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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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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子,保养得意,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让看到她的人只有一种感觉,年轻的妙龄女郎,站在她的身边只能剩下自惭形秽。

    因为那种年轻的青春之美,太过于单薄,像是一册没有过多笔墨的书籍,干巴巴的,只能吸引那些阅历不够的毛头小伙子的目光。

    引不起任何真男人的兴趣。

    但是这个女人不同,她只是慵懒的躺在这张软榻之上,但是她所着的大红色的锦袍,也被她一身细如凝脂的皮肤给映衬的失色了几分。

    一点朱砂,正在她胸口的右侧,随着她无意识的撑起动作的行为,而跟着这丰韵的胸脯,一同颤动了起来。

    像是最滑嫩的牛奶布丁上的一朵红梅,诱人的同时,却少了几分低俗的肉欲,多了几分高洁的美感。

    而能让这个女人起身的原因,也十分的简单。

    在这个华丽的大殿外,走来了一个男人。

    一身青色的衣袍。随意的搭在肩膀之上,里边简简单单的亵衣亵裤,蚕丝白的质地,在微风的吹拂之下,飘然若仙。

    看到与此,让人感叹,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这般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子,为了这般的男子起身,也是说得过去了。

    果然,看清楚了烛火下的来人之后,榻上的女子发出了今天最为愉悦的招呼声:“张郎,你来了?”

    而那个走的很慢的男子,待到他整个人的身影都出现在这个大殿的烛火之下的时候,所有人才看清楚了他现在的模样。

    他的脚上赤裸裸的,没有穿着任何的足履鞋袜,竟是光着一路,走到了这个府邸中唯一还点着明灯的地方。

    见到于此,榻上的女人再也顾不得这软塌的舒适度给予她的留恋了,一个翻身,竟是有些慌张的从榻上坐了起来。

    “昌宗,你怎么就这样过来了?我让人传话给你,说是焦急,但是也不是这般的急切啊。”

    而底下那个被女人关怀到的男人,却是一脸的感恩与激动,他看到榻上的女人就要起来下台子下来迎接他的时候,就紧紧的跑了两步,不等她下榻就一把迎了过去。

    “公主,莫要下来,听到公主这个时候召唤,必是有要事要接见我,怎么能耽误了公主的大事呢?”

    啊,这榻上的人是太平公主啊。

    那种种的奢华,瞬间就变成了本应该如此。

    但是听到了她的张郎如此说,太平公主却是感动不已,她反握住了张昌宗递过来的手,一下就将这个急于见到她的,以她为天的男人,拽到了软榻之上,让他的脚,免于再受这粗糙的地板所带来的碰撞之苦。

    “快上来,我的事情再重要,又哪里比得上你的身体呢?”

    “你若是有点伤痛,最后也只能伤在我的心头罢了。”

    看来,太平公主对于这位张昌宗同志,竟是十分的宠爱。

    含情脉脉相对无言了片刻之后,却是只剩下太平公主的一声叹息,一转身,就歪斜在了自己的虎皮榻上,愁绪万千的说出了她召集张昌宗过来的目的:“张郎,我睡不着,自从我从宫中回来之后,我就辗转反侧。”

    “我的头疼,心口就像是堵住了一般的难受,你的手最巧了,帮我梳梳头发吧。”

    “陪陪聊聊天。也替我解解疑惑,否则,今天晚上我是睡不着的了。”

    听到了太平公主的要求,张昌宗回答的很是乖巧。

    “是!”

    一句简简单单的应答之后,就从这软塌凸出来的用作歪斜依靠的靠背后边,掀起虎皮的一角,露出了隐藏在后边的几个袖珍的小格子。

    拉开最上一层的抽匣,从中掏出一把象牙所雕成的梳篦,用包裹梳篦上的白色的蚕丝,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下浮在其上的浮尘之后,就开始拢起太平公主的一缕青丝,慢慢的梳理了起来。

    不知道是这梳子梳理头皮的时候太过于舒适,还是这个男人温柔的怀抱太过于温暖,让原本还是带着点焦躁紧张的太平公主,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全部的都缩在了张昌宗的怀中,说出了对于今天在宫中所发生的一幕的不满。

    “这个张小宝,就是一个真正的贱种。”

    “你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吗?还未曾出得宫门的时候,就用马鞭抽了当朝的御史。”

    “只不过这位御史大夫,当朝上了一个弹劾他的奏章罢了。”

    “所说的也都具是实话。他抢占良民土地,当街调戏妇女,他还有理了?”

    “现如今谁不知道薛怀义,是沾了我母亲武皇大人的光,明面上叫他一声大师,将军,背后里竟是以当朝的皇后自居。”

    “怎么还有这般无耻的人存在,他难道将我与几位兄长,都给当成他的小辈了吗?”

    说到这里的太平公主,忍不住的就锤了一下自己身下的软塌。

    为了怕太平太过于激动,连张昌宗手中梳发的动作,都放缓了几分。

    这个聪明的男子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等着太平公主将所有的话都发泄出来之后,再思索着进行劝慰。

    果不其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太平公主那艳艳的面孔上就带上了几分的恨铁不成钢。

    “我原本想着,母亲这么大的岁数了,哪里还有什么真情假意,本就是彼此慰藉,谁能走进她的心,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我好说歹说,找人旁敲侧击的挑动了御医院的那个想要平步青云的小子的心。”

    “而那个名为沈南璆的小子也真是有几分的本事,竟也能让皇帝陛下在休闲的时刻中,与他谈天说地了起来。”

    “可是谁成想,这小子竟然是个银杆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说到这里的太平公主,脸上的那几分的愤恨也跟着减弱了几分,反倒是带着一丝调笑,将头轻轻的朝着张昌宗的方向转了过去。

    压低了几分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魅惑,诱惑的说道:“你猜怎么着,这本应该水到渠成,从花园中的谈天说地发展到床铺上的你侬我侬的时候,这沈南璆竟是干到一半就萎了。”

    “噗呲”这一声娇笑,像是最艳丽的花绽放一般的让人目眩神迷,但是其中的恶毒,也只有作为男人的张昌宗才能体会的到。

    “这沈御医啊,原来竟是个体弱的,自小这身子骨就不好。”

    “但是我的母亲,大唐的武皇陛下是谁?就算是六十多岁了,也是上得马打马球,保养的如同四十岁风华正茂的妇人一般的得当。”

    “那一天上朝不累,下朝后日日奏章不断的情况下,竟是没有大病小灾的身体。”

    “她所需要的慰藉,一般的男子所承受的都吃力?更何况是体弱的沈南璆呢?”

    “哎,大晚上的,身为御医反倒是被人叫了御医,没死在龙床之上啊,都成了他的功绩了。”

    “我这母亲虽然依然爱护这沈御医的体弱,反倒是更加的离不开薛怀义了可怎么是好?”

496 和尚抓道士了!(三清非三友打赏加更)()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笑话,她可是大唐的皇帝。

    ……

    说完这一番话,两个人之间就安静了下来,仿佛太平公主并不是想要从张昌宗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人来说说话,倾诉一番罢了。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越来越跋扈且不知道分寸的薛怀义,早已经让武皇厌恶了呢?

    但是仅仅这些,还是不能够扳倒他的。

    于是,在这个寂静无边的夜中,点点繁星也无法让太平公主,真正的平静了下来。

    反倒是在沉默了足够久了之后,张昌宗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公主,您有没有想过,若是不能从皇帝陛下的身边下手的话,何不让薛怀义此子,自己犯下陛下都无法容忍的过错呢?”

    “这怎么可能?我都想不出来我的母亲对于薛怀义的容忍度有多少了。”

    但是一旁的张昌宗并不多言,只是淡淡的笑了。

    而这个笑容被太平看在了眼中了之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拍手到:“对啊,若是我的智谋想不到这种策略,但是不代表,更加厌恶薛怀义的朝中大臣们想不到啊。”

    “那群坏心眼子的人啊,才是真的一肚子坏水,不行,我要想想,到底应该选谁做我的盟友。”

    想到这里的太平公主,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一般就松懈了下来,不过她的心中有一句话,怎么都没有舍得说出来。

    那就是,其实单方面的在外朝使劲可能并不保险,若是最保险的计策……就是应该双管齐下。

    再给她的母亲送上一个更加出色的男子,让她的母亲,别管是什么薛怀义也好,沈南璆也罢,统统的都抛在脑后,全部忘记。

    眼中只有那个她亲手奉献上去的男子,别无其他。

    无关情爱,只是一个不甘人下的女人的野心罢了。

    但是当这个女人,眼神中闪烁的全是欲望的光芒的时候,却在转头时看到了张昌宗那粉白的脸颊,宛若莲花一般的通身的气质时,那一瞬间,什么进献,什么权势,就像是戳破的气泡一般的,全都被太平公主给抛在了脑后。

    她舍不得,这般的男子,送给马上就要年近70的母亲,太亏了。

    还是再等等吧,等到那迫不及待的最后一天,她再将心中的想法,与她的张郎诉说。

    现如今,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这大唐最美的人,就拥她在怀,缠绵悱恻啊……

    ‘噼啪’

    烛火的灯芯发出了脆弱的火花,一个身着浅粉色的侍女,拿着一把金色的绞剪,将过长的灯芯给轻轻的修剪下去。

    然后又像是隐身人一般的,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原本这有些微微寒冷的夜,也因为这好闻的油蜡烛火的香气,而旖旎了三分。

    此时的太平,心气已经平静,而她看向张昌宗的眼神,也跟着变换成了不同意味的朦胧。

    三分的痴缠,三分的欲望,三分的爱恋,还有一分对于情之所以的渴求。

    就是这般的眼神,出现在了这般性感的女人的身上的时候,无需多言。

    榻上的男人起身,放下了这虎皮周围纱幔垂架子上的绢稠,同样的大红色,就像是新婚一般的绚烂。

    四面的烛火,透过来的光影,只能让被围住的那一男一女,看到了对方,朦胧的身体。

    炙热到,只能凭借着皮肤的触摸去慢慢的感受。

    “啊!”

    这一声,带着几分的欢愉,以及目眩神迷。

    就算是内心再怎么样的强大,太平公主,依然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

    她被张昌宗那强健有力的臂膀高高的抬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仿若飞翔一般的圈圈,接着就像是从悬崖上落下一般的失重,被抛在了这个软塌的正中央。

    她最爱的芳香若莲花的躯体,附了上来。

    引领着一个女人的所有的欲望,从发丝到脚尖。

    一浪又一浪的,飘起又落下,浮浮沉沉间,抵达到了仙境的彼岸。

    只留下脑海中的一片空白……伴随着四肢酸软……然后沉沉的睡去。

    夜……对于享受它的人来说,是那么的短暂。

    但是对于心有疑惑或者是正在遭受着苦难的人来说,却是那般的难熬。

    在洛阳城内的一个阴暗狭窄的小道观之中,这个姓郑的疯疯癫癫的道长,正在一个烧着劣质油脂的灯油台前,嘀嘀咕咕的验算着什么。

    是的,这个出入的都是豪门大家的道士,一到了晚上,也只能找到这么可怜又破败的道观,作为他的栖息地点了。

    因为这个在白日中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的道士,做的全是偷偷摸摸的勾当。

    堪称打一枪就跑的典范。

    不跑也不行啊,这洛阳城内,基本上全被和尚给占领了啊。

    那白马寺的主持薛怀义,这个坏了心肝儿的假和尚,在大街上是看到了道士就抓啊。

    抓了也就算了,还非要逼迫着道士剃发,转改信奉佛教。

    最过分的是,因为他是御用的和尚,竟是一般的人等都动不了他。

    连这洛阳城的首弘观的观主,一不留神,上街采买的时候,也被薛怀义给抓住,三两下的就给剃度了。

    事后,还硬是压着这位观主,不许出得这寺庙的大门,让他安安心心的诵经了事。

    若不是他将这东都的道士抓了一个精光,那观主怎么可能自己上街买菜填饱肚子?

    畜生!

    而他作为道家正统的鬼谷第八十八代徒子徒孙,又怎么如同做贼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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