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妹妹所有耽美本子和漫画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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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郑成国慈爱地看着范君海,范君海本来不想这个时候说话,怕刺激到许剑,但郑成国这么看着他,他就必须表个态了。
“11月份应该就能预约上,还在找摄影机构中,之前的不太满意,然后11月预约上,最迟12月就能拍出来。”
郑成国和蔼道:“紧着你的时间,反正南南时间自由,他自己的店,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不过该筹备的都该筹备了,毕竟6月也不远了。”
许剑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有些牵强的笑容,为了掩盖失落的心情,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许剑刷微博的时候,郑之南打开了豆瓣,开始更新进展。
他现在连回帖都懒得看了,太多了,而且后面的回帖基本上是“马克”,类似于把这个帖子标记一下,然后就是催进展的。
其实也没啥回的,但大家要进展,他就描述了下此时的氛围。
楼主:刚到家没几分钟,现在弟弟在我家,我们还没到家弟弟就来了,这会儿未婚夫在和我爸下象棋,两人聊得很好,我妈在厨房和保姆一起做晚餐,弟弟坐在我旁边问东问西,他问我在刷什么,我说在看摄影机构,准备拍礼服了,他神色有些黯淡,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我发现了,这会儿很安静的坐在我旁边刷微博,看似很平静,如果我不说,谁又能知道这房间里三个各怀心事的人呢。
有跟帖者很快就抓到了关键,非常激动的说:“拍礼服?为什么要拍礼服?还是故意说这话刺激弟弟?”
“楼主不会是要忍下来这件事吧?照旧和渣男在一起?如果是这样,我只能说很失望。”
“从楼主之前给我的感觉来说,我觉得可能只是在刺激弟弟,并不是真的要拍礼服结婚什么的。”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猜测的时候,郑之南回复了一句:不,会照常举行婚礼,所以礼服会拍,因为我要在婚礼那天,在亲朋好友面前将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
短短一句话,让大家再次兴奋起来。
“哇,想一想就觉得好刺激!楼干大啊!”
“忽然就很期待你们举行婚礼了!好想在现场!”
“我的妈呀,怎么办,感觉楼主好酷,爱上楼主了!”
“这么从容优雅又不失锐利,做事利落干脆的楼主,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人渣!气!”
“虽然楼主发言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觉得好坚强啊,本来看到拍礼服那里还担心楼主是不是要原谅渣男了,结果是在酝酿让那两个狗男男终生难忘的经历,期待!不过拍礼服的时候希望楼主的心情能够放宽一点,不要功亏一篑,那天崩了,婚礼什么的就很难等到效果了,因为会暴露。”
就不说这帖子被人从豆瓣搬到微博引起的关注,这帖子里已经涌进来了越来越多的网友,纷纷出谋划策,期待着新的剧情。
郑之南担心许剑看到这个帖子,在没有扩大影响之前就把聊天对话的截图删除了,免得认出来,那么一场好戏就得提前黄。
晚上吃过丰盛的晚餐后,范君海稍坐片刻便起身离开,郑成国和刘雁没拦着,毕竟夜深了,太晚回去也不好,一家人包括许剑送走范君海后,许剑又稍坐了几分钟也走了。
郑之南回到原主的卧室,洗了澡躺进没有渣男气息的床上,觉得很舒服,完全不管另外两人在做些什么。
范君海到了小区楼下的车库,将车开出来后,在附近的一家商场找到了停车位,停着车等着许剑过来跟他汇合。
等了大概十分钟,许剑下了楼,按照他的指示,坐上了他的车。
两人一见面就亲的难分难舍,要不是人多眼杂,两人没准都要在车上来一发了。
范君海自从从x城回来后就没有和郑之南上过床,一开始没觉得,这见到许剑了就开始想着这事儿,一个吻结束后,范君海开着车载着他往家赶。
许剑这次回家过周末就是为了见范君海,自然是要跟他离开的。
他看着许剑神色淡淡的,知道是因为拍礼服的事儿生气,为了哄他,引诱道:“要不要去我和你哥哥的家?睡他和我睡过的床?嗯?”如果对象是郑之南,可能会觉得恶心,但范君海知道,许剑早就想鸠占鹊巢,对于他的话只会觉得兴奋,果不其然,许剑立即看向范君海点着头说:“去!”仿佛睡了那张床,以后那张床就属于他一样。
如果范君海知道卧室里已经被郑之南安装了隐藏摄像头,可能就不会跟许剑这么提议了。
郑之南一般会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打开这个摄像头,在家的时候是关闭的。
所以当范君海和许剑在床上各种姿势妖精打架的时候,郑之南看了全程,冷漠脸点了保存,他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打开,没想到这两人真的干了这种龌龊事儿。
一边保存一边说:“同性恋真是恶心,两个渣渣,垃圾。”一概不提原主也是同性恋这件事。
郑之南保存好后,连夜开始打马赛克,一边弄一边庆幸自己是学设计的,给视频打马赛克这种事儿还难不到他,如果他不是设计,还得找别人帮忙打马赛克,想想就尴尬,唉,打马赛克也是为了到时候婚礼上的长辈心脏着想,怕负荷不了,激动的抽过去了。
除了关键部位打马赛克,脸还是留着的,毕竟他们自己都不要,他也没必要帮他们遮掩,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什么情分,什么爱情,都是狗屁,让他来替原主做个了结。
许剑是周日下午离开的,回了趟家,拿了行李就坐上了回x城的动车。
周三晚上,许剑和朋友去了经常去的酒吧喝酒蹦迪,没想到竟然在酒吧里看到了衬衫扣子解开两粒,手里拿着烟坐在卡座里吞云吐雾的章教授,这还是许剑第一次看到章教授另外一副模样,懒散矜贵,无药可救的帅,那是范君海身上没有的气质,许剑瞬时就心跳加速想要过去搭讪,毕竟难得在这样的私下场合里碰到,这个时候,什么范君海,仿佛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许剑最后真的走了过去,在章教授卡座里的另外两个朋友离开的时候,他走了过去,本以为会让章教授诧异一下,毕竟在这样的场合碰到学生,肯定会愣一下,但章教授没有,他看到许剑还笑了笑,拿旁边没喝过的酒递给许剑,温柔又大方,许剑晕晕乎乎的接过酒杯,开始和章粤聊起天来。
许剑都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离开的,反正他和章教授加了微信,还说以后可以一起来喝酒。
第24章 haper 24()
许剑忙着勾三搭四的时候;郑之南正在处理证据,他还贴心的给一些照片添加了解释;比如说两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甚至视频还配了节奏欢快的背景乐,说实话,整个看起来还挺搞笑的。
自从住回父母家的郑之南觉得没有渣男的日子松快多了,除了晚上住在这里;白天照常去跆拳道馆训练;一开始身材比较瘦,现在在塑形,肌肉也随着饮食和训练的成果而有了线条,从瘦削转为劲瘦;完全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气质也隐隐约约改变了一点。
从前是温润;如柳条一般柔韧,现在是英气,似青竹般洒脱,有时候是两种气质糅杂在一起,奇妙又吸引人。
之前郑之南只训练两节课;现在上完课他自己会再加时;等身体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度过了酸胀期;坚持有规律的训练后就慢慢适应了;不再觉得肌肉酸的不行什么的。
训练完,照例下午去花店。
可能是因为还差一个多月就元旦了,预定花束的单子也多了,郑之南熟悉了花店的流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当甩手掌柜,偶尔也会一起帮忙,单子多的时候,也会开车亲自去送货。
这次也不例外,因为公司搞庆祝活动,预定了大量的粉玫瑰,三支为一束,等都包装好后,负责派送的员工还没回来,郑之南看了看时间,决定亲自开车过去。
这家公司算是花店的老主顾了,看以往的历史订单,去年就有下单,郑之南觉得做生意,有回头客是很好的事情,不想把原主的生意搞砸,所以为了准时送到,亲自派送。
公司地址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当然整栋楼并不是只有他一家公司,虽然这栋楼就是他们集团开发的,除了租出去了一部分写字楼,从22从到42层顶层都是这家叫章氏的集团,听说是家族企业,郑之南不是很了解,和员工到了车库后,抱着鲜花桶前往电梯,先是给预定鲜花的出纳打了电话,出纳告诉前台,前台给门禁处打了招呼后,保安才允许郑之南和店员抱着东西上去。
一桶25束,这家公司有三百多人,女性有九十多人,郑之南和员工一共抱了四桶到电梯里。
听说是因为公司有几个女生的生日是一起的,比较凑巧,老板知道了后,就让人订花和蛋糕送她们,但想到其他女员工,就给每个女性员工都预定了一束三支粉玫瑰,除了这些当然还有员工福利,下午茶什么的,当然,这就不归郑之南负责了,他只负责花的部分。
其实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意外就出在他们送完了花,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躲避的时候郑之南怕店员出现什么意外就开车将店员规避了过去,但他的那个位置就碰撞的比较狠,郑之南觉得,如果他不是个有系统的人,这会儿没准已经死了,正因为是有系统的人,才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小腿割伤,员工则只有手臂挡脸的时候被一些碎玻璃砸到,消了毒就没事儿了。
郑之南小腿卡着,叫了交警还有救护车,一堆人围着他,费了十几分钟才把他放到担架上。
除了医生和交警在周围,还有撞上他的那辆车的司机和司机的老板,老板看到郑之南也是一脸的紧张,郑之南总觉得那人认识原主。
等到了医院,做了缝合手术,打上吊瓶,那人才坐下来和郑之南聊了聊,通过聊天,郑之南才知道,果然是认识的,这人是花店的老主顾。
郑之南对于任务之外的事情都不在乎,所以不会出现现实生活里因为一点小伤就揪住对方不放,非得让赔个天价似的,但对方似乎格外愧疚,忙前忙后,什么都亲力亲为,把郑之南弄得一愣一愣的,而且看他的司机还有助理,似乎也是有点愣,可能是很少见到老板这么事事躬亲吧。
“不需要通知你的家人过来吗?”
其实按道理来说是该让范君海过来陪着,甚至知道他出了车祸的事儿,但郑之南实在是不想通知他,就对这个叫陈庆仁的人说:“一会儿会和家里人,其实只是一点小伤,又没骨裂或者骨折什么的,缝针也才封了七八针而已,没事儿的。”
陈庆仁道:“没想到郑先生这么通情达理,你弄的我这个肇事者更不好意思了。”陈庆仁举手抬足彬彬有礼,虽然是肇事方,但该担的责任都担了,说是不好意思,其实非常从容,他身后的司机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己的老板,明明是他开的车,老板却一力承当了所有,还代他道歉,老板太好了。
“咱们本来就认识,你要是不承担责任,我也不怕找不到你,更何况你该承担的都承担了,我这里没什么事儿,等我打了电话,家里人就过来了,看你助理一脸焦急,应该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们忙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
陈庆仁的确还有事情,今天有个重要的工程需要他参加签约仪式,既然郑之南已经表态这里不需要他们,他也就没有继续耽搁,只是说还会过来看郑之南就领着人走了。
等终于把这三人给劝走了后,郑之南给郑成国打了个电话,这事儿肯定是隐瞒不住,所以还是早点给郑成国打电话通知他们一下也好,免得担心。
郑成国接到电话,听到儿子说在医院时,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儿子在电话里说只是缝了几针,没大碍,还是和刘雁开着另外一辆车赶了过去。
因为妹妹和他们住得近,郑之南打电话的时候妹妹赶巧过来串门,知道后,三个人都赶了过来。
郑成国和刘雁看到靠坐在床上的儿子,确认再三只是缝了几针没大碍才放下一颗心,但这也让两口子心疼不已,问肇事者是什么态度,听到忙前忙后,医药费什么的都付了,还给了营养费后,两位老人也没继续追究。
郑之南的姑姑郑佩娅却不乐意了,立即开始鼓动郑之南。
“南南,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让对方就这么走了呢?给个一万块营养费有什么用,还有误工费呢,你这腿一受伤,得耽搁多少事儿,连带着家里人也跟着操心,最少也得让他给个十来万什么的,你爸妈都还没过来你就让人家走了,太不应该了,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