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红颜乱-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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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得执着,是连得最后梁媗都忍不住了。
居然破天荒的对着唐梦澜就又劝了几句,而结果怎样,也不用再多说了。
两人最后又是沉默的不欢而散,虽然梁媗和唐梦澜连脸红脖子粗的争执是一句都没有过的,可对于她们二人而言,像现下这般的沉默不语,是就已经能表明两人的不悦了,就算梁媗先不论,可唐梦澜乃是高兴时就高兴,不高兴时就直接发怒的人,能让得她压下怒气沉默不语,那就已经表示她是很不悦的了。
所以这次梁媗和唐梦澜的碰头,可谓是真得不欢而散的。
对此念湘实在是除了摇头叹息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这次沈氏来英王府的目的是完美的达成了,在卢景先生也点头同意了的情况下,梁雍正式拜师的时间就已经定下来了。
接下来沈氏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到梁思玄回来时再与他商议一次,等把拜师礼的所有细节都议定后,她就正式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
而且这次准备的还是两个人的拜师礼,所以沈氏要准备的东西就更多了一些,至于除了梁雍以外的另一个人是谁,那自然不用多说,当然就是梁茂了。
出乎梁媗和梁婳的意料之外,卢景先生竟然是自己主动与沈氏提起,要收梁茂为徒的。
原本梁媗还以为,就算梁茂最终能成功拜卢景先生为师。
那也还得她和唐梦澜为此再出力一次的,可没想到的却是,卢景先生竟自己主动的就对沈氏提起了要一起收梁茂为徒的事情。
而沈氏对此根本就不会拒绝,也是梁媗、甚至是梁婳都已经早就知道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来,沈氏除了把梁婳和梁茂这几个庶子庶女全没从他们生母的身边夺走以外,是连任何一件小事都不曾插手过的。
因此不止是梁媗,就连梁婳都是知道的。
只要卢景先生自己同意了收梁茂为徒,那沈氏这边就绝对不会阻拦,而事实也的确就是如此。
在卢景先生自己提出来了以后,沈氏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就也点头了。
但这却只是说明了她没有反对,但到底此事能不能行,沈氏却没有一口答应。
反而是等后来回到了镇东大将军府与梁思玄讨论过之后,才派人又去了一趟英王府,正式的答应了梁茂也拜卢景先生为师的事情。
此事,自然而然的也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等到梁雍正式拜卢景先生为师的那天到来时,梁茂是也赫然在列,与梁雍同为了那天的主人公,二人一起在于家老爷子和郦王等人的见证下,一同向卢景先生敬了茶、磕了头,正式行了拜师礼。从此以后,梁雍和梁茂就已经是入了卢景先生的门下,与唐小王爷也成了同门师兄弟。
那这样一来,整个建安的人也就知道了,镇东大将军府和英王府怕是从另一种角度而言,是已经结成同盟的了,虽然不与家族之间常见的联姻结盟一般,可师门之间的同盟那也是不可小觑的。
更何况镇东大将军府梁家与英王府唐家,那可都是西殷的门阀豪族。
那这两个家族之间的互相结盟,在建安之内可是引起了不小得轰动的。
但当天去了镇东大将军府参加礼宴的人却不多,而原因则是不管梁思玄和沈氏,亦或是卢景先生都认为当天的拜师礼不应大肆举行。
所以今日被梁思玄和沈氏邀请到了的人,全都只是梁家或沈家的的至亲好友,因而现下能来镇东大将军府赴宴的宾客是很少的。
可钟晴却赫然在列,而这自然就是梁媗的手笔了。
自从上次在英王府唐小王爷与宋瑶华的婚宴上匆匆一别之后,她们就很久都没见面了,毕竟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梁媗就都是在卧床养病了。
那时可是敏感时期,钟晴就算听闻梁媗旧疾复发,但也是没能来看望她的。
终归在那段时间里所有的拜帖是几乎全被沈氏给拒了的,所以钟晴自然也就没能来看望梁媗。
这一件事,也是梁媗一直都挂在了心上的。
那段时间虽然对钟晴是有些抱歉的,可碍于牵扯到了家族内部的原因,所以梁媗也就只能是有愧于钟晴。
但尽管如此,可一旦等到有机会了。
梁媗却还是立刻就趁着梁雍和梁茂的拜师礼宴,给钟晴下了帖子。
让得她是今日唯一一个由梁媗请来的宾客。
“你的脸色怎么看来还是有些苍白啊,你确定你的身子是真得没事了吗?前段时间可是一直都病了那么久,就连想来看望你一次,都是被梁夫人给全拒了的,害得我还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呢。”纤临阁的一禺里,钟晴看着眼前好久不见的梁媗,颇为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是真得没事了。”而梁媗面对着她同样也是好久不见的钟晴,看着她一见到自己就一直在担心不已的问东问西时,梁媗心底是高兴的,“前几天也不过是小时候就有的一些老毛病犯了而已,对此我早就习惯了,这几日也不过就是需要一直卧床静养罢了,除此以外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钟姐姐不用担心。”
“真的吗?”
梁媗尽力的安慰着钟晴。
可钟晴在看向梁媗那比起平时是还要苍白了两分的脸色时,脸上却还是有着几分不放心的担忧。
“真的。”看着钟晴那不放心的眼神,梁媗也只能有些愧疚的笑道:“钟姐姐你就不要担心我了,要是我没有真的都痊愈了,那我娘亲也是不可能放我下床自由活动的,对吧?”
梁媗一把沈氏搬了出来,那信服度自然而然的也就上升了不少,而看着刚刚还担忧不已的钟晴,此时却马上就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时,梁媗都快不知道她是该沮丧,还是该气妥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吧,反正此时钟晴是终于不再一直担心梁媗的身体了。
此时屋外正是太阳最后一点余温的阳光,洒落下来最是暖。风,轻轻的吹,吹响了一株株云柳的叶子的沙沙声,轻轻地就回荡在了耳旁,像是叮叮咚咚的清澈溪水一般。
而盛夏里的那一株株桃树,现下桃花早就凋零尽了,此时只剩下满枝的枯意,在橘红色的阳光和风里微微摇曳,而也是在这满街道都是枯意的几株桃树里,一颗已经很老,生命也快走向尽头的桃树下满地雾照落花,彷如桃花落尽时的缤纷。
……
……
在文帝的少年执政时期,西殷和后蜀爆发了一场大战,而也就是这场大战,让西殷的镇东大将军梁祜,开始崭露锋芒,惊艳天下——梁祜率领着西殷当时仅剩的十万大军,击退了后蜀的猛狼之师,侵入蜀地近千里之远,迫得当时的后蜀不得不主动议和。
当年的西殷,在那时虽气势如虹,但其实国力极弱,想要趁此吞并后蜀,实是天方夜谭。文帝深知此理,于是这场由后蜀先挑起的两国大战,最后以后蜀的主动议和结束。在后蜀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以及派了一名皇子到西殷作为质子后,这场大战,就这样彻底平息了。
至于东玉郡主……楚孤的母亲,也就是在那时,和着质子一起到来。
孟太妃,是先帝的四妃之一,而先帝的皇后,一生只有一位,那是元后桢皇后。在桢皇后红颜薄命,斯人早逝,先帝就没有再立新后,掌理六宫的大权,最后却是旁落成帝的宠妃,李贵妃手上。
第三百二十三章 殊途路()
“在建安,不管长平公主殿下怎么做,最后都会得罪新帝的,那还不如早早的就前往封地,在那儿不管是想要做些什么,殿下也能自在许多,这样不管是对陛下还是公主殿下而言,大概都是最好的选择了吧。”绕着花园正在慢慢踱步的钟晴,此时就有些暗叹了一声的对梁媗说道。
“既然这是长平公主自己的决定,那钟姐姐也不用太过难过了。”
在这件事情上,梁媗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钟晴了。因而最后也不过就是只能安慰上这么一句。
“此事别人的确也是不好说什么的,长平公主殿下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也只能尊重殿下,这点我还是能想通的,你倒不用担心我。”钟晴也知道,其实梁媗和长平公主的关系本就不算多好,此时能听她这一番感慨就已经很好了,钟晴自是不会再希望梁媗能多说什么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对于长平公主,梁媗与她也真是泛泛之交了。
此时就算想再多安慰钟晴一些,但言语也是苍白乏味的,毕竟她对于长平公主,最多的也不过就是感伤故人离去的一种感情罢了。
更何况这个“故人”还不只是指长平一人,它代表的是梁媗记忆中得那些所有的面孔,他们对于她而言,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都是故人。
梁媗与钟晴在庭院花园之中散着步,一面走也一面的叙着最近各自的情况。
而在略过了长平公主这一个话题之后,梁媗与钟晴首先谈论起的,自然也就是祁耍拖裉泼卫揭话悖忧缍粤簨l首先问起的也是在她祖父那边,有没有得到什么祁罱南ⅲ�
虽说山海关外的战报是每隔几天就会送到一封的,但这战报也属机密消息了,旁人能知道的也不过就是个大概。
想要把上面由山海关外汇报的所有情况都得知,那就只能是梁思玄和傅襄那样的重臣了。
但钟晴明显不是的。
所以她对于祁罱那榭觯膊还褪谴铀盖啄潜吡懔闵⑸⒌哪艿玫叫┬矶选�
不然此时也就不用还特意向梁媗问起了。
“我祖父前几天的确是才寄了一封家书回来报平安,信上也的确是提到了祁钕拢赡遣还椭皇橇攘燃妇浒樟耍娓溉匆惭悦鳎ㄆ瞰‘殿下之内的诸位宗室子弟,现下都是并无大碍的,一切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关于这点,钟姐姐你倒是可以放心的了。”
“那便好。”
钟晴在听完了梁媗的话后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可这气都还未吐完呢,却忽然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抬头顺着一道揶揄的目光望回去,在见到了梁媗脸上此时微微促狭的表情之后,钟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我就只是顺口一问罢了,漠珂,你莫要多想。”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钟姐姐你以为我是多想了什么呀?”看着俏脸红得就像天边午后晚霞似的钟晴,梁媗失笑的向她揶揄道。
“你是什么都没说,但你那神情还有什么是没说的?”
钟晴自然是知道,梁媗把她担心挂念祁男乃级几辞宄耍韵窒乱簿透蔷醯昧畴幕拧�
“哎呦喂,我还真是不知道啊,原来钟姐姐还有读心之术呀,连我没说出口的话语都听见了啊?钟姐姐你好厉害。”梁媗看到钟晴的脸越来越红,红得都快滴血后,终于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钟晴自是羞得跺脚,上去就毫不客气的挠起了梁媗的痒,吓得梁媗是赶忙求饶。
“别别别,钟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最怕痒了。”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啊,那刚刚你取笑我时,怎么就不知道了?赶紧给我速速过来。”钟晴哪会放过梁媗啊,追了上去就是好一顿的笑闹,直闹得花园里都是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了所有人都耳中。
“好了好了,好姐姐,我们不闹了,我可是有正事和你说呢。”
梁媗是真的怕痒,但论力气和手劲,她自然不是身体康健的钟晴的对手了,所以眼看着钟晴就要追上来时,她连忙就高声喊停了。
“正事?你会有什么正事。”
钟晴狐疑的看着梁媗。
“我怎么就不会有正事了?”梁媗一脸的肃穆之色,“就好比如钟姐姐你和祁钕碌那资掳。鹊讲痪弥螅易娓缚嗍爻保忝强隙ň褪且汕椎牧税桑 �
这话才一说完,已经得到休息时间的梁媗就准备要溜之大吉的时候,却忽然就看到了钟晴蓦地便安静了下来,脸上也微微地露出了一抹愁容,让得梁媗很是诧异的又回身,说道:“钟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大喜事,姐姐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梁媗担心的看着钟晴,但钟晴却没有回答她。
反而是在默然无语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低声道:“此事怕是不成了呢。”
“什么?”有一瞬之间,梁媗以为是自己刚刚听错了的,但在清楚的看见了钟晴这时的神情之后,她却忽地就皱了皱眉,“此事可是太妃她老人家亲自做主定下的,就算是新帝、新后登基,那怕也是不能再说什么的吧?如此出尔反尔,恐也会遭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