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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冥海魂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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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泥。

    现下,他双手被绑,周围又是几个大个头男人,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张潇干脆便暂时忍气吐生任由这几个人的摆布再见机行事。但怎料这几个人将他带进一处营帐里,将他绑在十字木上之后,上来就是一顿毒打。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形态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张潇面前,手里握着长鞭,恶狠狠地朝他抽了过来。这一鞭发出“啪”的一声,紧跟着便是张潇的一声尖叫:“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都说了你们抓错了人!”。只见张潇那满是泥土的脸上瞬间渗出一道血红血红的印记,他青色的衣衫也跟着瞬间撕裂绽开。

    一年轻的女将军撩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呵斥道:“不是说今天有人来闯惊马壑,让你们去接人了吗?怎么就把人接到这来了?”

    那挥鞭大汉立马跪倒在地,说道:“倪将军,我们几个确实是去接人的,可并未发现有人来闯惊马壑,却碰巧见了这个人,便将他抓了回来,丁主帅一定会非常高兴。倪将军一看便知!”

    “哦?”那倪姓女将军一脸疑惑,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捏住张潇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张潇见眼前是个女人,想事情兴许会有些转机,便对那女将军说道:“这位漂亮姐姐,你们抓错人了,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彦禹,我是张潇!我就是今天来闯惊马壑的人!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我的两个朋友,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这个鹿赤说”

    张潇的话还没说完,那倪姓女将军便一个耳光刮了过来,“啪”的一声打在张潇脸上。那道刚刚殷红的印记这下彻底爆裂了,献血淌了出来。

    “唠叨什么?”倪姓女将军喊道,而后转身从身后从水缸里舀起了一瓢凉水狠狠泼在了张潇的脸上。

    刚刚那一个耳光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又是一瓢凉水,疼痛瞬间像是炸裂了一样在伤口四周蔓延开来。张潇此时是彻底崩溃了,简直是说不出的委屈。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狠毒的“泼妇”。

    倪姓女将军又一次捏住了他的下巴,张潇挣脱,狠狠瞪了她一眼。

    倪姓女将军大笑:“哈哈哈!做得好!抓得好!”

    张潇大喊:“你这个泼妇!我都说了你们抓错人了!”

    “你给我闭嘴!”倪姓女将军凶狠地喊道,而后轻蔑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彦禹啊彦禹,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说我们抓错人了,好,那我就去请主帅亲自过来,到时候再看你嘴硬!”

    只见他一回头,猛甩了自己的披风,对左右说道:“接着打!留下一口气等主帅发落!”

    左右高喊:“是!”

    倪姓女将军大步踏出了营帐。

    张潇听到那“泼妇”说接着打瞬间慌了神,心里想到:不知此时鹿赤和苏小曼在哪?这个鹿赤说借了他一只耳朵便能同自己一路,可眼下却不见他人,如若自己真的这么被打死了,那自己答应苏小曼的一定会保护她岂不是就变成空谈了!不行不行,念灵说上天给自己开了好多扇门,一定有一扇门是有用的!怎么办?怎么办?

    张潇忽然想到自己力大无穷,于是攥紧拳头,用力向前一挥手臂想要挣断那绳索,可那捆绑自己的绳索竟是是直径四五厘米一般粗细的铁链,并且牢牢地捆了好几圈,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断裂不得。

    张潇心下懊恼,自己刚刚在泥泞里是被麻绳捆绑,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己力大无穷呢!

    正懊恼着,又是一鞭抽了过来!张潇惨叫!那络腮胡却得意地哈哈大笑。再是一鞭!张潇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慢着!”只听账外一声吼叫。那声音是个女声,刚烈而霸气,但不知为何,正处于疼痛中的张潇却隐隐听到了些温柔和哀伤。

    营帐的帘子被撩开,一张好漂亮的脸出现在眼前。此时营帐里的众人都抱拳于胸前,低头行李,齐刷刷地喊了一声:“主帅!”

    主帅撩开帘子,见到张潇的样子,而后,她几乎是跑着进的营帐。张潇看不太懂她面目的表情,明明都是凶狠,却嘴角含笑,是一种喜悦的微笑,明明凛冽飒爽却满眼深情。明明是凶,是狠,是恨,是赢,是快,却小心隐藏着一些不同的情感,那情感像是: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四章 惊马壑(五)() 
那女主帅走近了一些。此时的张潇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他无力地抬了一下头向那女主帅看了看,她生得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向上翘起的眼角,让她看起来分外妖娆,深蓝色精致眼妆又给她平添了许多凛冽和飒爽,降红色的朱唇旁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她身穿着铁青色的铠甲,肩部垫得很高,尽管围了一圈坚硬的腰带却依旧能看出她纤细的腰身。她的佩剑与别人不同,挂在了腰身的右侧,她的右臂向下坠着,向手踝处看去才发现她没了右手。

    “主帅,我们抓了彦家军的彦禹。”一位士兵报道。

    女主帅根本没有理会那说话的士兵,她仔细看着张潇的脸,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是。”众士兵回道,而后便都走出了营帐,只剩下刚刚随女主帅一起走进营帐的倪姓女将军。

    “你也出去吧!”主帅说道。

    “主帅”倪姓女将军刚要说些什么。

    那女主帅便抢先说道:“你们用玄铁绑了他还怕他跑了不成?出去吧。”

    倪姓女将军无奈,只好答道:“是。”便退出了营帐。

    女主帅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一个猝不及防便一刀扎进了张潇的肩下。张潇大叫。此时匕首所插进的位置正是刚刚在太虚坞里受伤的位置,那种撕裂的疼痛瞬间传来,他几乎疼得快要晕厥过去。

    “疼吗?”女主帅问道。

    张潇紧紧地咬着牙,瞪大眼睛怒对着眼前这个疯女人。而后对她喊道:“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女主帅大笑,“哈哈哈,我是疯子,那也是因你而疯的!”说着她将那插在张潇身体里的匕首反复剜着。

    张潇紧紧咬住牙关,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女主帅又忽然变了一副嘴脸,迅速将匕首拔出,张潇又是一声尖叫。这时再看向那女主帅,她满眼泪水,满含深情地看着张潇的伤口,将匕首仍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

    “疼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全部都是温柔和心疼。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们全部都是疯子,”张潇怒喊着:“你们把苏小曼和鹿赤弄到哪去了?”

    “彦禹啊彦禹,两千都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离你这么近。两千多年了,你的心里嘴里还都是别人的名字。我与那十里墨行做了交易,将你我永生困在这里为他的后世守宅,为得不过就是这永生永世这世上只有你我二人,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我们曾经那样,可是你,两千多年来给我的是一刀又一刀的刺痛,让我恨你,恨你入骨!”

    张潇虚弱地抬起头,无奈地说道:“大姐,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彦禹,我是张潇,我是今天来闯惊马壑的人啊!”

    “你不是彦禹?”女主帅向后退了两步,“怎么可能?你不是彦禹?你的这张脸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大姐!”因为身上伤口实在太疼,张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狰狞,以争取女主帅的相信,“我的左肩肩头有一只赤鷩鸟的图案,它很像是一块胎记,红色的,你说的那位彦禹可有这个东西?”

    女主帅听后迅速撕开了张潇肩头的衣服,果然,那里有一处鸟形状的胎记。

    “怎么可能?你不是彦禹?”

    “我说的没错吧!我真的不是彦禹,你们两千年没有过亲密接触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女主帅的脸上充斥着怀疑和失望,她一直向后退着,直到退到一把椅子面前,扶着椅子勉强坐了下来。

    “主帅。”这时,营帐外传来了那倪姓女将军的声音。

    “什么事?”

    “那彦家军主帅彦禹亲自来叫阵,我想我想我们可能真的抓错人了”

    女主帅的眼睛猛然睁得很大,“他来叫阵?你竟真的不是他!”说完后她立马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营帐,对左右命令道:“把这个人给我解下来,命大夫来看,他如果死了,你们也跟着一起陪葬!”

    原来,落入彦禹手中的苏小曼在猜测出彦禹的身份后,便提上了她的一个请求。

    当时苏小曼刚刚说出她猜测的想法,彦禹便大喜,哈哈大笑。

    那彦禹将军往睡塌上一坐,随手便撩起了自己的长袍,随性地将一只脚踩在床上,说道:“你这个女人,我喜欢!看来这一次我彦家军要大捷啊!”

    苏小曼乘胜追击,问道:“彦将军,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讲!”那彦禹甚是爽快。

    苏小曼问道:“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彦将军是人类的话,那么是如何在这道屏障物境中生活了千年之久,这里难道真的是灯油不枯,粮草不尽?你又为何要守在这物境为那路洛族人守家护院?”

    “这都是那个女人和十里墨行那个小人做下的交易!”彦禹一摔袖子满脸愤怒地站了起来,在营帐里踱了几步,继续说道:“当年丁姝不过是我府上的一个上品婢女,自幼养在我府中,学了些琴棋书画,识文断字。她一直倾心于我,自请到我房中伺候,**塌下之余她也随着我看了些兵书,学了些兵法。我对她谈不上喜欢,但也不曾反感,应她的要求我便答应娶她入门,于我来讲不过是多了一个姬妾而已。”

    “后来呢?后来呢?”最爱听故事的苏小曼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后来,我王命我出征,这娶姬之事便就暂且搁下了。待我征战回府,母亲告诉我那丁姝与他人**被抓,于是母亲便断了她一只手将她赶出了府。”

    苏小曼说道:“她都有你这一位英勇大将军了,怎么还会与他人***难不成真的是耐不住寂寞?”

    彦禹说道:“我也曾命人调查了此事,是母亲嫌那丁姝身份低贱却蓄意狐媚于我,便故意设计将她赶出府去。我知道她受了冤枉,便命人送了她些钱财安置她远走他国。谁知后来她竟入了敌军,还做起了女主帅与我战场对峙。后来,不知怎的跑出个十里墨行,那十里墨行说自己仙法,能让人等永生之术,但他的条件是等永生之术的人必为他的后世守地护城,终身无法离开这惊马壑的屏障物境。丁姝将我军引来这惊马壑,那十里墨行施展了妖法,自此我彦家军和那丁姝带领的兵将便一并被困在了这里。两千多年来我们交战不断,我彦家军便成了这牺牲品为那路洛族守族。”

    苏小曼说道:“那丁姝被冤枉了一定是心里存了不少的委屈,正等着你回去为自己伸冤呢,可不曾想你竟就给了她些财物将她打发,她一颗痴心自此无处着落,换得自己那样凄惨的下场自然会恨你入骨,她入敌军自然是想要报复你。”

    彦禹说道:“她应该想到我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婢女动怒于母亲,给她钱让她远走他国,这已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苏小曼感慨道:“哎女人啊!悲惨的女人,怎奈何你爱上的是个渣男!”

    “渣男是什么?”彦禹问道。

    “啊?渣男?渣男就是说你这样的大将军,我们现代人称之为渣男。”苏小曼笑着搪塞过去。

    “不对啊!”苏小曼忽然说道:“不是说要去往那路洛湖必须经过这惊马壑,可是如果照你这么说,你这两千多年来都没有走出这屏障的话,那我们这些来闯惊马壑的人又怎么可能走出去呢?但那兮兮明明说确实有人经过了太虚坞和惊马壑到达了路洛湖啊!”

    “哈哈哈,”彦禹大笑,说道:“你这个女人,莫要心急。我是走不出这惊马壑,但是或许你能!”

    “什么意思?”苏小曼疑惑。

    “意思就是说,来闯这惊马壑的人,会落入这两军中的任何一军,只要这个人能想出大胜敌军的战术,大捷之后自然便会从这惊马壑中走出去。”彦禹解释道。

    “这样啊!打仗啊!这个我可不在行,不知道张潇和鹿赤行不行?”苏小曼忽然想起张潇和鹿赤,惊声问道:“呀!我还有两个朋友呢!他们在哪?”

    彦禹答道:“有探兵来报说你那位小情郎被那个女人的人带走了!”

    “啊?”苏小曼大惊,“他跟你长得一样!你那样待丁姝,她看见你这张脸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完了完了,张潇危险了!”

    苏小曼满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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