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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来自真实的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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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往事》中一篇文章还直呼〈现在谁是鲁迅〉?在他笔下现在几乎就没有好人,当官的没有不贪污,漂亮的女子没有不卖B!你说他怎么就通过了‘中国文联出版社’的通过?

    社会是有其黑暗面,但也不能专拿黑暗面来写文章呀。时下风头正紧,你要让他出名了,那就真要问问,现在谁是鲁迅?

    在他的书中,他还自称是《英雄儿女》中的王成,为了文学,就算是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

    真拿他没有办法,他都已经穷得到了最底层了。一个混混,他怎么就成了天才?”高向西从蹲着站了起来,看向南边万亩平川的田野,好像是在寻找自己小时候是从哪一根田埂上走出的,然后到了今天,成为一方父母官,这孩子们为什么就怎么不听话?

    “单干了,好多人为了改变命运,都在往死里钻一门艺术,明知到了明天就没有饭吃的地步,却还在梦想着明天就会一鸣惊人。把死亡认定是自己命运不好,却不去考虑自己是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没得药救了。”文联主席杜江说。

    “你说他这书号是不是假的,有可能是不是花钱卖的假书号,真书号能通过出版社审核吗?中国文联出版社,这可代表中国最高权威的********,里面的文章几乎全是批判性的,真让人头痛。

    这是真的吗?”高向西看上文联主席的眼睛说。

    “这还真是真的,我在电脑上查过他的书号,国家新闻出版署。

    我们不能怀疑这正是时代的产物,可能出版社也是认定了这书的价值就在于当下是需要这样的人和书。如果我们能换过一种角度看问题,我们也会肯定作者的思想。”文联主席在把话说得不温不火中,有在权衡一种因果关系,除中间之外,往两边走都是极端。

    “我们能否寻找一种方式,把他的智慧中和掉?”高向西也觉得不能偏离太远,有一种毕竟是同宗共祖。

    “很难做到,他都已经退化到只会在水深火热中生存了。就像恐龙已经退化成鳄鱼一样,你让它脱离深水,回到岸上生存,它适应得了吗?”文联主席似乎察觉到了一种危险,这是不是要把自己换掉,用让他来当文联主席,让他有了够过上体面生活的钱,就不会只写一些社会的黑暗面,你们的圈田卖地就没有人管了?

    “我想给他开发消江的工程,难道还有别的?就像当年的李白,一开始也是喜欢写一些吊儿郎当的东西,后来皇上把他掉到京城……”高向西说。

    文联主席伸出手去摸了摸头,似乎是在看看这乌纱帽还在头上吗?确认是一场虚惊,心里又叹息的说:这文联主席也不是一个好差使,没有半点油水好捞,比起贪污上亿的一个镇长,用动物的属性来比,最高是狮子,最小是哈巴狗,自己也算是一条土狗子,怎么就差在人家哈巴狗子名下?

    就算是混个土管局,有人要盖房子还少得一个红包?不然我用潜规则规死他!可这文联主席,都******一些穷酸鬼,而且还都******吃不得一点亏,不然就写文章挖苦你。

    (写作时我总提醒自己不要走进意识流,把事情放在一个点,然后放射开来。是《尤利西斯》吗?)

    “你这怕是枉费心机,我可以肯定他除了会写一些自由发挥的吊儿郎当的文章之外,你还指望他会做别的,在文化方面上的事情?

    你要知道他是一个自学者,几乎是把一生心血都倾注在一门艺术上,正所谓术业有专功。”文联主席不希望身边会有一个与自己同类的货,正所谓文人相轻。

    “这村长也是混******蛋,这人以前是搞承包的,要是现在还在搞承包,有一百多亩田,他就不会有时间去搞写作了。再说他承包了这么多田,有钱了也不会心里不平衡,就会看不到社会的黑暗点和黑暗面,要写也会只写一些社会的好。

    就像你,有国家工资拿,写出来的文章还会说社会的怪话吗?肯定不会。”副市长说完知道自己的话说得走屎了,便抬头看向文联主席杜江,并加上一个歪嘴一笑。

    文联主席被副市长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虽然是事实,但一个文人被人点只说社会的好话,犹如漂亮女子被人点只会勾引男人,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在这节骨眼上正好村长在慢腾腾地向这边走来,高向西借故说:“我来批评一下村长,怎么把一个重要人物弄得成了这样?”

    “高向西,今天在村上吃了饭别走。”村长直呼市长的名字,这不是不尊重,恰恰相反,因为尊重才直呼其名,这样可以免得市长尊重他叫他叔爷什么的。

    “吃饭倒不要的好,只是想问一下,那个高益飞以前不是搞承包的吗?”高向西上一句话把文联主席一棍子打蒙了,撇开其来到村长身边,偷眼看去,文联主席还蹲在原地不动。这可能就是人同动物的属性一样,狼不同虎斗,羊不同狼斗,都一老实中地活在自己的属性中,别把欺负当一回事。

    “……我要妇女主任去弄饭了,你不尝尝她的厨艺吗,可好吃了,她的乌丝拉面!”村长说完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高益飞是怎么搞的,他怎么过得上街被人认为是流氓,差点被人打死。

    他以前不是承包了一百多亩田吗?怎么就被落到上街乞讨了?他承包的田呢?”副市长一棍子打蒙了文联主席,再又来一棍子打蒙村长,这不奇怪,这是属性的排序。

    村长听到副市长问这个,突然脸就红了起来,别以为自己背太,千年的狐狸斗不过百年的狮,属性决定一切。

第23章黑色幸福() 
“我们校长说明天全校师生去消江看风景,体验生活,感受一下作家笔下的真正画面。真正去了也没有什么,因为作家之所以是作家,就是加以了自己的艺术风格,把死人写成活人!”曹圆圆一边在为高益飞洗屎屁股,一边说说学校的新鲜事。

    “也不完全是一种艺术风格,你要是能静下心来在那河堤上散步,加上又读过《消江河畔的雄鹰》,你会感慨作家那非常敏锐的思想,和对景观的独特发现,如同在乱石堆中发现宝石。

    一眼可以看到万亩平川这总是事实吧?还有那河对岸的山连山,怀抱着一片低洼的田野,站立在河堤上看去,是不是如同一把推开的弓?”高益飞侧转头来看向曹圆圆俯卧撑似的身姿,一切变得亲切和美丽起来。(再多写一个字就会硬几几)

    “切,你这话要是从别人嘴巴里面说出来才好听,你这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曹圆圆的脸,一边是春水,一边是芙蓉。

    女孩子的美只有在无私奉献时才能尽显出来。这里所指的无私不是那没有私心的无私,那是神学论,我们不提倡,或者说我不提倡。喜欢难道其中就不存在一种有私与无私吗?回答肯定是有。

    “我说与别人说是同一种事物,为什么我说就不行?”高益飞想用说话来掩盖自己在某些地方的小羞怯。

    “尽管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去做,时候不对或者时候没有成熟,你做了就不行!”曹圆圆说这话时就已经羞红了脸了,让语言没有达到的深度,就用脸像来达到,这样会更加有一种美感。

    曹圆圆带着满脸的羞涩快速反应的把门关上,再走向高益飞时,这少女的美貌就成了已经露出獠牙的恶魔了。两只手像身上在着了火一样,快速的把衣服撕碎,让自己的白肉身躯身无一布,扑向那已经洗得香气四溢的热烈欢迎。

    窗外的树影下一个小女孩在玩耍,样子在十五六岁之间,正处在女孩与女子的中间,如果现在就让人玩一次,那就一步跨越到了女子的行列,曹圆圆把这一视线在脑海中演化着。

    不记得了,窗外什么时候已经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心里在感受一种幸福,这是黑色幸福吗?如同喜事,应不应该分出白喜事与红喜事?可怜曹圆圆还处在一颗少女多思的心!

    从窗外的黑暗深处传来近似婴儿般的哭闹声,这种时候如果人的心情好低落,心里就会想到这是鬼在叫,为自己低落的心情更加增添一些悲凉感。

    ……

    全校的师生都一条长龙似的在向消江走去,这是校长拍市长的马屁的结晶,同等于恋爱梭鞭搞出的结晶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动物,一个是抽象,但都体现了一种人对社会的相互依存法则,不是鱼离不开水,水离不开鱼,而是水不靠有鱼也能生存。

    (从前都说鱼水相依,当看到有人说水没有鱼还活得清澈一些,这就彻底推翻了鱼水相依的古老说法。我们当然不能死板的去这样认知,大官没有小官污从什么地方来?这里可以用来说大官是水,小官是鱼,只是比较相互依存而已,事实也是少你这条鱼水还清静一些。)

    一个校长看市长的眼色行事,表面现象是带着学生去看风景,实际是想炒作消江,为即将开发消江打好前哨战。

    一路上红旗招展,笑语声声。

    处玉兰一眼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看曹圆圆的肚子有点儿不对劲,便假装用手肘抖了一下她的肚子,感觉不像是吃饱了,而是好像兜崽了?她觉得这事要暂时放在心里,不到最恰当的时候不能问,别让人家难堪。

    倾雪群老远就在留意这河边的放牛人,没有。在走到比较近些了,看到一堆新土,好像是死人的房屋。

    “处玉兰!”倾雪群喊着并用手指向新坟。

    “没有了放牛的老者?”处玉兰说。

    “会是到别处去放牛了吗?”曹圆圆用眼睛一扫整个河滩上说。

    “那里有一个新的土堆?”倾雪群用手指指着说。

    当曹圆圆的目光扫射到倾雪群指的地方时,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放牛的老头死了,同时也在她心里出现了一幕武汉保卫战的硝烟弥漫,老头一脸墨黑,乌的是眼睛,红的是血,手中端着机关枪,一个人在阵地上,用手中的机关枪扫射向自己冲上来的成行上万的日本兵……他怎么就活到了现在?

    处玉兰心中的幻觉是老头拉纤,被累得倒下了,同伴的纤夫就把他埋在了这河边。

    倾雪群则有自己的独特心境:老头的牛丢了,天天坐在这河边等牛自己归来,结果成了魂断蓝桥。

    这时全部人马都到了消江的河堤上,校长,市长,本市的电视台记者。

    “这就是消江,是A市与B市的分界线,三江入海。消江流进赣江,赣江又流进长江,长江又流进海。……”这是市长在对着镜头说一些关系消江的水系。

    “这是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今天带你们来,是让你们不要忘记我们的祖先,把这大好河山保住了。据说这里曾经沦落在日本侵略者手中,曾经是被日本侵略者烧杀抢搞成了一片废墟,后来我们的祖辈硬是把日本鬼子赶回到了他们的老家。

    今天把你们带到这里来,是想给你们上一节现实版的历史课,也是现实版的历史博物馆。你们看到西边的那座大桥吗,据说还是苏联老大可帮助我们修建的……”校长站立在镜头前,让记者把自己录像和录音下来,作为市电视台的影像资料。

    接下来是其他下层人员,村长先说:“我爷爷听我爷爷说,我们村一个人穷得专靠卖壮丁活命。是轮到别人有钱人家去当壮丁,不愿意去就花钱请他去,他总能想办法逃了回家。他在身上藏一本书,在没有人注意他时,他就把书拿在手中,大摇大摆地走出集中营……”

第24章抬头就是流氓() 
“来打球呀!”倾雪群大声叫喊着。

    处玉兰走到倾雪群身边,小声说:“我们玩。”

    “曹圆圆怎么回事,她开始变得拖身懒动了,长胖了一些!”倾雪群近似自言自语的说。

    “她开始变得压历山大了,也算是接二连三出了一些事情,让她安安静静去吧。”处玉兰有意绕道而行,不能直接说出曹圆圆已经兜崽了,尽管都是好朋友,少一个人晓得总少一份谣传的风险。

    ……

    “你有什么心思吗?看你这一段时间里总是心思重重。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就说了出来,我会尽力而为的?”撇开了倾雪群处玉兰独自走近曹圆圆说。

    “我有三个月没有了!”曹圆圆沉默不语了一会儿说。

    “什么没有了,生活费?”处玉兰来一个缓冲,给曹圆圆有一个回旋之地。

    “那倒还没有落到这步田地。”曹圆圆扬眼看了一下处玉兰,觉得已经是到了水浸到牙胳下了,眼睛里一滴眼泪滚落和一句话说了出来:“我怕是兜崽了?”

    处玉兰没有惊心动魄,因为这在意料之中,自己也是特事走近她,知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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