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财妃-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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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在那一天到来,本王都会兑现今日的承诺。”他决定的事,不会再轻易改变。
夏菏语顿,不知该说什么好。对夜漓这个强势且尊贵的新主子,她还没习惯与他住在同一座府邸里。
春桃正在给白秋水梳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对王爷的慷慨,心里感动不已。
白秋水将他们的话都听在了耳里,转过身,握住春桃的手,抬眸看着她,然后再看向了她身后的夜漓和夏菏一眼。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重心长地说道:“春桃,夏菏,我和阿漓是一个意思。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很高兴,当年买下了你们,这些年,有你们的陪伴,使我不至于感到孤独。在这里,我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始终把我放在你们心里的第一位。”
这些话,她很早就想对她们说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她是一个现代人,接受的是现代的高等教育。她骨子里没有她们古人的主仆奴隶之分。有着的是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而且,她从小就在孤儿院生活,看到院长妈妈无私的爱,她学会了感恩,感恩那些对她好,帮助她的人。
所以,对她们四个,她一直都有着愧疚的心理。因为,她不是她们四个即使豁出性命也要照顾好的主子。相反,她占据了她们主子的身体,瞒着她们。夏菏还为了救她,跌落悬崖,差点就丢了性命。她是人,不但会感到愧疚,也会感动她们全心全意对待白秋水的那份衷心。
“王妃,你和王爷折煞奴婢们了,就像夏菏说的,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春桃摇着头。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把你们四个当成好姐妹,亲人一样对待。从没有把你们当场下人。你们四个都是孤儿,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已经再也有其他亲人了。你们的婚礼我和阿漓不做主谁做主。”
“这……”春桃皱着眉头,想了想。
她对伺候小姐这方面的事比较行,其它的就不行了。小姐的一番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了。
此时,夏菏走了过来,看着白秋水:“王妃,奴婢们的婚事当然是由你和王爷做主。只是嫁妆就算了,反正奴婢们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小姐身边,也用不到什么钱。”
她们就算成亲嫁人了,也不会离开小姐身边。
白秋水闻言,心里乐了一下,其她人都好说,毕竟她们的另一半都是摄政王府的人。可夏菏就不一样了,颜晟可是傲耘堡的二当家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摄政王府。
第二百五十八章 意外而行()
“春桃,夏菏,你们不必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你们也是人,也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如果她们一直留在她身边,那样最好。不过,前提必须是她们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是。
比如夏菏,她虽然不舍她离开自己身边远嫁到傲耘堡去。但只要她过得好,一切都不重要。
“王妃,奴婢是决不会离开你身边的,一辈子都不会。”春桃突然双膝跪地,抬头看着她说道。
夏菏也随春桃一起跪了下来,郑重地开口:“奴婢也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或者因为什么原因。奴婢都不会离开王妃。”
她们四人曾经一起发誓过,这一生,不管她们嫁与不嫁,都不会离开小姐身边。
看到她们俩人跪在自己面前,白秋水眉头轻轻锁了锁:“快起来,不是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轻易下跪。”
“王妃,奴婢不想离开你身边。”
“好,不离开,既然你们如此坚定,那就跟着我一辈子吧!快起来!”伸手拉起二人。其实她也舍不得,她已经习惯了有她们在身边伺候。
至于颜晟,改天,她会亲自问问他的意见。
夜漓静静的看着她们主仆三人,内心深有感触。
戴府
安静的前厅里,两名出色的男子对立而坐。
待下人放好茶水,退去以后,身为主人的戴云天,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坐在对面的青衣男子。
“常将军今日大驾光临戴府,不知有何事要找戴某?”
说完,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张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不知怎的,老是做一些怪梦,梦里发生的事,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他从翡翠楼回到府里后,刚沐完浴换好衣服,下人就来敲门禀告,说常胜常将军来了,而且侍卫还提着东西来的。爹娘和大哥大嫂一早就去了悟云寺拜佛进香,不在府里,现在府里只有他一个主人。
“戴兄严重了,常某久仰戴神医威名,今日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想请戴兄出手帮忙。”常胜面上露着浅笑,语气温和。望着从坐下以后就一直哈欠连连的戴云天,一脸平静。
“哦!常将军有事不妨明说,戴某要是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会帮。”
他帮常胜不为别的,就是瞧他太可怜了。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白秋水。白秋水可是阿漓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了。
可怜常胜连心意都还未向对方表明,就已经被阿漓给斩断了希望。其实,常胜的为人,也是他愿意出手帮忙的原因之一,阿漓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多谢戴兄愿意出手相帮,常某感激不尽。”常胜站起身,朝他深深作揖。
戴云天的爽快让常胜为之一愣,他与戴云天虽然见过几面,也同桌喝过酒,但他们的关系却连朋友也算不上戴云天医术造化是高,但他不喜欢救人,即便出手也要看他心情。在来之前,他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只是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般爽快,着实出乎他意料。
戴云天也站起身,回他一揖,似笑非笑地说:“常将军,你我虽然没有过深的交情,但好歹也算认识。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日后我们还会成为朋友。”
常胜闻言,眉角稍稍一挑,他一直以为常胜与东方宇等人,不屑于他。今日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些怪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能和戴兄交朋友,乃是常某的荣幸,戴兄称呼常某名字即可。”常胜一脸真诚地对他说道。
“好,常兄,请坐。”戴云天干脆地叫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朝他伸手。
“多谢,戴兄请”
常胜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不但顺利请了戴云天医治林昀尔,还与他正式成为了朋友。
二人坐下以后,畅谈天下,聊完江湖聊边疆战事,彼此双方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九章 找茬()
“不过,要想一下子完全清解他身上的毒,是不可能的。”
樊水灵刚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散,嘴角紧紧抿住:“为什么?”
“为何?”
听到他说不能完全解毒,常胜与樊水灵异口同声地问道。
“想不到,你们俩倒是挺有默契的。”戴云天看向二人的目光充满揶揄。
“呃……我们……”樊水灵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偷偷瞧了常胜一眼。
对戴云天好奇的目光,常胜的视线没有移开:“云天,你的意思是……?”
戴云天放下手臂,正色地说:“他身上的毒,毒性有些复杂。凡是中了此毒的人,不会立即送命。而是等到身体四肢动弹不得时,再阻断体内的血流,至使患者枯竭而死。”
“他中毒已至今有半月时日,可除了双腿不能行动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以为临昀尔中的只是比平常的毒,毒性要强一些而已。
“这正是此毒的独特之处,在他双腿还没有完全坏死之前,毒性会一直留在他的五脏六腑,却不侵蚀患者身体。”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研制出这样折磨人的毒药。”樊水灵双手交握,放在嘴边紧紧咬住,一副无助的模样,牵动着常胜的心。
“别这样”
常胜阻止她再继续咬手的行为。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昀尔他是无辜的。”愧疚感在她心口迅速蔓延。
“我知道,云天只是说一次不能完全清解,并不是无解。”
“对,对,戴神医,只要能解开昀尔身上的毒,你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救救他。”樊水灵一把攥住戴云天的衣袖,恳求道。
她与林昀尔自小一块长大,他一直都像亲人一样照顾她。她不开心了,他逗她笑。她闷了,他就带她四处散心。现在,更是为了保护她,被人残害成如今这样。
如果治不好昀尔,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心安理得,更没有办法跟常胜继续下去。
“唉,你别这样,本公子既然答应常胜了,就一定会将人医好。”在常胜怪异的眼神下,常胜抽回自己的衣袖。
“谢谢,谢谢你。”樊水灵感激的看着他。
“不用谢,小事一桩。好了,本公子现在要回去准备一下解毒所需要的东西。”戴云天似有深意地望了两人一眼,起身离开。
“灵灵”
一道虚弱无力地声音响起。
樊水灵一喜,连忙奔到床边,脸上带着微笑,望着已经醒来的林昀尔:“昀尔,你醒了。”
林昀尔眉心紧皱,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满脸疑惑不解的模样看着她:“灵灵,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戴云天不是说给他诊脉吗,他怎么睡着了。而且头也疼得厉害,醒来也没看到戴云天。
“没有,昀尔,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别担心。”樊水灵故作出一脸轻松愉悦地表情。
他眼睛在房里张望了一圈:“那戴神医人呢?我的毒解了吗?”
“他回去准备东西去了。”常胜单手背后,漫步而来。
第二百六十章()
“常将军,这么说,戴神医他能解开我身上的毒?”林昀尔示意地对常胜点点头。
樊水灵在常胜开口前,抢先说道:“当然能,他可是神医,昀尔,你一定会恢复的和以前一样的。”
常胜侧过头,睇睨她,她这么急做什么,是怕他云天的话告诉林昀尔吗?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林昀尔笑着开口,然后看向了常胜:“常将军,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本将军不是为了你。”常胜睇着他没达到眼底的笑容,心里划过疑惑,他好像并不希望解开身上的毒。这是为何?他知道林昀尔一直暗暗喜欢着樊水灵,难道真的只是想让樊水灵因为愧疚嫁给他。所以才不希望毒被解开?
因为常胜的话,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林昀尔依旧保持着笑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将军。”
常胜微微眯眼盯着他,此时才发觉,林昀尔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无害,他的心机,藏得很深。
北欧宸独自一人坐在凤京剧院的二楼窗边,望着街上缓缓行驶来而来马车。想到夜漓让人送给的回礼,勾起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拿起杯盏微微用力一握,粉末从他指缝中飘落,洒在了桌面上。
“夜漓,本太子倒要看看,究竟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杀了我。”
“北欧兄,好巧?”南无极突然出现在包房外望着他。然后径自挑开包房珠帘,坐在他对面。
南无极怡然自得地神态让北欧宸微微皱眉,他怎么也在这?
“逍遥王,也是来听曲的?”
“哈哈!当然,好不容易来趟凤京,当然要到这里来听上一曲,想必北欧兄也是如此吧!”南无极意兴阑珊地看着他。
凤京剧院的曲子和戏演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听,好看。南林朝的一些商人自凤京回去以后,对凤京剧院可是想念地很。说要是能在南临也能听到那么美妙的曲子,该多好。所以,他这次可是抱着目地来的。
“不错,本太子与逍遥王一样。”他的视线看向台上纱幔后面的人影。
南无极也看来过去。
“叮叮,咚咚……”整个凤京剧院忽然沉浸在清脆的音律中。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静静地看向纱幔后面,隐约站着一排奏乐道女子。
南无极一手持扇,一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桌面上轻叩,不时的点点头,那模样,好像很喜欢这一首轻快的曲调。
北欧宸侧和他相反,他始终动也不动地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只是原本紧绷的表情,在此刻,微微放松。
“怎么光奏乐,老子花钱是专门来听曲的。”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冲着表演台上演奏的人,大声吆喝着。
男子的行为影响了其他的宾馆们,也引起了凤京剧院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