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独宠"他"-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晓略感意外:“你不走?”
柳蓉娘抬头,一对水汪汪的眸子定定望着她:“你不要蓉娘么?”
莫晓挑眉看了她半晌,忽然向前一步。柳蓉娘不由自主向后靠在墙上,莫晓手撑墙壁,低头继续贴近她,直到两人脸对脸距离不足半尺。
柳蓉娘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忽而合起双眸,微微扬起下颌,红唇半启。
只是莫晓靠得足够近,看得出她全身都在轻颤不止。
莫晓将手放在她肩上时,她不禁抖了一下。
莫晓弯弯嘴角,忽而放开了她:“先把香萍香兰放出来吧。”说着便去开锁。
柳蓉娘张开眼,愣愣望着她。
莫晓回头冲她微微一笑:“来日方长。”
柳蓉娘脸一红,垂眸避开她视线。
门锁打开,两个丫鬟在里面将莫晓与柳蓉娘的对话听去大半,瞧见莫晓也是一副心虚模样,缩肩垂头急急忙走到柳蓉娘身边站好。
莫晓开门后朝里张了张,见两个丫鬟已经将屋里财物收拾好,箱子亦重新锁上了。她也就将房门照原样锁起来。
柳蓉娘小心翼翼问道:“郎君不去替添香阁的姑娘赎身了么?”
莫晓道:“自然要去赎的。若不是她,我还想不起之前的事呢!”
她甩了甩钥匙串:“不急着去,整夜未眠,我乏了。”
柳蓉娘咬唇不语。
莫晓只做不见,接着道:“你先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再睡一觉。”
柳蓉娘应了,吩咐香兰香萍去备水。
莫晓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用完早饭,进卧房后随手将钥匙串搁在床尾矮几上,放下床幔钻进被子睡起觉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卧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人轻手轻脚进屋,停了一停,绕过屏风,极为小心地慢慢提起钥匙串,尽可能避免发出声响,接着又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
房门无声掩上,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莫晓将裁纸刀重新放回枕下,起身披衣,走到窗边,从窗户缝看出去,见西厢边的那间屋子的门半掩。香萍香兰在门外守着,神色紧张,一个望向院外,一个望向主屋。
不一会儿,柳蓉娘从小屋里面出来,手中提着个蓝色布包,朝主屋方向瞧了眼,便匆匆出了院子。
莫晓回到床边,扔了袍子,趴回床上继续躺了两刻多钟,期间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小会儿。一整夜没睡觉,她对柳蓉娘说自己乏了可不是骗人的。
打个瞌睡后精神好多了,莫晓起床穿衣,喊了两声没丫鬟应声,便不梳头了,将长发在脑后扎起一束,施施然往外而去。
她走出主院,本想往前门去,停步略想了想,转而往两个姨娘所住的西院行去,正见吕姨娘一身外出打扮,带着个十多岁的小丫鬟往外走。
吕姨娘瞧见莫晓不由惊得一颤,立定脚步愣了一愣,向莫晓福身行礼:“爷,起了?”
“睡醒了。”莫晓随意道,又笑嘻嘻问:“玉珠,你要去哪儿?”
“妾身,妾身不去哪儿”
小丫鬟手中提着一个大包袱,行完礼后便藏藏掖掖地想要把包袱掩在身后。
“这是什么?”莫晓伸手去拿包袱。
小丫鬟缩了缩手,终是不敢争抢,让她把包袱夺了去。
莫晓瞧着吕姨娘只笑不说话。
吕姨娘光洁的额上渗出细汗,低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莫晓抖开包袱,衣物细软落了一地。
“藏了不少啊这都是你攒下的?这支金钗不错啊,是用你的月钱买下的?”
吕姨娘白着脸不敢答话。
莫晓冷笑一声:“看来这家中是出了内贼啊!”
她伸手,捏着吕姨娘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柔声问:“玉珠,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动了这心思啊?”
吕姨娘只是微微发抖,一言不发。
“你看见蓉娘出门去了?”
她点点头。
“阿萸知不知道?”
吕姨娘摇摇头:“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难掩一丝轻蔑之意。
莫晓看着她。吕姨娘比张姨娘早进门几个月,多半看出了她不是莫亦清,却没有说出来,只偷偷为自己留好退路。方才柳蓉娘大声尖叫过,两个丫鬟刚被锁进屋里时也拍门呼叫过,吕姨娘许是听见了动静,又见柳蓉娘带着行李出了门,这就整理行装准备逃了。
莫晓本非莫亦清,吕姨娘若是明说要走,莫晓不但不会阻止她,还会好好给她写封休书,再给她些钱物作为投奔亲戚的路费。又或是她攒下自己月钱作为路费要走,莫晓都不会为难她。
但她偷窃府中财物,对于和她相同处境的张姨娘却隐瞒实情,只顾自己偷偷溜走。莫晓便不觉得再有宽容她的必要。
为防吕姨娘作妖,莫晓将她关进西厢边的小屋里,找来冬儿看住屋门。她自己往前门出去。
离莫宅门口十几步远,靠墙倚着一名男子,便是先前“送”她回来的东厂干事之一。
莫晓走近几步,拱拱手:“这位如何称呼?”
他不再倚墙,站直了面对她拱手还礼:“鄙姓严。”
“严校尉,方才柳氏出来,你们可看见了?有没有人跟着她?”
他点了一下头。
莫晓又道:“在下何时能再见督公。”
“不知。”他摇头。
莫晓也就不问了,回屋继续补眠。
莫晓这一觉是真的睡熟了。
直到冬儿大声叫她,来回推她,她才醒来。
“爷,爷!吕姨娘跑了!”冬儿满脸焦急与愧疚。
莫晓并不担心,起床披衣,随口问道:“怎会给她跑了的?”
冬儿惭愧地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张姨娘听说吕姨娘被锁起来了,便过来打听情况。冬儿就将吕姨娘想要私逃,却被主人发现,因此才锁起来之事说给她听。
两人对话时,吕姨娘听见张姨娘声音,大声说自己小解憋不住了,求冬儿让她去茅房。
冬儿犹豫不决正拿不定主意。张姨娘说由她看着吕姨娘,他才答应了,与张姨娘带着吕姨娘到茅房外,张姨娘陪着她进去。
他在外头守着,等了半天吕姨娘没好,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叫了几声都是张姨娘在回应,没有吕姨娘的声音。一拉门就见茅房里只有张姨娘,不见了吕姨娘,这才急吼吼过来叫醒莫晓。
莫晓听完经过,摇头道:“就算吕姨娘真的尿急,你只要守在门口不走,让张姨娘去拿个马桶或是尿盆来不就行了。”
冬儿大悔,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对啊!我真是蠢!”
“我我,我还是怕”
“嘘——别再多说,小心隔墙有耳。只要一切都如之前商量好的那般处置,就定会顺利的!你快回去吧,别给她们瞧见了。”
“嗯。”女子轻声答应,向门口走了两步又依依不舍地回头,发髻上斜插的金步摇随着她回头动作而晃动。
那青衫男子却看也不看她匆匆离去。
她原地站了会儿,始终不见男子回头。
蝉鸣得越发凄厉起来。
瞧着那一道削瘦的身影径直大步去远了,她黯然神伤,垂眸回身,走近半掩的久澎椋泼哦耄疵挥腥缤D茄孛派纤炊竺啪驼庋ǹ拧�
第79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
她不知茵茵到底在哪家欢馆;也只能一家家问过去了;万幸第一家就被她问到了;接下来只要找到添香阁所在就行了。
“敢问添香阁从这里怎么走?”
老鸨气刚顺下去,闻言两条眉毛一竖;瞪眼呵斥道:“还说你不是来砸场子的?”
“真不是。在下真是诚心求问”莫晓瞧见后面走出两个膀阔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这就自觉咽下了后半句;匆忙退了出来。
芮云常已经下了轿,负手立于轿前,见莫晓灰溜溜出来;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却故作讶异:“莫太医原来不是要进这家寻芳院?”
莫晓长叹口气:“在下前事俱忘”
“却偏偏记得茵茵姑娘?”
“想来她一定对我很重要吧!”莫晓仰首作深情向往状。
芮云常勾勾嘴角不再说什么。
莫晓走出几步;瞧见一个跑腿小厮路过;叫住他给了几枚铁钱;向他打听到添香阁具体位置,这就往添香阁而去。
芮云常没有再上轿,挥退一众随行;缓步而行。没了身前身后簇拥的那些东厂番子,又没穿官服;让他显得平易许多。只是那紧绷的嘴角,凛然的眼神;显然与这条巷子里的欢欲气氛格格不入。
沿路行去;几乎每家欢馆门口都精心布置;张灯结彩,争奇斗艳。巷子边亦时常见到穿着艳丽、打扮夸张的下等妓子或小倌儿揽客。
见两名年轻郎君行来,一片“哥哥”“檀郎”“玉郎”“亲亲”的莺声燕语此起彼伏,媚眼一个个抛过来。
莫晓视而不见,只顾寻招牌名字为添香阁的馆阁,冷不防被人挽住胳膊,一阵香风扑鼻。她吃了一惊,侧头看去,挽住她的是名身着粉裙黄袄的浓妆女郎。
“好俊俏的郎君呀!来奴家屋里喝杯热酒吧!奴家会唱好听的小曲儿,还会跳舞呢!”
莫晓一路行来,已经记不清被姑娘搭讪过几次了,只不过这一个最大胆,直接贴上来。但芮云常却一次也没有被搭讪过。
莫晓不由疑惑地小声问粉裙女郎:“你怎么不问他?”
女郎咯咯儿笑,媚眼如丝,在她耳边娇声道:“他呀,看着就不好伺候。”
莫晓忍笑,轻轻推开她:“我们要去添香阁,就不叨扰姑娘了。”
女郎略显失望,指着不远处一栋三层的楼阁道:“添香阁么,那儿就是了。”
原来已经近在眼前。
莫晓谢过女郎,两人行至添香阁前,芮云常看了眼招牌便径直向内走,莫晓吃了一惊:“督公,你也进去?”
芮云常半侧转头,拿眼尾看她,语调森冷尖锐:“因为我是公公,所以不能进去?”
莫晓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下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她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本想借入妓馆的机会甩掉他的。谁想到他还真进去!
这下玩大了!
莫晓立在门口,脸上还佯装一片平静,内心却是狂打退堂鼓!
芮云常已经迈进了门,一回头见莫晓止步门外,轻轻扬起眉头:“莫太医?”
莫晓一咬牙,这会儿是顶在杠上,不想上也要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二人入内,老鸨像是见着亲人般亲切笑着迎上来:“二位爷,快里面请!外面可冷吧?先到里面暖暖身子。”
一路入内,老鸨朝莫晓看了两眼,问道:“这位爷瞧着挺面善,可有相熟的姑娘?”
莫晓心道原身果然是来过此处的啊!
“在下是来找茵茵姑娘的。”
“呦?茵茵姑娘?”老鸨拿丝帕掩口笑道,“这位爷真是好眼光,茵茵是咱添香阁的头牌哪,琴棋诗书画,就没有她不会的,没有她不精的,又是大美人一个。只不过要她相陪啊,花用可不会少呢!”
说到此处,老鸨的目光在莫晓显得朴素的士人衣装上逗留了片刻,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莫晓这时忽然产生了一种模糊的感觉,不是因为老鸨那个眼神,而是针对原身的。
第80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
他不由蹙眉;长眸一扫;找到站在那群小公公后面指手画脚的姜元嘉;过去照准后臀就是一脚:“搞什么!让你看着门,你就任她们这样闹?!”
姜元嘉一个趔趄差点摔趴;捂着屁股;回头委屈吧唧:“她们抱着二皇子;谁敢动粗啊!万一不巧伤到了二皇子,哪个能说的清是谁干的?这些人”他指指那群小公公,再指自己;手在脖子上一比划;“还有咱;全都要掉脑袋!”
芮云常怒道:“你是蠢还是傻啊!抱着二皇子的那个宫女用人隔开先别动她;其他的宫女一个个拖出去全都关起来;最后剩下一个还不好办?”
姜元嘉一击掌:“对呀!督主英明。这就叫各个击破对吧!咱家就没”
芮云常又是一脚过去,姜元嘉急忙闪开:“别踢了,再踢就内伤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跑向那群小公公;指挥起来。
很快宫女越来越少,只剩下抱着二皇子的那个宫女;被四、五名小公公围起来,半推半架地“送”回琼华殿去了。
暖阁里;宣宁帝心烦意乱;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狠狠地瞪一眼哭泣不止的的陈贵妃,掀帘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莫晓与陈贵妃。
莫晓听着外间的婴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