蜜时,总有一份忧伤如影如形,攀登到幸福的巅峰时,会患得患失,会居安思危,担心如此美好的生活如春光一样,不能持久。
这似乎是幸福本身的属性,神灵也不能免俗。因为他们深知,“不持久”是生境的根本属性之一。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所以,当他们的眼睛注视着娇美的爱妻、粉雕玉琢的儿子时,心里一半是甜蜜,一半是忧伤。笑闹了一会,就不约而同地克制了下来。
两人含笑不语,露出一种诗意的沉默,静静看着娇妻的笑靥如花,孩儿的糯语动人。
他们不敢参与太多,因为生怕自己享得太过,失了细水长流的福。
爱的真味,就是这样的摧残人呐!
*
“哥哥,阿弟,我们为何还待在这里?”花溪烈享用着一份红红的果浆,好奇地问夫君,“不去搜集信仰之力吗?”
幽若空盯着她水嫩殷红的唇,腹中一阵阵发紧。看了哥哥一眼,让他回答问题。
上官断:“不急。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出去。”
“他们?”花溪烈眼珠一转,“猎神者?”
“嗯。”上官断讽刺地一笑,“所谓的猎神者。”
花溪烈:“为何不出去打杀了?我们难不成还怕了他们?”
上官断笑看她一眼,又望着怀里的大儿子,不放过这个教儿的机会说,“以我等如今的实力,要一举灭杀他们,恐怕并不容易!在咱们变得绝对强大之前,不如避其锋芒,专心积蓄己身的力量,等到下次正面遭遇上,再一击必杀。如此,方是上策。”
不然,真的打起来,遭殃的还是苍生!
花溪烈“嗯”了一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如今不知是得益于魂魄的拓展还是怎的,脑子里原本转不过弯的一根筋上,多了许多的玲珑,心思婉转了不少。对自己从前的蛮勇,竟是不太瞧得上了。
上官断怀里的猴儿,听得大眼忽闪忽闪的,也学着娘亲连连地点头,表示自己领受了父亲的教诲。
这个故作老成的小婴儿,又惹得父母稀罕至极,笑了好一阵子。
过了一会,花溪烈的神识往外探了探,发现螺蛳壳外,早已被夫君的神识封锁住,比滴了层层蜡油还严密。
她不禁又犯了好奇病,问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也有神仆在此作恶么?”
这时,幽若空终于忍不住,十分突兀地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他的流氓病又发作了,只好拿娇妻当遮挡物,以免被孩子注意到爹的丑态。
花溪烈感受到身下的异样,简直醉了。在他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表示严厉的谴责。
幽若空咳嗽一声,知道大儿子在瞪眼瞧着,连忙端起夫君的威严,训斥道,“无知妇人,为夫是怕你坐凳子太硬,你当为夫闲着无聊,非得找个人抱抱?乖一点!”
识海中却寡廉鲜耻地传着又甜又荤的话,哀求她可怜可怜他。
花溪烈懒得陪他耍花腔,望着上官断,等待他回答问题。
上官断揶揄地看了阿弟一眼,方才笑道,“这个世界的人类,热爱力量之美。”
花溪烈:“哦?力量之美,是武术么?”
幽若空接话道,“武技在这里只剩一点微末的皮毛。人们并不懂如何控制灵气、真力,但是,他们无比热衷于锤炼身体,追求力量的美感。”
“比如呢?”花溪烈仰头看他,红唇微微张着,毫无意识地用自己的美折磨着他。
幽若空喉结滚了滚,含笑望着她,并不说话。好像显得多么高深似的。
上官断抽抽嘴角,给出了一个并不神秘并不高深的答案,“此间人类钟爱各种竞技。但凡能比的,都弄出一个赛制来。他们称之为体育,又称为运动。”
花溪烈点了点头。“那么,此间的神仆一定靠着拿第一,夺取信仰啦?”
上官断:“没错。这里的人类,生生世世皆是追求力量的人,有的是武痴,有的是修士,但是都被剥夺了追求武技和仙术的机会,所以热情只能狭隘地集中于体育竞技上,为之越陷越深,生出执着之心。”
幽若空:“然后,一个无耻的神仆横空出世了,在各种世界级的赛事上,创下神话般的记录,以此搜集到无数的信仰。他一个人,囊括了游泳、冲浪、田径、以及各种极限运动的冠军,这个世界上,人人对他高山仰止!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花溪烈笑了,缓缓地拍了两下手掌,“我等着看他的神话一个个破碎!阿弟,这次是你来么?”
幽若空挑眉道,“当然。看老子怎么玩他!”
花溪烈在识海中“啧”了一声,传音道,“孩子跟前,能不能措辞文雅些?我都改了,你也要改!”
幽若空发笑,不知她改了什么。捏捏她的腰肉,装模作样对孩子说,“爹爹的意思是,要好好地惩恶扬善,明白么?”
小猴子眨眨眼,点点头,表示完全明白。
第二百十七章,一只人渣来了()
猎神者们在此间蹓跶多日。虽然是隐了形的,可是,一会儿“不小心”踩破山峦,一会儿撒闲气发个洪水,闹得山崩地裂,灾难频生。搞得人心惶惶,掀起一股末日的气氛。很是造孽!
他们明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偏偏一根毛都找不到。气急败坏之下,险些被自己的煞气反噬。
咬牙切齿等了十多日,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中了敌人的迷惑,拍拍屁股走了。然后,又狡诈地折回来。发现通缉犯真的没来,才死心离去。
*
幽若空这头随时处在发情高峰期的雄狮,终于飞出了螺蛳壳。
他的娘子如今出落得越发丰满、娇艳,吃饭时撩他,睡觉时撩他,走路也撩,发呆也撩;都是无意识的,随便往哪儿一坐,就是一幅浑然天成的春画神作。
他只瞅一眼,鼻血就能泉涌。
偏偏现在家里有了两个小灯泡,一个还在娘胎里,就有十万瓦的亮度,照得他这个当爹的,一点不敢露出本“色”真面目。只能表里不一,端着禁欲的君子面孔。
离开螺蛳壳办事,对他而言,简直是逃离了一份甜蜜的折磨!
这个世界也有祭魂。当初,得到上官断的召唤时,她已经是个鬼体。是自杀的。
因为一心求死,魂魄已淡得不能再淡,亏得有主人的一抹神记拉拢着,才没有灰飞烟灭。
此女名叫莉莉,生得娇花照水,弱柳扶风,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凭借这等姿色,当在红尘中拨弄风云,受尽男人的追捧和宠爱才是。
可她却志不在此。她内里的性子,清冽冷淡,断然决然。贵为这个世界的公主,她是拥有王位继承权的,可是却对权力毫无渴望,对风靡世间的体育竞技,更是不屑一顾。
她唯一的志愿,就是孤身一人,在书香里终老。
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在一次宫廷宴会上,她被父王的一个贵宾看中了。从此,就没了个消停。一再坚拒那人,仍被无耻纠缠。父王对那贵宾奉若神明,一夜,竟引狼入室,命令宫卫放他进了内殿。
莉莉抵死不从,争打中,用一把水果刀抹了脖子。
那无耻之徒,正是被奉若“体育之神”的神仆,名叫戴维斯!是个好色得不得了的家伙!
幽若空一出螺蛳壳,就从储物戒的小洞天中,把莉莉姑娘召了出来。她眉如远山,目横“冰”水,通身的气派就是一根数九寒天的冰凌子。一点热度都没有。
见了主人,也不知奉承一二图些好处。只默默地站着,自成一个世界。
幽若空用一种对孩子说话的口吻问道:“莉莉,你想不想亲自报仇?本君可赐你鬼仙之体,你既可拥有人的乐趣,又有鬼的神通,上天入地,出神入化,把那该死的戴维斯打个落花流水”
莉莉冷冷清清地说,“回禀神君,我无意报仇,也不想再入这世间。”
幽若空表情不动,对莉莉的回答,完全不感意外。
其实,她这样遗世独立的性子,也不合适去跟人竞技。他不过是出于主子的良心,随口问了问。既然人家不愿意,还回戒指中去得了。
偏偏这时,识海中的契约枷锁有了反应,只听见云玺在里头鬼鬼祟祟地说,“主子,那个。。。。。。莉莉,被您放出去了吧?”
幽若空眉头一动,“嗯,怎么了?”
云玺顿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主子,她的事儿奴才。。。。。。想管一管。”
“你凭啥管?”
“她是我。。。。。。娘子!”
幽若空一听,连忙在识海中核实了一下:呵,还真是啊!
这个莉莉,前世正是云玺的娘子。那牲口心中唯一至亲至爱的人。但是,他那会儿入了魔道,一心想在魔头里称雄,便杀了自己女人,把她献祭给了所谓魔神也就是他的好哥哥,然后练了万年大坑的“九转长生功”。
幽若空撸了撸下巴,觉得这个莉莉不是一般的可怜,两世都被亲人牺牲,难怪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幽若空有点惭愧,都不太好意思当这个主子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把云玺放了出来。轻飘飘的一只鬼,玉树临风,面容英俊。神情很猥琐。
一出来,他不先拜见主子,而是对莉莉咧嘴笑了一个,像只赖皮狗似的。
莉莉当场更冰冷了一层,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幽若空径直问道,“莉莉,你是什么想法?你的事儿,要他管么?”
“不要。”莉莉碎玉断金地说。
云玺跟她斗嘴,“我才不要管你的事。我只是替主子分忧。”说着,对主子挤了挤眼,表示大家都是男人,帮个忙吧。
幽若空冷笑,“云玺,你还是滚回去吧。本君不跟你同流合污!”
云玺一听,立马往地上一跪,一张苍白的鬼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主子,奴才与那戴维斯有累世之仇,求您给个恩情,好叫奴才散了满腔的怨气。”
“嗯?累世之仇?”
“那戴维斯前世里,灭杀我师门二百多口人,奴才正是为了报仇,才入了魔道,可惜本事不济,误信谗言,一念之差将至亲之人献了祭”他说着,捂住脸,肩膀发颤,竟是饮泣起来。
幽若空审核他的记忆,发现这家伙在半真半假地鬼扯。
他师门被人灭了是不假,可跟戴维斯没啥关系!真正的仇家,早被他屠得一干二净了!
这些话,压根儿是说给莉莉听的。
幽若空抱臂,莫测高深地看着云玺。
云玺知道瞒不了他。满眼是哀求,在识海中颤声说,“主子,给奴才一个机会吧。当时献她出去,计划是想等我称霸魔界,再风光把人弄回来,后来发现是痴梦一场,奴才对她日思夜想,做鬼也不安宁。”
幽若空瞥了莉莉一眼,七情六欲全无的样子,越发让人觉得十分的可怜。一个如花美眷,被满口是谎的人渣娶了,算计成了这个样子。
幽若空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