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红线仙-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销。
符纸上,窜起火焰燃烧起来。转眼间,三人便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入眼一片亮堂,眼睛慢慢适应间,耳边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雾气腾腾,依稀可以看见,一条曼倩影姿沐浴在洗澡间。
月小红揉了揉眼睛,夏星河正要好好欣赏,旋即两人就被穆天涯粗暴的揪着领子给拎了出去。“不不许看!”穆天涯脸色涨红,表情严肃的守在洗澡间门外。
三人贴了隐身符,虽然外人瞧不见,他们却都可以看见彼此。
四周打量了下地形,夏星河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普通的家庭。两层楼房。这点,从中年妇女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也能看出。两菜一汤。
很显然,她是柳菲的妈妈。
屋子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柳菲的爸爸,此时正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调台。
多好的一家。这个平凡的小家庭,却让夏星河升起了羡慕之意,甚至是带了一些嫉妒。
穆天涯眼里也有些复杂,或许,菲现在生活得本就很好,自己不该跑到她的生活中来打搅。。。
第十四章 绘梦与逐梦()
不多时,洗澡间的门打开了。柳菲穿上了粉色的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也没有和家人说话,便径自沿着楼梯上楼了。
柳母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看着精神不振的女儿,走到丈夫身边推了推他,轻声说道:“老头子,你说咱女儿今儿个是怎么了?”
柳父戴上眼镜,布满皱纹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电视节目,叹了口气,说道:“女儿长大了,就会有她自己的烦恼,我们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了。”
夏星河三人跟在柳菲身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砰!
柳菲进了卧室,便随手将门给带上。尾随其后的夏星河,猝不及防,额头上,顿时又多出了一个包。
跟在夏星河后面,穆天涯也一头撞在了前者背上。月小红也撞在了穆天涯身上。
“嘘”夏星河食指放在嘴边,向后面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伸手敲了敲柳菲房门,等对方开门,三人一溜烟的从地上滚了进去。
柳菲半开房门,看着爸妈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奇怪,难道我出现了幻听?”心里暗暗的嘀咕一声,又轻轻关上房门。
卧室不大,一个柜子和床便已经占据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夏星河三人躲在墙角,月小红捂住俏鼻,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
柳菲躺在床上,神情哀伤,白皙的手臂放在额头上,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把这些想起来?为什么”
夏星河转脸,鄙夷的看着穆天涯,眼神里包含了无耻、混球、禽兽和莫名躺枪的n足球。
可能是由于太过疲惫,十几分钟后,柳菲便睡着了。
隐身符的持续时间是一个小时,没过多久,三人身上的隐身符也陆续脱落,呈灰色飘到地上失去效果。如果柳菲现在没睡,一定会吓一大跳,卧室里忽然凭空多出了三个人来。
夏星河让月小红把红线手册拿出来,翻到有关于念忆箫曲谱逐梦令的记载,“天亮前把这曲子学会,实在不行能记多少是多少。”
“可是”
“你不想成为一名出色的红线仙了?想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这是能够祛除杂念的醒脑符,有效时间两小时。”说完,夏星河将一张符纸撕成两半,一左一右,贴在了月小红的太阳穴上。
月小红只觉得头脑凉匀匀的,疲倦什么的,都一下子一扫而空。像老君爷爷的丹药一样神奇。在仙界的时候,婢女清荷曾教过她琴棋书画。可那时候,月小红一心想着玩,大都是敷衍了事,也就没怎么认真学过。
不过,好在红线仙的考核内容里有一块是曲谱,为此她才在曲谱的辨识中下过一番苦功。
坐在地上,月小红看着曲谱,将逐梦令每一个细节的掌握技巧和前辈们留下的心得感悟,逐一记在心中。
夏星河抱着反正天书什么的老子看不懂的心态,置身事外,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穆天涯望着柳菲熟睡的侧脸,看着她眼角的泪花,心里感觉很痛。她会这么伤心,到底想起了什么?
穆天涯的拳头握紧,砸在自己胸口。她是因为我才变得这样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到底以前做过的哪件事,可以令她如此伤心。就连做梦都在哭泣。
我不会再让你流泪
穆天涯拿起水果刀,用刀尖将自己手指的十个指尖全部狠狠扎破。十指连心,疼痛钻心传来。鲜血顺着指尖流下,却没有一滴落到地上,都悬在半空。
包裹着血液的,是一层草绿色的法力。
“这是”夏星河睁眼,“以血为墨,以指作笔,念意归心,无边绘梦!”传说中最高级幻术,绘梦。
梦境里,柳菲眼前的景象忽然转变。阴雨天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开满聚光灯的华丽大道。
身穿靓丽礼服走在大道上,两旁,是无数高喊“爱你”“柳菲”的粉丝们,摄像师们的相机闪光不断,柳菲如公主般被众星捧月,对人们笑着回应。在大道的尽头,是一个英俊的男子,手里捧着鲜花在等待着她。
这张脸很俊美,但又是那么的模糊,柳菲不认识他,却又好像似曾相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她,那就是她的王子。
接过王子送的鲜花,两人手挽手,坐上宝马车去四处郊游。不多时就到了布达拉宫,然后是云海苍松,下一站是埃菲尔铁塔
柳菲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
穆天涯苍白的唇角,也勾起了笑意。
“快住手!死穷鬼!”夏星河感觉到穆天涯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马上开口阻止道。
绘梦,本身就是一个对自身伤害极大的幻境法术。对敌使用,就是用自己的鲜血作为代价,将敌人困在梦境中,让对方失去抵抗能力,从而一击取胜。可从古到今,还从没有人像穆天涯这样使用过这个法术。
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力作为代价,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转世恋人能够做个好梦,睡得更安详些。这种终极幻术的用法,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了。
见穆天涯不听自己劝告,仍然持续着绘梦。夏星河站起来,摸出一张低级止血符贴在他的脖子上。眸中星光一闪而逝,切断了绘梦后续梦境和柳菲梦境的联系。
啪嗒嗒!
鲜血失去了法力的操控,落在了地上,将地面染得殷红。
“唉,可惜了这么大滩。血这种东西,在医院里可是卖很贵的。”夏星河感叹一声。
穆天涯脚步虚浮的后退两步,看着为自己手指缠上纱布的夏星河,有气无力的说道:“为什么阻止我?”
夏星河给他缠着纱布,笑道:“血流的多了,会肾亏,这样老婆会不高兴的。万一你老婆一不高兴,不给我开工钱,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还有啊,你脖子上的止血符也要报销。”治标不治本,是没有用的。
穆天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看着夏星河给自己伤口上缠好的纱布。
“你想问我纱布从哪来的?嘿嘿,出来混的必需品当然要随身携带。弄不巧哪天就被人给砍了或给妖怪咬了。”夏星河轻笑带过。
箫声响起,一曲轻扬优美的旋律在耳边荡漾。
回头一看,月小红正将念忆箫竖在嘴边,两只小手轻按箫孔。两侧的醒脑符,随着窗外送来的丝丝凉风轻轻飘着。一曲逐梦令徐徐奏起,将带柳菲去追逐那些最真实的回忆。。。
第十五章 真相()
夏星河双手结印,制造出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将整间卧室都笼罩在内。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箫声会传到外面,给人闯进来捣乱。
柳菲并没有醒来,也就代表月小红吹的曲子有效。从她那微微促起的黛眉,就可以知道,她的梦里又产生了变化。看样子,是从“绘梦”的世界里,转移到了“逐梦”的回忆中
是夜,雷雨交加。
姬如菲望着窗外,一阵失神。穆天涯怀里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回到房间。
那个人真的是穆天涯?那个木讷的傻瓜?还是说,他和那些人都一样,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姬如菲两腿无力,若不是扶着窗,恐怕已经软倒在地上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可信的。亏她还把英雄的词眼强加在男人身上,天真的认为这世上还有好男人,亏她还在梦里夜夜憧憬
现在想来,自己那自我麻醉的无知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眼泪,顺着姬如菲眼角滑下。这是她第一次不为戏里的人物流泪,她为的是自己被破灭的梦。原本打算做一生的梦。
“你的故事,听了也会让人想要哭啊。”脑海里,响起方才穆天涯说过的话。“骗子!”姬如菲忽然抓起一个花瓶,用力往地上摔去。
啪嗒!
花瓶破碎,同时窗外雷声大作。
“快点跟上。”雨夜里,一道催促声传来,然后就是一阵哗哗的踏水声。
姬如菲看这些人头戴蓑帽,腰上挂刀,身穿衙门的行头,想是一队出来办案的差役。可是这么晚了,外面还下着雨,这不像是他们的作风啊!平日里就算是哪里闹出人命,他们也懒得出来管。
他们闯到了楼下。难道,听雨轩里有他们要抓的人?
不一会儿,差役们就押着一个人出来。在后边,还有一个用手帕抹眼泪的妖娆女人。先前被压出来的那人,正是穆天涯。
姬如菲眼睛瞪得很大。
“你们几个,把采花贼押回衙门。”差役头儿,对几个手下交代一声,便让他们把穆天涯带走。他自己则留了下来,又转身走进听雨轩。
眼看穆天涯被差役带走,姬如菲的心又提了起来。有担心,但疑惑更甚,先前摔了个花瓶,她也回复了几分理智。为何那傻瓜前脚带人进去,后脚就有差役来抓采花贼?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带着这样的疑惑,姬如菲匆匆披了件衣服,悄悄跟着那差役头儿。绕了小半圈,看他走进了天字一号房,自己也就躲在门外。看看里面有何猫腻。
房间里面,一个中年男人似乎等待多时,这个人姬如菲认得。
“圣师大人,小人幸不辱使命,已将穆天涯缉拿狱中。”差役头儿恭声说道。
“做的好,告诉你家老爷,于他升迁一事我会亲自与皇上说,请他放心。当然,你的那份赏赐,也不会少。”圣师手里端着茶杯,掸了掸杯沿,笑道。
“多谢大人。”差役头儿恭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喜色。这次差事办的,下半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他甚至都看到了走向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的未来。
“说起来,那个叫穆天涯的小子还真是好搞。”一个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声,从暗处传来。原来里屋还有个女人。
“这个声音?”待她走到灯光底下,姬如菲怔了怔,花怡?听雨轩花旦魁首。刚才跟穆天涯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只是外面灯光太暗,姬如菲没有看清她的脸。
花怡那张妖艳的脸上,写满得意,继续说道:“那小子也算是傻的可以。我跟他说,只要他能一口气喝完那十碗烈酒,圣师大人以后就不会难为姬如菲,呵呵,结果那傻小子还真就相信了。估计等他明天酒醒,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监狱的床板上。呵呵呵。”说完,她故意往圣师身边蹭了蹭。
“贱人!”姬如菲心里升起了股强烈的怒气。亏自己还真以为她回家看病,给她替演虞姬。原来这贱婢是跑去勾搭达官显贵了。
“只要明天姓穆的身败名裂,姬如菲那小娘们一定会对他死心。假以时日,大人定可抱得美人归。”差役头儿恭维道。
花怡轻轻靠上圣师肩头,葱指在他面前绕了绕:“是啊。大人得偿所愿,娶了姬如妹子,可不要忘了花怡的功劳啊。”
“哈哈哈哈。”圣师捻须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对自己的安排,很有自信。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门外,姬如菲泪流满面,银牙紧咬。都是我,都是我害得你!
“大人,那小人告辞。”
知道有人要出来,姬如菲犹豫了下,往暗处一藏。待差役头儿离开,她又回了自己住处。
刚才要是冲进去把脸撕破,显然最不理智。自己一个身份卑微的弱女子,如何斗得过他们?那样一来,自己搭进去不说,也救不了穆天涯。
翌日,太阳刚刚升起。
牢狱中,穆天涯被一桶冷水泼醒。
穆天涯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对四周围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