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男贵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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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我说完赶忙叩头:“殿下,老臣实在是诊不出病啊,您。。。。。。”
“院判大人都诊不出,看来玥儿你是没有什么病症。”站在最后的一身青衣的男人走过来,隔着纱帘我看不清他,只见一屋子的仆人婢女都给他让路,走到床边扶起那大夫,老头弓着身体说了句:“君侯客气了。”
“不妨事,还要劳烦老大人您在这府里多呆几天,要是殿下真的不识人,还要您多多费心了。”
“君侯这是哪里话,殿下不好,天后那里老臣也难交代。”
青衣男人回过头说了句:“都散了吧,公主无事,珍歌,你送大人去听雨楼。”
听你妹呀,听雨楼!这人在那里巴拉巴拉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青衣男人将纱帘挂起来,我看那侧脸——明明就是李青木嘛!哎呦,梦都变成古装啦还能梦到这货,你特么阴魂不散呐!
没等我开口,这厮板着脸说道:“玥儿,这里只有你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不妨说出来,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不会害你的,你何必这样。”
夫妻?多年?卧槽!大脑君,你挺能梦啊,虽然我幻想过毕业的时候李青木会不会真的和我在一起,但是内心深处实在是太着急了!
“扯什么淡?!”我冲着李青木的脑门狠狠地拍了下去。“李青木你装什么孙子,玥儿玥儿你叫谁呢?老子行不更名名坐不改姓周玉绾是也,小名儿叫箫箫,行了啊,做个梦至于吗,拍电影儿啊你。”
见我有点儿生气,李青木坐下来,用右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脑袋上的纱布:“我该拦着他的,对不起玥儿,我不会和我大哥同谋的,但是我也不想他死,你别和天后说好不好,我会阻止他的,是我不对,你怪我就是了,别折腾你自己。好么?咱们还有孩子呢。”
我满脑袋黑线,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得劲儿,平常除了逗我就是装神秘,没有哪一秒钟是这样含情默默的,但是我是真受不了了,这样的李青木有点儿。。。无力承受。
“大哥你行了,有剧本儿是咋的还有故事啊!?我就是这几天叫没睡好,上五楼缺了点儿氧,估计是迷糊过去了,你还孩子,孩你妹啊,老子正上着大学还没结婚呢!没空搭理你,还得给老刘送作业呢!”我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嘴里念着:“睡吧睡吧,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和关门的声音。
第四十一章也许是梦吧(2)()
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境,是在我昏睡了几天依然无法“清醒过来”回到学校去的情况发生的时候,我开始有些害怕,再联想中和楼经常出现的一些问题,我的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会不会我在学校的“身体”已经死了呢,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呢?穿越,不能吧,虽然电视剧里都这么演过,但是我才不相信呢!不过与其逃避现实在床上大睡,还不如积极面对,我老娘是个强势的女人,基本上没有她搞不定的问题,而且我爸当兵出身,曾经在一个荒岛上和十几个兵兄弟野外生存了半个多月,依然活下来了,我具有他们优良的基因,一定不会饿死自己的。不过突然之间肚子里多了个东西我也是醉了,我都没和任何男生发生过关系,一觉醒来突然多了个孩子,我究竟是怎么得罪老天爷了,居然这么下绊子!
至于那个和李青木长得很像,口口声声叫我玥儿的那个男人正是在下的夫君,驸马薛绍,本殿下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太平公主,我娘亲现在是天后,不过再过几年一定会登基称帝的,父皇一年多前宾天了,我也嫁给这人七年多了,听惠歌和珍歌说我们夫妻要好的很,上次出事是我不小心摔倒所致,当时在现场的只有我夫君和他哥哥,至于情况到底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不知道。。。。。。
下午,我吃过饭,头一次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还好容貌并没有发生变化,只是成熟多了,憔悴多了,可能是我这几天睡觉睡的吧,我惊叹的发现古人的头发都那么长,我坐在那里头发都垂到地上了,珍歌为我梳头的时候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看来中午的炸鱼不错,下顿还要吃这个。珍歌捂着嘴笑了笑。
“笑什么?”我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眼。
珍歌赶忙跪下求饶,我有些诧异:“怎么了?我又没怪你,别总跪呀跪的,麻烦死了,快起来,给我梳个漂漂亮亮的造型。”
“造型?那是什么?”珍歌有点儿疑惑。
奶奶的,我得适应一下语境。
“哦哦,不是不是,口误了,叫。。。叫什么来着?发。。发髻?”
珍歌拿着木梳满脸的欢喜:“公主病了一次,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呢,和善了许多。”
“我以前很凶?很不好相处吗?”
珍歌顿了顿,有些迟疑。
“但说无妨,我不怪你。”
珍歌面有难色,还是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殿下是天后的掌上明珠,君侯放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整日里提醒吊胆,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次公主摔伤了头,天后勃然大怒,这几日下朝都宣君侯觐见,可到了殿门就是不让进,君侯都跪了四五个晌午了,也没被召见。怕是天后有意如此,罚君侯照顾公主不周呢。”
“那大家怕我是为了我母亲了?”我心里想这做驸马未必是天下第一的高兴事,娶了公主还得好好养着才行,不然公主他爹妈都不给他好脸子看,啧啧。
薛绍,你白白长了一张李青木的脸,结果一点儿他的样子都没有。但是我对李良树的记忆好像又找回来了,这个薛绍分明就是李良树第二,可我现在心里真的乱的很,完全没有谈情说爱的想法,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肚子里的小东西出生之前我能不能回去,听说生孩子是最疼的,我可不想生。
“也不尽是,公主您之前的脾气秉性府里的奴才们实在是摸不透,您。。。您不高兴就是要杀人的,从前照顾公主的奴婢大多都被赐死了,奴婢和惠歌是前年被天后从宫中调出来专门服侍殿下的。”
听了这话,惊得我手里把玩的步摇掉到了地上,我从前居然赐死过人?这货心也太狠了吧,她丈夫怎么受得了她的!
我这边儿正害怕着,房门被打开了,以为是薛绍就没管它,谁知珍歌马上跪下嘴里念着:“天后万安。”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有幸能够见到中国唯一的女皇帝,“也是极好的”。
回过头,心里暗叫了一声“我滴个亲娘”!要不是我还有一丝理智,早就喊出来了,这特么真是我亲娘啊,这就是穿古装的我亲妈呀,就是更老了,眼神更严厉了,我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慢慢变柔和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女儿,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垂地头发,我到底该不该认她,现在全天下都应该传遍了太平公主失忆了吧,突然管她叫娘亲会不会太不像了,反正是装失忆,装到底吧。
我推开她,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竟然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吧!杀伐决断的武则天竟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你?是我娘?”
这话一出口,我娘亲是真的忍不住了,不过在一班下人面前,她流了两滴泪水果断的用手擦干净,疾言厉色地质问珍歌:“你们君侯就是如此对待公主的吗?!他人呢?!”
没等珍歌应声,薛绍走到门前,声音洪亮的说了句:“罪臣特来领死。”
母亲用余光瞄了一眼跪在门口的薛绍,那眼神里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幽幽的说:“哀家现在还舍不得杀自己的女婿,不过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你得好好把握,莫要辜负了哀家和先帝的期望,否则,就是自掘坟墓!”
我摇了摇母亲的衣袖:“您别生气,女儿第一次见您,您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母亲先是有些惊讶,之后闭上眼睛:“你叫人害成了这样,教娘怎么开心的起来。都散了吧,哀家有话要私下对公主说。”
母亲扶我到床上躺着,尽管我推脱了几次,但她还是硬要我多休息,看着她为我盖被,扶我上床,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天后的威严,反而是寻常的母亲,照顾自己生病的孩子一样温馨。
“玥儿,此时此刻只有娘和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不必害怕,是谁打伤你的,你直言,娘定将他碎尸万段。”
我有些疑惑:“打伤?我不是摔伤的么?”
“太医令早将实情告诉母亲了,你头上的伤分明是钝器用力敲打所致,薛绍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母亲,把你放在一个害你的人身边,母亲这几日都不能安寝,玥儿,你不必再为他隐瞒了,道出实情,母亲给你做主。”说完话,眼睛里又充满了杀气,我一个不小心怕是要给薛绍惹祸啊。
“娘,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薛绍是谁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肚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娃娃也想不起来了,刚醒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我是谁’都是珍歌惠歌和我讲明白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母亲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再难看出喜怒哀乐:“玥儿,你好生养着,母亲还有朝政要处理。”
天后走后,我让珍歌带我去见薛绍,他一袭蓝衣,坐在书案前,拿着竹简,若有所思。
屏退左右,屋子里之后我和他。
“你打我了是么?”面对我的开门见山,薛绍大惊失色,不过他又马上平静了下来:“微臣怎敢如此对待公主呢,真要是微臣出手伤了您,天后怎会放过我?”
“你不叫我玥儿了?”
“不敢。”
面对如此冷漠的薛绍,我心里有点儿慌。
试探的问他:“我听珍歌说,天后罚你了?”
他继续低头读书:“是臣应得的。”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卷起他的裤管,看见膝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有点儿难过,虽然不是我亲手害他的,但是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有关,而且他顶着李青木的脸,就让我对你好一点儿吧。
“你做什么?”
我从袖子里掏出珍歌给我的药膏,用手指沾了一些,轻轻地涂在他的膝盖上,“珍歌说这药活血化瘀有奇效,涂上之后凉丝丝的,好用极了。虽然我都不记得你是谁了,但是他们都说你是我夫君,我当然要尽人妻的责任啦。”冲他笑了笑,继续低头为他涂药。
“换另一条腿来吧。”
我伸手挽他另一条裤腿,他却突然将我按在地上。
那个书案是那种特别矮的小桌,放在像是榻榻米的台子上面,我俩坐在书案前就像是坐在地下似的,所以他一按倒我,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玥儿,你有几年没对我笑过了,没这么温柔过了?”
敢情太平公主几年了都对你板着一张脸,那你还能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他离我太近了,气息呼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脸上烫烫的,正在害羞着,他淬不及防的吻了过来,妈的,那是老子的初吻啊!
第四十二章也许是梦吧(3)()
自从上次他在书房吻了我,我就再也没搭理过他,谁让他没事儿占我便宜的,这回要他好受。
“玥儿,为夫听珍歌说你昨夜又没睡好,便命人制了药膳,为你补一补,快起床来吃了吧。”听薛绍的语气倒是挺欢乐的。奈何碍于面子:“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起来就去吃了。”
这厮竟然撩开帷幔径直的走了进来。
“你,你,你退回去!”
“老夫老妻啦,还害羞?”
这话音刚落,薛绍已经坐在我床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你虽失忆了,可我竟更为喜欢这失忆的你,与当初我们初遇时并无分别,惟愿岁月静好,与我携手到老的玥儿更加使人爱怜心疼。”
我瞪了他一眼:“我听说,自己以前赐死过人?是么?”
听了这话,薛绍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淡了:“谁与你说的,没有的事。”
说完就要起身,我拉住他:“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可我更想是你对我说。”
“我怕。”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怕你知道真相,又要冷面对我,玥儿,如果你真的这样,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我摇摇头:“但说无妨。”
这个故事长得很,我竟枕在他的腿上完完整整的听全了,结束的时候,已是晌午了,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