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真实的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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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们前面一个村,要盖房子的人,得向大队干部交一千或者比较有一些麻烦的,就多交一些给村长,意思就是有钱丢一根骨头让狗吃。
你别看这世界上的人个个都衣冠禽,兽,不贪会死!
(听说你舅舅是安徽省黄梅戏‘天仙配’中董永的扮演者,他是四方脸,你妈妈也是四方脸)
……
这可能是一个阴沉的秋天,如鲁迅笔下的闰土,故乡的秋天总是那么阴沉阴沉的。
同样,我又是在静心写作时,听外面有声音,是在打架与吵架之间,就是分辨不出这人是谁。
这人会是谁?
他在口口声声要打我的邻居,这使我想到这人肯定有一些来头,或者说是来头不小吧?
因为识不出声音,我以为是一个木工或者泥水匠,在为建设项目的工钱发生矛盾?想到因为我们是邻居,如果一出去,我是帮助他们要工钱,还是像狗一样,站立在邻居一边,让来要帐者如独狗进村,被两只狗咬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空手走人?
‘我要打死你这狗入的!’
这句话让我听得很清楚,从此以后我才知道我的邻居是XX的!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这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一些,就像暴风雨过后,小雨还在下,声音还在我的耳朵能听见的范围内。就像大雨过后天空出现了彩虹,我得如同顽童一样出去看彩虹和呼吸一下大雨过后的新鲜空气。
我要看一眼这人是谁?敢口口声声要打死这XX的,要知道我的这个所谓邻居,不是一般的货?
我出得门来一看,是大跌眼界还是太出乎意料了?是鬼,我们仨都是邻居!可以说他与它靠得更加近一些。
原来我心中想到的这货可能有一些来头,是酒在壮胆,因为我看到的最后背影是被人搀扶着远去,嘴巴里还在叫骂着:‘我,操,你狗入的娘,在爷不在家时把爷的门口堵塞个,狗入的崽!’
我还听到了XXXXX在叫,翻译成中文就是:这又不是他的地皮!
这时我想到了好多,想去站立在被讹诈者的一边,因为我们同是受讹诈者,也就是说被同一条狗咬伤了心!这样做用我们乡下人的话说叫做打狗子阵里,是不光彩的勾当。
第36章别关起门来看世界()
“别挨我!”曹圆圆小声说。
“怎么,有病?”高益飞说。
“你才有病。我去打胎了!”曹圆圆不情愿的说。
“你就不注意一点,我又没有挨你,我这脊梁还没有好呢。你就不让他们戴首套?”高益飞嗔怪的说。
“你认为他们都是蝉头傻子,他们说我是纯货,我敢要求他们戴头套吗?他们要的是直观感觉,有了隔膜总归不比没有好嗨。”曹圆圆一边说一边在换尿布,不小心手指头挨到了,放在鼻子下一闻,仿佛被熏得有点儿难受,眼睛一眯,眉头一皱,快速反应的把这手指往衣服上一擦。
高益飞在哭出了声,曹圆圆穿好内裤回到他身边小声说:“是我骂了你吗?”
“不是,如果你骂了我,我会好受一些,正因为你总是一往情深,对我好得过头了,让我感到内疚得难过哭了起来。我还是想不明白,当个诗人为什么就把现实生活过得这么苦?为什么非得这样?”高益飞像小孩一样,在外面受了委曲,回家在了妈妈的怀抱就又哭得更加伤心了。
“别关起门来看世界,比你苦的人有得是,只不过没有让你看到而已。
你知道那个双面唱法的明星吗?就在辉煌的前夜穷得跳河自杀,不知道只要等到明天天亮了就是辉煌的时刻。一个流浪汉把他救起,早晨流浪汉从垃圾处理站捡到几个烂苹果给了他当早餐,中午就接到了一个要他去唱歌的电话。
所以,你们搞艺术的人,永远是玻璃窗上的苍蝇,虽然一时出不去,或者已经到了碰得头破血流的地步,但光明肯定没有欺骗你,因为玻璃与出口已经完全相似了,没有人告诉你,就像没有人告诉一只苍蝇,再向上爬一步就是真正的出口了,就可一飞冲天了。
不要相信让人吃饱的全是最后一包子的功劳,如果没有前面的几只包子打底,只吃最后一只会饱吗?肯定不会!那么苦难也是一样,你们搞艺术的,谁能有慧眼看清最后一只包子在哪里?
你就把苦难当吃包子,总有一天会吃包的,别厌食好了。”自认不太聪明的曹圆圆,打死也不相信高益飞会是就此辉煌无望。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都已经这样想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直到饿死也吃不到这最后一只包子?如同安徒生一样,直到死了也还没有吃到最后一只包子,后来他怎么就成了童话作家之王?
这狗入的世道,非要等人死了以后才放过你?这是不是意识着还有一次******。比如推翻奴隶制,是社会的一大前进。如果现在的社会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文明轨道,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如此之多的诗人和作家自杀?不要说这只是片面性,相信一定跟社会关系有关。
当年推翻奴隶制时,奴隶主也认为这是因为他们有本事,或者聪明能干才当上了奴隶主的,并非来源于剥削和其他。
狗入的,明星唱一只歌就红得发紫,钱多得可以打金棺材。为什么作家写一首诗就成了叫花子?这其中肯定是社会关系出了问题。
同样是劳动,比如一个小品作家,一个小品演员,小品演员演小品作家的作品,一个富裕得买飞机,一个穷得穿草鞋。这其中如果不是社会出了问题,那么这其中两个人谁是疯子?钱多的是疯子,因为后果是会查出来漏税了会被枪毙?因为疯了才不管这么多后果的?
或者是众人都疯了,不把钱给小品作者,疯得不懂得,只把钱给了演小品的演员?
社会疯了,民众疯了,或者写小品的与演小品的其中有一个是疯了?”高益飞说到这里,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把眼睛看向窗外,意识中上帝就在窗外看着他,似笑非笑,对他的言论不置可否。
“向窗外看啥?继续你的天马行空,这正是你才思敏捷的时候!”曹圆圆靠着高益飞的肩膀说。
“上帝在窗外看我,我得停下来思考一下,如同牛在吃草一样,吃着吃着,有时会突然停下来把头扬,两只耳朵向上,它在静听一种声音?
这是童年时,因为牛在吃草时,会发出一种把草扯断的声音,它停下来时,有时我也会听到远处传来妙龄女郎的歌唱,有时也是悠扬的笛声。
我就奇怪地看着牛,它为什么就比我先发现了有人在唱歌或者吹笛子?……”高益飞真把曹圆圆说的天马行空是一句赞美的话,就又扯到他的童年了。
“听你这么说,放牛还是一件好玩的事?”曹圆圆躺在高益飞胸怀,一边感受男人的伟大胸肌,一边听那男人遥远的回忆。
“就放牛与读书相比较,是要好玩得多。但是,这个但是就要了我的命了,把读书求知的大好时光死在了漫长岁月的放牛上,让我在二十几岁以后开始想女人了,才明白了读书的可贵,因为想到了有文化就可向自己喜欢的女孩写恋爱信……”高益飞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被曹圆圆伸出手去在他腿向很掐了一把,这鬼地方,几乎是男人的莫斯科,允不得希特勒有半点威吓。
“哎哟,妈啊!”高益飞快速反应做害怕状。
“别现傻了,我偷袭了你的莫斯科,回过头来你用大炮功打我的柏林,我们都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地球上的乞丐。”曹圆圆把手放回到了高益飞的脸颊上,如同战斗计划,改为反攻为守了,从可怕性的掐卵改为抚爱的摸脸了。
“后来还真又回到了喜欢放牛上。可能是在四十岁以后,这牛是我老父王的专业放手,但因为我喜欢了一个女孩,她的门口有一小块草地,我就弄只牛在那里放。
我记得这小女孩是在读初中把,但这地方和那地方都我估计都到了可用的情况!”高益飞一边还说一边把曹圆圆的身体在做比较,好像这些地方用语言或者文字都慢禁止通行。
“别撩我了,快说你和她怎么回事?”曹圆圆的手又到了悬在空中,如同德国飞机悬在莫斯科的上空。
第37章结婚就是抢银行()
“只要是在她没有去上学,我就把一头牛牵到她家门口去,在那里有意的唱歌,如同夏天的蟋蟀,引来母货翘起屁股欢迎。
有时她就在窗口弄头发,因为伸展手臂时会漏出好多明白的肚皮,她这是对我唱歌引她的反攻。
有时很少红着脸儿在我面前背人的地方,蹲下撒尿,面对整个世界只有我!
我们都处在年幼无知中,但生理上都已经进入了一种雾都茫茫中,都明白了将来或者现在可以,与这东西直接发生关系……”高益飞说到这里,被曹圆圆突然偷袭了他的莫斯科,让他痛出了眼泪。
“这就是你所谓的诗人,故意牵牛去女孩子窗外放牛,让人家女孩子过早的进入青春期!我这颗原子弹投放在你的莫斯科是在惩罚你缺德!”曹圆圆说完便把自己笑得出了眼泪。
“哥不是缺德,哥是天性。有科学家研究表明,人对异性的诱惑是天生的,是上帝的点睛之笔!
有科学家还表明,如果上帝当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在人类这件艺术作品中,没有用上这一笔,那他创造的人类,只是朝存夕亡的产物了。”高益飞说。
“你这话鬼听得懂,哥不诱惑就没有了人类?”曹圆圆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在刚才丢下原子弹的莫斯科又在轻轻抚爱着,打算在这块已经烧成焦土的废墟中重新建设一座新城!
“我还是给你翻译成中文吧,人类如果没有青春期的对异性的一种快乐的渴望,那种如火烧心一样的想得到满足,谁会无缘无故的去在一个女孩身上把她的肚子弄大,后来还会出一个妖孽,又要去不停的干活挣钱把他养大,这不是碰到鬼了?”高益飞说到这里,被曹圆圆的一个动作吓蒙了。
“你的鬼话让我又要在你的莫斯科投放原子弹了,虽然我刚才已经修建一新也。
人家搞试管婴儿的人鬼享受了青春期的快乐,有的女子人家只怕连男人的毛都没有看到,切!”曹圆圆说完就把手伸向了高益飞的腿向。
“别,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成?你要知道我这是地球上唯一的标志性建筑,你要一气之下炸毁了它,外星人怎么能联系到我们了?
搞试管婴儿的毕竟是少数人,如果人类没有上帝的点睛之笔,不去强烈追求和异性好嗨,真的会没有人愿意去负担一些没有味道从女人的肚子上干出的傻事。
其实男女之间结婚一时的快乐就像抢银行,弄得女人兜崽了,就好比是在抢银行时被抓,得坐最少是可能有十年以上的牢狱之苦吧。也就是把这女人肚子里面的妖孽养大!”高益飞说。
“这就是你的天马行空?结婚就是抢银行,养崽就是坐牢狱之苦?这就是你称为诗人的脑筋想到的事?”曹圆圆一边说一边抚爱着高益飞的莫斯科。
“请你别奉承我好不好?这还真不是我说的,这是婚姻研究工作者说的,说如果没有爱情为甜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男人会傻到****,去把女人的肚子弄大,然后还要做牛做马的为这妖孽把他养大……”高益飞说完就动手去摸曹圆圆的肚子,似乎要从里面把妖孽捉拿出来,不然以后还要为这不明飞行物,不知谁弄出的孽障付出一生的心血。
“你要说就好好说,别想在我的肚子上发现什么鬼,你们男人就是缺心眼,别人弄出来的就不要,不同样是人吗?”曹圆圆嗔怪地说。
“这你就不知道,这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当然不是事,可男人就重要得比地球爆炸无差别。
我曾在书上看到一对恋人在散步,女的说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前男人的,男的马上就提出分手。女的跪下求饶只换来一句:不可能!
我估计就这女子先被别的男人弄了都是在忍气吞声强忍着接受,你还说出肚子里面的货都是其他人的残骸,这不让男人恶心死才怪!
我在《往事》中专有章节说明,爱情不存在容忍,容忍只是病猫吃死耗子,有本事你去吃活的?……”
高益飞说着说着,感觉曹圆圆在哭,伸手一摸她的脸,真有泪水在流了出来。
没有办法,高益飞只能用双手捧起这张已经是泪流满面的脸了,张开嘴巴将这泪水一滴一滴的吃下,他深知是自己恶毒的话语剌痛了曹圆圆的心。
沉默了,如同地球爆炸之前,整个世界都在沉默得让人非常恐惧!一个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