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真实的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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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美国入学以后会去帮助你寻找出版商,直接卖版权或者寻找赞助商。一个人要想出名不是一件易事……”处玉兰说。
“我就怕耽误了你读书,到头来我还是一个穷光蛋,你们会怨我吗?”高益飞这算是比较同意了,但得先把失败说在前。
“别瞎操心,我们想过,一定会把你捧红的!”处玉兰这算是又一次作保证了。
这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高益飞偷着把手伸向处玉兰,摸到了胸怀才确定这是她了。因为就她还没有这地方下坠,是比较标准的金字塔,高益飞用指头在上面写了一个爱字。处玉兰也快速反应的在高益飞手心上写下一个爱字,这算是生死恋了!
“我们乡下人常常是这样,一遇打风暴就有可能停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高益飞说。
“还要什么鬼电,我们都穿上衣服进城去,一分钟我也不想停留了。”曹圆圆说。
女孩子们对穿裤子都比较反应快,高益飞最后在枕头边摸到了,穿在身上感觉有点儿勒紧,好像不是对号入坐!
曹圆圆没有摸到小裤衩,套上裙子就往外跑。处玉兰也是,倾雪群穿到了一条小裤子,但乳罩全都不见了,是刚脱掉时被高益飞同她们藏在枕头下面,怕掉在地上弄脏了,爱人也爱人衣!
第48章——我们是搞砸了的一代()
高益飞牵着处玉兰的手,处玉兰牵着倾雪群的手,倾雪群牵着曹圆圆的手。
她们如老鼠过家一样,谁都怕自己把谁丢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他乡之夜。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到大马路上等车时天正好也亮了。女的都没有穿胸罩,男的穿的是女孩子的小裤衩,这形体艺术把人的公母表现得非常真实。她们都在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把买卖公平到了单干之前的伟大时代。
曹圆圆忍不住先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像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谁先放了第一颗原子弹?紧接着是地球发疯了,原子弹落在地球上如同苍蝇飞落在西瓜上……
地球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是联合国秘书长,坐宇宙飞船去见上帝:
——我们是搞砸了的一代
当见怪不怪时,反过来又觉得怪,笑得不让人死过去,那是天下最万幸的事!
曹圆圆一笑,倾雪群和处玉兰又把眼睛放到了高益飞男人穿女孩子的小裤衩上。
因为这是早晨,男人都有晨勃现象,高益飞晨勃了。这就要说到男女生理上的差别,一个是凸出,一个是凹陷,依据此特征,布匠就根据人体做衣,把男人的裤子做得有一个院子,如同有钱人和官家,门前都有一个卵子大院!
然而高益飞因为家境僚倒,带女朋友回家过夜,被夜雨偷袭,慌忙中只穿小裤衩同小三小四们向城市逃奔。
忙中出错这是天下最大的真理!
女人的小裤衩能挡住男人的楚汉项羽霸王枪吗?
任何东西都是一样,碰到出丑的事,你越掩饰,越是窘态百出。
曹圆圆想到高益飞是偷了一只玉米放在里面,处玉兰想到的是里面是一条蛇,倾雪群看到的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狗崽。高益飞看这东西在里面已经长大到藏不了了,便开始用背对她们。
第一个虾腰来看他的是倾雪群,她想到自己当时没有好好欣赏一下就完事了,然后看到的是鬼样的东西!
世界上的人,自己有份的东西,别人多得了就不行,看难道不是一样?
本来就都在笑得半死中,如同喝酒,都到了说话舌头比嘴大的地步,有人还说再来一盅,表面上都大手一挥说行,其内心明白得很:今天算碰到鬼了,碍于面子,怎么能说不字,喝死算了!
见六只眼睛来抢着看了,高益飞一慌张,这鸟就往外飞了,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出裤!
三个女人一台戏。
处玉兰笑得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正在憋得一脸通红,嘴巴张得好开,嘴唇发紫……她想说话,说不出来,一把拉着曹圆圆在地上画了一个求救电话:120。
全乱套了,曹圆圆拿出手机就是打不开,里面流出了水才知道这手机已经钳毛了。倾雪群也是打不开手机,处玉兰没有。
曹圆圆一眼瞥见高益飞,两人心领神会,高益飞把腰一虾,往下一蹲,两个女子立马把处玉兰扶在他背上,高益飞撒腿就向城市的医院跑去……
高益飞背上背一少女,累是不感到累,就是感到背上有两个夜明珠硌得痛。这是少女特有的象征……
因为这是小跑步,一巅一波的,又高益飞双肩的抖动,跑出半里路之后处玉兰就咳嗽了一声。
“把我放下来,累死我了!”处玉兰趴在高益飞背上说。
“哦,天啊,你活过来了!”曹圆圆惊喜交集的说。
“感谢上帝!”倾雪群也表示祝贺,这还真不是假惺惺,因为革命尚未成功,她们仍然需要共同努力把高益飞培养成她们来钱的男人,这其中死了谁都要遭到灭顶之灾(因为故事的开头就已经写到她们都为他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放下处玉兰,高益飞站立在三个女孩子面前只在憨憨的发笑,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尤物已经完全跑脱轨了。
“笑,笑你个头!”曹圆圆朝高益飞瞪了一眼。
高益飞这才明白过来,就是这东西差点把人家处玉兰笑死,便转过身去把小鸟关进了笼子。
……
“我说阿飞真是一个傻子,撒你****!”处玉兰边走边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如果不是人家把你背在背上跑的话,你自己能一声咳嗽出来吗?又如果不是他背你,等把你送到医院,怕是直接进太平间!”倾雪群说。
曹圆圆一手推着一个人的背说:“这是假的!”
倾雪群回过头来翻着白眼说:“鬼,我怎么一点没有看出来呢?”
倾雪群见自己被同伴耍了,把手伸自己的胸怀,猛然一下把乳罩强拉了出来,在里面兜一个鹅卵石,朝大街上用力一扔,并随口说出:“去死吧我这木B”
无巧不成书,这兜着鹅卵石的乳罩还真没有辜负妹妹的希望,带着她的原生力量,正好打上一个蹬三轮老头儿,两个乳罩盘子正把老头儿的视线遮挡如同落进了地狱,看不到光明的老头儿突然没有了方向感,手一抖,三轮车正朝马路中间拐弯而去,只听咣当一声,老头儿和他的三轮车被迎面急速驾驶来大客车碰飞出了千里之外!
三个女孩都被眼前的万分之一的巧合惊得目瞪口呆了。倾雪群便是十个手指都已经放进嘴巴里面了,真想一口咬下去,就是木得没有回过神来。
“是你……”曹圆圆第一反应就是回头来看上倾雪群。
“我看到老头儿还没有过来,怎么就正好打上了?”倾雪群一边说一边全身在发抖。
“兜风走慢了!”处玉兰说完就一只手拉一个,快速反应的远离莫斯科。
“不怪我,都是近亲惹的祸!”倾雪群一边被处玉兰拉得斜着跑,一边说出这事不怪自己,是自己的父母只图当时一时容易,近新结婚生下自己这坑人的种。
“你闭嘴会死?快点离开是非之地,被人晓得了我们会惹麻烦的……”处玉兰在控制全局。
“不怪我,都是近亲惹的祸!”倾雪群最后一眼没有看到倒下的老儿,已经远离了是非之地。
第49章艺术家是美女的小三()
处玉兰怀抱一摞书,倾雪群吃麻辣香干,曹圆圆提一兜晚餐盛宴的原料。
见高益飞坐在租屋墙脚下,头靠墙嘴巴半张开,眼睛闭着,死活不知!
三个妹妹同时看到,都惊得停止了前进。曹圆圆手中的物品自然滑脱掉在了地上,她快步来到他面前,单脚跪下,伸手就摸上额头,感觉还是有点儿温热,再双手捧着脸,看到高益飞睁开眼睛了,一滴泪儿滚落在了高益飞的嘴。
“你怎么坐在这里睡着了?”曹圆圆说。
“包租婆说你没有给钱,是以前欠的。我想回家,我是在等你来才睡着的!”高益飞如外面受人欺负了的小孩子,看到了曹圆圆如同看到了妈妈,一滴泪儿从眼眶中漫出。
曹圆圆把自己肥大的胸怀靠在他头上,真抱着孩子一样一只手在抚爱他的泪水:“我知道,我已经想办法了!你还想回家,你哪里是家吗,一下雨就把人等养鱼一样……”
倾雪群一边吃一边提着兜儿,处玉兰在为她们用手机照相。曹圆圆顺着高益飞眼睛视线一看,见在照相,便一把把高益飞的抱住,一只手做剪刀。
包租婆是一个中年妇女,听见下面有人来了,探出头来看。
“包租婆,你家里死了人,急着我们这点钱用?”曹圆圆向着探头的包租婆开口就大骂。
“没钱就是这样,你这野鸡B里。”包租婆这是第二出手,一招致命。
三个女人六张脸,立马红成了猴子的屁股,高益飞仿佛被夹在中间,他的眼神也像了猴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等你下来我撕破你的B嘴……”曹圆圆抬起头来说。
“叫她下来说把钱给她,揍一顿!”倾雪群说。
处玉兰什么也不说,她只把眼睛放在了高益飞脸上,在读高益飞满脸写得算了吧,越闹越不好听,总归是亏欠了人家的。
“下来拿钱,不少你一分。”曹圆圆说。
听到这里面有阴谋,高益飞在心里叫娘,只希望包租婆没有听到,等妹妹们这把火烧熄灭了再谈钱的事,自己已经落进了浑水,只求苟且偷安,不求臭得更加臭。
“给钱!”包租婆谁也没有注意她真来了。
三个女子眼睛碰一下眼睛,曹圆圆一把伸出手去抓住头发,倾雪群丢下手中提着的兜儿双手去撕她的胸衣,处玉兰伸出脚尖踢向她的两腿中间。
好家伙,三个男人婆打一个包租婆……
“你们疯了,撒谎给钱!阿飞……”包租婆向阿飞求救。
“鬼要你骂人,往死里打!”曹圆圆说。
“卖B个,借我的租屋卖了B还打人,没有娘教养。西瓜B里……”这些阴间的名字,怕是本江湖人士都难以听懂,把语言当是一门功夫,独门绝技来着?
高益飞看到要出人命,包租婆两腿中间出血了,在这非正常情况下,不会那么巧合是来月经了,肯是处玉兰那一脚踢进了人家的****。想到这里高益飞再也坐不住了,伸出手去拉开包租婆,不料衣服破了,把他尴尬得站立在一边发呆。
但他想到处玉兰的眼睛,一看,果真有信号,处玉兰朝他一眨眼,意思是快把这货弄开,不然会被我们气得把她打死。
得到了最高指令,高益飞抱着包租婆,那一身胖乎乎少妇的肉,因为在拉扯打斗中被撕得身无一布了,让人感到油腻不堪。
曹圆圆没有领悟到这是在救灾,手还在死死地抓着包租婆的头发,包租婆也是有一只手在握住她的乳,有同归于尽的心。
“阿圆,放手,会出人命!”高益飞说。
“我就要她死,鬼要她骂人。”曹圆圆说。
倾雪群不知怎么回事一不小心把包租婆的裤子扯脱了,看到她大腿间鲜血直流,被吓得目瞪口呆。
曹圆圆被吓得撒手像丢蛇一样,高益飞抱起包租婆就走开,但包租婆并没有停止用两只脚乱蹬乱踢。
高益飞把包租婆抱开,包租婆说:“把我放下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这三只B今天只怕是疯了。”
高益飞已经是一身的血了,处玉兰将包租婆的衣服捡到拿在手中了,高益飞接过衣服说:“把人家打得半死了!”
“哎哟,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今天算是碰到鬼了,帮我把衣服穿上……把我扶到屋子里去!”包租婆已经被打瘫了。
“要直接去医院吗?”高益飞都想哭了,想不到女人与女人之间会有如此水火无情的一面。
“等我回家换件衣服着,我还要留点颜面去见阎王。”包租婆说。
高益飞扶持着包租婆走过她们身边,包租婆像死了的蛇,而这三个女孩子却得意中也流露出一种痛苦,眼神中充满着拜托。处玉兰更加是,她知道自己这一脚几乎要了人家的命,希望这女人平安无事就好了,是的,成年了,都怕惹是生非。
高益飞正眼看了一下处玉兰,这信号是对处玉兰说我死也会帮助你们把事摆平。
曹圆圆把一个手指放过嘴巴里面,靠在处玉兰的左侧,倾雪群靠在右侧,只在偷眼看了一下。
“如果愿意就帮我打点热水来洗洗,就到浴室去张。没有办法,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