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真实的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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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行长还是包工头什么来的,一次给了她们一百多万,就去买了一辆小轿车,一拿到驾照就出车祸了。”说这话的又更加年轻一点。
“别说了,我们去到边上把酒,吃了人家的红浇肉,油得嘴巴发光,别只管着说人家的闲话。”这是一个中性女子,对是与非不喜欢多管闲事。
八仙是最后把酒的,等八仙把完了酒,把圆炉挪向一边,吹唢呐的人中有一个女子出来哭灵,身份是演示死者的女儿,借着唱腔说出这死者一生的经历,如同追悼会的致辞,只是这里只说出一生中的苦难,引人同情时带着一种悲痛。
“我的娘啊,一生没过一天好日子。小时候,爹妈生得本份人,姐姐妹妹弟弟哥哥一大群,你又是中间一个老实人,吃不饱穿不暖,半摧半养长成人。
我的娘啊,在娘家没有享到一天福,嫁到婆家又天天喝粥,半夜尿床老公打,不等天亮就要下塘洗衣裳。苦啊我的娘!
……”
阿兰坐在阿飞身边,把头靠在阿飞肩上,一直在闭着眼睛听,泪水流进了阿飞的胸膛。
“想哭就哭吧,这是一个机会,让泪水洗一洗你的心灵,但不要悲伤。增加成长但不闵灭童心。”阿飞说。
阿兰戴着白布帽子,只要不抬头,整个头和脸全盖着了。
“阿群在哪?”阿兰小声说。
“十米开外,有事吗?”阿飞说。
“没事。飞哥,我爱你,永远!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我任性,伤害了你,你一定要原谅我,不能像别人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你要有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的本性。你会,飞哥?”阿兰说。
“我会。我有时也这样想,男人和女人好上了,一定要是儿子和妈妈一样的关系,非打死不得分开。
你也要记住,当你讨厌我时,就要想到妈妈对儿子一样,尽管他调皮和不听话,不能拿别人相比较,要有自肉自香!无论你一时生气跑得多远,记得回到我的身边!附加条件是:无论我同意不同意,我没有权利阻止你和我如好当初,记住!”阿飞说,并有泪水流进了阿兰的嘴。
“我同意!”阿兰说。
阿兰伸出手来摸上阿飞的脸,感受阿飞的话和泪水一样真实存在,出自心底。
约莫半个小时后,哭灵女子收声了。
……
村长走在最前面,他在十步丢一张钱纸,作为买路钱,一百步点一封小爆竹,作为招引灵魂归身。村民自家管自家门前,一路上打着爆竹送别。
阿飞跟着村长身后,阿兰和阿群跟在阿飞身后。装棺材的三轮车跟在拖葬的人后面走。
八仙不用抬棺材,只管悠哉尤哉跟着后背一边抽烟一边跟着脚下的钱纸走就是。
在走出村口的牌坊,村长说:“孝子跪下拜辞退客。”
阿飞示意阿兰和阿群同自己一样回转身来跪下,村长挥一挥手,送葬的队伍就此转身各自请便。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起雾了,也许从来就是这样,前面的人都已经穿过了敞开式的高速公路,只有八仙们还在后背走着,因为不用急,埋棺材的坑挖机早就挖好了,差不多就只是做一个样儿,以彰显葬礼做得体面。
过了大马路再转一个弯就是坟地。三轮车刚一停下,二傻子气喘吁吁地跑来说:“村长,八仙在过大马路时全被碾死了!”
这不算是雪上加霜,只能是一个晴天霹雳。
阿飞听了双脚卟通一声跪下在了村长面前说:“村长,这我怎么办?”
村长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睛发直。
阿兰和阿群看到阿飞真哭了,两人也开始泪流满面,并都同时跪下说:“村长,我们这人怎么埋啊?”
“你们就在这里,我去看看……”
“村长!”阿飞将自己身上带的两万块钱拿出来放在村长手中说:“这是工钱和一些开支的钱,拜托了!”阿飞说。
“如果我没有时间来,你就自己埋掉,直接回城市去……”村长把话说得清楚了,并交代了开挖机的人,三人五眼对六面。
十分钟以后村长来电话说:“八个八仙死了七个。二傻子说他们站立在马路中间分烟抽,给二傻子烟抽他不抽,他来到路边的树下等他们,这就幸免了!”
“妹妹们不要难过,这是犯同丧。”说这话的人是开挖机的人带的一个徒弟。
“犯群丧!三五就成群了,这都七人走人了,应当叫犯群丧才是。”开挖机的师傅补充说。
阿兰和阿群在抱成一团,阿飞一个人站得比较高一点,想用高度来达到看得远一些,没有用,只能在想象中看到七个老者躺在血泊中,有的成了肉浆,有的被碾成了一张纸贴在马路上,有的还在最后的奄奄一息中,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碾得眼珠子飞得挂在了树上……
“妹妹们不要哭,我来用挖机把棺材提得放进去,遇到这样的事哭有什么用,带了硌背钱吗?”开挖机的师傅是一个比较胖的男子,看样子是一个比较中厚老实的人。
“阿飞,师傅在叫你。”阿兰说。
阿飞把一些铜钱分别丢进三个坑中,他说:“阿妹的坑中多放了一些,这是考虑她比父母死得年轻一些,在阴间不也要讲究一个赶时髦吗,买啥都要比年老的贵一些,听说阴间也有阿里巴巴。”
阿兰一直在双脚跪下口中念念有词,阿群在一边发呆。
回土,烧纸,打爆竹。
“开挖机的师傅,我们走了,你有事找村长,我们回城里!”阿飞说。
“是这样,村长说过,你们回去吧……”开挖机的师傅说。
……
她们走到半路上被一辆米色小轿车上下来几个女子拦住了说:“把这个狐狸精抓住……”
几个女子都扑向阿兰,只在三下五除二,阿兰就被她们弄成了疯婆里,长长的头发把脸盖住了,她坐在了地上。
阿飞看得很出乎意外,不是别的,而是阿兰的胸怀,从来都没有让阿飞有今天的发现,它笔挺得如同从来就没有人动过,比雕像中的维纳斯还要维纳斯。
“你们是疯了吗?”阿飞说。
“你今天不要跟这只狐狸精回城市,你的版权卖了一千万,我爱你,跟我走!”与阿飞同村的女子高秀雅说。
听到这样的话,阿兰顾不上身上被撕得全漏肉了,裤子被撕得扔进了水沟,从坐在地上一跃而起把阿飞死死地抱住。阿群也跟着上了,两人把阿飞合包了起来。
秀雅和同伴也全冲了上来把阿飞抢走。
“这是没有的事,秀雅,你疯了不成!我现在还在吃软饭中,她们跟着我分明是在吃苦,你听谁说的我卖了版权一千万?”阿飞在不让秀雅把自己抢走,深知阿兰此时是一个弱者。
“我已经离婚十多年等你出名,为什么要让她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秀雅说。
“这能怪我吗?你已经离婚十多年,为什么从来不主动?等我有了好女子你却拦在路上来害我?”阿飞说。
“你跪下向天发誓,是不是你想爱我又不占主动,让我感到是又不是,结婚又离婚,又结婚又离婚。你是要天下女人都为你死光?难道你只是为了写小说,把我们的感情只当你的纸上谈情?”秀雅说。
“难道你就没有害我,看到我同某女孩子好上了,你就教你的堂弟,去爱她,用高富帅来把我怀中的女子引走。你又敢跪下向天发誓?”事情逼得阿飞也用出了杀手锏。
“你知道我这样害你是为了我自己,你为什么还要屡教不改,不老老实实回到我的怀抱。
我爸妈都说你是人才,年龄大一点就大一点,只怪自己是离过婚的女人,好男人难找!我也想到你在我没有嫁人前追过我,看你一直没有结婚,想到可能是你在心里已经决定非我不娶。原来你是一个花心郎!”秀雅把自己说哭了。
“不怕死后撩钩子钩舌头,你就多说一些我不对的话。你把我身边的女人害走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知道是你害了,就主动去接近你,还叫你不要去外面,这意思你会不懂得?第二天你影子都没了。
你们走吧,我决定同阿兰回到城市去。至于版权卖了一千万还只是一个传说,如果以后真有这样的事,我会给你一份,就算我曾经深深爱过你,在你未嫁之前。”阿飞说这话时,眼睛里在流泪,关于爱情,恩恩怨怨七日八夜也说不清楚。
“阿兰她还年轻,你让她去爱过一个,我跪下求你,阿飞!”秀雅也说得有理,自己三次离婚等一个男人有出息,天亮了打一个瞌睡就成了别人的菜。
第93章抢男人()
“你用高富帅来把我的女朋友引走,你们要了她吗?没有要,害得人家最后嫁了一个下三烂,有本事开场没有本事收场,到头来害人又害己。你我她之间谁活得好?她嫁了老公是因为现世了,做处理品随便扔的,你离了三次婚,现在是孤家寡人,我海上漂船,不知哪边是岸……”阿飞说。
“你是男人,主动权在你手中,你主动过吗?没有吧!”秀雅说。
“我虽然有权主动,我敢吗?你读初中就已经长大成了,每次想敢的时候,又怕你年龄还小,我是一个知法者,如果你说我是强行,我要坐穿牢底。这能怪我?”阿飞说。
“鬼要你懂得法律,怪鬼!”秀雅说。
“那次听说你要去一个男人那里,我坐在村前的路上,看到你有三次想走,看到我在你又缩回去了。后来到了中午,我想到你知道我在不让你走,肯定已经不会走了,我就回家去吃饭。
下午我又坐在那里守护你,想看到你走就说你不能去。结果到了近夜,你的一个邻居来对我说你已经走了,我说我不是在等你,是在玩!我猜想这肯定是你说的,你知道我下午还会守在路上,怕我到天亮会冻死,当时我又气又感激。
因为流泪了,就到夜了才敢回家。那时你有多大,还不到十六岁,我为你的那一次出走,关起门来哭了三天三夜。你知道我们都已经刻骨铭心,首先作出背叛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自己不把自己当女人,你要是让我再喜欢,前提只有两个:一,我接受堕落,二,我命运欠佳身体健康出现了伤残。
你认为是我想不愿意随便活一生吗?谁都想,可有一些人就是为了尊严在受尽人间苦难,这有办法?……”阿飞又一次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泪人。
阿兰和阿群一个人在为他摸一只眼泪。秀雅也在哭,同伴们也都在为她摸眼泪。
“你十五岁不到就长得有一米六高,正因为爱你太深太真,不敢对你有半点轻举妄动。可你让我躺在饭甑边都把人饿死了,好小就……”阿飞说。
“别说了,你以为我就不难过?那次出走时我好像发现你爱得不是我,那时你就已经是一个诗人了,喜欢你的人就有好多,我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出走的,一坐上火车想到身边的男人不是你,我就哭了,几次想下车都被他拦住了,当初就想到会有今日。”秀雅说。
阿飞听了秀雅的话,相信是事实,秀雅说得没有错,当时是有几个以上女孩子同时爱自己,就是自己一直还在穷,没有底气去挨任何一个女孩,怕这怕哪。
“你走吧,秀雅,我决定和阿兰……”阿飞说。
“不行!”秀雅说完就起身来把阿飞拉进自己的小轿车中。
秀雅带来的人多,两个人把两个人抱住,三个人把阿飞强行塞进车中。阿兰和阿群只好泪如雨下的看着阿飞被人抢走了。
两个还正处在学生年龄段的女孩子,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落进与人争抢男人的荒谬滑稽无比的怪事之中。
“阿群,你先回去吧。”阿兰泪眼汪汪的说。
“我们一起回去,你还想等他来?”阿群说。
“我相信阿飞!还有,我都一身漏肉了,真想死!”阿兰说。
“那我先回家去,帮你带衣服来?”阿群说。
“你去吧,我相信阿飞会来的。一个小时以后我打你电话。”阿兰说。
目送阿群坐上了的士,阿兰一个人站立起来,身上的衣服只是一些破破烂烂布类,身子一动,不是前面漏乳就是后面漏屁股,只能一动不动成为坐莲观音。
……
“你今天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到我家,我们都把中间这段对不起彼此的事丢给狗吃。”秀雅一边开车一边说。
“你除非把我掐死,不然你一停车我就会向阿兰身边跑去。”阿飞说。
阿飞被秀雅带来的人控制着。
听阿飞说出了这没有余地的话,秀雅把车开到边上停了下来。
“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