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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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小侍只能疑惑并求助的看向钟岸,毕竟现在天字十一号应该算基本已经成为了钟岸的个人专属雅间。
他似乎明明也从钟岸的面色里察觉到了又惊讶的,他以为钟岸肯定并不知情,也就肯定会设法换一换,却没想到钟岸竟然不仅点了头,还微笑问他道,“如果方便的话,就天字十一号吧,那个雅间位置和布置都很不错。”
见此,好在小侍反应算快,也不再多话,立即引了二人上了楼去。
天字十一号确实没有人,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人。
小侍将钟岸二人引至雅间中,询问了二人要的茶后,就欲退下,却不料被钟启叫住。
“虽然本王鲜少来,但是你应该仍然知道本王是谁吧!”钟启笑问道。
小侍躬身,“小的……知道。”
钟启浅笑,“嗯,倒不愧是她下面用的人!那么,麻烦你去告知你们最顶上的那位一声,本王和代王今日有事想邀她前来一见,这,应该不成问题吧!”
小侍有些迟钝了,什么叫最顶上那位,应该是指秦楼主吧,可是……怎么就是让人觉得不是呢?
钟启这句话小侍当然不懂,但是钟岸已经懂了,钟启指的人,是苏锦。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钟启已经知道苏锦其实是清风楼真正的主人,那还有呢,他还知道多少,苏锦知不知情,如果知情,这意味着什么,可如果不知情,又意味着什么……
钟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的钟岸,然后看向还愣着半饷没动小侍,浅笑道,“怎么,没听懂本王的意思?”
小侍顿时醒神,就要应声退去之时,却听背后雅间的门忽而被人从外推开,一个面戴月银雕花面具的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明王爷难得光临舍楼,未能提前准备招待,实在惭愧!”
这个女子他见过,正是在这房间之中,只已经是数月之前。那时这个雅间还能招待其他茶客,因为清风楼的每一个小侍都要求必须过目不忘,他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即使是没见过,他也能够推断出她的身份,她是锦宅的主人,瀛州苏家三小姐苏锦。
但是先前明王那句话,还有苏锦刚才所言……难道她其实才是清风楼背后真正的主人?小侍顿时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身冷汗,随之便听苏锦向他说道,“你下去忙吧!”
小侍战战兢兢,连忙退去。
钟启指了指侧面的空位,看向苏锦浅笑道,“苏姑娘请坐!”
苏锦颔首谢过,浅笑入座,“现在时间已是傍晚,而且二位王爷又是从皇宫方向过来,想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来喝杯茶吧?”
“苏姑娘难道就不奇怪为何本王不仅知道清风楼其实是你的,还知道这天字十一号雅间另有玄机吗?”
苏锦浅笑摇头,“或者应该这样说:如果明王爷不知道,那才是奇怪!”
自苏锦进入房间便一直沉默不言的钟岸忽然笑了,“是啊,二位皆是精明绝顶之人,倒是本王愚钝,却不知二位竟然早已如此相熟。五皇兄与苏姑娘,就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苏锦开口,“我们……”
“自己人!”钟启抢言道。“我以为苏姑娘早已经跟十三弟提过,原来苏姑娘没有。”
钟岸面色微凝,抬头诧异的看向钟启,“五皇兄你……”
钟启浅笑点头,“你们想做什么要做什么甚至是怎么做我都知道,而且,我支持你,这样,算不算自己人?”
钟岸低眉,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浅笑道,“其实在五皇兄说出天字十一号的时候,我大概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些,只是不敢肯定!”
钟启笑笑,“现在七弟回来了,很明显,九弟是已经准备拉拢七弟的,你们呢,准备怎么做?”
“庆王准备当然是要准备,但是现如今荣王爷刚刚回朝,他又怎敢断定荣王爷就必定会愿意帮助他起事夺位?所以贸然就表明目的是不可能的,必然是先有试探,然后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也就是向荣王直接表达自己目的的时候了。而这中间,就是我们的时间。”
“阻止吗?”钟启笑问道。
苏锦浅笑摇头,“当然不是,我们要做的,是说服!”(。)
第一百三十一章:接风的筵席()
【因为某墨最近有点脑残的原因,建议上一章节重新加载重新看一下,有所改动,呜呜,跪求见谅。。。。。。】
陈皇浅浅一笑,“既然是事出有因,虽有过之,然也并非五弟本人所愿,朕自当理解,来人,速为明王爷看座!”
杨敬德立刻会意,往后退去唤人上来为明王补座。
然而问题立刻就来了。
明王从来都是雷打不下山,一开始也并没有提前告知说他会来,通常这样的情况按照惯例也基本不会为明王安排座席,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明王不来便刚刚好,无人缺席,也无人差座,但是现在明王来了。
那么,明王的位置该怎么安排?如果按照地位,那毫无疑问明王当是在首座之下,百官之上,可是现在如果这样安排。那就意味着从从明王位置以下的官员便全部必须往下移一位,但是现在这殿上列座的官员,便是最低那也是五品以上的,而且一移就是一二十位,这情况,得如何处理?
偏偏这种事还肯定不能上前去问陈皇,这会儿杨敬德那心里何止是一个苦字可以形容。
好在有人救场及时。
荣王身侧的荣王妃忽的站了起来,向明王微笑颔首道,“五皇兄,正好臣妹准备去看看惜言惜桐那两个孩子,五皇兄若不嫌弃,不如便在臣妹这里落座,也免了再有麻烦添座。”
明王浅浅一笑,“如此自然也好,只是本王就这样便挤走了弟妹,七弟怕是得不太高兴了呢?!”
“五皇兄这是哪里话,五皇兄愿意与臣弟同座,臣弟何幸之至!”
“哈哈哈!五弟,你可莫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否则只怕你一会儿当真没有地方坐了呢!”
荣王妃起身向陈皇欠了欠身,退了下去,明王便毫不客气的在荣王右侧落座边浅笑摇头道,“不不不,那也不会,就算我七弟妹不让,这不是还有十三弟妹也在嘛!”明王抬眼看向对面静坐的钟岸与孟莹夫妇,笑道,“十三弟妹,你说是不是?”
“臣妹……”孟莹刚一开口,声音就被钟岸打断。
钟岸抬眼,笑看着钟启,道,“五皇兄你只怕还真的打错主意了,便是七皇嫂不让,十三弟妹也不会给五皇兄让的,因为十三弟妹……已经怀孕了!难道这样五皇兄还好意思与十三弟妹抢位置吗?”
众人皆惊,庆王顿时呼道,“什么,十三弟妹已经怀孕了?为何之前却一直没有听十三弟你提起,这样的好事如此藏着掖着难道还怕被人知了吗?!”
因为庆王妃赵氏自后家赵家倒台,数月来一直卧病不起,所以这样的筵席自然无法参加,这也是为何明王没有提到庆王妃的原因。
钟岸浅笑,“也并非是臣弟不愿意说,只是臣弟和弟妹也是刚刚不久才得知,又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时机说出来,因此也便拖到今日了!”
“这倒也好,今日五弟载功归朝,十三弟又喜添子嗣,可谓是双喜同庆,十三弟这些年来也可畏劳苦功高,而且从无抱怨,正好逢刚刚不是赐了五弟两个孩子嘛,不如这样,如若十三弟妹腹中孩子生下来是个小世子,便赐为桑阳宣城城主,如若是个小郡主,就赐封为颐云郡主,终身尊享公主之俸如何?哦对了,还有宓儿郡主!也赐号颐真郡主!”陈皇笑道。
钟岸立即执身侧孟莹起身向陈皇谢恩,“臣弟代弟妻腹中孩儿,谢皇兄赏赐!”
钟哲执杯起身,向钟岸举杯笑说道,“十三弟如今终于再次喜得贵子,七皇兄在这里以一杯酒,聊表祝贺!”
钟岸拿起桌上酒杯回敬,“谢七皇兄之心意,臣弟先干为敬!”说罢,手肘往上一仰,酒杯便空。
。。。。。。。
这一日宁沁儿经过御园,正见几名宫婢引带着一位虽然面生,却分明可见其姿容端美的蓝衣女子从御园匆匆经过。
“那就是荣王妃吗?”宁沁儿问。
梧桐点头,“奴婢也没见过,但是想来应该就是了!想必是来接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出宫的吧!”
“虽然没有近身接触过,但是凭眼缘,应该是一位不错的女子!”
梧桐浅笑点头道,“这是肯定的,从荣王妃嫁给荣王爷那年,荣王爷就被封为镇北大军统帅,在北戍一守就是七年,其间只有四年前回京述职过一次;荣王妃本是大家小姐出生,却不惧幸苦,直接便随荣王爷一起去了北戍,而且在北戍陪伴了荣王爷七年。只有的女子,当真是难得!”
宁沁儿微微一愣,“梧桐你刚刚说什么?荣王妃嫁给荣王,才七年?”
梧桐点头,“是啊,这还是陛下赐的婚呢!”
宁沁儿却愈发不明白了,“荣王妃嫁给荣王七年,但是惜言已经十三岁,惜桐已经十一岁,这怎么解释?”
梧桐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宁沁儿问的是什么,忙解释道,“哦,主子是说这个啊,奴婢倒是忘了跟主子解释,因为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并不是现在的荣王妃,是前荣王妃,只是前荣王妃不知是得了什么病,在惜桐郡主还不及三岁时便病逝了,一年之后,陛下做主赐婚,才有了现在的荣王妃。”
宁沁儿微微惊住,“你是说,现在的荣王妃并不是惜言和惜桐的生母?”
梧桐点头,“嗯,现在这位荣王妃并非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荣王妃虽嫁与荣王爷已经七年有余,荣王爷也因为常年驻守北戍而并未纳侧,但是七年来,荣王妃也仍还未有自己的子女。”
接风道筵席一直到傍晚才结束,各朝臣王爷们也这时候才先后离开。
荣王妃带着两个孩子先行离开皇后回了王府,荣王原本是与明王一起走出来的,然后是代王与庆王一起,只是最后却成了代王与明王先一步离开,留下了庆王与荣王一起。
当然,庆王是故意的。
。。。。。
(。)
第一百三十三章:代王的隐瞒()
“说服?说服什么?是说服七弟拒绝庆王,还是说服七弟帮你们?”
苏锦淡淡一笑,道,“确实是说服荣王爷帮我们,但是不是拒绝庆王,而是接受,接受庆王的拉拢!”
“可是苏姑娘又怎么就确信七弟就一定会答应呢?”钟启笑着反问道。
房间的门又一次打开,不过进来的只是送茶的小侍。
苏锦遣退了小侍,不紧不慢的亲手温起茶来,边放着茶叶边笑答道,“虽然苏锦不能具体回答明王爷苏锦到底会怎么做,但是明王爷要相信,既然苏锦在这么说,就一定是有这能力的,王爷你说呢?”
钟岸微微蹙眉,低沉道,“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出面比苏姑娘更合适一些!”
钟启很快摇头,“最好不要!如果苏姑娘需要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去七弟那里当一回说客!”
苏锦将已经沏好的茶分别放至二人面前,执起自己的茶杯浅笑道,“苏锦听着,似乎明王爷和代王爷,都不太相信苏锦的能力啊?”
钟岸淡淡一笑,“这倒不是,只是这这整件事情里,我,或者五皇兄,都比苏姑娘更有立场出面去完成这件事。”
钟启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苏锦只是笑笑,倒也没反驳,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钟岸的脸庞,却见他眉头猛然的一蹙,面露明显异常之色,应该算是……痛苦。
苏锦瞬时大惊,正欲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发现钟岸脸上的异常神色已经瞬间消失了,就仿佛之前所见皆是她的幻觉一般。
见苏锦忽然神色忽然异常,钟启顿时一惊,急声询问道,“苏姑娘怎么了?”
苏锦已经回了神,淡淡笑了笑,微微摇头道,“我没事!”
二人都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刚刚那一刻,尽管钟岸已经极力的将痛苦的神色掩饰了下去,但是来自肉体之中那股钻心的疼痛却不仅没有消失,而且还在凶猛的蔓延扩散。
一个月,竟然又到了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但是来自身体中那股剧烈的疼痛已经给了他结果。
他不知道这时候发作他还能掩饰多久,尽管他现在心智还是清醒的,但是不保证在一炷香甚至半柱香时间之后,这股疼痛就会将他的意志和意识全部吞没,所以,他必须立刻离开。
钟岸极力克制住手指的颤抖平稳拿起茶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