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财妃-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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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眼睛瞌上的刹那,入眼的是北欧若那势在必得眼神。
北欧若上前一步,俯身望着昏迷的人,随后从袖口掏出一瓶颈,掰开流经的嘴倒了进去,而后,另一只衣袖又在他鼻息处拂过。
北欧若看着他:流经,本郡主不想这样对你的,是你逼本郡主对你使用这样的手段的。
其实,北欧若早就察觉流经的房内有他人留宿。他以为不让下人给他整理床榻,就不会有人发现对方留下痕迹吗?难道,他就不好奇,为什么她把先前伺候他的婢女撤了,换上了年纪稍长的妇人吗?
北欧若很难想象面前这个温润,斯文有礼的男子在她的府内,在她郡王府的床榻上,与别的女子夜夜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北欧若:“流经,本郡主既已看上了你,你认为,本郡主会轻易放你离开吗?”
素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北欧若感觉到手心下肌肤的温度在上升,会心一笑。
她起身,伸手,解开腰间的衣带,双手捏着衣襟往后拨,就见衣衫自她白皙的肩头慢慢滑落于地……
流经此时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仔细看,会发现他双眼不似平时明亮,朦胧还泛着隐隐红光。
看到站在床前几乎光裸的北欧若,流经顿时察觉到她的意图。皱起一对剑眉,想也不想的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不仅浑身发软无力,体内还异常的燥热。
俊颜一怒:“你对我下毒?”
“这不是毒,只是一种会让你身体无力的药而已。”北欧若直直的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恐怕不仅如此!”流经暗自运气,却发现自己的内力被封住了。
“确实!”北欧若嫣然一笑,俯身趴在他的胸口:“我还在你身上下了催情的药,流经,今晚,便是你我的洞房花烛之夜。”
流经脸色一白,眼里闪过慌乱。排斥北欧若的亲近,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却怎么也抬不起犹如千金重的肢体。
“滚开!不要碰我!”不在风度,不在温润,流经冷着脸,咬着牙,愤然的朝北欧若喝道。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流经非常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是他将自己逼入了眼前这般境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北欧若为了得到他,会对他下催情药逼他就范。
戴云天,戴云天……该死的,这个每晚必来的男人,紧急关头却不见踪影。
第四百九十六章()
戴云天心想东瀛忍者与北欧若相比起来,自然是前者更危险。于是,在敌人还没有靠近流经所居住的院门时,就迎了过去,将对方引开。打着打着,就出了郡王府的大门。
夜晚,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戴云天与夜闯郡王府的三名黑衣人在屋檐上打斗。即便以一对三,戴云天依旧处于上风。随着与对方交手下来,戴云天就察觉到异样,今晚的三人,在与他交手时,就不曾隐身过。
越想越觉得不对,戴云天的眉心也就越皱越紧。对方似乎无意恋战,倒比较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对方更是有意无意的将他往外引诱。难道他们今晚的目标不是流经,而是他?忽然,戴云天心头一跳,暗叫声糟糕。他中计了,敌人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将他引开,然后对流经下手。
“流经!”语气难掩担忧。
知道了对方的意图,戴云天顾不得与之纠缠,也忘记了自己要放线钓鱼的计划。只见他唇瓣抿了抿,看也未看几人一眼,迅速转身往郡王府飞去。
三名黑衣人见他突然离去,纷纷欲上前阻扰,却忽然胸口一痛,只来得及发出一记闷哼声,便在戴云天身影即将消失的刹那倒下,掉落地面的街道上。
三人只想着主人的吩咐将人引开,却忘记了戴云天的身份。他们本来可以全身而退的,却一时大意中了戴云天的毒,导致身亡。
医者,能医人,自然也能害人。但凡想伤害流经的人,戴云天定不会轻饶。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后,戴云天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三人身上下了无忧。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抽身离开。
无忧,聚集数十种毒物的唾液而炼成。凡是中此毒者,首先会感觉到胸口钝痛,然后七孔流血不止,最后被体内的毒液侵蚀内脏而亡。可以说,凡是中了无忧者,死相算是比较惨烈的。配制无忧之时,戴云天曾经对自己说过。无忧,只会用在那些十恶不赦的身上。眼前的这三人虽然算不上十恶不赦者,但他们毕竟是北欧宸养得死士,手上想必也沾染了不少鲜血。他也算不上违背自己的初心。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砸在了地上,应声而裂。戴云天神情恍惚地望着地上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空空如也的床榻一片凌乱,房内不见流经与北欧若的身影。认出地上散落的衣物,急忙赶来的戴云天脚下一个踉跄,心头一阵翻江倒海,拳头紧握,额间的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幼蛇。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在明确的告诉他,这里发生了何事。扶着桌子稳住身形,戴云天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流经不在房里,也无任何挣扎的痕迹,很显然流经是在无力反抗下被人带走的。眼下,救出流经才是最重要的。扶着桌子的大手与他的额间一样,爆出青筋。戴云天恨恨怒语:北欧若,你若敢动他一分,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啪!”像是发泄,戴云天一脚踢飞一旁的凳子,然后敛着怒火与焦急急奔出房门。
出了房门,戴云天一个纵身跃到房顶,锐利的双眼扫过异常安静的郡王府。他早该想到的,偌大的郡王府,怎会连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看来,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早就预谋好了,对方知道他与流经的存在,于是就派人先将他引离流经身边。不必说,能驱动东瀛忍者的除了北欧宸外,相信不会再有第二人。这么久北欧若都没有对流经下手,偏偏挑在今晚。可想而知,她被人利用了。北欧宸定是知道了他与流经两情相悦的事,所以才会从流经身上下手,借北欧若的手来打击他。不可否认,北欧宸此计,确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不知昏睡了多久,当流经醒来睁开眼睛之际,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回不了神,目光呆呆的望着床顶发怔。渐渐地,随着他眼中的迷蒙消失,眸子慢慢转为清明。忽然,黑眸一紧,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由于先前受药所困,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会起身的动作过猛,身体当即感觉到不适。流经抱着欲裂的头,好一会,才缓解过来。
咦!他能动了,流经望着自己的手臂,暗自运了运内力。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他体内的两种药都已经解了。是北欧若吗?昏迷之前,北欧若那张伤心自嘲的表情隐隐在眼前出现,还有她的那句无力低语:“你当真这样厌恶我,就算今日得到你又怎样,流经,别再伤害自己了……我放你便是。”
是的,在两人赤身相对的最后一刻,北欧若忽然改变了主意。后面的事情他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有一点他记得非常清楚。北欧若并没有强行与他发生关系,也许是他自残的行为吓到了她,也许是她自己想通了。总之,北欧若解了他体内的软筋散后,就命人将他丢进了一处寒潭,以此来除去他体内的催情药性。不管如何,他庆幸北欧若及时停下错误的行为。不然,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戴云天,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他若当真与北欧若有了亲密的关系,即便不是他所愿,这个结始终会插在他与戴云天之间。
“醒了?”
低沉嘶哑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流经本能的转头,这一转,就看见戴云天坐在桌前抱着酒壶,双眼泛红地望着他。往日温柔桀骜的双眼里,此刻充斥着痛苦复杂之色,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隐晦在里头。
桌上倾倒的三两只酒壶,满屋子浓郁的酒味,对方有些迷离且苦涩的眼神,显示其喝高了,有了醉意。
见到戴云天抱着酒壶不撒手,流经皱着眉头。他是何时找到他的?还有,他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手腕传来痛意,流经低眸望着已经包扎过的手腕,这是催情药效发作时,他自己咬的,皮开肉翻,他下了狠嘴。因为只有源源不断的痛意,才能稍稍拉回他逐渐抽离的神志。
“云天,我……”流经想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可看到他眼底的表情……欲言又止,发生了何事?他为何这般看着他,莫不是,他以为……
流经的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表情,让戴云天误以为他想对自己解释他和北欧若之间发生的事情。回想自己看到满屋子脱落的衣服,找到人时,他颈间的吻痕,戴云天想都没想的就大声喝住他:“闭嘴,不要说!”
语气满是说不出的愤怒与心痛。
“你?”
流经诧异的望着面前突然露出一抹脆弱的男人。心头一紧,果然,他当真误会了!
“你何时找到我的!云天,我与她……”
“啪!”桌上的酒坛被人一掌挥落,碎片落了一地。戴云天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流经接下来想要说得话。
“我让你闭嘴,闭嘴,不准再提她!”戴云天宛如一只受伤的野豹,上前一把攉住流经的肩膀,摇晃着。
肩上的痛意远远抵不上流经心里的疼。
第四百九十八章()
流经不知自己被戴云天安置在何地。只知道自己在一处深谷之内。三间木屋,是他现在所住的地方。木屋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那日,戴云天愤怒砸了桌子,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告诫他不要出谷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他眼前。时间……已经过去四天了,这四天里,流经除了前两日情绪低落在屋里呆着之外,其它的时间都在山谷内转悠。两天下来,他一直没有找到出谷的出口。
流经现在满脑子除了疑惑还是疑惑,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自嘲一笑。稀里糊涂的经历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稀里糊涂的被救了,又稀里糊涂的被丢在这不知名的山谷中,还有,戴云天对他不明不白的态度……
对北欧若,流经原本心中对她有所歉意,在她对他下药的时候,他确实恼羞成怒。也不知,北欧若现在如何?郡王府又是怎样对外解释婚礼一事的?
流经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呢喃自语:“戴云天……”
一开始,流经不相信戴云天会如此对他,更不愿相信他连问也不问,就认定他与北欧若发生了关系,对他避不见面。比起他的冷暴力,流经更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爆发出来,像这样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平故消失,究竟算什么。他认为他脏了,让他难以面对是吗?
流经不知道,戴云天不是故意不去见他,而是正在与东方宇等人商议要端了北欧宸另一个秘密基地。原本想等等再动手的,可北欧宸居然对流经出受。不能对心上发怒,不能对北欧若这个罪魁祸首下手,那他就把所有的帐全部算在北欧宸的头上。
为了不让北欧宸再将目光投在流经身上,于是才将他安置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目前只有他与东方宇,夜漓三人知道。
同时,他也是在给自己时间梳理心中复杂的情绪。他清楚的明白,发生这样的事是他自己的疏忽。从头到尾,流经都是那个受害者。他应该要好好安慰他才是,可,在看到北欧若留在他颈肩的吻痕时,他怒地想要发狂,恨不得闯进郡王府,一把毒药毁了北欧若。可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流经不希望他这样做。即便北欧若对他做出这样的事,他也做不到去伤害救他一命的北欧若。
那日,戴云天翻遍了整个郡王府,终于在郡王府的后山一处寒潭内,发现他的身影。当时流经全身光裸被人放在寒潭内。冻得乌青的嘴唇,僵硬的身体,让戴云天心疼的想要杀人。他打昏了一旁守着的二人,脱了他们的外衣,然后跳进寒潭抱起他。正他准备离去时,却不曾想到遭到了带人围攻他的北欧闵。看他们的架势,像是等他许久了,对方早有准备,知道他会找来,于是带人藏在暗处围堵他。想想也是,若是对方不是有所察觉他的存在,怎么会对闯进来的黑衣人视而不见。
敌方人多,戴云天又背着昏迷不醒的流经,即便加上收到流经失踪消息赶来的十四和十八二人,也很难有把握能把人带出去。若不是北欧若及时出面,或许,那晚,他根本就带不走流经。
最让戴云天惊讶的是郡王府的那些侍卫们,看他们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侍卫,更像是一批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一个郡王府而已,侍卫居然堪比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