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重-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在这里将就一晚上?”球与向澜摸黑走了过来,却发现夜缺站在一张供桌前愣愣的发呆,上面很明显的摆放着两张照片。
“这谁啊?”说话间,球伸手想要去哪摆放在桌面上的相框,却被夜缺狠狠的一巴掌将手打落。
倒吸一口凉气,抚摸着手背上的痛处,球有些委屈的望向夜缺,可看见的确是夜缺盯着自己拿满眼的愤怒。
凑近了仔细观看,将照片上两张慈祥的面容印在眼中,向澜猛地捂住小嘴,指着夜缺不停地喃喃“这莫不是,莫不是。。。。。”
夜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留下“也许吧”三个字,就背着女孩低着脑袋转身进了里屋。
“莫不是你的父母。”捂着小嘴的向澜望着夜缺的背影轻声说道。
“叔,婶?”几乎要大叫的球被向澜一把拉住“这里是他的祖居。”一句话就让球安静了下来“那是夜缺的父母。。。。”
漆黑的屋内,两个身影静静站立了一会,很有默契的向着照片深深鞠躬。。。。。。
夜缺将女孩轻轻摆放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只有简单的几块木板,那所谓的床,至少比直接躺在地上要好,对方只是一个幼小的女孩。
女孩睡得很熟,也许困了,也许累了,不管在哪,至少睡得很甜,没有了发病的征兆。夜缺很想将药剂给女孩使用,他希望女孩好好的,因为这样的疾病随时随地都是一颗无形的炸弹,指不定哪天就会突然爆了,也许就在下一秒。
可他不愿意,没有完全彻底的把我,有可能会将隐埋的炸弹提前引爆,赌不起,也不愿意赌。
将药剂小心翼翼的收藏好后,夜缺坐在床边发呆,麻木的盯着脚下的地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夜缺却看得非常入神。
好半天,起身将那张合影翻了出来,上面的身影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将夜缺深深吸了进去。
门外的向澜仅仅靠墙而立,从刚开始微微的推门就发现了里面的异样,警戒度极高的夜缺对于自己的到来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这出乎了预料。朦胧中看着夜缺正拿着一张照片在默默出神,刚准备的轻声呼喊又被强硬的压住,只是轻轻的带上了老旧的木门,靠在了墙边。。。。。。
夜很静,有着徐徐的微风吹过,可在这已经破败了的小村中,原本美丽的梦幻成为荒凉的凄惨。
悉悉索索的微小声响,像是夜风翻动枯叶,又像是夜行动物在为生活做着准备。
守在木床边低头迷糊的夜缺很警觉的睁开了双眼,没有惊动和衣躺在床上的向澜与女孩。
悄悄地起身开门,悄悄地进了堂屋。
在这么轻巧,依旧惊动了守在大门边的球。
很奇怪的,经过多天的残酷折磨,本应心力憔悴的球却完全没有一点睡意,似乎有些精力过剩的被安排了守夜,相对于球的体质而言,这样的任务应该不难胜任吧,谁叫他在向澜母女早已梦想时,还在为数不多的房间中上串下跳,偶尔还悄悄地过来打扰夜缺的闭目养神。
“怎么,有情况?”球跳起身,差点就吼了起来,立马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被追击的时候时刻保持警惕,也许过多的折磨已经让球失去了当初选拔时的警戒心,又或者他本来就神经大条,完全依仗的就是夜缺。
如果真是如此球守夜确实是一次失误。
夜缺伸出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球连忙点头应承。
将眼睛贴在门缝上向外看去,借着月光只能瞧见朦胧的夜。
一个身影摇摇摆摆的朝着自家的小院缓缓挪了过来,凭借着经验,夜缺不难分辨出这是个女人。
球也有样学样,将脑袋贴在了木门上,眯着眼睛使劲往外瞅着。
月光下的身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夜缺认识,自称为夜缺的婶子,是带着夜缺去父母坟地的那名女子。
“嘿,这可奇了怪了,怎么晚了,居然还有村名在外面游荡。”球将脑袋紧紧的贴在了木门上,眼珠子几乎从门缝中挤了出去。对于这个破败的村子,球也表示无奈,在国从没有见过如此残破的村子,残破得格外荒凉。
“喂,喂,你看,还牵着个小孩,真是的,也不让孩子好好休息,这么晚了还拖着乱跑。”边说还不住的轻拍着身边的夜缺。
只看了一会,球就将脑袋从木门上拿了下来,伸手就准备去动门栓,想要将大门打开。
球的动作却被夜缺硬生生的止住,正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却被夜缺蛮横的抓着脑袋重新贴回到木门,眼睛也凑在了门缝上。
球遭此暴举,有些不乐意了“放手,放手。”手舞足蹈的胡乱的挣扎,好不容易挣脱束缚,这才有些气恼地指着夜缺“你想捏死我啊,别人带着小孩过来,肯定是认识你的,这么晚来,肯定找你有事,这么大晚上的你看见了不开门,还等着别人来敲啊。”也对,夜缺对这里的环境相当熟悉,完全没有路盲的症状,就他那种路痴症状而言,应该是在此生活了很长时间。向澜不是说
这是夜缺的祖居吗?有着相识的人还在这里生活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再说了,他们一行四人进村的时候被几个村名是看见了,跑过来叙旧也无可厚非。
可求却忘了最的一点,那有人三更半夜拖着孩子去别人家叙旧的。
正当球愤愤不平发泄着怒火时,夜缺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脑袋,再次将他的脑袋贴在了木门上。。。。。
卷一 第72章 被围()
球的脑袋被动的贴在了木门之上,非自主的举动让球不由得开始挣扎。夜缺的手牢牢的抵在了他的后脑,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球很被动,被动得想要破口大骂,可还满意开口,夜缺冰冷的声音就轻轻传了过来“情况不对”
情况不对,有什么情况不对的,不就是一个妇女牵着个小孩准备来串门吗?有必要那么的神经紧张吗?
不甘心的球,为证实自己的想法,也想反驳夜缺的态度,再次不甘的将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还是朦胧的夜,依旧是女人牵着小孩缓缓走了过来,只是距离越来越近,呈现在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这不和刚才所见的没有什么差别吗?球有些不屑的撇撇嘴,想要抬头起来对夜缺进行反驳与批评。
这次才刚刚转动脑袋,就被夜缺蛮横的压了回去,手抵着脑袋后面一直就没有放松过。
“看清楚点。”夜缺轻声,似乎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球见识过夜缺的冷,声音一样,语气一样,连态度都几乎一模一样,每次这样情况的出现,接下来就会发生令人掺不忍睹的画面。
夜缺的冷,是用鲜血谱写的画面。
球无奈的睁大眼睛,从门缝中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除了那女人实在走得缓慢,而且步伐是那么的不协调。
等等,球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夷,眼睛瞪的更大了。
女人是走得缓慢,可那极度不协调的步伐是怎么回事,一步三颤,那迈出来的脚几乎是在地面拖行的,一路走来,泥土地上留吓了很明显的拖痕。即便成功的迈出脚步,好费力气的站稳之后才能摇晃着拖出第二步。
靠,怎么走路走成这幅德行,这样状态步行所花费的时间几乎可以和残疾人员相媲美,难道对方真的有病。
如果真是身体有什么不适,那就更应该开门迎接啊。像这般,明明看见了,还要装作不知道,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何况对方与夜缺也许,可能还有着熟人的关系。
伸手想要掰开夜缺压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徒劳无功,像是被强迫般的看了下去。
再次将目光伸展,可这次的所见几乎让球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路将脚步拖成那样也许身体真有不适,可每一步的踏出,哪怕有着身体的摆动,可手臂却贴着上半生一动不动,显得很是僵硬,这又怎么解释。人都清楚,脚步的跨出与手臂的摆动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系,没有人会再不摆动手臂的情况下走路,除非你的手臂被强制性固定住了,可即便那样,也不出出现如此不协调的走路姿势。
这些算不上让人胆寒的,非要找个理由那就是有病吧。
越来越近的距离,几乎稍好点的视力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真让人有些但还的确是他们的面容。
那种惨淡,整张脸几乎成了绿色,眼睛无神的垂着,在朦朦的月光下似乎隐隐散着绿色的光,还有那违章的嘴,时不时溢出通亮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却也没有伸手去擦拭一下,喉间不断的鼓动,像是在发出某种低沉的声音,可偏偏却又听不见。
如果说一个人有着这样的状态,不难认为她有着严重的疾病,可牵着的小孩,所处的状态几乎与她一模一样,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慎重的考虑。
球没有了挣扎,只是轻轻的将夜缺压在头上的手轻轻掰了下来。这次夜缺没有使力,任由着球将自己的手拿下,能看出来,球已经明白。
“僵尸?丧尸?”球拂了下心口,猛呼出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悸动。
电影电视看过不少,这样不协调的状态只有那再荧屏中出现的恶心身影才能拥有,而且,这里距离库诺斯并不远,想着库诺斯集团有着影响的原因,在结合自己身体的状态,毫无缘由的猜测一瞬间就占据了球的脑海。
“难道是病毒泄露人感染了,是不是会像电影中的那样?我们也会不会感染,是不是要尽快去找疫苗?如果到处是丧尸,我们怎么办?”球不由自主的紧张。
如果真像球说所,真的有着丧尸的存在,也许相比较而言,球的存在应该更加的让人恐怖。害怕,也许只是潜意识对恐怖片过度的紧张。
听着球的喃喃自语,夜缺偏着脑袋很不屑的瞟了一眼后,再次将球的脑袋压在了木门上。
再次的一眼,展现出来的景象更加的让球胆寒。
正像球所说,女人牵着小孩缓缓地走过来,那样的姿态,除了用恐怖片中的丧尸来形容外,似乎就没有更加合适的对象。
如果仅仅只是两人,影响力也许不会很大,可在朦胧的月色中,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了更多的身影。
速度不快,摇摇晃晃,和开始的女人所处状态几乎一样,目标所指都是夜缺一行人所在的房屋。
看着远处摇晃着的身影人觉得头皮发麻,人数不多,却也不少,满满一眼,几乎占据了的视线,看上去有些像全村的大集会,可能见到的不是女人就是老人小孩,老残病弱就能将眼睛所捕获的全都概括。
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缓慢的速度竟也开始陆续的挤进了这房子的小院。
“砰”的一声,率先而来的女人一脑袋就撞在了门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本有些目瞪口呆的球被撞击声惊醒,吓了一跳之后,跳起来就准备扯开喉咙大吼。
可猛地想到了什么,连忙自己捂住嘴巴,深怕从自己口中有一丝声响漏出。在他的印象,影视作品所遗留的的一切有着完全潜意识的影响。
夜缺却不为所动,依旧贴在门上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有着木门的阻挡,蹒跚而来的村民们被完全堵在了外面,满满当当的不断向着小院拥挤着,几乎将整个屋子都团团围住。
没有的杂乱只是不停的拥挤,仿佛知道木门是突破口一般,其他的没管,只是朝着这个方向聚集。
对前面的依旧是夜缺的婶子,牵着孩子的手已经完全放开,双手撑在木门上不停的轻轻拍打,如同枯骨版的前臂是极度营养不良的表现和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异常,
就连喉间的嘶吼也完全没有听见一声,只是不断涌动的喉头让口水流淌得更加厉害,像影视作品种所描绘的恐怖存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展露出来,
轻拍着木门,声音很低,在这种状态下的村民们的拍门举动也许是他们的竭尽所能。
就连被放开手的孩子也是一般,矮小的身体完全不顾被挤得紧紧贴在了门上,可依旧高举着双手轻轻拍打着木门。
夜缺的眼神有些变化,满满的有着怒火在升腾。
这是自己记忆中的第一次回乡,第一次遇到了对自己较为熟悉的人,第一次了回忆的感觉,可偏偏连留个念想的机会都没有,一切都变得让人丧失了希望,特别是一开始那温柔贤惠的的面容和那可爱调皮的身影,再次相见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像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