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生-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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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谁。。。。。。
紫衣女子这句话让白服男子猛然一愣,他刚刚都在想些什么?
那当然不是她,那怎么可能是她!
可是这个字,世上怎么会有写得和她如此相似的字?
有那么一瞬,白服男子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美丽而灵动的身影,那个有着令天下男儿尽皆失色的绝世风华的女子……他的阿谧。
阿谧,难道真的是我太过思念你了吗?为什么不管何时何地,走到哪里,见到什么人,我都总是会想起你呢?
见白服男子有些晃神,紫衣女子抬手拉了拉白服男子的衣袖,关切询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嗯?”白服男子立刻收起了神色,向紫衣男子微微一笑以示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位以前的故人而已。”
以前的故人。。。。。。是那位叫萧谧的传奇女子吧!你曾经的未婚妻。
紫衣女子神色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就敛了下去,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心里如何感受,谁又可知?
“那这灯谜,夫君可解出来了?”紫衣女子含笑柔声问道。
白服男子微笑摇头,“还没有。”
紫衣女子诧异,“连夫君都解不出来,当真那位出题的姑娘如此厉害?”
“老先生,我能将这几只灯谜都买下吗?钱付多少都可以!”白服男子向旁边的老先生问道。
但老先生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二位,这灯谜是那位姑娘出的,老夫也就是帮她看看而已,至于买卖,这个老夫实在不好做主,公子如若有缘能够遇到那位姑娘本人,倒是可以亲口向她问问。”
白服男子淡淡一笑,颔首道,“抱歉,恕我冒昧了!”
“不过,这样吧,如果公子能够将这七个灯谜至少解出三个的话,老夫倒不妨做主,允许公子带走其中一个!”老先生想了想,又笑着说道。
白服男子神色顿时一亮,微喜道,“老先生此言可是当真?!”
老者笑着点头,“只要公子解得出来,老夫还骗你不成?”
白服男子微笑颔首谢过,随即侧过身,目光落在面前第一只灯笼身上的灯谜上,和先前一样,还是没有急着立刻说出答案,而是看完一个然后便接着去看下一个,停顿下来,伫立良久后再转下一个,然而当白服男子以很短的时间从第一个转到第二个,未久便又马上从第二个前面离开,转到第三个的时候,老先生就已经深深震惊了!
他相信面前这位公子或许是真的能够把七个全部解完。
老先生看了看白服男子,想来还是有会时间的,但是这种事当然是不能催的,连打扰都不能。便向候在一旁神色微微有些黯然的紫衣女子道了一声,转身去视看其他的解灯客了。
但是还没走开多久,紫衣女子过来将老者请了过去。
“老先生,这七个灯谜,我都已经解出来了!”白服男子微笑颔首道。
虽然早料到会是如此,但是料想的和现实的总还是不一样的,“果真?公子不妨将答案说出来看看!”老者笑问道。
白服男子微笑点了点头,道,“第一个解出来是一位古先人的名字,烈山神农氏;第二个解出来是一个地名,地处江南富饶之地的瀛州;第三个解出来是最简单的一个字,就是一;第四个还是一个地名,也正是我们所在的地方:上明桥;第五个是一个四字词:请君入瓮;”
“第六七个解出来各自为一句古训,受思深处宜先退,得意浓时便可休;人生至恶是善谈人过,人生至愚是恶闻已过。”
事实证明老先生猜想的是对的,白服男子,确实把七个灯谜全部解完,而且还都解对了。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老夫先前将这七个也都看过了一遍,可别说解出来,便是理解都好半天没理解过来!”老先生忍不住笑赞道。
白服男子微笑颔首,“后辈也只是找到了些出题规律,这才得以将其一一解出,老先生过誉了!”
“其实你们若是来得再早那么稍稍一片刻,你们便完全可以与那位出题的姑娘相遇的,彼时定当是棋逢对手鼓瑟相当高下难分,想想当是何等的精彩画面,只可惜却是生生错过了!”老先生微微遗憾道。
“既然公子你将这七个灯谜全部解了出来,那么老夫我也自然不能食言,这其中公子随便选一个带走就是,只是老夫有一个要求就是:还请公子能够将你所选中的那一个上面的谜题誊写一份备份下来,虽然已经被解开过了,但是如此难逢难遇的绝佳好题,便是留给后面的看灯游人们看看欣赏欣赏也是很好的!”
“多谢老先生,晚辈便选第六个了,誊写备份是肯定的!”白服男子浅笑点头道,随即看向身侧的紫衣女子,微笑柔声道,“莹儿,你替我取一下。”
“好!”紫衣女子微笑点头道,便走过去将那第六个灯谜取了过来。
老先生备了纸笔,白服男子在纸上信笔誊写下了备份,又是引得老者一阵赞叹,两人才告身离开。
“夫君,咱们去河下放两盏荷灯吧!”紫衣女子微笑提议道。
白服男子点头,“好!”
。。。。。。
苏锦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与钟岸相遇,正如钟岸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锦一样。
只是隔岸相对的一个抬眸,目光交错的那一瞬,人潮万千,但是他们却只需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唯一区别是,苏锦认出的就是钟岸,而钟岸认出的苏锦,却只是苏锦。
再然后,苏锦才看到了钟岸身旁的紫衣女子,也便是孟莹。
按道理孟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样拥挤杂乱的场地是不应该来的,开始她竟然来了,还是让钟岸陪同出来的,这只能解释为,她已经有来孩子的事,依然没有告诉钟岸。
孟莹自然也看见了她,却只是回之淡淡一笑,仿佛她们只是陌生人之间不经意的目光交错一样。
倒也是,那一日她已经将话说的那样直白而且不留余地,她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上的友情,现在所有的秘密和虚伪都已经揭开,那么她们那点本来就算不上友情的友情,又怎么可能能够继续存在呢!
苏锦心里暗自自嘲一笑,这不就是她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结果么,为何她竟然还会有一丝的怅然和惋惜?
苏锦只是微笑着向钟岸颔首一礼,钟岸如是。
连一条河流一道桥梁的距离,他们都没有跨过,直到各自离开。(。)
第一百二十一章:祸水以西嫁()
“将奉茶的那个婢女带上来!”陈皇沉声道。
“是,陛下!”杨敬德连忙应声,立刻下去命人将已经被抓起来的那奉茶婢女带了上来。
高娴衣猛的皱眉,那可是她宫里的婢女!难道她是想。。。。。。想到某一种可能上,高娴衣心底胲然一惊,再看向袭阮阮的眼神已经不是漠然,而是。。。。。。阴鸷。
高娴衣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丝让人悚然的笑意。
袭阮阮,最好你不是想借那婢女来构陷本宫,不然,本宫会让你死得非常非常的难看!!
婢女被带了上来,“嘭”地便跪在了地上,面色惊恐,一上来就不住的哭着磕头喊冤,“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害宁妃娘娘,奴婢没有下什么药,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不关奴婢的事,陛下饶命啊!!”
瑾妃细细打量了眼地上的婢女,惊了一声,“咦!这不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婢女吗?”
高娴衣眉头一挑,侧眸淡淡的你了眼瑾妃,不动声色的微笑回答道,“本宫是主持家宴的人,乾清宫的婢女不够,补用的当然是本宫宫里的婢女,这有什么不对吗?”
瑾妃连忙微笑颔首,“这倒没有,只是看这婢女有些眼熟,再才想起似乎在皇后娘娘宫里见过!”
高娴衣冷冷笑里笑,“真相到底如何有陛下在,自会给出公平的处理,如果当真是本宫宫里这婢女下的,本宫当然不会偏私,可如果不是,本宫也自然不能冤枉了她!”
袭阮阮面色却变了,“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真是怀疑我吗?!”
高娴衣神色为难,“妹妹,本宫当然也相信你,可是这件事实在不是寻常小事,本宫便是信你,可也。。。。。。说了不算的!”
袭阮阮看着高娴衣如此作态,心里却终于是已经完全了然,果然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高娴衣,要除了她!
陈皇拧着眉头沉默良久,才终于冷冷命道,“先将袭良人带回怡清宫,在真相彻底查明之前,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怡清宫半步!”
袭阮阮面色更沉了几分,陈皇虽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处置,但是如此态度,无疑表明,他已经认定是她做的了。。。。。。
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可,她当然不能如了高娴衣的意!
袭阮阮唇角忽然慢慢浮起几分浅浅的笑意,也抬手阻止了就要将她扶起带走的宫婢。
她抬起头,正正的看向陈皇道,“是我!”声音坚定而决毅。
一语既出,举座皆惊。
高娴衣满面不可置信道,“阮阮你。。。。。。”
陈皇眯起眼看着袭阮阮,面无表情道,“当真是你做的?!”
袭阮阮平静点头,“那药,确实是阮阮下的,但是。。。。。。”袭阮阮顿了下来。
高娴衣面色霎时变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但是什么?!”陈皇急声道。
袭阮阮神色不变,字句铿锵,“但是阮阮,并不是主使!真正的主使,是阮阮的表姐,皇后娘娘!!”
旁人皆是大惊,“什么?!”
高娴衣更是瞬时拍案而起,大声怒斥道,“阮阮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
“皇后!”陈皇怒道,“坐下!阮阮,你继续!朕要你把你所知道的,所想说的,全部都给朕说完!!”
高娴衣当然是再也坐不下去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陛下真的是在怀疑我吗?我有什么理由要害宁妃的孩子?我在陛下眼里难道就是那样的人?!”
陈皇沉着脸不答,只是看向跪在地上的袭阮阮道,“你继续,说完!”
袭阮阮眸中暗含冷笑,面色却平静无比,叩下首缓缓说道,“陛下,阮阮有罪!”
“你当然有罪!朕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袭阮阮摇头,“阮阮是指,阮阮有欺君之罪!阮阮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袭阮阮!阮阮本名叫何婉!”
高娴衣惊得后退一步,面色苍白道,“阮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陈皇冷冷的睨了眼高娴衣,沉声道,“你继续说,不要停!”
袭阮阮看了眼高娴衣,眸中带笑,高娴衣面如死色,看向袭阮阮的目光越发阴鸷愤怒,。
她要背叛她,她竟然要背叛她!!丝毫不用怀疑,此时此刻,如果可以,高娴衣一定会亲手将袭阮阮千刀万剐。
袭阮阮却缓缓继续道,“何婉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是一位村里的私塾先生,上还有一位哥哥,就在两年前,父亲也因病去世了,便只留下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哥哥虽然还算疼我,可是却好赌,经常欠下一屁股债还被人追债打伤,就在数月之前,我哥哥进了一趟城里,不知从何处听来高尚书府在暗中以天价寻找一位绝色美人。
“哥哥顿时起意,回家便请了一位画师来说要为我画像,不仅让我洗去面上平时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祸事的假妆容,还要我将自己好好装扮一番,当时我并不知道哥哥其实别有目的,便同意了!却不知哥哥竟然隔日就将我的画像拿到了高尚书府上,几日之后,便有一群陌生人来我家里,首先各种利诱,再以我哥哥的性命威逼将我带到了尚书府上,再然后,我便莫名奇妙的变成了一个叫袭阮阮的女子,紧接着就是被以皇后娘娘表妹袭阮阮的身份送入宫中,之后,便是陛下所知道的一切了!”
高娴衣摇摇欲坠的站着,衣袖掩藏之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有鲜血缓缓侵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万般触目惊心却无人察觉。高娴衣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载到这贱蹄子手里了。
陈皇眯着眼,寒声道,“所以,这次在给沁儿奉的茶里下药,也是皇后指使你做的吗?”
袭阮阮点头,“是!皇后娘娘让何婉在给宁妃姐姐的茶里下药,原本还说到时候便把责任都推到奉茶的婢女身上,我和我哥哥的生死都掌握在皇后娘娘的手中,所以皇后娘娘的命令,何婉明知伤天害理,可是再不愿意,却也不得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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